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起身將門開啟,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這讓他有些生氣,大半夜的,是誰在這兒搗亂?
尼瑪見外面沒人,也沒有多想,畢竟,以他的實力來說,就算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也沒什麼好怕的。他低下頭隨手一帶,便想將這門關上,可就在這一剎那,尼瑪卻是突然間驚覺,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捲起了一股惡風,撲面而來。
尼瑪抬頭一看,發現竟是一雙底子帶釘的鋼鞋,正在眼前無限放大,迎面向自己踢來。
雖然說,尼瑪能刀槍不入,即使是在槍林彈雨之中,亦能談笑風生。但那是由於他有所防備,金元素運轉全身,形成防禦圈才安然無恙的。而此時,尼瑪卻是沒有絲毫的防備,更是來不及把金元素運轉的頭部了,所以,如果這一下要是被踢實了,他定然不會落得一個什麼好下場。
好在尼瑪的反應之快,也遠非常人所能媲美,就在尼瑪心覺不好的瞬間,他的腰板便一用力,身子就像柔軟的柳枝一般,瞬間向後傾斜,是堪堪地躲過了那踢來的雙腿!
接著,尼瑪順勢出手,雙掌就像鐵鉗一般,牢牢地扣住了那踢來的雙腿,然後向下用力一壓,便想將那偷襲之人給拽下來。
那人被尼瑪這麼一壓,原本按在門框上的手再也拿捏不住,整個人便從門上掉了下來,只是,在他尚在空中時,便屈身雙掌往前一探,快若閃電的將尼瑪扣著他腿的雙掌給推開,然後一個後空翻,又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其實,這人並不是被尼瑪壓下來的,而是主動鬆手的,因為要是他一直不鬆手的話,那麼造成的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門框因為吃不住他二人的較力,而被整個壓塌!
顯然,這偷襲之人不想造出太大的動靜,於是便鬆手了,而且,從他能輕而易舉之間,就在尼瑪的鉗制中掙脫出來,也可以看的出,這人並沒有使出全力,也還留有一定的餘地。
尼瑪並沒有再動,而是一臉鎮定的望著這人,無聲無息間,就已經將金元素運轉全身。他之所以這樣謹慎,倒不是怕這人的身手有多麼厲害,而是為了防備他有什麼陰招,冷不丁的給自己來那麼一下。
這段時間,尼瑪思來想去,與自己有仇的,除了M國以外,就只有那機械文明的魔兵了!這人是M國派來的,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尼瑪五人即使是在它的老巢,都能橫行霸道,更何況是在外面呢!所以,這人就應該不可能會是前者派來報復的。
而後者魔兵的嫌疑,就是顯得極大了。之前大地之母有告訴過尼瑪五人,說在這Z國的首都,這裡魔兵分部的實力,在整個地球的所有分部中,都算是最強的一個!它們或許用一些手段查到了自己和安德烈來到了這裡,出於各種考慮所以派人來試探一下自己二人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雖然尼瑪分析的都很有道理,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尼瑪知道,自己的判斷失誤了。
“想必,你就是那尼瑪次仁吧?果然好身手,果然名不虛傳!我叫司徒軒,如果你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司徒大哥吧!我很榮幸認識你!”說著,這剛才還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偷襲之人,竟伸出一隻大手來,友好的笑了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尼瑪。
尼瑪此時也正眯著眼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人,三十歲出頭的年齡,一張國字臉上卻沒有半分的威嚴,他穿著怪異,身上七零八落的也不知道掛著些什麼東西,尤其是他那一雙鞋,常人誰會穿這麼個鐵疙瘩出來到處亂跑?
尼瑪略微一猶豫,便也同樣笑著將手伸了出去,與那人淺淺一握,同時,尼瑪口中還說道:“不錯,我就是尼瑪次仁,不知司徒兄找我,有何見教?”
司徒軒見尼瑪在摸不清自己的情況下,就能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來,但是這份膽量,也是足以讓他敬佩的。司徒軒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欣賞,隨即,他笑著說道:“見教不敢當,事情,倒是有一些的!不過,難道尼瑪大隊長,你就準備讓我這遠道而來的客人,一直站在外面嗎?似乎你這樣做,這有些不合禮儀啊!”
“呵呵,這倒是我的過失了,司徒兄請進,屋子裡有些髒亂,還請不要嫌棄!”說著,尼瑪往後退了一步,給司徒軒挪開了一條道,同時,他心中卻是在思量,這司徒軒竟然叫自己為尼瑪隊長,他怎麼就知道我當過隊長呢?好像除了原先跟亞當他們在一起外,沒人知道啊!難道,這個人是他們派來的?
尼瑪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緊盯著司徒軒,全身打起十二分的戒備,面色嚴肅,神經緊繃,只要對方稍有異動,尼瑪便是能立刻就做出反應。
司徒軒面帶笑容,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雖然他是客人,卻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大大咧咧的往**一坐,卻是輕咦一聲,疑惑的向尼瑪問道:“這屋子裡怎麼就你一人?那個名叫安德烈的兄弟呢?”
尼瑪一聽,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卻是沒有出言回答剛才司徒軒的那個問題,而是撇開話題道:“不知司徒兄此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司徒軒聞言哈哈大笑,道:“看來尼瑪兄弟你,也是一個急性之人啊!那好,我就不跟你賣關子了,我是大地之母派來,協助你和安兄的!”
“哦?”尼瑪聞言眼睛一亮,但還是不放心的道:“有何證據,就肯定能證明你是大地之母派來的呢?”
“就憑我對你們的瞭解,還不夠?”
“不夠!”尼瑪斬釘截鐵的道,以機械文明的手段,想必對自己幾人的瞭解,也一定不會差到哪去。
“那要是再加上這個呢?”
司徒軒說著,抬起了一隻手腕,在尼瑪的眼前晃了一晃,他手腕上的東西,尼瑪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一隻與他一模一樣的歸途!
尼瑪知道,這歸途十分的珍貴不說,而且就算擁有了,不會操作的辦法,那也是跟塊廢鐵沒什麼區別。想到這,尼瑪笑笑道:“之前你不是問我,為何安德烈不在這裡嗎?那我就告訴你,安德烈此時就在這屋中,只不過,他之前被我用歸途給縮小了,而你,有把握能將他重新變回來嗎?”
“這個,自然不是問題,只是,那安兄此時,身在何處?”司徒軒雖然長相威嚴,但性格卻顯得十分和藹,笑著說道。
其實,這也是因為他跟尼瑪在一起,對後者有所敬畏,所以才變得如此和善,要是讓其它龍組的成員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竟能變得如此平易近人,怕是一定會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拳頭吧!
尼瑪聽司徒軒問自己安德烈的下落,倒也不著急回答,而是信步走到櫃子跟前,回過頭跟司徒軒道:“安德烈現在就在這櫃子上,你可有把握讓他復原?”
聰明的司徒軒又如何不知,尼瑪這是在考驗自己,不過,他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對尼瑪的這份謹慎小心產生了更加濃厚的欣賞,心道看來大地之母青睞他們,果真是因為他們有這樣的資本啊!
相對來說,自己這些人卻是要差上不少了,想到這,司徒軒的臉色有些黯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隨即,他定了定心神,見尼瑪一臉狐疑的望著自己,知道今天他要想取得尼瑪的信任,要先費上一番功夫再說。
……
看著此時正在**呼呼大睡的安德烈,尼瑪已經確信,眼前的這個司徒軒,果真就是像他說的那樣,是大地之母派來幫助和引導自己的。
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大地之母為什麼不親自跟自己說呢?有歸途在,聯絡一下也應該不難吧?這樣想著,尼瑪就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司徒軒聽了,哈哈一笑,不假思索的解釋道:“這還不簡單,因為大地之母要是透過歸途來和你聯絡的話,就十分有可能,被那些機械文明的爪牙給竊聽了去,他們雖然還造不出歸途,以及不會使用歸途,但歸途的一些原理,他們卻是知曉的,也因此能夠發明出一些竊聽的手段。
“哦,原來是這樣啊!”尼瑪瞭然的點點頭,隨即,他又向司徒軒問道:“司徒大哥,你身手不錯啊!不知,你這身本事是在哪習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