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找到組織 上
王萬里聽到奧斯瓦德這句話不由一驚,“你…這是說什麼?”奧斯瓦德向前走了一步:“你一定是我師弟的後人,不會錯的!這副牌,當初師傅只給了我們兩個人!”王萬里心中已經開始罵了,他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麼會有祖先?那副牌不過是空間給他接近奧斯瓦德的一個道具,可笑的是他還沒用到這道具就已經喪失了自己的身體,附身在一個異性體內了。奧斯瓦德再向前一步,那瘦高的身軀裡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我剛才誤傷你實在很抱歉,不過我對你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現在你既然靈魂都轉移了,那必然是神樂家乾的好事了!你先一邊去,看我找神樂萬龜給你討個說法!”
萬龜怎麼會不知道十幾米外發生的這點事情,她也板著臉走了過來。她先指揮神樂家管理現場的人員清場,讓那些參會人士先回去,反正這屆交流大會已經辦不成了。奧斯瓦德對著自己帶領的歐洲代表團做了個手勢,那邊人也很快離開了現場。不一會,場地中間就只剩萬龜,奧斯瓦德和王萬里三人了。
奧斯瓦德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週圍,開口了:“現在沒有多餘的人了,神樂家主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交待?”萬龜低姿態又不失強硬地道:“我承認我的錯誤,但是我的妹妹也因此而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只餘下一點殘魂在靈魂空間內,這已經足以懲罰我的失誤了。現在要想你師弟的後人復活,靈魂這方面我才是專家!”
奧斯瓦德咄咄逼人:“你是專家,那麼你現在能復活這個年輕人麼?”萬龜搖搖頭,回答道:“我還需要查閱一些典籍找出一個有可行性的方,。不過這個只有我能做到,你們不行。”奧斯瓦德擺擺手:“那麼這段時間讓他跟著我總行了吧?我不僅僅沒有做到一個長輩的職責,還辜負了我師弟臨終的願望,我需要做一些補償。”萬龜拒絕了奧斯瓦德的要求:“他用的是我的妹妹的身體!無論這個身體現在是誰在控制,我不能離開我的妹妹!”奧斯瓦德退了一步,但是萬龜的語氣很堅決,絲毫不讓。奧斯瓦德擺擺手:“那麼,談崩了。手底下見真章吧!”
王萬里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奧斯瓦德和萬龜的戰鬥已經開始了。王萬里首先感覺到的就是兩股強大的衝擊波瘋狂地衝擊著自己的靈魂,這讓他那本來就不穩定的靈魂空間再次動盪起來。奧斯瓦德很快感覺到了這個意外,他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只有狠狠瞪了一眼萬龜,然後就離開了。萬龜則是一把抱住了一臉痛苦地王萬里(畢竟用的是她妹妹的身體啊),王萬里腦海中莫名其妙地飄過一個念頭:“這個是第四次還是第五次了”然後就又暈了。
現在讓我們把目光轉回另一個幾乎被遺忘的主人公吧。周佑並不知道他的死黨那悲劇的命運,不過就算知道,他又能做什麼呢?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周玲的影子,這讓他克服了對草剃葵的恐懼,毅然等在了草剃葵放學回草剃城的必經之路上。藤森沒有提供假情報,所以他成功地等到了草剃葵的歸來;不過藤森提供的情報不全,這個就差點害死周佑了。周佑在路上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草剃葵騎著那輛腳踏車回來,就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輛摩托車沿著路迅速開過來,前座的男子戴著頭盔周佑認不出來,後座同樣戴頭盔的草剃葵可是燒成灰周佑也能認出來的。周佑擋在了摩托車面前,摩托車被迫停了下來。周佑剛要開口問草剃葵周玲的事,那個男子就跳下車來了。他嘟囔了一句:“現在你們這些痴漢膽子越來越大了”,同時隨手對周佑慢慢地揮出一拳。周佑抬起右臂,本以為可以輕鬆地擋下,但這個世界是一個總是事與願違的世界。於是,先是清脆的“喀拉”一聲,然後周佑慘叫著,捂著右臂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摔在了五米外的路邊。“好了,葵,走了,”那男子回到車上準備發動,草剃葵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周佑,對那男子說:“京,你好像打錯人了。”
那個駕車男子不是周佑的偶像草剃京還會是誰?草剃京抱怨道:“葵,可是你叫我來教訓那個糾纏你的小子的,現在這個看起來也不像好人,打錯就打錯了吧。”葵道:“哼,要不是學校警告說我再打傷人就開除我,我才不會叫你這個暴力男來的。”“暴力男?你哥哥我可是最討厭暴力的(草剃京在拳皇設定裡確實不喜歡暴力解決問題,但是他碰到的問題大多最後還得靠暴力解決,汗)。”草剃京反駁道。草剃葵也不再吐槽了:“不說這麼多了,”然後指指還在地上嚎叫的周佑,“你得把你造成的問題解決掉。”草剃京撇撇嘴:“好吧,等一下我回去叫點下人出來把他抬回去治好還不行麼!能接受我們祖傳的一些醫術,這個小子也沒白挨我一拳了。”草剃葵想了想,這樣確實是仁到義盡了,也就沒再說什麼。草剃京發動摩托車離開,不一會那個方向來了幾個大漢,七手八腳地把還痛苦地在地上躺著的周佑抬了回去。周佑怎麼會想到,幾個月沒進去的草剃城,就這樣進去了。
周佑被帶到了在草剃城裡但在天守閣外的一個低矮房間裡。房間裡一個瘦小老頭正守在爐火前,爐火上正熬著一鍋藥湯,散發出濃烈的氣味。幾個大漢把周佑放下,就趕緊離開了,好像這個小房間裡有鬼一樣。那瘦小老頭看了看周佑,嘆了口氣:“怎麼現在草剃家的年輕人都不愛惜自己身體呢?”周佑苦笑道:“我可不是草剃家的人,我是被誤傷的路人。”“切,給草剃家丟了人不敢承認,還是個男人嗎!”老頭怒斥道,“草剃家的血脈就是被你這種人玷汙了!”
周佑聽到這句話,終於確認自己的能力是草剃家的血脈了。面對憤怒的老頭,周佑馬上計上心來:“胡說!我父親是在一個孤兒院收養我的,草剃家的人怎麼會拋棄自己家的血脈!”
老頭一愣,這個年輕人說的不像是假話,難道草剃家還有人喪心病狂到拋棄自己的血脈?他一把抓住周佑的手腕,周佑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就感覺一股純正的火焰氣息流過全身,並且沒有像他自己的氣一般暴烈,而是極其溫順,他在亂衝經脈時造成的一些暗傷很快就痊癒了。那老頭的氣在周佑體內迴圈一週後,周佑只感覺渾身舒暢,就連斷裂的右臂骨都不痛了。老頭一收回自己的氣,就罵了起來:“誰叫你那樣亂衝經脈的?要不是我這次發現了順便給你治好,你恐怕50歲都活不到了!”
周佑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陣後怕:愚昧害人啊!他也不傻,立刻對這個老頭恭敬地鞠了一躬,道:“多謝大師救命之恩!”那老頭坦然受了這一禮,然後雙眼盯著周佑:“現在你的身份確定了,流淌著草剃之血的你,是否要回到草剃家呢?”周佑在這個世界就是個拿著假身份證的黑戶口,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強力組織,怎麼會不加入呢?那老頭對於周佑這種行為很讚賞,於是給周佑的胳膊稍作包紮(剛才用氣治療是從內部解決骨骼經脈問題,面板外傷還得靠包紮)後,就要帶他去見當代草剃家家主,草剃柴舟。周佑一邊感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一邊驚訝這個老頭的能量。草剃家的家主,是說見就能見,還能帶人的嗎?不過周佑很快發現,自己toosimple,andsometimesnaive(都懂吧,“幼稚”的意思)。那老頭帶他到了一個比他那裡還爛的棚戶,看起來這個建築不該存在於草剃家族的總部的,但是確實從這個棚戶中傳出了激烈的吆喝聲。倘若王萬里在的話,該對這個很熟悉了,那個老頭推開門,只見裡面幾個人赤著上身滿頭大汗地圍了一圈打麻將,看到門被開啟,所有人疑惑地把目光轉了過來。瘦老頭對這其中一個身材不高的猥瑣中年人打了個招呼:“弟弟,你還是好這口啊。”“大哥,你來這裡幹什麼?”“你這個家主當得實在不像樣,草剃家的血脈竟然流落在外,我今天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才發現,這個不姓草剃的小夥子竟然流著草剃家的血!”
周佑自己已經石化了。猥瑣在窩棚裡搓麻將的大叔是草剃家家主,醫術高明的瘦小老頭是草剃家家主他大哥,這個就是大家族的真面目麼?草剃柴舟哈哈一笑,一把把面前牌推開,全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王霸之氣,帶著強烈的氣息走到周佑面前道:“恩,你就是草剃家流落在外的血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