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過來了。”老人微微一笑。
“啊?”夢雨衫和飄零同時難以置信。
老人這時瞥見了飄零的手背,眼睛閃爍出奇妙的光芒。
“哥哥!”按耐不住的飄雪這時也尋著聲音找到了飄零,她急匆匆跑到哥哥身旁。而飄零已經放過了這頭獅子。
“你到底是誰?”兩人同時對這個神祕出現的老人發問。
“我叫尼古拉!也是個鍊金士!”老人微微一笑。
叫尼古拉的鍊金士自古以來只有一位,而他可以說是鍊金界裡的傳說。難道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鍊金士?飄零和夢雨衫有些匪夷所思,他不是死了幾百年了嗎?
尼古拉讓夢雨衫用那枚神奇的紅寶石戒指治好了瀕臨死亡的獅子人,大概是受到先前被同伴出賣的影響,女孩此時總是給人一種很冷漠的存在。
飄零和夢雨衫分手之後的第一次見面顯得相當微妙,因為已經明白了夢雨衫的心情,飄零對女孩只是平靜的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微微一笑,只是夢雨衫自己心裡卻複雜極了。
尼古拉將他們帶到雪山裡面,很難想象千年冰封的雪山居然是別有洞天。這裡有著明顯的人工痕跡,雕鑿著鬼斧神工般的雪山內部基地,實在很不可思議。
在一間溫暖火熱的屋子裡,尼古拉給人倒上了水安撫先前所遭受到的一切。
飄零第一個提出了疑問“你真的是那位尼古拉,梅勒嗎?”
老者容顏清癯,他咳嗽了一陣笑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應該……我看見了你的遺囑!”飄零換了種說法。
“哦,你是說尼古拉遺囑,那本羊皮卷?”尼古拉笑的特別溫和。
“嗯。”飄零應道,他用奇怪的眼神仔細打量這個可以活了兩百年的傳說鍊金士。
“還有它到底是怎麼回事?”夢雨衫緊盯著那頭獅子。
“這事說來話長。”尼古拉咳嗽了一下“兩百多年前,當時我和其他鍊金士在昌藍的一個祕密地下基地負責研究奇美拉。”
“奇美拉?”
“奇美拉是神話裡一個很『**』『蕩』也很變態的女神,她喜歡和獸類『性』交,結果生出了許多半人半獸的怪物。當時鍊金院一直就在研究用動物和人類因子改造的奇美拉,不過這個實驗頗難,我們一直沒成功。”尼古拉悲哀著道:“說實話,前些日子當我看見它出現在這後,我也吃了一驚。”他無奈笑了笑。“我從沒想過它為什麼會成功了。”
“你們觸犯了禁忌!”夢雨衫憎恨道。
尼古拉沉默沒有回答,飄零問道:“那為什麼後來沒做了?”
“因為一道流星!”
“流星?就像前幾天那樣嗎?”飄零說道。
尼古拉皺起了眉,“你是說也有流星降臨到這嗎?”
“嗯。我正是為這個而來的。”
夢雨衫也點頭承認了飄零的話。
尼古拉起身,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另一個世界終於來人了吧。”
“另一個世界?”飄雪和夢雨衫同時眨了下困『惑』的眼睛。
“惡魔嗎?”因為有過奇妙的接觸,飄零在沒有太多的吃驚,他想起那個惡魔也說過類似這樣的話。
尼古拉的表情像是蒼老了許多,他搖了搖頭,“我想應該帶你們去看看。”
走過複雜的岩石走廊,沉默的飄雪越來越對雪山裡的風景感到吃驚。“這到底是怎麼做的?”
尼古拉邊帶路邊隨意回答“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不過這樣浩大的工程卻只是依靠著一顆寶石而已。”尼古拉說這句話的時候讓飄零想起了賢者之石,而他又不經意間多望了那枚紅寶石的戒指。
穿過最後一道石門,當走進這間屋子時,三個人同時迎面看見眼前一副詭異的場景時驚愕失『色』。
一架深灰『色』機甲展現在了眼前。整個機甲外觀,和當今世界任何一臺機甲都不一樣。這種奇異的外型夾雜了神聖的聖潔和邪惡的狂妄兩種感覺,用言語根本無法形容面對它時那是怎樣的心情。
如果非要有一種感受,那麼就是敬畏。
“傳說在那道流星後,尼古拉就發明了機甲文明。難道是說……”飄零覺得駭人聽聞。
“你猜測的很對。”尼古拉點點頭“事實上,這臺機機就是那道流星……”
“什麼?流星……”夢雨衫驚訝道。
“當時非常湊巧。”尼古拉撫『摸』著機甲,眼裡流『露』出溫柔之『色』:“我因為對奇美拉研究毫無進展關閉了祕密研究室散心,結果看見了那道流星。當我看見流星裡似乎有著物質的時候,我便產生了好奇,於是找到了這。”
“接下來我發現了這臺機甲。裡面的機士已經奄奄一息,當他看見我時,將那枚戒指交給了我,然後囑咐這個祕密永遠不要讓人發現,直到它甦醒的時候……”尼古拉感慨著說:“當時我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直到現在我才明白。”
“他是不想讓你暴光這臺機甲以免世界出現混『亂』了嗎?”夢雨衫猜測,她知道世界第一臺機甲就是尼古拉發明的。
尼古拉微微一笑,他似乎又老了許多。“他給我了許多智慧……我當時也是急於想讓鍊金士得到世界的承認,於是開始鑽研機甲。很幸運的,這個世界有足夠的物質讓我們研究出這種超越我們文明的武器。”
尼古拉眼神一黯,接著道:“當機甲開始運用到戰場上後我才知道自己對這個世界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雖然鍊金術成為了世界最高段的技術,只是有一個道理所有鍊金士都明白!”
“失去平衡的約束意味著毀滅的降臨!”初級鍊金士夢雨衫平靜著說出了這個道理。
“是這樣沒錯,美麗的女鍊金士。”尼古拉溫和笑了笑“於是我將製造機甲手段透過全世界鍊金院傳給了其他國家來繼續維持這種平衡。”
傳說中的鍊金士仰望著這臺美麗精緻讓人敬畏的機甲惆悵道:“然後我裝死,寫了遺囑。繼續來到這裡研究。對於知識的追求永遠是不會覺得少的,而對於不屬於我們世界的文明,我永遠都沒有辦法『摸』透啊。”
“哪怕是傳說中的鍊金士,尼古拉;梅勒嗎!”夢雨衫低低著道。
話說到這兒,飄零算是明白了關於機甲的祕密。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尼古拉藉著抄襲而來的智慧結晶所製造的武器罷了,就像那頭惡魔所說的那樣,他們還落後了幾百年啊。
“我能活到如今也是因為那枚擁有賢者之石的戒指,只是這麼多年來,它的光芒已經很黯淡了。”尼古拉突然喘著氣,笑容非常勉強。
“我立即還給你。”夢雨衫得知這枚戒指就是老人的護身符急忙想拖下來。
飄零這時卻走過來,制止了夢雨衫的行為。順著少年溫柔且平靜的眼神,夢雨衫微微臉紅, 她看見尼古拉和藹的微笑。
“賢者之石並沒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它帶在你身上才能維持你的生命直到它徹底修復你的機能。這是很奇妙的東西,事實上它有著另外一個名字――諸神的第五實體。”
“可是你會死!”夢雨衫咬咬牙決定還是取下來,身為鍊金士,她怎麼能看著鍊金士們最崇拜的人物因為自己而死。
“事實上我已經不需要了。”尼古拉拒絕。“而且我知道等了兩百年的傳說,這一刻是該終結了。”
三個人一怔,尼古拉老態龍鍾走到了飄零眼前,他問道:“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飄零!”飄零很慎重的回答。
“這個世界曾有一位駕駛之神飄若凌,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尼古拉笑著問。
“他是我父親。”
尼古拉沒有多說什麼,他舉起飄零的右手,眼睛看著少年的掛墜,眼睛閃出熠熠之『色』,嘴角笑了下,卻沒多說什麼。他欣賞著少年右手背的神祕圖案,感嘆道:“當初這個機甲的機士手背也有這麼一個圖案!他說的甦醒難道是指你嗎?”
飄零哼了聲,顯然是對他所謂的傳說和甦醒毫無興趣。
“不過這個世界總覺得隱藏了什麼。我真想知道啊。”尼古拉再次望著這臺機甲感嘆。
飄零等人也陷入了思索,目前所發生的事情太超過了自己的想象。無論是從天而降的神祕機甲,還是機甲製造的祕密和起死回生的諸神第五實體,還有飄零見過的惡魔。
就在幾個人沉默時,人面獅吼了聲突然跑動爪子用力一抓。
一串輕靈的笑聲過後,一道人影躍過了人面獅。
奇美拉繼續進攻,那個人也不知道玩了什麼動作,奇美拉整個龐大的身軀就被狠狠甩飛。當飄零開始準備進攻來人時,卻聽她道:“終於讓我找到你了!我心愛的人啊……”
依薇詩仰望著那臺機甲,她聖潔的眼睛充滿了眷戀。
幾個人都被她尊貴的美感呆了一下,等回過神時,那位少女已經用滿是輕蔑的眼神望著他們,尤其當她看見飄零手背的圖案時更是充滿嘲笑。
“哼,難道那個人就是你?”
“你是誰?”飄零冷問道。
“那是諸神第五實體!”尼古拉突然顫抖的指著少女。
他們被他的話吸引了過去,只見少女額頭嵌著一塊奇異的寶石被髮絲遮擋,但依舊難以掩飾那美麗的光芒。
少女微微一笑,她張開雙手,“我叫依薇詩,想讓我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祕密嗎!”她輕語,手鐲閃爍出光輝接著像水一樣流動,聚集在她的手心組合起了奇異的光芒。
飄零一隻手已經暗中握緊了槍,另隻手也擺好了金屬劍,凝神盯著這個來者不善的女人。
“就先讓我抹去你的資格吧!”少女溫柔的宣佈,同時間她手心的光芒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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