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也不知道怎麼的,飄零翻來覆去難以如眠,四肢乏力,胸口卻燥熱一片。
奇怪了,難道是晚餐後酒喝太多的緣故?飄零喘氣著想,但是他好象從沒醉過吧,雖然有時也會傳來酒後的火熱,這次卻格外詭異,他感到手腳都使不出力氣了。
煩『亂』之際,門悄悄被打開了,飄零眯著眼睛望去。
穿著一件淡黃『色』睡衣的千世真綾像只小狐狸似的偷偷走了進來,她關上門,一下蹦到飄零身邊,吹氣道:“師傅,是不是很熱?”
“果然是你搞的鬼。”飄零睜開眼睛,瞪著她。
千世真綾捂嘴淺笑:“別這麼說嘛,親愛的師傅。你又不會吃虧。”
“你到底想幹什麼?”飄零皺起了眉,一股無名之火在身體裡『亂』竄十分不舒服。
千世真綾媚眼如春,用小巧舌頭『舔』著嘴脣,跨坐在飄零身上,她附下面容,髮絲如流水傾斜於對方的臉龐,吹氣如絲“師傅,現在是徒兒報答你的時候到了。”
她立起身,束帶一解,衣物就滑落『露』出一具完美無瑕的『裸』體,猶如神的傑作,充滿了讓人窒息的美感。飄零一時也看呆了,在印象裡也只曾一瞥唯依的驚鴻身軀,何曾如此近距離過,尤其這個物件不是在昏『迷』,而是散發勾人的嫵媚。
“你瘋了嗎?”
千世真綾站起來,她的嘴角掛著真摯的微笑,像紅石榴一般;面容顯得那麼自然、那麼舒坦,在微弱的燭火下,彷彿是開在夜晚裡的一朵玉蓮。
千世真綾雙頰緋紅,心中兒小鹿『亂』撞“師傅,我的『裸』體是不是很『迷』人。”
火焰就像從身體各處猛烈燃燒,飄零感到口乾舌燥。
“那頭醜陋的蠢豬在我十歲那年就妄想染指我了。哼,我媽媽奮力阻擋才沒有讓他得逞。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發誓一定要毀了他。”千世真綾訴說著往事。
飄零看著她,眼神充滿思索。
“從那時候開始我便開始培養可以信任的人。”千世真綾趴下身子,高聳的胸脯緊貼住飄零的胸口,她的舌頭就像蛇一樣輕柔的『舔』著。
“師傅過幾天我終於就能完成這個願望了1真綾趴在飄零身上有些激動。
“你不用這樣我也一定會殺了他的。”飄零以為千世真綾想靠出賣**來換得信任,這也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真綾對他說的話:自己一定會信任她!難道就是這樣嗎?飄零有些悲哀的想。
千世真綾可從沒這麼想過:“親愛的師傅。你誤會徒弟了。真綾好想要一個你的孩子,我相信由我們血統的孩子一定很了不起。”
“你果然瘋了!”飄零無力。
“才沒有呢。真綾調查過你的事……”千世真綾耳語“在昌藍國和加盤林的行為我全知道喔,你實在太令真綾動心了,這會是血脈的因素嗎?”
“不……是……”飄零有點氣喘,毅力在女孩兒蠕動的身軀開始崩散。
“那我們何不試試看……”真綾一隻手往下『摸』到一處堅硬之物,她臉一紅:“師傅你很興奮了。”
“這樣做,我們只會背叛冰愛1飄零竭力忍受,鬼知道真綾到底下了什麼東西,一種**開始擴散,尤其是在女孩挑逗下,佔有,狠狠佔有念頭充斥了腦海。
“我不會從冰愛身邊將你搶走的,我說過,我只想要和你生個孩子。”千世真綾也感到渾身火熱,兩人漸漸『迷』失。
“讓我們一起嚐嚐禁果的滋味吧……”
“哼。”
搖曳的燭火下,兩個影子不斷**在一起,不停纏綿各種動作。
少女雪白的肌膚已經緋紅,她騎在飄零身上放縱者自己的第一次,貝齒緊咬卻仍舊從牙縫裡擠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像是被帶上雲霄又不斷起伏落下,火焰般秀髮就這麼飛舞著。
禁果被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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