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休閒時間看看書聊聊人生
說點實際的，讓異世界人讀四大名著著實是為難人，何況紅溯收藏的這本還是頗有年代的三國演義……(っ°Д°;)っ︵去他的三國演義。輪迴空間語言翻譯不是萬能，並沒有賦予菲里歐看懂古文的能力。
回過頭來放下三國演義，紅溯把一本書放到他面前。
《Fate/Zero》精裝版，還有巧克力。
“你先看著，我要去輪迴空間市場看看，能買到強力裝備就好了。”
“好的。”
菲里歐感覺紅溯總是居安思危，即使沒有明說，但之前一些接觸讓菲里歐發覺她迫切想要增強力量，提升等級。總之是個很有危機感的女生。
輪迴空間的確沒有無限恐怖小說裡的那麼殘忍可怕，但也不是童話世界那樣美好。作為女生，一旦失敗身心都會遭到可怕的對待。就像一些18X遊戲裡的橋段，玩一玩還可以，但想一想會發生在身上不免覺得毛骨悚然。
所以女人騙男人是理所當然的，紅溯把菲里歐連騙帶哄帶到地球，決定要把菲里歐這個異世界人培養成自己的摯友，有一個強力近戰陪在身邊會感覺安全。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就要刷好感度。
菲里歐如果知道紅溯的想法一定會瘋掉的，這傢伙竟然在參考美少女夢工廠系列來養成自己。不過看在新奇物（巧克力）上，菲里歐一點戒備心都沒有，甚至覺得紅溯雖然不太著調，但其實是好人。
可憐異世界人太淳樸憨厚了。
“這是什麼。”
“巧克力，含一個在嘴裡嚐嚐。”
“謝謝。”
“不用謝~你慢慢看書，然後寫10w字讀後感給我。”
“是不是太多了……”Σ(°△°|||)
“一點也不多。”
跟在後面的菲里歐撕開細膩的包裝紙，掰下一塊巧克力含在嘴裡，一絲苦味與精心配製的香味在舌尖上蔓延，身體裡湧上一股溫熱的感覺。
好神奇，也很好吃。這種東西恐怕是很貴重的，菲里歐將剩餘的巧克力放在貼身的口袋裡放好。好東西應該留著，等最想吃的時候在吃。你說他衣服在上個任務世界壞掉了？沒關係，輪迴空間是個很‘親切’的地方，這種小事不需要操心，輪迴者在任務世界毀掉的衣服會在迴歸時自動復原。
他就這麼孤零零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這期間菲里歐的表情時而迷茫，時而凝重，有時候會合上書閉上眼睛自己思考一番。一頁頁翻過去，菲里歐感覺書裡的世界擺滿了悲劇，無論是什麼人都有著滿滿的惡意，但書裡沒有一個人被完全打上邪惡的標籤。（⊙＿⊙）
這時菲里歐看見了間桐髒硯，默默打消之前的念頭。
書裡果然有一個徹徹底底的惡人。龍之介因為存在感稀薄菲里歐還不太明白，藍鬍子caster也好像有隱情，反正存在感稀薄暫時拋到腦後。
誰能告訴他亞瑟王是什麼，誰又能告訴他征服王是什麼，完全不明白啊，只知道召喚了一群很厲害的人來打架，還各種打不成。(。_。)
不過書裡的設定彷彿是古老的法術儀式，幾乎讓菲里歐信以為真。英靈什麼的，在梅爾奇亞世界是存在的，每當發生重大災難的時候，都會留下英靈的記載。
這其中最讓菲里歐摸不著頭腦的是Saber阿爾託莉婭；最有王者風範的是rider，一舉一動都像是征戰的王者；最值得學習的是Lancer，槍兵是一個真正的騎士。就是運氣不太好，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一個如願的；雖然不太明白Assassin是幹嘛的，但既然能成為英靈，一定是有多輝煌的刺客吧，但是太太太弱了；最後高傲的土豪Archer卻讓菲里歐不太喜歡，就算是英雄也沒必要驕傲成那樣。
隨著劇情的推進，英雄們的悲劇一個個發生，按紅溯的話Lancer簡直要趴在地上寫下‘慘慘慘’三個血紅的大字，從出現到結束這傢伙就沒有交到好運。索拉這個女人簡直是笨蛋，至於肯尼斯麼……作為魔法教授的智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就算吃帥哥的醋，也請等到七天後再說可以嗎？
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就得帶點綠。就七天而已，忍一忍不就過去了麼，真是的。
然後，他看到切嗣的回憶，少年時代的溫情讓菲里歐對他有所同情，稍後劇情變化，切嗣的家鄉發生災變，經過一系列的原因這個追求正義的男人……菲里歐有感而發用四個字來形容
“我的天吶……”(！°Д°)
菲里歐被切嗣的回憶嚇到了，縱觀全書，切嗣四個親人死了三，也不知道省著點用。(°△°|||)
不僅滅了親爹，還把養母兼恩師的飛機給打了下來，雖然是迫於無奈，但還是無法接受啊。切嗣這個人有些可憐。總覺得這本書裡充滿著惡意，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卻被各種道義精神與規則束縛，讓英雄們在無奈中死去。
犧牲少數人，拯救多數人，殺掉自己的養母，犧牲自己的妻子與助手。(＃°Д°)無辜犧牲的人反而更多了！
……
外面已經漸入深夜，路燈閃亮如同繁星，可真正望向天空，卻發現視線所及處少有星星。
那種感覺，就好像天空被遮住了一樣。
紅溯出門買東西，菲里歐繼續看書。
無論哪裡的冬天都是很冷的季節，寒冬大雪在路邊，女生們誰還敢簡單的穿著絲襪？看紅溯那涼快的著裝，令人嫉妒的身體曲線和飄柔自信的緋紅色長髮，紛紛讓她們一陣感慨。
怎麼還不凍死你丫的。
等紅溯回來的時候，菲里歐正面沉似水的端坐在沙發上沉思。梅爾奇亞世界裡的裁決之主正好象徵著天秤，而切嗣理想又是端平天秤，這樣的正義落得如此下場讓人唏噓。
那麼自己期望中的正義是什麼？
“看完了？感覺如何。”
“感覺……”
菲里歐見紅溯站在一旁，無心觀察她透明的裙子，只是無力的回答：“感覺書裡的每一個人都選擇了極端的道路，貫徹意志令人佩服，但都沒有好的歸宿。”
“那麼，你覺得你的正義又在哪裡？”
“這裡，我只希望保護更多的人而已，我希望苦難消失，人民生活在幸福你……呵，很天真吧？”
菲里歐按住自己的心口，他只是按照良心行事，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可以做到的，你可以製造一個籠罩全世界的幻術，讓所有人生活在夢幻中，讓他們永遠幸福下去。”
“騙誰啊！這樣做跟惡魔騙取靈魂有什麼區別！”
紅溯聞言認真的點頭贊同，並且還給出一套聽起來可行的方案，聽了之後菲里歐感到頭皮發麻。不愧是魔女嗎？思維方式都這麼奇怪。仔細想想，紅溯提出的辦法倒也對，除此之外，菲里歐還真想不到滿足所有人的辦法。
冷靜下來，菲里歐得出一個悲哀的結論：“所以我的想法不可能實現的，對嗎？”
“當然啦，全世界的人都幸福安康怎麼看都不可能。”
現實與理想果然是衝突的，他愣是想不出所以然，除了劍術外什麼都不懂，表情隨著思維而迷茫，這時菲里歐忽然想到了一個故事，是他剛剛接手尤斯比烏訓練時聽到的故事。
將十隻猴子關在一個大鐵籠裡，籠子頂上掛著香蕉，這時有猴子試圖去拿，馴猴人就會從看不見的地方用冷水潑它們，天氣冷，所有猴子都會被淋溼，於是就沒有猴子敢拿了。
這時把一個猴子換成新的，新來的猴子見到香蕉就伸手去拿，其他猴子見狀立刻會拉住他暴打。打過幾次後，那個猴子就再也不敢拿香蕉了。再然後，馴猴人會把老猴子輪流換成新的，每一隻新猴子去拿香蕉時，都會別其他猴子暴打，尤其是第一個猴子打的最凶。
就這樣，所有猴子都被換成新猴子了，每個猴子都因為拿香蕉被狠狠暴打過，到了最後，大家都明白香蕉是不能碰的，但是都不知道為什麼。
這邊是法律與道德的起源。
紅溯默默聽完，冷不丁的蹦出一句：“你想成為那個香蕉？”
本來沉重的氣氛瞬間沒了，菲里歐差點激動的咬到舌頭，(っ°Д°#)っ大聲喊道：“不是啊！我才不是立志成為香蕉啊！我有我的聲音，我要將自己的名字傳達給無數人，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讓犯罪者不能無所顧忌，讓惡魔退避三舍，讓犯有惡行者惶惶不可終日。”
“呃……地球不是oL遊戲，你也不能成為計算機，我覺得這麼中二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
“中二？”
“就是自以為是的意思，以自己為中心的人就是中二，就比如說你。”
“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說了，目前我會安心在輪迴空間完成任務，修行、學習、磨練技藝。老師曾經教導我，要給未來畫一張巨集大的藍圖，然後從身邊的小事慢慢積累。”
“尤斯比烏老師啊，哎，中二晚期啊……你們還真是相似，不過我不討厭，既然你這麼想，就加油吧。現在把拯救世界什麼的放到腦後吧！肚子餓了沒有？到廚房來幫忙做飯！”
聊完人生，紅溯將手裡兩袋子蔬菜丟給菲里歐一個，轉身就忘廚房走。
“我可能不會用你們的廚房。”
“沒事，會用菜刀就行。”
“哦哦！只要跟劍術有關係就行，交給我吧，想怎麼切你說就行了，我一定可以辦到。”
紅溯家的廚房並不大，也就剛好容納兩個人的程度，生火做飯方便至極。菲里歐來到廚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學會使用電器，冰箱、油煙機、熱水器，紅溯給她一一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