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馬東之後,秦峰迴到了家裡,立即插入隨身碟,檢查裡面的內容。令他高興的是,馬東果然不負重託,拍下了閆肅和聶玉婷偷情的證據。
既然有了這個東西,秦峰立即刻錄成光碟,讓人給王德福送去了。
古船鎮王家老宅,大廳中央主位上,王德福坐在沙發上,端著紅酒,盯著正在嘶聲力竭大聲咆哮的兒子。
“什麼?跑了?你們那麼多人,怎麼會跑了呢?”王靜東怒吼道。
“那個馬東軍人出身,好像還是一個特種兵,我們能打傷他已經不錯了。”保鏢頭子董大成苦著臉說道。
“他是特種兵,你們是什麼?你們不也是特種兵嗎?而且還這麼多人對付他一個人,真他媽的一群廢物!”王靜東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董大成身子微微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一腳,王靜東更加生氣,衝上去抓住他的衣領就是一頓拳頭。
“你還敢躲!我讓你躲!讓你躲!”王靜東揮舞著拳頭,直打得董大成鼻青臉腫。
其餘幾個保鏢看著很是不忍,又敢怒不敢言,心裡對這個王家大少恨得咬牙切齒。
“好了,好了,別打了!”王德福發話了。
“爸,你說養這麼多人幹什麼?連個馬東都搞不定。”王靜東恨恨說道。
自從馬東那天說要殺了他,加上他的確是禍害馬珍珍的罪魁禍首,王靜東這兩天吃不好睡不好,只好先下手為強,派人想要幹掉馬東。
誰能想到,馬東也是特種兵出生,最終還是被他僥倖逃走了。
“馬東受傷很重,現在只有醫院才能救活他,你們派人去醫院看看,一旦發現馬東,立即想辦法幹掉他。”王德福交代道,揮了揮手,示意那群保鏢趕緊去辦。
那群保鏢走了之後,王德福冷聲說道:“馬東不足為懼,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要除掉秦峰,他可比馬東麻煩千倍萬倍。”
“爸,秦峰那個混蛋實在太厲害了!就連那個天狼都被他殺了,我們還能找誰去對付他?”說起秦峰,王靜東又是一肚子的火。
“鬼狼天煞是我們澄海市最有名的殺手組織,我相信他們能幹掉秦峰!”王德福雙眸閃動著智慧的目光。
他扭頭看向垂首而立的閆肅,說道:“閆肅,你繼續聯絡殺手組織,讓他們派人幹掉秦峰,一個不行就請兩個,兩個不行就請三個,不要在乎錢,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趕緊除掉他!”
“舅舅,我知道了。”閆肅點頭應道。
王靜東看見閆肅那副到死不活的樣子,冷聲說道:“閆肅,你他媽的只會點頭哈腰,就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對付那個秦峰?”
閆肅聞言,神祕一笑,雙眸一道冷光閃動,陰惻惻說道:“東少,我的計謀都比較毒辣!”
“毒辣好!說來聽聽!”王靜東立即來了興趣。
“秦峰不是還有一個老母親和一個妹妹嗎?老的抓來沉河,年輕的抓來享用一番,你猜秦峰知道了之後,整個人會不會徹底崩潰?”閆肅笑眯眯說道,那副樣子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哈哈哈……”王靜東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毒辣!果然陰險!果然妙哉!秦峰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瘋掉的!”
“就算不瘋掉,也會傻掉的!”閆肅冷冷一笑,宛如一
只黑暗中行走的毒蛇,吞吐著信子。
就在這個時候,保鏢頭子董大成大步進來了,手中拿著一個袋子,說道:“老闆,門口收到一個檔案袋,上面寫著你的名字。”
王德福接過袋子,用手捏了捏,撕開了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張圓形光碟。
“光碟?這是什麼意思?”王德福翻看著光碟,疑惑道。
“老闆,這裡面應該是影片,只要開啟來看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董大成插嘴道。
“爸,我來!”王靜東搶過光碟,轉身走向大廳一角的電視櫃。
片刻,電視畫面出現了,裡面一男一女相擁激吻,倒在了**,王德福目瞪口呆看著畫面上的兩個人,腦子嗡地炸開了。
閆肅膛目結舌看著畫面,一臉死灰,冷汗直冒,頓感大禍臨頭,扭頭就往外面跑。
“給我抓住閆肅!”王德福反應過來,厲聲大喝道。
保鏢頭子董大成聞言,嗖地衝了出去,大聲咆哮著:“抓住閆肅!抓住閆肅……”
外面的一群保鏢聽見頭兒的命令,又看見閆肅衝了出來,二話不說,上前就按住了閆肅,把他揪了進來。很快,閆肅被拖進了大廳,王德福氣得牙齒咯咯作響,渾身顫慄,上前就是一拳。
砰!閆肅鼻血狂飆,慘叫了一聲。
“臭小子,你他媽的居然敢動我的女人,老子今天打死你這個混蛋!”盛怒之下的王德福發飆了,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了下去。
“舅舅饒命啊!是聶玉婷那個賤人勾引我的!”閆肅陰險狡詐,是個小人,自然立即拉聶玉婷來墊背了。
“媽的!那個臭婊子!老子饒不了她!”王德福怒聲喝道。
他扭頭看向兒子,大聲吼道:“你去把聶玉婷那個賤人給我抓來。”
“是,老爸。”王靜東領命去了。
動人的呻吟聲響起,王德福聞聲轉而看向電視,畫面裡的一對狗男女全身**,正在瘋狂纏綿,發出了沉悶的啪啪聲。
王德福感覺頭頂上一股綠煙騰地冒了出來,氣得手腳直哆嗦,宛如抽風一樣。
“你……你這個王八蛋!虧我一直這麼信任你!老子今天打死你這隻白眼狼!”他對準蜷縮在地的閆肅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王家老宅響起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的保鏢、傭人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閆肅那個小人,也有今天,真是活該!”
“連舅舅的女人都上,這個畜生還真不是人!”
“呵呵……我們老闆這頂綠帽子算是戴定了,這下看他還有什麼顏面在古船鎮混下去。”
眾人七嘴八舌談論起來,一個個幸災樂禍看兩人的笑話,心裡樂開了花。
片刻,聶玉婷也被王靜東拖了進來,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嘴裡大聲臭罵不止。
“王靜東你這個王八蛋!老孃是你爹的女人,你想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她掙扎著,臭罵著,撕咬著,宛如一隻**的母狗。
砰!聶玉婷被丟在了地上,摔得七葷八素,正想爬起來跟王靜東拼命,卻聽見了婉轉動人的呻吟聲。
她感覺這個聲音似曾相識,扭頭望去,目瞪口呆瞪著電視畫面,瞳孔陡然放大了一百倍,整
個人如墜冰窟,徹底石化了!
“聶玉婷,你這個賤人!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今天打死你!”王德福上前就是一腳踢在了她的胸口上。
富有彈性的大胸脯在此時發揮了重要的作用,王德福不但沒有把聶玉婷踹倒,反倒是被彈了回來,一個勁頭摔了個四腳朝天。
“爸,你沒事吧?”王靜東嚇了一跳,趕緊衝上來扶著王德福。
“小賤人,你他媽的造反了,給我打!狠狠地打!”王德福厲聲咆哮道。
現在這個妖豔的情婦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傲嬌,變成了一隻乖乖兔,嚇得瑟瑟發抖。
保鏢頭子董大成看著聶玉婷弱不禁風的樣子,很是為難,不知道該不該動手打她,王靜東氣呼呼催促道:“聽不見我爸的話嗎?給我狠狠地打!”
啪啪!董大成一咬牙,甩手就是兩巴掌,打得聶玉婷眼冒金星。
王德福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了,上前一把揪著聶玉婷的頭髮,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聶玉婷慘叫連連,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大聲哀求:“哎呦!痛死我了!別打了,是閆肅來引誘我的。”
一對狗男女,現在只能相互狗咬狗了,王德福聞言,又轉向閆肅,氣急敗壞狂毆不止。
“舅舅,是她先勾引我的!”閆肅也大聲叫屈。
王德福又掉頭狠狠踢了聶玉婷兩腳,痛得她尖叫不已,破口大罵道:“閆肅,你這個王八蛋,老孃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聶玉婷,你這個臭婊子,你以為你是好貨色,還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睡過。”閆肅也罵了起來。
“一個個愣著幹什麼?給我打!狠狠地打!往死裡打!”王德福氣得直翻白眼,厲聲咆哮著。
王靜東和幾個保鏢圍了上去,對著地上一對狗男女就是一頓狂毆,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幾個特種兵保鏢,那可是都是練過的,三十秒不到,兩人已經被打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渾身傷痕,只剩下一口氣。
“這對姦夫**婦,真是氣死我了,來人,給我把他們沉江裡去餵魚!”王德福急怒攻心,殺機畢露。
“這個……這個……真要沉?”保鏢頭子董大成確認道。
“當然,這件事做細緻點,小心點,不要留下什麼把柄。”王德福冷靜下來,雙眸寒光湧動,化身成了一隻窮凶極惡的惡魔。
“老闆,你放心,我會辦得妥妥帖帖。”董大成保證道。
閆肅和聶玉婷聞言,兩人面如死灰,躺在地上就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他們心裡也很清楚,以王德福的心狠手辣,又豈會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保鏢頭子招了招手,幾名保鏢立即上前,把兩人幫得嚴嚴實實,嘴巴也堵上了毛巾,最後,找來兩條大口袋,把兩人塞進了袋子裡。
死亡,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恐懼的,閆肅和聶玉婷都還這麼年輕,他們就要被沉到江裡去餵魚了,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特別是裝進袋子之後,兩人這才意識到王德福絕不只是嚇嚇他們,而是真的想要殺了他們。
死亡很可怕,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兩人被裝進袋子裡,塞進了汽車後備箱,靜靜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