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太已經被榮落氣得連話都說出去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伸手指著榮落,怒目圓睜。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兩邊的婢女連忙給她捶胸順氣,那一個長相刻薄的婦人連忙給她倒了茶水,嘴角卻隱藏的勾起一眯淺笑,似乎對這個局面很是滿意。
婦人把茶水遞給林老太太,語氣柔順的安慰道:“婆婆不要生氣了,免得氣壞了自己的身子,落兒再不好也是七殿下看上的人,不可對她太過無禮。”
這話粗一聽,好像她是在給榮落幫忙,可是實際卻是在給榮落的摸黑,什麼叫她好歹是七殿下看上的人,所以不能太過無禮,這不就是明擺著說她仗著七殿下的看重不知天高地厚麼。
果然,林老太太聽了這話氣得更嚴重了,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半響才怒道:“家法,家法呢。”
聽到這話,刻薄的婦人眼底閃過一陣暗芒,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卻介於自己不好再說什麼,所以偷偷的給林雨緋使了個眼色。
林雨緋眼色一轉,立刻就有了主要,見林老太太發怒,連忙拉著她的手,乖巧的說道:“奶奶,姐姐她畢竟是七殿下看上的人,不能使家法啊。姐姐也不是故意要氣你的,只是性格直爽,奶奶,你消消氣,不要氣壞身子了。”
林老太太果然最喜歡林雨緋,見她這麼一說,立刻慈愛的拍了拍她手,嘆了口氣,道:“還是緋兒乖巧,像你這樣的才能擔當皇子妃的位子啊。”
“那是,緋兒姐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京城的第一才女,她算什麼東西,也敢肖像七殿下,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林雨清在一旁鄙視的說道。
榮落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貶低她她也不惱,畢竟自己怎麼樣從來不是別人說了算的。榮落長眉微挑,精緻絕美的容貌在燭光下更加旖旎、動人心魄,尤其是嘴角的那一抹隱祕的微笑,帶著吸引人心的力量,許多人只感覺心底倏的開出了花,似乎看到了世間最美好的風景,能讓他們忘記呼吸。
“是,我也覺得我實在不適合做皇子妃,現在又犯下這麼多錯誤,你們把我趕出林家吧。”榮落鄭重的說道,帶著疼徹心扉的反省和十二分的真誠,那低垂的頭恰到好處的遮住了她眼底濃濃的譏誚。
“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又是真誠的反省,那就罰你跪三天的祠堂算了。”林老太太嫌惡的看了眼榮落,說話的語氣似乎是給了她很大的好處一般,好像榮落無緣無故被罰了,還要向她謝恩。
林老太太用茶杯掩飾了嘴角惡毒的笑容,不過一個長得狐媚的賤人,還想騎到她的頭上去,現在還沒有成為七皇子妃呢,就敢這麼囂張,以後要是真成七皇子妃了,那還會把林家看在眼裡,所以現在非得要給她點教訓。
林老太太嘆了口氣,她是很想把那小賤人趕出去,可惜是七皇子上門求人,她也沒辦法,不過時間還長,只要七皇子對她沒興趣了,那還不是任由她來拿捏。
“婆婆,落兒身子弱,怎麼能跪三天的祠堂,讓落兒給您道個歉,婆婆不要和她計較了。”林張氏一聽林老太太要罰榮落跪三天祠堂,連忙求情道。
那個刻薄的婦人見林張氏求情,譏誚道:“婆婆已經開恩了,她這麼囂張,是應該給她點懲罰,大嫂,她現在還不是七皇子妃呢,你就這麼急著巴結了?”
“你給我滾,你再求情,我讓你也跪。”林老太太一向不喜歡這個大兒媳,一拍桌子,怒道。
榮落連忙讓寒月扶起林張氏,給了她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這才笑容旖旎,看著林老太太,譏誚道:“給你幾分顏色就想開染坊了,告訴你,讓我跪祠堂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說罷也不管林老太太的暴怒的神情,走到林雨緋的身邊,那凌厲的眼神看得林雨緋心底發毛,榮落揚了揚手腕,感覺力氣還是沒有怎麼恢復。自從來到林家後,衛萱是篤定她逃不出的,所以也就沒再給她吃軟骨散了,但是力氣恢復的還是很慢,她現在只是走路不需要人扶了而已。
榮落只是一個小小的揚手動作,但是落在林雨緋的眼裡卻帶給她一片恐慌,連忙低下頭去,道:“姐姐不要生氣了,是緋兒不好,緋兒不應該惹姐姐生氣的。”
這話當真是楚楚可憐,別人看來就好像榮落又欺負了她似的,榮落嘴角勾起,不管林老太太和那刻薄婦人如臨大敵的表情,鄙夷的看了林雨緋一眼,“你這副虛偽的面孔真讓人噁心,你這麼想嫁給衛萱,你就和他說啊,不要搞得像嫁不出的女人一樣,一股怨婦的模樣,還非要裝大度,真替你感到悲哀。”
看著林雨緋那瞬間慘白,然後又色彩紛呈的臉,榮落突然覺得好笑,她一向喜歡用直接動手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過是因為力氣還沒有恢復,所以才嘗試著罵人,沒想到效果似乎還不錯。
“我知道你們都不想我嫁給你們七殿下,正好我也不想嫁,你們一個個不用如臨大敵。”榮落優雅的轉身,來到了林老太太的面前,撇了撇嘴,嘲諷道:“尤其是你,這麼大把年紀了不想著好好安度晚年,還設計這個設計那個,想著給我一個下馬威?你不嫌累,我還嫌累的慌。”
林老太太在林家就是權威的存在,何事受過這種氣,被榮落這麼一諷刺,剛平復下去的怒氣又被榮落給挑起來了,呼哧呼哧的一手撫著胸口,一手指著榮落,“你···”
可能是被氣得狠了,林老太太半響都只說了一個你字,惹得一家子都圍著她轉,端茶倒水,撫胸捶肩。
“我要說的都說了,我先回去了。”榮落實在不想和這些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一起多呆,說罷,就想轉身離去。
林老太太見著榮落大搖大擺離去的背影,氣得差點吐血,半響才惡狠狠的說道,“絕···絕對不能讓那···那個小賤人嫁給七殿下,她現在就敢這麼不把我們林家放在眼裡,以後還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這一夜算是平安過去了。第二天,榮落在她暫居的院子裡呆了一天,原因無她,林家她不能出去,她現在能活動的範圍就是整個林家的宅院。
榮落本來還想去逛逛園子,可是林家的那些婢女很多還不怎麼知道她的身份,結果一個一個看到她都小心議論,搞得她覺得自己像個動物園裡被參觀的動物一般,所以也沒有逛園子的興致,直接回了院子。
榮落閒得慌,她也不知道君無稀的隊伍到底什麼時候能來到都城,心裡想起君無稀,除了思念還是思念。
又是一天晚上了,現在是五月初,天氣特別好,晚上星光閃閃,頗有意境。
榮落坐在靠窗的地方擺弄著白玉棋子,打發時間,而寒月面無表情,站在對面一動不動。就在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
榮落緩緩抬頭,一個優雅的身影已經坐到了對面。
“落兒,我陪你下棋。”衛萱一身紅衣,更襯得肌膚如玉,風姿卓然,嘴角一抹淺淺的笑容,帶著暈不開的情意,狹長的鳳眼看著榮落,那勾人的眼波似乎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你怎麼來了?有失遠迎。”榮落隨意把白玉棋子丟回棋盒,沒好氣的看著他,嘴角一抹譏誚顯示了她內心的憤怒。
衛萱不為所動,微挑精緻的長眉,“聽說我的王妃不想嫁給我,所以我特意來勸勸她。”
“衛萱,你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榮落冷冷的看著他,沒有給他留下半點旖旎的幻想。
衛萱妖孽般的笑容頓時凝固,但很快,又反映過來,溫柔的湊近榮落,語氣溫軟,“落兒,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榮落:“···”,這種臉皮比城牆的轉角處還厚的人,她已經不想和他交流了。
“我是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都想,白天也想,時時刻刻都想,所以我早一天回來了,你高興嗎?”衛萱仍然自顧自的表達著他對她的思念。
榮落很自覺的把他其他的話語都剔除掉,把那一句“所以我早一天回來了”給拎出來,看來,君無稀他們明天也能到都城了,榮落掩住心裡的喜悅,腦海飛速的運轉,想著明天要怎麼樣才能出去林家的宅院,讓君無稀知道她在這裡的訊息。
“落兒,如果我留不住你的心,我也要把你的人囚一輩子。”見榮落還是不理他,衛萱眸光中的情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戾氣,聲音也不再是溫柔多情,變得冷漠起來。
榮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掛上眼角,衛萱就是這樣,他可以有很多個面目,你永遠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他。
“衛萱,人自信是好,但是太過自信就成了狂妄。”榮落冷冷的說道,即便衛萱心機再深,她就不信,她逃不出這個牢籠。
------題外話------
不好意思,今天下午考試,到傍晚才回來,今天發的少了,而且發晚了,讓我自己去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