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我哥哥?”虞玉一聽尼瑪這樣說,沒有多加思考,立馬便是十分激動的問道。
而尼瑪低頭回憶了半天后,也終於是想出了結果,有些遲疑的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在魔兵的一處基地中,確實曾經救過一個人,這個人因為受傷太重,所以不能跟別人一起逃走,最後就被我收留了。我當時聽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人說,這個人的名字,好像就叫做什麼虞戰!”
“啊!?”虞玉聞言更是十分激動,兩眼中都閃現出了些許淚花,她頭腦一發熱,瞬間就從**撲了下來,激動的抓住尼瑪的雙肩,不停的質問他這是不是真的。
虞玉本來已經對救哥哥一事絕望了,但沒想到,眼前這個大光頭卻是突然有了關於自己哥哥的訊息,即使還沒有弄清楚是真是假,但虞玉的內心還是十分的激動。
然而,虞玉這一激動,一從**撲下來,卻又是忘了一件事……衝動的女人啊!
即使以尼瑪的身體素質,但此時仍是覺得,自己的肩膀被虞玉抓的生疼,心中不禁疑惑,暗道這女人的勁兒究竟有多大!不過,這些卻都不是尼瑪最關心的,因為他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經完全被吸引到別處了——
尼瑪的鼻子中,此時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令他覺得十分銷魂。尼瑪不知道,這股香味並不是什麼高階香水,而是那虞玉的處子幽香。尤其是,因為虞玉從**下來了,離得近了,尼瑪對那虞玉的胴.體,卻是看得更清楚了。
只見入眼處,虞玉的肌膚如凝脂一般,片片勝雪,尤其是那胸部兩處高聳的隆起,顫巍巍的,真讓人忍不住想要捏兩把……
室內春光無限,曖昧四起,就在這時,只聽“嘎吱”一聲,門卻是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只見一個黑色的大腦袋小心翼翼的探了進來,尼瑪和虞玉聞聲一瞧,發現來人正是安德烈!
自打安德烈出了房間後,站在外面等了半天,卻還是不見尼瑪跟出來,於是,這安德烈心中便開始納悶,想不明白這尼瑪怎麼還不出來?又等了片刻後,安德烈終於忍不住,便又重新回到了房中,這一看不要緊,正好是看到了尼瑪和虞玉如此曖昧的場景。
見此情景,安德烈猛地一縮脖子,做出一副用手矇住眼睛的動作,然後還不停的說道:“呃——我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我這就出去,你們繼續!”可嘆這廝平時惜字如金,但此時此刻,卻是突然蹦出了這麼幾個字,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安德烈說著,不待尼瑪和虞玉解釋,居然還真的馬上便退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又重新把門給關上。尼瑪和虞玉對視一眼,被這個傢伙搞的哭笑不得,雖然明知自己二人並沒有什麼,但那氣氛,自然是無比的尷尬。
虞玉悻悻的將手從尼瑪的肩膀上拿下,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又走光了。而尼瑪則是默默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然後遞給了虞玉,虞玉見狀也沒有說話,同樣是默默地接過了外套,然後穿在了身上,總算是把她那曼妙的身材給遮嚴實了。
氣氛一時間尷尬的有些沉重,過了片刻後,還是虞玉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既然你說見到過我哥哥,那你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裡嗎?”
“呃,我也不確定那就一定會是你哥哥,不過名字,卻是都叫做虞戰的。而且,這個人我不僅知道在哪,而且,咱們還隨時都能見到!”尼瑪此時心中很慌亂,剛才他可什麼都瞧得清楚,所以此時故作鎮定的說道,對剛才尷尬的事情,卻是絕口不談。
“真的?”虞玉兩眼一亮,心中的那個激動就別提了,就連表情,也由之前的苦大仇深,變成了現在的歡呼雀躍,看的尼瑪又是一陣心神盪漾。
要說這尼瑪,平時是不近女色的,對美女的抵抗力那也是超一流的。但今天卻連連被這虞玉搞的迷失了自己的本性,究其原因,就是因為這虞玉實在長得太漂亮了!
在尼瑪見過的所有美女中,如果說大地之母的美是神聖、不可褻瀆的,那艾薇兒的美就是活潑、精靈古怪的;愛娃的美可以說是神祕,馬蘭的美則就是善良;而這虞玉的美,如果非要尼瑪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兩個字——嫵媚!
對於尼瑪這種土包子,沒見過多少“世面”的人來說,這種美,恰好是最難以抵禦,最吸引他的了!不過,這嫵媚單單是指虞玉的長相,並不是說,這虞玉的性格有多麼的不堪,其實虞玉這人,還是一個挺端莊秀雅的女子。而且尼瑪也僅僅是被吸引了而已,換種說法也就是欣賞而已,也並沒有其它什麼歹念。或許,尼瑪就根本不知道,男人對女人,能夠產生出什麼歹念……
見虞玉不相信自己,尼瑪用手一摸鼻子,在事實面前,一切的解釋都是蒼白的。所以,尼瑪便是立馬拿事實給虞玉去看。
只見尼瑪搗鼓了一下手腕上的歸途,然後一道白光閃過,一個略顯孱弱的人影,瞬間便是出現在了這間屋子中。
“大哥?”待虞玉瞧清楚那個人的相貌後,語氣立馬便是開始變得有些顫抖起來,因為虞玉覺得,面前的這個人,跟自己的大哥,那可以說已經有*分的相像,唯一不怎麼像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憔悴了,哪裡有自己哥哥平時半分的氣度?
不過虞玉敢肯定,十有*,這個男人就是她哥!
“小妹?你怎麼會在這裡?!咱們此時這是在哪?啊!你、你我認識,你不就是先前救了我們的那個年輕人嗎?”虞戰自打被尼瑪從歸途中放出來後,就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顯得十分迷茫,畢竟,對於他來說,這些天過得可是有些暗無天日。
尼瑪見虞戰最後一句話是指自己,卻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因為虞玉此時,已經一頭撲在了虞戰的懷中,哭的泣不成聲了。
“哥……嗚嗚……你這些天去哪了?嗚嗚嗚……小玉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哥,我好怕!嗚嗚……”虞玉在虞戰的懷裡哭泣著,尼瑪此時卻是真納悶了,這女人是不是都用水做的?怎麼這個虞玉,有那麼多的眼淚——哭都哭不完?
而虞戰則是抬起手將虞玉臉上的淚水擦了又擦,無奈卻怎麼都擦不完,只好開口安慰道:“小妹,別哭了!哥這不是好好的麼?倒是你,這些天又瘦了許多,而且,看起來怎麼十分的憔悴?還有,你這衣服怎麼變成了這樣?難道——?”想到這裡,虞戰突然面色一肅,目露凶光的盯著尼瑪。
尼瑪一見此,知道這虞戰又是誤會了,可還沒等他解釋,就聽虞玉說道:“哥,沒事!這事我不怨他!”虞玉不知道,她這樣說,還不如不說,卻是越描越黑了。
虞戰聞言,卻是更加憤怒了,以為真是尼瑪欺負了虞玉,所以他回過頭來來盯著虞玉道:“小妹,你別怕!不管出了什麼事,都有哥為你做主!你說,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麼?”虞戰問完,虞玉知道哥哥又誤會了,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他什麼都沒有做……”
然而,還沒有等虞玉把話說完,虞戰就打斷了她,見自己的妹妹不說實話,隨即,虞戰便是又轉過頭來對著尼瑪說道:“本以為你小子是個少年英雄,沒想到,你卻是一個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衣冠禽獸!即使你救了我,也休想碰我小妹一根指頭!只怕,你救我也是因為要打我小妹的主意呢!好深的心機啊!”
在虞戰的記憶中,小妹一直都是那麼的端莊典雅,舉手抬足之間都盡顯大家風範,然而此時,虞玉這摸樣不僅是楚楚可憐,而且還衣衫不整。虞戰越想越氣,再加上他自己這些天來的遭遇也是極為不順,所以,還沒有弄清楚是非黑白,最後便一股腦的把氣撒都在了尼瑪的身上,根本容不得尼瑪開口做出半點的解釋。
好在,虞玉見哥哥誤會自己和他的救命恩人了,連忙又趕緊解釋道:“哥——你聽我說!這事真不怨他!是西門家的西門慶之前想對我圖謀不軌,而我一時沒有防備,才導致成這樣的!說起來,還是這尼瑪哥哥救了我呢!你可別冤枉了好人啊!”
虞戰聞言一愣,隨即道:“真的?”虞玉兩眼毫不畏懼的緊盯著虞戰,然後重重的點點頭道:“真的!”
“呃——”虞戰聞言後一沉吟,看小妹這肯定的樣子,顯然是不像說謊,虞戰真沒有想到,最後竟會是這麼個情況,那自己之前的言論,豈不是……隨即,虞戰立馬便是臉色一紅,眼前這個人不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救了自己的妹妹,自己之前還那樣罵他——這?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