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壓軸之戰開始,觀眾們的呼聲更高,幾乎把拳場的屋頂都要給掀掉了。只見擂臺之上,四個頂級的黑拳手卻出奇的冷靜,因為他們當中每一人,都曾經歷過數場最殘酷的黑拳賽,所以沒有人比他們心中更清楚,勝負與生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間,所以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可即使是這樣,鐘聲一響,雙方沒有絲毫的停留,便開始了最為直接的交手,沒有尋常搏擊比賽中的打轉和周旋。
尼瑪和安德烈只見,那個“溼婆戰士”組合,採取的是迂迴包抄戰略,由身體比較壯實的黑人和白人從正面向戰斧狂龍發起了進攻,為的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而那個黃種人,則是以一種奇快的速度,往戰斧狂龍的背後繞去。明眼人都能瞧出,感情這溼婆組合,是想準備來一個前後夾擊!
然而,“溼婆戰士”們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詭計都是顯得那麼蒼白與無力。這麼多人都看出來了他們的意圖,戰斧狂龍作為拳王,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那點小算盤?
馬庫斯心中權衡了一下,知道他以少對多,最怕的就是被對手給纏住,或者讓對手近到身前。因為那樣一來,他所要防守的位置就太多了,即使百密也必有一疏,同時貼身與三人作戰,他肯定會比較吃虧。
好在,馬庫斯最擅長的,就是遠距離攻擊作戰!要知道,他“戰斧狂龍”的稱號,可不是虛有其名!馬庫斯也不管那正往他背後繞去的黃種人,只見他先是一個箭步,衝到了那一白一黑兩個拳手的身前,然後眼睛死死地咬住對手,兩條“戰斧”上下翻飛、交替攻擊,在空中不停的劃過一道道凌厲的弧線,攜起陣陣風聲,以無數種刁鑽的角度向分別向那二人踢去。
那個黑人顯然沒想到,即使同時面對著自己三人,這個馬庫斯居然還敢率先發動進攻!這在他原先的比賽中,還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因為這馬庫斯此時可正在進行一對多的比賽,只要他被自己這方的一個人給纏住了,那麼便會立刻落入下風。所以黑人拳手此時見這馬庫斯的一個高掃腿踢來,心中不禁冷笑一聲,心道你這一擊力盡之刻,便是我等奪你性命之時!
於是,這個黑人即使見那飛腿威力不俗,卻也並不躲不閃,反而舉起了右臂格擋,因為他就不信了,自己就連這戰斧狂龍的一擊,也抵擋不下來?只要他能抵擋下來,那麼便是大功一件,乘著這戰斧狂龍力盡之時,自己的同伴也定然能夠對他作出一些攻擊。不求能一擊取勝,但最起碼,也是能對他造成一些傷害吧!
然而,令這個黑人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手臂與戰斧狂龍的飛腿剛一接觸時,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黑人的臉色狂變,冷汗瞬間便從他的腦門子留了下來。凡是稍微懂點的人,亦或是經常打架的人,都可以聽出,那聲脆響,是骨頭碎裂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比賽開始,所有觀眾的注意力,都已經被臺上的戰鬥所牢牢吸引,所以一時間,四周倒也變得是異常安靜,但沒過幾秒鐘,臺下的觀眾便又全部沸騰了起來,只因為,剛才戰斧狂龍只是一擊,就已經將一名黑人拳手的手臂給踢斷了!
那個黑人拳手倒也不失為是一條漢子,即使手臂已斷,但還在堅持作戰,不過敗象盡顯,必然是支撐不了多久了。接下來,這戰斧狂龍自然更是一鼓作氣,不停地對著那個受了重傷的黑人發動了一系列猛烈地踢擊,那個看似很強大的黑人拳手,最後,也終於是招架不住,被那戰斧狂龍一腳給踩到了地上,口吐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他旁邊的那名白人拳手,一直都有些想替自己的同伴解圍,但奈何他不敢硬碰馬庫斯的“戰斧”,所以每次馬庫斯發動“戰斧”攻擊他時,這白人就只得遠遠躲開,以防自己也受到那樣不可挽回的傷害。
然而,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那個黑人被馬庫斯徹底擊敗後,這個白人只覺得,自己的壓力頓時間倍增,因為這馬庫斯此時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戰斧翻飛,兩條比鐵柱還堅硬的飛腿不停地從各個方向抽向他的全身,讓他是感到有些難以招架。
終於,場上又傳出了一聲咔嚓的聲響,不用說也可以猜到,這是那個白人又被馬庫斯給踢到了,不知何處的骨頭斷裂了才發出的響聲。這個白人知道,恐怕,自己的性命已經就快要走到了盡頭,然而,反正都是一死,這個白人的眼神中,瞬間便閃過了一絲瘋狂的神色。
馬庫斯還是照往常一樣謹慎,雖然知道那白人此時也已經身受重傷,但他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狼在受傷的時候,才是最殘忍的時候,而這些頂級的黑拳手,哪一個又會比狼差?所以馬庫斯此時還是像原先一般,發動他的戰斧,不過馬庫斯心中卻十分肯定,估計再用不了幾下,這個白人拳手也會像之前那個黑人拳手一般,是被自己的戰斧給砍翻在地吧!
然而,令馬庫斯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個白人拳手,面對著馬庫斯的飛來一腿,竟然是不躲不閃,用左手硬接了下來!剛才的時候,馬庫斯踢中這白人的地方,就是他的左肩,現在他的左手臂又捱了馬庫斯的一腿,可以說是傷上加傷了,不過那個白人拳手可不管這些,他明明還可以躲開的,但他卻偏偏選擇了硬接,顯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馬庫斯的這一腿,由於被那白人給硬接住了,所以身子自然是一緩,然而正是這一緩的功夫,卻是給了那白人可趁之機,他終於是能靠近到馬庫斯的身前,跟他貼身作戰了!
由於整條左臂現在就跟廢了一般,不僅沒有知覺,而且還不時的傳來一兩陣刺痛,所以這個白人此時,只好用自己的右手,一下子環抱在馬庫斯的腰間,然後用牙、用肘、用膝、用肩使出了渾身解數,來攻擊著馬庫斯。
雖然被對手成功近身了,但馬庫斯的臉上卻是沒有露出一絲慌亂,因為這個結果,也並不是他不能接受的,雖然馬庫斯的貼身作戰能力沒有他的戰斧強,但也不一定就是說,他的貼身作戰能力就是差了!
用肘砸、用拳搗、用膝頂、用指插!只見沒一會的功夫,那個白人就變成了一個血人了,頭上、臉上、身上滿是鮮血,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此時已經是變為了兩個血窟窿,此時正不停地曰曰往外流著鮮血……
也是,這個白人的實力本來就要比馬庫斯弱,而且他還斷了一支手臂,卻還想妄圖跟馬庫斯做貼身攻擊,那不是自尋死路,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麼?不過,這個白人拳手雖然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但他的心裡卻是十分高興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為自己的夥伴,爭取到了機會!
就在馬庫斯用雙指插瞎了那個白人拳手的雙眼,終於擺脫掉了那個白人的束縛的時候,突然,他就覺得自己的身後有一股勁風襲來,馬庫斯想也不想,就知道後面是有人在對他進行攻擊,聯想起最初的那個黃種人,以及剛才這白人的反常舉動,馬庫斯立馬便是想明白,這個白人,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讓他的隊友能成功的繞到自己的背後,對自己發動偷襲!
見自己朝夕與共的兩個同伴,在短短的瞬間,便都已經是生死未卜,十有*是慘死在這擂臺上了。之前的那個黃種人,此時,就更變得是驚怒交加,他二目血紅,攢足了勁兒,也是一記高掃踢,向馬庫斯的後腦勺上奔襲而去。
黃種人作為一個頂級黑拳手,全力踢出的一腿,那力道自然也是不容小覷的,所以即使是馬庫斯,毫無防護的腦袋上捱了這一踢的話,也不知道會落下個什麼結果。
即使是偷襲,但黃種人的這一擊,卻仍是落空了,因為他剛一出腿,馬庫斯便感到了自己背後勁風襲來,而且也是立馬分析出了這是黃種人的攻擊,所以馬庫斯最終還是有驚無險的躲開了這一擊。
那個黃種人見偷襲不成,一擊發完後,立馬便是抽身後退,並且嘴中大聲討饒投降,雖然他也十分想替自己的同伴報仇,但是作為一個明白人的他知道,以他的本領,是萬萬敵不過這戰斧狂龍的,別到時候報仇不成,再把自己的一條小命給撘進去,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然而,這戰斧狂龍聽了這黃種人的投降聲後,卻是冷笑一聲,理也不理,縱身追上那黃種人便是一記飛腿,因為之前,這個黃種人剛剛偷襲完他,可是差點就對他造成巨大的傷害啊!戰斧狂龍既然作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又怎麼能忍得下這麼大的仇恨?
戰斧狂龍此時不知道,如果他放了這個黃種人還好,可是,他偏偏就非要殺這個黃種人。馬庫斯此時哪能想到,他最後不僅人沒殺成,反而,卻為他自己惹來了一場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