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王軍與那飛躍而來的E2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只是王軍的身體素質明顯不敵E2,所以他在撞上E2的那一剎那間,便向後倒飛出去。
這時阿洛趕緊上前,穩穩的將跌落的王軍接住,開口問道:,“兄弟,沒啥事吧?”
,“沒事!”王軍站起身來,晃了晃手持盾牌的胳膊,淡淡道:,“有了這盾牌,撞起E2來也不擔心!“”
與此同時,那E2被王軍阻攔一下之後,已然失去了慣性,幾乎是垂直掉落下來,謝天早已經在此等候,一見那E2落下,不待對方落地,謝天便一腳踹在其側面,將正在下落中的E2狠狠的踹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圍牆上,而此時此刻那E2剛從圍牆上掉落,謝天便與另一個力量型覺醒者一齊上前,死死按住了那隻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E2。
可憐這E2剛剛跳進來,還沒待落地去追逐獵物,便已經先淪為了謝天他們這幾個覺醒者的獵物,隨即,謝天與那個力量型覺醒者一同將E2
抓住,不由分說的,先是卸掉了他的雙條胳膊,隨後,這一次謝天將其抓起身來,隔著牆遠遠的丟了回去。。
接連兩隻E2被硬生生的拽斷手臂,這血腥的一幕被遠處的倖存者看到,卻絲毫不覺恐怖,更多是,是一種極度的震驚與羨慕,覺醒者是什麼?覺醒者就是這個時代造就出來的特殊人類,覺醒者所具備的能力,是尋常人根本無法比擬的,若是普通人遇上幾隻E2,那麼即便人數再多,沒有重型裝備也只有被一一屠戮的下場,但是謝天這六個男性覺醒者的配合,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卻是如此之強,每個人在謝天的安排下分工合作,E2在他們面前,竟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與此同時,又是兩隻E2跳了進來,其中一個在牆外的火光印襯下,
十指前端寒光閃動,謝天脫口吼道:,“1卜心左邊這隻!”
正說著,王軍卻已經高高跳起了,他這n次要撞擊的目標,正是左側那個進化程度更高一些的口,謝天心知已經攔不住了,便開口道:,“1卜心他十指上的利刃!”
妾!
又是一次撞擊,只是這次撞擊之後,那口攔腰將王軍保住,在王軍即將彈開的那一刻,雙手的利刃在其兩側腰部猛然一拉,似乎是要利用利刃的鋒利直接將其身軀割成兩截!
不過幸好王軍身上穿著了防彈衣!防彈衣的抵抗能力很強,尋常子彈、匕首根本無法刺破,而且這E2的利刃還不足十釐米,比起橋頭掛掉的那個二十釐米的大變態來說,他的利刃還遠不夠鋒利!
有驚無險!阿洛再次將王軍接住,隨即便衝向了已經跌落下來的喪屍!
謝天也在這個時候衝了上去,只是那E2太過狂暴,摔倒在地時不斷揮舞著利刃組織謝天與阿洛的接近,並且急忙想要站起身來,謝天抓住口的腿,阿洛也上前兩人一人抱住一隻,拖著那口在地上移動,這個時候,另一個力量型的覺醒者已經扛起了斧頭,直接便正面朵向那口的脖子,E2猛然回首,啪的一聲,斧頭斷成兩截,木柄已被削斷。
謝天急忙命其後退,隨即對阿洛說道:,“往裡拉,拉到空地上交給機槍手!”
阿洛急忙點頭,兩人拖著那E2的腿部快速移動,隨後到了中間的空地上猛然脫手,隨後兩人繼續向前奔跑以免機槍手槍法不準造成誤傷,這個時候高射機槍塔上噴湧出幾道火舌,瞬間將那E2幹掉。
另一隻E2便簡單多了,謝曉飛利用速度優勢不斷對他進行衝撞,他剛一落地的時候便被撞倒在地,還沒爬起來就又被撞倒,王軍利用自己的彈跳能力由高處猛然下落,將其踩在地上,此刻謝天他們手中沒有了合適的武器,只能與阿洛上前,再次將那E2肢解。
謝天忽然想起被巴頓吞了腦子井那隻喪屍,他的十根利刃實在是太過鋒利與堅固了,比起他們所見的軍用匕首還要強的無邊,若是能把那十指利刃,稍加改造成為兵器,那麼絕對是對付喪屍的最佳兵刃!
接下來的時間,六人配合的更加默契,偶有躲過高射機槍跳入進來的口幾乎都被幾人摧殘的慘不忍睹,而且覺醒者的體能也是非常的好,這幾日覺醒者的物資配給也都十分充沛,強體力輸出持續了一整晚,依舊沒人叫一聲累!
次日一早,太陽初升的時候,謝天驚訝的發現南岸的大部分喪屍都已經放棄了這種無法接近敵人的衝擊,除了靠近鐵路橋的幾萬喪屍之外,那些始終無法接近鐵路橋的喪屍已經開始轉向東繼續進發,看來謝天賭對了,更多的喪屍聞不到獵物的味道,根本不可能一直在這裡耗著,畢竟這次大範圍的喪屍出動,就是為了尋找獵物,剩下的那幾萬喪屍,不用一個小時便被火車屠殺殆盡,鐵路橋,終於保住了。
只是緊挨著三面外牆的喪屍卻不是那麼容易撤退的了,他們此時此刻已經開始了攀城戰,士兵必須不斷的對冒出頭的普通喪屍或者跳躍過來的口進行火力壓制,據順子說,彈藥的消耗量太大,照這麼下去,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防守了一天一夜,光是燃油的消耗量便突破了千噸,外面到處看不見喪屍的屍體,那些屍體已經被燒成灰燼,亦或者被他們的同伴踩成了肉泥。
謝天將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來防守三面圍牆,鐵路橋已經不再需要士兵把守,挖掘機與步戰車也都參加到圍捕口的任務中來。
又是一個上午的堅守與惡戰!謝天腦中兩個意識區的其中之一明顯跳躍了一下,隨即,他立刻將意識探入檢視!果然!令他〖興〗奮不已的一幕終於出來了!巴頓!我的好巴頓!你他孃的終於進化了!
巴頓〖體〗內依舊有著如野馬般澎湃的能量,昨日的巴頓還是E1,他的身軀在這種巨大能量的作用下甚至一度失去了知覺,如假死一般,但現在,巴頓已經進化成了E2,雖然還無法立刻將那些能量全部吸收,但他已經甦醒!
此刻的巴頓看起來與謝天當初在電視上曾經多次見過的面孔一般無二,任誰都看不出現在的他並不是一的家庭瑣事,真沒有看出來原來紫月也諒麼有幽默感。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大家都要休息了,紫月當然要留下來過夜。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知道一個重要資訊。紫月每天只要睡4小時就OK了。她身上的BB
雖然沒有完全發揮作用但是畢竟已經開始有些特殊表現了,其中比較顯著的就是睡眠時間直線下降。
可能是有些激動,晚上紫月和玫瑰都表現的很亢奮。老爸和老媽明天還有工作所以先去休息了,我們三個小輩在臥室暢談。玫瑰睡在中間,我和紫月一邊一個躺在玫瑰旁邊聊著天。
玫瑰笑著摟著我們兩個的腦袋:,“哈哈!兩個老公,一左一右,好幸福啊!”
,“切!”我們兩個一起點點她的腦袋。
暢談直到凌晨2點,玫瑰說著說著就睡著了,紫月也漸漸開始犯迷糊了。我讓紫月早點睡,紫月翻到床這邊來靠在我身上道:,“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到和紫月接觸的身體傳來一種祥和的感覺,非常的的舒服。
,“很平靜,很舒服。”
紫月掛緊了我的脖子把臉靠在我的胸前閉著眼睛道:,“我們本來就是一個整體,現在失散多年的兩個部分又和二為一了,感覺自然不一樣。”
是啊!這是完整的感覺。沒有紫月之前那種虛無的感覺是因為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現在終於找到了那種舒適的感覺,另一個自己帶來的完整感!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就這麼抱著紫月直到她發出規律的呼吸聲,我小心的從她手臂下把身體挪了出來。哪知道紫月突然翻了個身把玫瑰當抱枕抱在懷裡。
玫瑰睡覺也不大老實,立刻翻身纏上紫月,兩個大美人立刻互相抱成一團。我小心的把被子給她們蓋好,然後把房間溫度調節成睡眠標準。
小心的關上房門走到了書房,這裡有網線和遊戲頭盔,躺在書房的臥榻上帶上頭盔上線。
進入遊戲後我還在艾辛格,本來想去歐洲那邊看看情況的,哪曉得剛走到跨國傳送陣邊上就聽到私聊響了。突然接通的訊號裡出現的聲音是失蹤很久的阿偉。
,“老大你終手上線了啊?”
,“這話好象應該我問你才對吧?這麼多天你都跑哪去啦?”
,“我和金幣一起做了一個超級任務。”
,“怪不然呢!那現在呢?任務做完了?”
,“恩。做完了。”
,“那你快點回來吧!艾辛格這段時間大事小事不斷,我忙的一個頭兩個大,快回來幫忙。”
,“我也想啊!”阿偉的聲音比較為難。
我立刻同道:,“出什麼事情啦?你們不是做完了嗎?”
金幣的聲音突然插進來道:,“我們遇到一個玩家,不小心得罪她了。現在她在追殺我們,我們被逼的沒有辦法了才找你幫忙的。”
,“為什麼不早喊我?”
,“我們兩個人都沒打過她一個不是丟臉嗎!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也不會喊你的!對了,你多帶幾個艾辛格的回城卷軸來,我們是突然接到任務的,沒有準備回城卷軸。現在還在任務地點旁邊的森林裡,你快點來接我們,那傢伙快找到我們了。”
,“你們兩個真是的!快告訴我地點。”怪不然他們不用回城逃跑呢!原來是沒有帶!
接到座標後我直接輸入了傳送戒指,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一個森林裡了。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寂靜,偶爾有些不知名野獸的叫聲驚起一片飛鳥。稍微觀察了一下,這裡也不完全是森林。左邊不遠處有些銀色,大狂是個湖,右邊黑壓壓的影子的個峭壁。地形還真夠複雜的!
剛要大聲呼叫阿偉,忽然聽到背後有聲音。猛一回頭就看見一個人影迅速接近,到達七米之外時她突然跳了起來,從上面向下一腳踹了過來。我雙手在面前一交叉,護住頭部。
那個傢伙一腳正好踹在我胳膊的交叉點上。我雙臂系統錯誤!一0X000000010.135942109一後壓抵消了衝擊力,然後猛的用力向外推出去。那傢伙在我胳膊上一借力反身跳了出去。但是我的盾牌上雷擊術報復能力突然啟動,一道耀眼的電蛇突然從天而降正瞄準那個她即將到達的落腳點。這個傢伙也算高手,竟然硬生生在空中挪開了一點沒有被閃電擊中。但是這次移動讓她失去了準確的落點,一落地就踉蹌著摔了一大跟頭。
那傢伙蹲跪在地上以側面對著我,她側過頭看著我,我卻只看到一張被面具遮擋的臉部。從胸甲的隆起可以判斷這是個女人,但是她的面具上只能看到一雙幽藍的水晶遮擋的眼睛。
她似乎對剛才遭到雷擊很不高興,壓低聲音道:,“你就是那對膽小人類,除了他一身有些殘破的軍裝之外,他多年手握大權的那種威嚴,依舊寫在他的臉上,而且謝天對巴頓的一切瞭如指掌,他知道巴頓的記憶,知道巴頓說話和做事的腔調和習慣,現在,終於是巴頓該發揮他最大作用的時候了!
趁著現在並沒有人再注意那座已徑炸斷了的公路橋,謝天操控著巴頓一路狂奔!先是由數公里外的公路橋重返翰江北岸,隨後一個人拼命向著東北方向奔去,路上,謝天發現了一輛可用的吉普牧馬人,駕駛著這輛車飛快向著昌北安全區移動。
這一路上,謝天都在祈禱,此刻的燕京政權,不知道到底是由誰來執掌大權,但是經常在廣播裡聽到的幾個人名,與巴頓的關係都十分的緊密,多少年的利益共同體,謝天相信現在多少還是會有些用處的,而且巴頓的記憶中,軍委的三把手,也就是真正軍人出身的韓光華,他才是真正手握軍隊大權的人,現在是臨時軍委執政,如果韓光華活著,那他一定就是臨時軍委的最高指揮官!而這韓光華,不是別人,正是巴頓的岳父!
有了這輛牧馬人,百餘公里的路很快便走完了,昌北安全區就在眼前,而且謝天可以看見,此刻的昌北還沒有遭到喪屍的圍攻,這幫軍人和倖存者實在是太幸運了!他們北面有長江,南面有翰江,東面又有鄱陽湖罩住大半,喪屍遷徙也不會往這裡來,而唯一門戶大開的西方,也有自己為他們站崗守護。
巴頓的車輛逐漸接近昌北安全區的路檢口,三個負責執勤計程車兵立刻手持槍械攔在路的〖中〗央,示意謝天將車停下。
謝天心中無比的舒爽,恨不得大吼一聲,車一停下,車窗一放下,其中一個士兵剛想上前說一些慣用的廢話,十分高傲的表情,蔑視的眼神是他們對待倖存者的一貫動作,但這一次,蔑視的眼神剛看過去,那士兵頓時驚呆了……,
,“秦秦秦司令???”
這士兵認識巴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雖然之前只是個二級士官,與身為上將的巴頓差出了十萬八千里,更別提親眼見過巴頓了,但是昌北安全區所有計程車兵,此前都歸屬NP軍區,只要是NP軍區計程車兵,哪個又能不認識身為司令官的巴頓?
那士兵錯愕的喃喃自語,吸引了其他兩名士兵的注意,兩人走上前來一看,頓時嚇的屁滾尿流,巴頓的戽膀上,還留下唯一的一個軍銜,一麥三星,再看他這張熟悉無比的臉,不是他還能是誰?
雖說是末世,幾人經常執勤,看到的軍官也不在少數,而且現在沒有得到臨時軍委恢復軍籍的所有軍官都不再是軍隊人員,但誰又敢懷疑巴頓此時此刻在末世中的身份與地位,要知道現在臨時軍委的頭頭,正是一手提拔巴頓的他那位岳父大人啊!
,“你們這裡的負責人是誰?”謝天操控著巴頓,用巴頓慣用的語氣十分威嚴的脫口問了一句,所幸巴頓的聲帶從未受損,他的聲音,還與生前一模一樣!
,“是趙大年趙將軍。”哨兵恭敬的敬個禮之後,說道。
巴頓皺了皺眉,這趙大年正是他手下的一個軍官,此前,是南昌軍分割槽的二把手,便脫口問道:,“趙大年不是大校嗎?他什麼時候授的將銜?我怎麼不知道?”
,“報告!”那哨兵連忙解釋道:,“現在的軍銜,是臨時軍委重新頒佈的,現在趙將軍是少將軍銜,為華東地區防禦總指揮。”
,“我呸。”巴頓不屑的啐了一口,罵道:,“現在整個華東總共活著的還他孃的有多少人,還什麼防禦總指揮,你讓那個王八蛋現在親自出來見我!”
,“是!”
,“哎呀我的老首長!”一個將近五十歲、頭髮敗頂的軍官乘坐軍用吉普飛快的從安全區內駛出,一見巴頓便老淚縱橫的上前來,握住巴頓的手,一邊哭一邊說道:,“您可算回來了!為了找您,我快把整個南昌翻一遍了,您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啊我的好首長,您知不知道我都快急的頭髮都掉光了。”
此時的趙大年也算是封疆大吏了,若是平時,他很可能仗著自己天高皇帝遠、又是身處末世、〖中〗央管控力度極小,而自高自傲,甚至對〖中〗央都可以有令不受,但是現在可是不同了,全國的喪屍都開始遷徙了,唯有燕京此刻的防禦能力最強。
之前的燕京軍區實力就異常生猛,再加上距離燕京不過幾百公里的濟南軍區也是兵力極強,這兩個軍區立刻進京,硬生生的把燕京打了下來,不過那個時候的燕京打起來倒是容易,全是普通喪屍,子彈打到就非死即殘,臨時軍委也是在那個時候控制了整個燕京,並且不斷從全國各地調取剩餘兵力進京,現在的燕京,是全國最後的希望。
他趙大年與燕京可以透過衛星進行聯絡,對全國的情況都十分清楚,這幾日,全國非燕京的那些安全區,有百分之七十都在喪屍大軍的圍攻之下灰飛煙滅了,趙大年現在帶著三千多個士兵,雖然還沒看見喪屍大軍,也不愁彈藥,但已經到了吃糠喝稀的地步,軍隊還多少有口飯吃,但城內兩萬多幸存者就更加悲慘了,這些天光餓死的就不下五百人,趙大年巴不得趕緊被調回去,但是臨時軍委卻根本不鳥他,說現在的航空燃油太有限,而且飛機更加有限,只能讓他們自己堅守。
趙大年這兩天心急火燎,他的處境相當尷尬,雖說喪屍還沒到,但食物短缺卻成了一大問題,南部的南昌城早就被轟炸成了一片廢墟,幾次前往周邊鄉鎮,收效也是甚微,根本不足以養活這麼多人,找燕京要物資,燕京連物資也不願給解決,現在終於等到了自己的老首長,他又怎能不〖興〗奮?有了老首長這張面子在,想必韓〖主〗席他,不能再對南昌不聞不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