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書記2
?郭:今天是2011年的頭一天。
慎:元旦。
郭:大早上起來一推窗戶,嚯,這天氣……
慎:萬里無雲的大晴天!
郭:黑的跟鍋底似的。
慎:哎呦。
郭:咕嚕咕嚕,轟隆——咔嚓!
慎:什麼動靜這是?
郭:電閃雷鳴啊,我很怵這個我。
慎:您做虧心事了?
郭:小慎,你還說風涼話是吧?就上次,接了你朋友那個活兒,推異世劍君的那個!可要了我親命嘍!大晴白天的街上走著,逛王府井呢,轟隆一個雷,差點劈我腦袋上,旁邊噗嗤一聲,樂壞了一個炸果子的。
慎:怎麼了?
郭:雷劈他車上了,他滿車的果子,都炸熟了。
慎:好麼。
郭:陰天下雨就更別提了,一個雷接著一個雷啊,劈得我不敢出家門,街坊鄰居都看,都說啊,郭德綱這妖精看著要渡劫。
慎:渡劫像話嗎?
郭:斷更像話嗎?
慎:誰斷更了啊?
郭:小賤梨唄!上次咱們推書之後,不到一個月,他太監了。
慎:這……的確對不起大家。
郭:對不起雷公。多少電耗我身上了,這個和節能減排的國策相違背啊。
慎:這不關環保的事情。
郭:就因為我這點過錯,2010年多少貪官汙吏不肖子孫逃過一劫?
慎:敢情應該劈他們這點電量,都給郭老師了。
郭:我心裡這個恨得慌啊,你說小賤梨他怎麼就斷更了呢?
慎:我也納悶吶。
郭:我到他家鄉一掃聽啊,這倒也不能全怪他。
慎:怪CCTV2?
郭:更怪不上。
慎:那是怎麼說的?
郭:小賤梨啊,他的手受了點傷,不得不斷更一段時間。
慎:碼字的手受傷了。
郭:你和他也算熟悉,知道他這人沒太多的愛好,就三樣,抽洋菸,看電影,養寵物。最後這愛好可夠讓人稀罕的。
慎:養寵物不算稀罕啊。
郭:人家有的玩個貓啊,狗啊的,都不錯,養的那小狗跟在腳邊上跑,溜達,非常可愛。
慎:是。
郭:有個學名叫做藏獒啊……
慎:等等,藏獒是小狗嗎?
郭:和小賤梨養的那個相比夠小的。
慎:小賤梨養的是……
郭:一口肥豬。
慎:好麼,有養這個的嗎?
郭:買的時候沒這麼大啊,賣豬的人跟他說,這荷蘭香豬,長不大,非常可愛。小賤梨信了,買回家養著,能吃能喝啊,吱嘍吱嘍喝水,嘎巴嘎巴吃豆,噗嗤拉了小賤梨一手,擱牆頭撇過去,摔得吱兒一聲,沒事,爬起來接著吃。
慎:好麼,這豬嘴可夠壯的。
郭:兩個多月,長了二百來斤,兩米多長,晚上花園裡有溜狗的,有溜貓的,小賤梨牽出去溜豬。豬溜累了往這兒一呆,他往豬旁邊一坐,一邊兒高,誰看誰都納悶,這誰家的雙胞胎啊?
慎:啊,不像話了這個。
郭:後來這豬讓淘氣孩子在屁股上寫倆字——李剛,出門就讓壓路機給壓成肉脯了。非常不幸啊。
慎:十分同情這豬。
郭:小賤梨難過啊,街坊有個大科學家,告訴他,你這養寵物不能胡來,要有規矩,和你家的風水啊,你的運氣啊,都有關係,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修陰德五養豬嘛……
慎:最後這句聽著可別扭。
郭:包括你這面相都有關係,你這張臉長的……可夠後現代的,養什麼好?養烏龜!
慎: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郭:轉過來看看,後背,屁股……嗯,要養巴西龜!
慎:還能看出巴西龜來?
郭:小賤梨一聽,夠奔寵物市場,一掃聽,要了親命嘍,巴西龜,就燒餅這麼大一個,三百塊!
慎:可夠貴的。
郭:他捨不得啊,一年到頭,他吃飯洗澡攏共不超過三千另三塊。
慎:怎麼還另三塊呢?
郭:三千吃飯,三塊錢洗澡。
慎:一年就洗一回澡啊!
郭:跑到水產市場去,一看有賣王八的,嚯,這個好這個,個兒大,還不貴。
慎:養王八當寵物?
郭:模樣和巴西龜也湊合,差不離,稱一個吧,燒餅這麼大個,十五塊!
慎:真便宜。
郭:掏錢,買下了!
慎:這十五塊錢,數這麼半天?
郭:都是一毛一毛的鋼鏰。
慎:小賤梨兜裡都是鋼蹦子啊,揣點整票好不好呢?
郭:他倒是有整票啊?
慎:真夠寒酸的。
郭:王八買回來了,養吧,別看王八長得醜,小賤梨有辦法,要把王八美化到極致!
慎:怎麼弄的?
郭:殼上面,雕龍畫鳳!飛簷斗拱!巧奪天工!中間畫一個手裡拿把菜刀的爺們兒,底下四個大字……
慎:天下無敵?
郭:異界劍君!
慎:得啦,宣傳廣告啊!
郭:還沒完,得打扮這王八,給它抹點口紅吧……
慎:真夠沒事閒的。
郭:哎呀,咬上了。
慎:活該!
郭:給小賤梨疼的啊,滿地亂轉,有心把這王八腦袋給砍下來,捨不得,十五塊呢。
慎:王八可不愛撒開嘴。
郭:可不是嘛,疼的小賤梨就找警察去了,還沒到派出所,裡面走出一個大蓋帽來:“嘿,走錯了啊,扔鐵餅的去殘奧會那邊!”
慎:這警察眼神不成。
郭:一肚子氣回來了,路過衚衕,街坊大媽說了,孩子啊,你這暖水袋夠漂亮的啊……
慎:這大娘眼神也不成。
郭:還是那位大科學家聰明,告訴小賤梨,按照科學知識,要聽驢叫,王八聽驢叫就鬆口,你找個驢,驢一叫喚,這東西就下來了。
慎:這都什麼科學知識啊?
郭:大科學家啊,小賤梨一聽有道理,走!找驢去,這城市裡面現在那還有驢啊。
慎:不讓進來。
郭:打車夠奔農村,上車之後司機還問呢,哥們,你這皮包挺酷啊,哪兒買的?
慎:眼神不好的都趕一塊來了是吧?
郭:農村到了,村口就真有一驢,這可是真驢啊。
慎:多新鮮吶,玩具也不能放村口啊。
郭:小賤梨上去了,叔,叔你叫一聲唄?
慎:怎麼稱呼的?
郭:禮多人不怪嘛。
慎:用的地方可不對。
郭:那驢不叫,聽不懂啊,小賤梨手上的血啊,都流了一地,疼啊,著急了,沒辦法,勾引一下吧。他就來到了驢的正面,張開嘴,學唄,嘔啊——嘔啊……嗨,早知道就在家叫喚得了。
慎:小賤梨一叫,這王八張嘴了?
郭:對啊,張嘴了是張嘴了,手可也就傷了,沒有辦法碼字,只好看小電影打發時光。
慎:這愛好也夠無聊的。
郭:他斷更了,書友怎麼辦呢?
慎:看別的書唄。
郭:這也是個辦法,這幾天為了早點把腦袋上面這塊雷雲散了,我在起點中文網上踅摸了好久,終於找到一本書,挺不錯的,回頭大家都看看。
慎:什麼書啊?
郭:這位作者的名字很帶勁,司徒要羊……
慎:哎,這羊和那豬也就不遠了,沒這個名字。
郭:沒有這個名字?
慎:沒有,你說的那位是不是寫《魔獵天下》的司徒耀揚啊?
郭:對,就是這個,就是他,寫的不錯,大家都去看看,都去支援一下,回頭你們一看這本不錯,怨氣散了,我頭上的雷雲也就散了。
慎:要是他也斷更了呢?
郭:元旦,多好的日子,淨說這種不吉利的,祥瑞御免!要是司徒耀揚也斷更的話……
慎:怎麼著?
郭:天打雷劈全是小慎一個人承擔!
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