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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絕寵逃嫁妃-----069:誰是娶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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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誰是娶親人

榮落急急忙忙趕回勤王府的時候,勤王老爹已經進宮了,榮落還沒表現出著急的神色,寸西卻已經在一旁急得要跳腳了,“郡主,怎麼辦?”

“不要著急,王爺老爹不會同意的,我們先等王爺老爹從宮裡回來再說。”榮落雖然心裡也很擔心,但還是冷靜的分析道。可隨即又皺了皺眉,“只是不知道這來求娶的七皇子到底是誰?這又是誰的主意。”

“肯定是那魏乃型的主意。”寸西氣鼓鼓的說道。

其實榮落心中的第一想法也是魏乃型,但是,後來細想想,她又覺得不對。

魏乃型來中榮國像中榮皇賀壽的時候曾經提過要向榮落求親,而物件是北魏的五皇子,當時被中榮皇拒絕,可是這次來求親的是七皇子,按理來說應該不是魏乃型的主意才對。

可是,如果不是魏乃型,那麼北魏為什麼又會突然派使者給她提親?

榮落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另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裡——衛萱。

她當時候猜想過衛萱的身份,猜到他應該是北魏皇室的人,難道說這次來提親的是衛萱?而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北魏的七皇子?

可是如果真的是衛萱的話,那麼時間上又合不來,衛萱兩個多月前和他們在黃沙城分道揚鑣,如果衛萱先回北魏再來中榮國,那麼兩個多月肯定不可能,除非他是半路上和提親的使者匯合再來的,難道事情真的這麼湊巧?

如果不是衛萱自己願意,北魏又誰指明要向她提親?

榮落越是尋思越是感覺現在是一團亂麻。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是衛萱也稍稍好一點,不管怎麼說,至少比魏乃型那個變態好。

“寸西,這段時間你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身世和馮家姐妹差不多的姑娘,要是有,記得買下來。”榮落感覺到京城的局勢越來越緊張,所以,她想盡快培養她的勢力。

寸西見榮落神色凝重,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於是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那馮家姐妹···”

榮落尋思片刻,“我們先去見見她們再做安排。”

榮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子裡一切如舊,她雖然出去了好幾個月,可是家裡的桌子上依然是一塵不染,可見僕人婢女常常打掃。

把馮家姐妹喚來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有些拘謹,畢竟是第一次到這等權貴之家。

“你們叫什麼?”榮落和氣的問道。

兩姐妹見榮落髮問,連忙回答道:“奴婢馮梅(馮蘭)見過郡主。”

榮落微微點頭,卻又突然冷冷的說道:“其實我勤王府不缺婢女。”她想要看看這兩姐妹如何應答。

兩姐妹尋思了半響,突然跪在地上,朝榮落磕頭,斬釘截鐵的說道:“郡主,我們願意聽您的差遣。”

“你們為什麼要跟著我。”榮落又問道。

“我們在京城無依無靠,沒有地方可以去。”馮蘭低聲道。

榮落見她們的目光澄澈,但是又暗含堅定,點了點頭,再問道:“跟著我可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你們應該也聽說了我的名聲,到時候,吃苦、受辱可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你們可要考慮清楚。”

兩姐妹沉思的片刻,姐姐馮梅真誠的說道:“郡主救過我們,我們願意侍奉郡主,聽您的差遣,不管別人怎麼說郡主,我們兩姐妹都視郡主為主子。”

榮落眼帶讚賞的看了看馮家兩姐妹,果然是聰明伶俐的,於是又問道:“可識字?”

“家父曾是落第的秀才,教過我們姐妹識字。”馮梅抬頭,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有著疑惑。

榮落點了點頭,聲音冷漠,帶著冷冽的氣勢,“你們很聰明,可是我這裡不需要聰明的人,我只要忠心的人。”

兩姐妹見榮落這麼說,沉默了半響,突然舉起右手,立下重誓道:“我們願意對郡主忠心,願意聽郡主差遣,若違此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好了,你們起來吧。”榮落點了點頭,把兩姐妹留在屋裡,就離開了。

“郡主覺得她們可信嗎?”寸西疑惑的問道。

“她們很聰明,很好,你悄悄找幾個人來教她們禮儀和學習歌舞,這段時間我不見她們,找幾個人看著她們,她們有什麼舉動都要像我彙報。”榮落低聲吩咐道,她想要把馮家姐妹訓練成她手下勢力的領導者。

“落兒,落兒···”勤王爺剛一出宮就聽說榮落回來了,趕緊回了王府,還沒進門就開始呼喚榮落了。

“郡主呢?”見榮落沒有理他,勤王抓著一個僕人就問道。

榮落聽說王爺老爹回來了,興沖沖跑到前院,果然見勤王正抓著一個僕人問話,榮落悄悄的過去,一把就撲進他的懷裡,笑道:“王爺老爹,我在這裡呢。”

勤王擦了擦眼,打量著眼前日思夜想的女兒,聲音哽咽,“落兒,真的是你。”

榮落在勤王的面前轉了轉,道:“父王,你看我到處都好好的,你哭什麼?”

“你呀,出去這麼久了才回來,父王這不是想你嗎。”勤王拉著榮落的手,已有風霜的俊臉上都笑開了花。

榮落卻突然湊近了勤王的身上,到處聞了聞,皺眉道:“父王,我不在府裡,你又不乖了,滿身的酒氣,是不是又喝了很多酒?”

勤王尷尬的咳了咳,“哪有。”剛一說完,見榮落背過臉去,一臉的不高興,這才小聲的討好道:“是昨天喝了一小杯,真的就一小杯。”嘴上這麼說著,心裡頭卻想著,這落兒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成狗鼻子了,他明明還是昨天喝了一小杯醉春風,身上的酒味有這麼明顯嗎?

說完,勤王還偷偷的背過身去,抬起袖子放在鼻端聞了聞,咦,他沒聞到酒味啊,勤王皺了皺眉,又抬起另一個袖子聞了聞。

這一幕看得榮落頓時笑得前俯後仰,捂著肚子邊笑邊說:“父王,我誆你的,沒想到你就承認了,哈哈,笑死我了。”

勤王:“···”他就說他身上沒有酒味嘛,他剛才幹嘛承認啊,哎呦,真是陰溝裡翻船。

“你真是越發膽大了,還敢誆你父王。”勤王咳了咳,裝模作樣的板著臉,威嚴的說道。

榮落才不吃這一套呢,繼續笑,看得榮落身旁的寸西也差點忍不住笑出來聲來了。

勤王:“···”他在一旁默默的為他逝去的威嚴哀嘆,唉,在這個王府裡,他實在太沒有威信了。

“父王,你知道北魏國的七皇子是誰嗎?”榮落想起了正事,問道。

勤王嘆了口氣,道:“那個七皇子剛才還在宮裡見了,叫什麼魏乃煊,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幾分,這種男人一看就是靠不住的,所以父王沒有同意他的提親。”一說起那個七皇子,勤王就一點都不高興,一個男人長得一副禍水般的妖媚樣子,還想要求娶他的落兒,真是太沒有眼色了。

反正自從勤王被君無稀的那一罈子醉春風收買之後,他就覺得要做他的女婿,起碼得要比君無稀還會孝敬他老人家,可

是那個魏乃煊一點誠意都沒有,哪裡比得上君無稀咯。

榮落聽了這話之後,可以肯定那北魏的七皇子就是衛萱了,長得比女人還好看,一副禍水般的妖媚樣子,除了那個極品,還會有誰。

“那皇上的意思是?”榮落小心的問了句。

“你放心,皇上不會捨得你遠嫁的。”勤王這一句暫時讓榮落吃了定心丸,只要皇上不同意就好,不然如果中榮皇同意了,那麼就算她想要反抗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畢竟她和君無稀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和一個國家對抗。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時候,恰好宮裡的公公來了,是中榮皇身邊的曾公公,曾公公手持雪白的拂塵,一見到榮落和勤王就連忙行禮,“見過勤王爺,見過清平郡主。皇上聽說清平郡主回來了,很是高興,所以特意讓奴才來請清平郡主進宮呢。”

曾公公是中榮皇身邊的內侍,自然知道皇上對這位清平郡主的寵愛,所以一點也不敢託大,背部佝僂著,表情恭敬,面帶一絲恰到好處的討好似的微笑。

榮落尋思了片刻,她進宮打探一下中榮皇的想法,再確認一下也好,因此連忙點頭笑道,“那父王,落兒就先進宮了。”

“你去吧。”勤王點了點頭。

榮落坐上馬車,一路往宮裡而去,路上,她一邊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繁華的街道,一邊沉思著。

正巧這時,一輛馬車擦肩而過,對方也正掀開車簾看著外面,榮落眼神一瞟,看到的是一個許久不見的身影——李涇渭。

見到是熟人,榮落反射性的揚起一抹微笑,當是打招呼,卻哪知李涇渭只是怪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放下了紫色的綢緞垂簾,隔絕了與她的視線。

榮落頓時苦笑不得,這個李涇渭也太奇怪了吧,她不過是對他微笑以表示打個招呼而已,他就把簾子都放下去了,她有這麼可怕嗎?

馬車進了宮門不遠就要停了下來,榮落必須要走路去勤政殿見中榮皇。

可是剛走不遠,榮落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襲淡藍色的長衫,穿在他的身上更顯得他身段妖嬈,他那勾人的鳳眼一見到榮落就蘊藏了情意,那妖豔美麗的臉龐比女子還要惑人,即便是天邊最美的朝霞也不及他的容顏。

“落兒,我來向你提親了,你高興嗎?”衛萱一見到榮落就直接忽略了她身邊的曾公公和寸西,靠近她身邊,猿臂一伸就想要摟上她的腰。

榮落順勢一閃,衛萱摟了個空,榮落還沒說話,衛萱就拿出了招牌式的委屈樣,鳳眼眨呀眨,似乎很快就氤氳了霧氣,手捂著胸口,語氣極其低沉可憐,像被人拋棄的小貓,“落兒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可是你居然嫌棄我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好傷心。”

榮落一臉直接:“我就是嫌棄你了,你離我遠一點。”

衛萱一聽這話,眼眸沒滾滾似乎都是淚珠,差點兒就像要掉下來了,很自然的拿出了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落兒,你怎麼可以嫌棄我,你看過我的身子,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可是你現在一回到京城你就說話不算話了,你始亂終棄,你是個負心的人,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落兒,你好狠的心。”

榮落:“···”

榮落快要抓狂了,在心裡吶喊著,你一個大男人有點節操好不好,在皇宮裡當著大家的面說得這麼悽慘兮兮的,好像她真的對他做了什麼事情一樣。

衛萱見榮落不說話,一旁見過這架勢的寸西也是一臉無語,只有那曾公公看得是一愣一愣的,雙眼不敢置信的偶爾偷偷瞟一眼他,似乎是在確定他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北魏七皇子。

當然和曾公公一樣的還有那些隨衛萱一起出來的使者,他們都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的七殿下,一個一個的在心裡嘆氣,七殿下啊,你說你怎麼鬧不好,偏要學大姑娘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太丟人了好不好。他們一看那些遠遠圍觀、指指點點的宮女太監,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衛萱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繼續哭訴著,“落兒,你太壞了,讓我這麼傷心,你難道不記得了嗎,我洗澡的時候,你···”

榮落已經徹底無語了,碰上衛萱這種鬧功,她真的沒有招架之力,而且,再讓這貨說下去,估計所有的人包括得到訊息的皇上都會認為他們有什麼關係了,所以,榮落當機立斷的打斷了他的話,“沒有,我絕對沒有嫌棄你。”當然,她在心裡悄悄加了一句“才怪”。

“真的沒有嫌棄我?”衛萱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就像見證一隻美麗的蝴蝶在消亡,讓人心碎。

“絕對沒有。”榮落一點也沒有撒謊的自覺,拍著胸脯說的信誓旦旦,說的好像真的似的,她是真的怕了這貨那不要臉的鬧騰的功夫了。

“那讓我摟一下。”衛萱彷彿還是不相信,可憐兮兮的看著榮落,似乎她要是不答應,就表示她說的不是真的。

榮落:“···”,這要怎麼拒絕呢?

半響,見榮落沒有反映,衛萱可憐兮兮的扁了扁嘴,聲音都帶上了哽咽,“你還說你不嫌棄我,你就是在嫌棄我,你連讓我摟一下你都不願意,你就是在嫌棄我,可是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榮落突然想起她聽說過的一句話,叫做人之賤則無敵,遇上像衛萱這種臉皮比城牆的轉角處還厚的人,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她覺得,她暫時還是離開的好,不然不是腦子被搞混了,糊里糊塗的同意他的話,就是直接瘋掉。

榮落做好了決定,淡定的說道:“我要去給皇上請安,先走了。”

衛萱看著榮落飛快離去的背影,眼眸瞟了瞟四周那些遠遠圍觀的宮女太監,勾出一抹笑意,在榮落的背影快要被眼眸抓不住的時候,衛萱突然大聲喊道:“落兒放心,我這就把聘禮送到勤王府。”

榮落聽到這話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停下往勤政殿的腳步,寸西卻有些著急的在旁邊問道,“郡主,他不會真的把聘禮送到勤王府去吧。”

“隨他吧,反正父王不會同意的。”榮落一想起自家王爺老爹對衛萱那討厭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勤政殿內,中榮皇一臉沉思,這些年,為了彌補對勤王和落兒的愧疚,也為了彌補自己心裡的缺憾,他一直對落兒很好,這現年,他也是真的把落兒當成自己的女兒在疼,當年,他們失去了如月,如今又怎麼能再失去她的女兒,不,他一定不能讓落兒遠嫁。

可是,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中榮皇又想起了剛才魏乃煊和他說的一些話,魏乃煊說:“皇上,你們中榮國物產豐富,可是在春天的時候瘟疫也很嚴重吧,我們北魏不湊巧得到了一張治療瘟疫的方子。”

他知道魏乃煊的意思,是要他用落兒換去藥方。他是一個英明的帝王,雖然說不上愛民如子,但是對他的百姓還是很關心的,可是落兒也是他的心頭肉,這要怎麼決定?

中榮皇一直都是果斷的,可是這一次,他猶豫了,他不知道要怎麼做這個決定,一方是他的心頭肉,是他最疼愛的侄女;另一方是萬千百姓的生死,是一個帝王的職責。

正考慮間,曾公公來報,“皇上,清平郡主來了。”

“是落兒來了,快,讓她進來。”一直沉思的中榮皇被曾公公拉回了思緒。

“參見皇上。”榮落連忙行禮,中榮皇卻立馬把她拉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把她抱在懷中,“落兒,你出去這麼久,朕可擔心壞了。”

榮落:“···”她好像和中榮皇也不是很親的樣子啊,一看到她有這麼激動嗎?

“再外面可又人欺負你了?沒遇到危險吧。”中榮皇拉著榮落坐下,眼神裡擔憂的神色滿滿的都是慈愛。

榮落看著他慈愛的雙眸,笑道:“哪有人敢欺負我,再說,敢欺負我的也都被我狐假虎威的給嚇回去了。”說到這裡,她想了黃沙城的肅知府,可不就是害怕中榮皇,還怕她在中榮皇面前說壞話,不然他怎麼會對她那麼誠惶誠恐。這一點,榮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哈哈,誰敢欺負你的你都告訴朕,朕一定幫你出氣。”中榮皇顯然是被榮落的狐假虎威給恭維到了,笑得極為開心。

榮落:“···”她算是看出來了,以前的清平郡主那麼紈絝囂張,就是被他給慣出來的。

“皇上,我不想離開中榮國,不想離開父王,你可不可以不要同意北魏的提親啊。”榮落連忙軟語相求,剛說完猛的想起還漏了一個人沒說,連忙誠摯的又接著說道:“當然,最主要的是,落兒不想離開您,由您的庇護,落兒在中榮國就是尊貴的清平郡主,可是沒了您的庇護,去了北魏,落兒一定會被人欺負的。”

榮落一說完,扁了扁嘴,眼眸裡冒出了溼意,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委屈,怎麼看怎麼讓人於心不忍。

中榮皇一看到榮落這麼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頓時心都軟了,嘆了口氣,悠悠的說道:“朕也不想你嫁到北魏去,可是你看這滿朝文武的公子,你都看不上,都十八歲了還沒嫁出去,你說以後你要怎麼辦啊。”

榮落聽到出中榮皇這的確是在為她擔憂,但是同時她也感覺到了一個危險的訊號,中榮皇似乎忘記她和君無稀有婚約這回事了,他不會一個慈愛過頭,就真把她嫁到北魏去了吧。

尋思到這裡,榮落連忙說道:“皇上您忘了嗎,落兒和君將軍已經有婚約了的,所以落兒怎麼能再嫁到北魏去呢。”

中榮皇:“···”,落兒不提他還真的差點就忘記這回事了,其實主要也是他壓根兒就不想要落兒和君無稀在一起,他最寵愛的侄女,身份高貴,容顏傾城,起碼也得天下最高貴的男子才配得上,一個毀了容的將軍,怎麼能配得上呢。

不過,眼下,他倒正好用這件事來搪塞北魏的使臣了,而且,藥方既然在北魏皇帝的手裡,相信不止這個七皇子能得到,北魏皇帝最寵愛的可是四皇子魏乃型,要是用落兒來換藥方,他還真的捨不得,可是用別人來換的話···尋思到這裡,中榮皇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那麼朕就嫁一個公主給他好了。”中榮皇拍了拍榮落的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在他的心裡,只有榮落才算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他的那些公主,不為他的江山做點事,他生她們養她們有什麼用。

曾公公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愣住了,皇上最寵愛的不是後宮哪位娘娘、公主,真真是這位清平郡主啊。

半響之後,中榮皇后知後覺的發現有點不對,貌似他記得的公主好像適齡的都嫁人了,“後宮還有哪些適齡的公主沒有嫁人的?”中榮皇一臉不高興的問一旁伺候的曾公公。

曾公公見皇帝發問,立馬答道:“適齡的二公主、四公主都已經婚配,七公主也已經與李丞相家的大公子有了婚約,至於沒有婚配的就是五公主了。”

“她?說一句重話好像就要哭出來一樣,看著叫朕煩心,還有沒有別的公主。”中榮皇半天才想起五公主,隨後又是一臉嫌棄,問道。

曾公公冷汗都要流下來了,半響才道:“還有十公主,今年才十二歲。”

榮落看著中榮皇皺了皺眉,好像就要答應了的樣子,連忙開口阻止道:“皇上,既然沒有適齡的公主就算了。”她雖然一向都知道古代的女孩子嫁人嫁得早,但是讓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嫁出去,她還真有點不忍心。

中榮皇皺了皺眉,滿臉為難,“可是,這事?”

榮落尋思了片刻,出了個主意,“皇上,何不請皇后娘娘在宮裡辦一個賞花會什麼的,然後請文武百官的適齡小姐都來參加,讓北魏的七皇子自己挑選不就成了。”

中榮皇聽著榮落的這個主意,撫掌道:“這個主意好,還是落兒聰明。”說罷,看著一旁的曾公公,道:“快去傳旨,讓皇后儘早操辦此事。”

“是。”曾公公連忙行了禮,退了出去。

帶榮落回到勤王府,然後就回了現在居住的荷香園,反正勤王府的院子多,她以前住的那個院子給用來訓練馮家姐妹,現在正好換院子住,在一個院子住久了,沒意思。

榮落剛一開門,卻發現窗前站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藏青色的長袍,身材消瘦,光一個側臉就已經美得讓人驚心動魄了,是君無稀。

“你怎麼來了?”榮落隨口問道,她記得大軍要到明天才進城,今天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

君無稀語氣淡淡,“聽說有人要來向我的夫人提親,所以我特意來守株待兔。”

榮落坐在桌子旁邊,手支著下巴,眨著大眼睛,一瞬不瞬的觀察著君無稀那好看的側臉。

半響,君無稀見榮落沒有動靜,回過頭,卻見榮落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君無稀摸了摸臉,皺眉道:“我臉上有東西?”

榮落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心裡頭卻想著,這個男人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呢,你看,連皺個眉都這麼美。

“落兒,我覺得,我應該找個時間把你娶回去。”君無稀的神情帶著一抹不自覺的溫柔,隨後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知道那個衛萱沒安好心。”

“我一直很奇怪,北魏到底是誰要像我提親?而衛萱為什麼又恰好遇上來中榮國的使者。”君無稀說起衛萱,榮落倒想起這件困擾她的事情。

“落兒你忘了,那次我們去丁家的祕道的時候不是發現有神祕人在我們之前走了嗎,我猜那是衛萱的人。”君無稀表情冷漠,道。

榮落大驚,問道:“你怎麼知道?”

“上次我發現李副將也知道了祕道,特意去查,才知道訊息是從李癩子的口裡流傳出去的,我派人去找他問了,他說他只告訴過兩個人,一個是蒙面黑衣人,一個是青樓名妓,那青樓名妓自己也承認把訊息告訴了李副將,所以,那個蒙面黑衣人肯定是衛萱的屬下。”

榮落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畢竟在山寨見過丁桃的人並不多,而衛萱定然也是從時間上猜測出丁家有祕道的事情,所以他派人打探出祕道,然後傳回國內,派人來向她提親,所以,那次黃沙城分開之後,他並不是回北魏,而是直接去找使臣的車隊。如果這麼分析,那麼一切都說得過去了,尋思到這些,榮落的眼眸卻不自覺的幽暗起來,沒想到衛萱居然這麼深藏不露。

“看來那次出手打丁桃的轎伕也是他的人。”榮落突然想起了丁桃出嫁那天的事情,皺眉分析道,畢竟黃沙城,除了他,其餘人沒有對君無稀出手的理由,也沒有那個能力。

“郡主,郡主···大事不好了。”寸西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跑進來,滿頭大汗的,“那個衛萱,真的派人把聘禮抬到王府來了。”

“父王知道這事情沒有?”榮落很淡定的問道。

“知道了,只是奴婢怕王爺一個人抵擋不住。”寸西很著急。

“勤王府還有這麼多侍衛,都是吃乾飯的啊。著什麼急。”榮落滿不在乎的說道。

寸西:“···”皇帝不急太監急說的就是她這種情況麼?

第二日,是君無稀率領將士進城的日子,百姓自發的到街道上去迎接,而中榮皇則是派著太子前去迎接,以表隆重。

君無稀此次是立了大功的,不但重創了兩國,還讓西楚和南齊割城池、每年上貢。可見君無稀的軍事才華當真是別人無法比擬的。

朝堂之上,中榮皇是對君無稀大加讚賞和肯定,但是同時,他心裡也有些忌憚君無稀的名聲太大。

可是李丞相卻在此時出列,參了君無稀一本,“啟奏陛下,據微臣瞭解,君無稀不但犯有延誤軍機的罪責,還犯有欺君之罪,還請皇上明察。”

“哦?還有此等事,李相且仔細說來。”中榮皇英明的雙眼掃視著底下的群臣。

“當時,皇上派君無稀前往黃沙城支援,可是君無稀卻並沒有及時趕往黃沙城,而是繞道前往落日城,是微臣的侄兒率先帶大軍前往黃沙城守城,黃沙城這才免於危難,可是成功之際,君無稀卻把微臣的侄兒處以梟首,實則是害怕皇上知道他延誤軍機的罪責,這是欺君之罪。”李丞相語氣嚴肅,一大篇話說得極為順暢,好像早就背好了似的,唾罵橫飛,越說越激動,看著君無稀的眼神狠辣,恨不得要當場殺了他似的。

李丞相倒不是多喜歡他侄兒,甚至,連那個侄兒叫什麼名字都忘了,但是李副將是他費了功夫才弄到軍隊裡去的,居然被君無稀梟首,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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