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生命的價值
芭芭拉驚奇不已，雖然不知道空間內部的情況，也知道到了不同的地方。
這可是真正的超能力，比血族和狼人的那些提升身體素質無解的多。
實驗成功後，寧勻信心大增。
可輪到瑟琳娜，難度就大多了，明明很願意可就是不成功。
瑟琳娜非常害怕被弟弟懷疑是心不夠誠，被逼無奈只好學著芭芭拉一樣，抱住寧勻高喊出來。
果然，又成功了。
眼看一臉懷疑的芭芭拉，寧勻真想辨別這不是我的錯，真沒做手腳。
放出來之後，瑟琳娜可一點沒懷疑，驚喜道：“成功了？”
“是的，這次不用擔心了吧。”寧勻微笑。
瑟琳娜又實驗了幾次，還是不如芭芭拉那麼容易。
寧勻感覺好像實力越強就越要忠誠一樣。
瑟琳娜只好強迫自己對弟弟的服從度迅速提高，好拉平和芭芭拉的距離。
可是，成功還是得來不易。
芭芭拉算是看出來了，補刀道：“我發現了，抱在一起才能成功。”
瑟琳娜狠狠瞪了芭芭拉一眼，大家都知道的祕密，非要說出來找難堪嗎？！
還不如你瞭解嗎？第一次見面就是知道親弟弟不是好東西，有這機會不折騰姐姐怎麼可能罷休！
芭芭拉也終於明白其實瑟琳娜願意被折騰，至少一定程度上願意，或者是縱容、溺愛，怎麼也不像正常男女朋友關係。
又被誤解的寧勻，無從解釋。
最誇張的是，從此以後的實驗，沒有身體接觸根本收不進去，條件反射似得，身體接觸了心靈才更誠實。
兩個都一樣，全都學壞了。
寧勻當然不介意，但這樣，就不太方便別的血族利用了，但願這次城堡裡活下來的只有美女。
又一次成功收入瑟琳娜後，寧勻問芭芭拉：“你怎麼樣，願意在這裡，還是跟我走？”
這還用選，芭芭拉重重點頭。
沒有瑟琳娜在旁，芭芭拉還特聰明的以一個乳燕投懷的姿勢撲入寧勻懷抱。
芭芭拉算是想清楚了，乾脆別掙扎了，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總不會比戰戰兢兢做邊緣女僕還差吧。
寧勻現在的空間內，已經分割成不同的區域，瑟琳娜和芭芭拉佔有的位置雖然很小，但只要開啟燈，還是很溫馨的。
甚至還可以聊天，搞一搞統一戰線什麼的。
當然，瑟琳娜一點那方面的意願都沒有，對新晉的小血族，完全當僕人看待，甚至都不怎麼當人看待。
這種強烈的等級觀念，已經固化在瑟琳娜頭腦，無法改變。
幾次芭芭拉想要說點什麼，問點什麼，瑟琳娜都不理會。
這種時候，瑟琳娜連敷衍都覺得麻煩。
事實上，瑟琳娜對待僕人也不是這麼無情。
之所以有這種表現，因為瑟琳娜突然發現，克萊恩死了，克萊恩的手下也很可能都死光了。
盧西恩是狼人，死不死也不是自己的威脅。
也就是說，一個讓瑟琳娜忐忑不已的祕密，彼得·帕克是自己親弟弟的事實，幾乎沒人知道，至少在血族裡沒人知道。
當然，親弟弟變成乾弟弟，瑟琳娜肯定是不願意的。
可如果讓其他人都知道他是自己的親弟弟，瑟琳娜也不太願意。
瑟琳娜真的發現了，壞弟弟的節操真的不高，不，是太低了，萬一發生了什麼，不得不提前作準備啊。
不發生當然最好，可是弟弟的節操，姐姐真的無法保證，即使為了不破壞弟弟的名聲，瑟琳娜也要提前準備。
自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可是涉及到親弟弟，瑟琳娜就不得不妥協了。
這種情況下，瑟琳娜不想和任何血族說任何話。
怎麼介紹弟弟，瑟琳娜還沒拿定注意呢，而任何交流，都可能涉及到這個**的話題。
……
勝利在望的馬庫斯，撲到盧西恩身上，張開大嘴，奔著盧西恩的脖子，狠狠咬下，準備吸光他的血液。
盧西恩瞪大眼睛，猛然從身後拿出圓餅型的炸彈，塞入馬庫斯嘴裡。
這是盧西恩從三個無恥自殺襲擊者身上搶到的，本來是為了減小爆炸威力，沒想到馬庫斯不依不饒，正好送給他。
有了父親在背後撐腰，膽量大增的馬庫斯什麼也不怕。
那些人類士兵，果然還和幾百年前一樣勇猛，不需要自己出手，就奠定了勝利，總能在最危急的時刻拯救自己。
以為爹在身邊，爹能解決任何問題，爹力無窮的馬庫斯，實在大意了，毫無防備的被盧西恩把炸彈塞入張開的大嘴。
轟！
就在盧西恩身上，馬庫斯的頭炸沒了。
距離太近的盧西恩，又一次受了重傷，這次是真的瀕死，兩隻手臂都被炸飛，變成了真正的只剩一條腿的獨腿狼人。
爆炸的同時就盧西恩就昏了過去。
那些衝過來的狼人兄弟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大盧西恩和某個蝙蝠同歸於盡。
他們瘋了一樣衝過去，阻攔的人類士兵，根本不是對手，即使他們一樣拼命。
真正要瘋的是柯文納斯，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被自己開發的炸彈炸掉頭是怎麼一種痛？！
柯文納斯從未想象過有這麼痛，絕對比弒父還痛苦。
這也算白髮人送黑髮人了，雖然大家都是千年老妖怪，可柯文納斯對兒子還是萬分不捨。
“殺了他！”柯文納斯大叫。
幾個人類士兵立刻衝過去，馬庫斯死了，這次沒顧及了，每個人都開始亂扔炸彈。
可柯文納斯急迫的阻攔，不許士兵使用炸彈，不許破壞自己兒子的身體，還要搶回來好好安葬呢。
不知道怎麼培養出來計程車兵，實在忠誠，服從柯文納斯的任何命令。
寧可死，也要堅決執行。
狼人們發現自家老大還有一口氣，既難過又興奮，總算沒死啊。
柯文納斯的手下想要搶屍體，還要殺盧西恩，狼人們都聽到了，當然不同意。
兩方人馬，又爆發激烈的戰鬥。
這次時間充分，終於發揮出人類士兵硝酸銀子彈的威力，關鍵是狼人們為了保護昏迷的盧西恩，暫時不能移動。
盧西恩的傷勢太嚴重，無論狼人還是混種，再生能力再強也無法恢復這樣的傷勢。
無數次戰鬥中早有經驗的狼人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
只有把失去的肢體湊全，和軀幹連在一起，再大量飲血，才能勉強恢復盧西恩的傷勢，讓肢體與軀幹結合的地方再生。
等狼人們把盧西恩失去的大腿和兩隻胳膊找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七八個狼人被硝酸銀子彈擊中死亡。
此時兩個狼人正把盧西恩的身軀往緊急製造出來的擔架上轉移。
盧西恩的手臂和大腿已經被草草綁在身上，拼湊的像木乃伊一樣。
一個狼人，咬破自己的手腕，把血餵給盧西恩。
不久，這個狼人失血太多，堅持不住了，另一個狼人同樣咬破自己的手腕補上。
兩個狼人抬著擔架，更多的狼人在外圍掩護，準備轉移。
“等等，不能轉移。”狼人泰勒連忙阻止。
一直在指揮戰鬥的泰勒，沒顧得上這邊，回頭一看，這還得了，這怎麼能轉移。
“泰勒，你想幹什麼？”一個狼人焦急道：“必須快走，頂不住了，人類子彈太厲害，射中就死，我們這邊地形不利，幾乎沒有掩護。”
“不行！”泰勒一指盧西恩兩腿中間，“看，這怎麼能走，這還不全呢！”
這還真不能怪其他狼人，也不能怪泰勒。
老大盧西恩進化成了混種，誰也沒見過，嚴格說，見過的都死了。
後來的這波狼人，如果不是特別熟悉自家老大盧西恩的味道，幾乎都不敢認。
尤其是這次混種之後，全面增長了，包括毛髮，所以大家一下子陌生了好多好多……
“沒事，只是受傷。”一個狼人急切道，“很快就能恢復。”
泰勒還是搖頭：“這可不是受傷，這是斷根了，這恢復不了！”
一個狼人搖頭：“我看不是，是草叢太茂盛，掩蓋住了，在下面呢。”
“下面哪有！沒人下面！怎麼可能掩蓋，那體積，絕無可能！”有狼不信。
另一個狼人同樣急切，根本不想留在這，發誓道：“相信我，就是這麼小！”
“你看過？！”
“我……我……”
“沒看過你瞎說什麼！”
“一定是失血太多，縮了！”
泰勒實在受不了爭吵，大喝一聲：“別吵了，我看過，很大的！”
好幾個狼人表示不信，騙誰啊，根本不可能很大，欺負我們沒看過嗎？偷偷還比過呢！
一個老狼，終於說了句公道話：“你們啊！扒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狼人裡負責醫療的兩個，早就跟隨盧西恩戰死了，最後來支援的這一波，沒有醫生也沒有醫務兵。
拼拼胳膊大腿什麼的，當然沒問題，扒開來看，大家都搖頭。
瑞茲不在這裡，皮爾斯不在這裡，都死了，其他人不想付出那麼大犧牲。
大家很聰明，這可不僅僅是扒開來看的問題，不管是斷根，殘留，還是其他什麼的，都要撥來撥去的仔細檢查啊，說不定還要負責。
當然不是那種負責，而是負擔起做決定的責任。
誰能比親手扒開來看的人看的更清楚呢，更有立體感呢，更有觸覺呢？
說沒斷根，殘留足夠，可以恢復，如果到時候沒恢復怎麼辦？！
就算恢復了，可萬一恢復不全，就算缺個頭，短個尾，少個球，盧西恩老大也會恨自己一輩子啊！
這可是狼人的一輩子，沒完沒了，也許到地球毀滅也不算完呢。
為了一個球，值嗎？
如果判斷已經斷根了，或者不足恢復，必須補充，那就更慘了。
在這裡多呆幾秒都可能多死幾個同族！
這，還不被人恨死！
關鍵是，究竟撿回來多少才算標準呢？
才能保證完整恢復不留後患呢！
這都要扒開來的人做決定啊！
最最最關鍵的是，撿回來還要拼，那必定是扒開來的人動手，敢於這麼拼的人，就算是彎的也沒勇氣承擔責任。
大家都想到了，於是沒人動手。
可這樣拖著更不行，泰勒實在沒辦法了，左看右看都沒人，只好自己伸出手，隨意的一指：“你來！”
大家心裡高喊，這就是領.導，合格的領.導！
被點名的狼人，不敢不從，兄弟們太多，大家都住一塊兒，現在不從，回去就什麼也不保了！
他半側著頭，屏住呼吸，勉勉強強，小心翼翼的扒開茂密……
剛才提議扒開，自認為聰明的老狼人全神貫注的觀看著，感嘆道：“啥也別說了，全沒！”
確實，真不用說，太明顯了，連點絲都沒剩下！
根據狼人們的傳統經驗，這是絕不可能恢復的。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說老大盧西恩沒事可以恢復了。
更沒人敢藐視老大太小了。
可還有人不死心：“是不是，縮回去了，我看網上有圖……”
“滾！”
於是，現在的問題變成了，兄弟們的生命重要，還是老大的兄弟重要！
究竟是讓兄弟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尋找、撿拾老大兄弟的殘骸殘渣呢，還是放棄老大兄弟的殘骸殘渣讓兄弟們安全迴歸呢？
這真是一個哲學意義的問題，這也是一個價值觀的問題，這更是一個生命意義的問題。
生存或是死亡，，狼人兄弟們集體陷入沉思，弱小的心靈被惡狠狠的拷問著，鞭撻著，彷彿老大的一切都還存在，什麼因為沒缺。
這種拷問是全方位多方向的，無人可以逃脫。
關鍵是領.導怎麼看，領.導將來怎麼看。
“我們是不是，叫醒老大？”一個狼人實在忍不下去，子彈亂飛呢，就在耳邊。
果然是好主意，如果這時候盧西恩是清醒的，當然可以自己決定，自己承擔後果。
於是，不顧盧西恩的傷勢，幾個狼人上前推搡這自家老大。
這真不是狼人們膽小，如果戰場上面對面，和敵人拼殺，任何狼人都有勇氣戰鬥道最後。
可是，用自己的生命換取老大的兄弟，大家怎麼都要衡量一下值不值得。
難道我們還不如那玩意兒，還不如領.導的一根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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