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遣犬試探
段錦鳶回宮的訊息,第一個知道的自然是殷如。
這兩天她尋不著段錦鳶的行蹤,可是狐疑不定,寢食難安。自從段錦鳶連著輕易破了她幾個局之後,殷如對段錦鳶的提防更重了。往日段錦鳶跟她作對她可沒那麼忌憚,一個洩憤的小孩兒而已,愚蠢至極,稍加利用便讓陛下逐漸對她失望,哪及得上自己手段高超。
可如今,那個小賤蹄子不止有本事化解危機,甚至還能趁人不備對她反擊一二,很是吃了幾次虧。
這個賤人絕對留不得,她在一日,自己登上後位掌控天下就是虛無縹緲的幻想。偏生最近段錦鳶不知怎的轉了性子,以往任性跋扈,段鶴那老男人拿她沒863d12f3辦法,如今卻懂得討巧賣乖,還讓她那個父皇龍心大悅。
“這個段錦鳶,突然這般聰明,也不知道得了誰的指點。”殷如恨恨道。照這麼下去,段錦鳶對她的阻礙勢必難以控制,“總得想個法,漸漸將這十三公主除去才好。”
蘇驀北來得正是時候,殷如如今手眼通天,將蘇驀北喬裝打扮召到宮裡,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
殷如遣退左右,蘇驀北除下偽裝,油膩膩喚了一聲:“貴妃娘娘神思不屬,又在憂心何事呢?勞心憂慮,傷了您這絕美容顏那可如何是好。不如告知微臣,為貴妃娘娘共擔可好?”
曖昧的拋了一記似嗔似嬌的眼神,殷如膩味道:“就你會說話,還不是為你那小情人段錦鳶勞心勞力。”
蘇驀北大步上前,挨著殷如坐在鳳榻上。伸出手去將殷如摟在懷裡,捏著她滑膩的臉蛋笑道:“我的小情人不就是貴妃娘娘你嗎?”
“死相!”殷如佯怒捶了蘇驀北胸口,忽地憂慮道:“你到底對那小賤人做了什麼,惹得她再不買你的賬。難道你不知道,她未就範之前,你我都得暫且忍耐嗎?”
頓時蘇驀北叫屈道:“冤枉啊,我一切可都是按你的吩咐,半分都未出過差錯,誰知道那小丫頭突然就變了心,難不成...”蘇驀北說著臉色有些驚慌,“難不成她竟察覺了什麼或是抓著我什麼把柄不成?”
“嘁”殷如忍不住笑道:“若是抓著什麼把柄,以咱們那位十三公主的性子,怕是要昭告天下說你蘇驀北是個渣男了,哪裡還能容得下你活著。”
“呃...這說的也是。”
“不如說,她像是得了什麼厲害人物的傳授,好歹聰明瞭幾回。這背後的人物,呵,驀北,咱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殷如笑著,語氣說不出的陰冷。
蘇驀北卻彷彿沒放在心上,仰面隨意往榻上一躺,笑道:“有你這小妖精在,還怕什麼背地裡的人物了。急匆匆叫我來,怕不只是為了抱怨這幾句吧?”
“自然不是!”殷如那雙妖冶的眸中迸出幾絲精光:“段錦鳶剛剛回來了。”
蘇驀北後知後覺,驚訝不已:“嗯?她這幾日又出去了?”
“啪!”一記耳光拍在蘇驀北臉頰上,把這個正心旌搖盪的蘇驀北打的七顛八倒,一臉懵然。
就聽得殷如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怕不是真的貪戀上段錦鳶的美色了吧,你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浪蕩東西!”
唬得個蘇驀北連忙跪在榻上,小親親小甜甜哄了許久,又是賭咒又是發誓,殷如這才展顏笑開來。
只不過說的話依舊陰寒無比:“那小丫頭這個月時不時就往外跑,昨天更是厲害,直接在外過夜了。我暗示了聖上幾句,他反而說,在自家哥哥那裡,由著她吧。還真的是偏寵的厲害呢!”
“昨日她在段珣那裡?哈哈,如果按照方才所說的,恐怕段珣只不過是給她打了個幌子。”
“顯而易見。”
蘇驀北又恨恨道:“段珣那小子,一刻不停的妨礙我得到段錦鳶,他這個人頂是討厭,那眼神彷彿要把人看穿似的,煩得很!”
殷如不以為然,語氣彷彿處置一隻螞蟻似的:“日後掌了權,毀了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