逍遙戰兵-----第一卷 正文_第369章 孫悅然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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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369章 孫悅然來電

梅豔紅一邊抬起白嫩的玉手在陳飛揚胸膛畫圈,一邊媚眼如絲道:“那你想要多少錢?”

這弄的陳飛揚心裡像是貓抓了似的,癢癢的,緊緊抱住梅豔紅,道:“不要錢,我要你一輩子!”

說著,迫不及待的把梅豔紅按在沙發上。

從帝海宮出來的時候,陳飛揚累的渾身痠痛。

驅車來到一品藥膳房,陳飛揚趕緊叫顧氏兄弟多準備些大補的東西。

藥膳坊生意好的不行,更是推出了很多各種功能的養生藥膳。

比如……壯陽補腎粥,比如……美容養顏蓮子羹。

無數俊男美女蜂擁而來!

顧氏兄弟見此,紛紛露出一個會意得笑容,便下去忙了。

飯後,陳飛揚回到房間躺在辦公室沙發上準備小憩一會兒,這時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來電。

看來電顯示不是濱海市的號,陳飛揚本來不想接,不過生怕是認識的人有急事找自己,便上滑接聽了。

手機放在耳邊,卻久久沒有傳來聲音。

打通電話了卻不吱聲,什麼情況啊?

肯定是發錯了,或者是對方手機揣兜裡不小心撥出來的。

咋這麼巧的事能讓我碰到。

陳飛揚心中鬱悶無比,剛想抱怨幾句,這時手機裡傳來一道動聽的音色。

“跋扈,你……還好嗎?”

陳飛揚頓時滿臉錯愕,一個沒拿穩手機掉在被子上。

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

跋扈,這是一個女孩對陳飛揚的專屬稱呼。

飛揚跋扈,別人都叫他飛揚,只有那個女孩整天跟在他身後,甜甜的叫跋扈。

孫悅然!

聲音的主人正是孫悅然!

也只有孫悅然敢叫陳飛揚跋扈,其他人若是叫了,肯定會被陳飛揚打一頓。

就算張東華和向大強兩個發小也不行!

陳飛揚陷入回憶。

記憶裡孫悅然身穿白色的花點襯衫,扎著兩根麻花辮。

放學後她喜歡揹著那種帶布條的書包在一望無際的田

野裡奔跑,還硬要陳飛揚陪著。

那時候陳飛揚的家境很不好,她經常用從課本里看到的心裡雞湯安慰陳飛揚。

還記得孫悅然經常掛在嘴邊的座右銘,生活不止當下的苟且,還是詩和遠方的田野。

跟老傢伙學功夫時,每次陳飛揚堅持不下來的時候,都是靠這句話才挺下來。

回憶那段青澀歲月,不管是甜蜜還是苦澀,都化成微酸在心頭盪漾。

陳飛揚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見對方還沒有結束通話,笑道:“我很好,你呢?”

孫悅然沉默片刻,顯然過的很不如意,牽強笑道:“生活不止當下的苟且……”

還沒等她說完,陳飛揚便接著道:“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拜託,孫學霸,這句話你十年前就說過了,現在還經常掛在嘴邊啊。”

孫悅然臉上浮現一絲笑容道:“跋扈,我聽張東華說你不願意參加同學聚會,有什麼苦衷嗎?”

陳飛揚搖搖頭道:“不是,只不過我明天有事,老闆不準假。”

陳飛揚不想讓孫悅然知道,自己是因為不敢面對她,所以才不願參加同學聚會的。

“跋扈,別推辭了,自從我隨父母離開濱海市,轉眼十年了,我現在想見見你。”孫悅然想了想道:“你來可以嗎?”

孫悅然都這麼說了,陳飛揚若是再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於是道:“那好,我再跟老闆說說好話,大不了算曠工一天,我們明天見。”

“嗯,明天見。”

掛上電話,孫悅然鼻子一酸,眼角溼潤了。

陳飛揚也不好受,主要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孫悅然。

不僅是孫悅然,就連柳曼芸,梅豔紅,蘇晴,寧晴雪方雨忻……他打心裡都有一絲愧疚。

因為陳飛揚一直無法忘懷已在天國的心愛女人。

一夜輾轉反側。

第二日!

十點多鐘的時候陳飛揚才從**爬起來,簡單的洗涑之後,換上一身休閒裝。

來到車庫,陳飛揚坐進一輛藥膳房平時進貨用的五菱巨集光面包車,嗡的一聲駛

向野狼狩獵俱樂部。

今天是同學聚會,他不想太過張揚,這樣會給同學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怎麼著都是小時候的好夥伴,能和平相處陳飛揚自然不會主動挑事。

一小時後,五菱巨集光停在落霞山腳下。

這裡有一座佔地面積近千畝的龐大建築群。

其中樓層最高的建築上面數著掛一個牌子,赫然寫著野狼狩獵俱樂部!

此刻,俱樂部前除了張東華開來的勞斯萊斯,以及向大強的賓士外,還停著幾輛豪車,看來初中同學也有不少出人頭地了。

即將見到以前的小夥伴,就算是陳飛揚也有些興奮。

正好前面有一個停車位,陳飛揚駕駛五菱巨集光便要開進去。

可就在這時,一輛保時捷像是發瘋的猛獸般,嗡的一聲疾駛而來。

剎……

伴隨著一道急促的剎車聲,保時捷卡宴以瀟灑的姿勢,不偏不倚的鑽進本該屬於陳飛揚的停車位。

這尼瑪,直接將陳飛揚給擠到一邊去了,他趕緊停下車。

“臥槽,敢跟老子搶車位,膽子不小啊。”

陳飛揚憤憤不已,走下面包車怒氣衝衝的走向保時捷卡宴。

這時保時捷的車門開啟,走出一個身穿名貴西裝的白嫩青年,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似乎精神不錯。

雖然時隔多年,可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陳飛揚,倚著車門笑道:“哎呦,這不是我們班的打架王陳飛揚嗎?”

陳飛揚盯著眼前的青年看了片刻,也認出了對方,怒意消失了不少,笑道:“我當是誰搶我的車位呢,原來是鼻涕蟲啊。”

青年叫黃毅清,鼻涕蟲是他當年上學時候的外號。

此刻黃毅清惱羞成怒!

小時候他經常流鼻涕,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叫他了,如今被陳飛揚戳傷疤,自然不爽。

上下打量陳飛揚一眼,黃毅清眼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嗤笑道:“打架王,你就穿成這樣參加同學聚會?還有,你那麵包車05年出廠的吧,你看看破成什麼樣了,還能開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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