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劫-----第144章 老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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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老闆到

噗、噗。

兩枚烈羽鏢,穿透了兩個保鏢的身體,而後扎進了徐二毛的肩窩。

巨大的慣性,帶著徐二毛圓球一般的肥胖身體向後飛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鉤蛇的身上。

要知道,鉤蛇身上全是玻璃碴——鋒利的玻璃碴遇到徐二毛那養尊處優的面板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毫不猶豫的刺穿他的脂肪層,鑽進去。

“嗷——!”一聲刺耳的慘叫,直讓蕭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他已經閃到了兩個保鏢的身邊,並且正從緩緩倒下的二人之間的縫隙中慢步踱過去,蕭涅並未停下腳步,只是淡淡的說:“你們還是太嫩了,不過從你們的表現看來,尚算可塑之才,所以我會留你們兩個一命——記得,回去替我向鑫姐姐問好……”

沈小猛緊跟在蕭涅的身後,雙手各伸出一指,分別朝兩個保鏢身上一點,替他們止了血;丹丹則是請舒藕臂,將兩個“學長”輕輕放在了地上。

徐二毛現在躺的地方,是夜總會的二樓通道。

樓道幽長而曲折,牆壁上的掛燈燈光柔和,將自己的影子拉長貼到牆壁上,影子的底端,便是鋪滿整個樓道的絲絨地毯,只是如今,這地毯已經被猩紅的鮮血浸汙了,可卻分不清這血究竟是鉤蛇的還是徐二毛的。

“徐二毛,嚎夠了沒有?”蕭涅抬起一隻腳,狠狠踏在徐二毛又圓又鼓的肚子上。

因為蕭涅這毫無徵兆的一腳,扎進徐二毛後背的玻璃又深入一分,徐二毛幾乎感覺到尖銳的玻璃刮蹭自己脊柱時的聲響。這聲響被無限放大,在徐二毛的腦子裡來回衝撞,把他的意識全部絞碎了,意識碎片沿著脊柱流向下體,變成一股熱流,排出體外……

“哎我說!你這人有沒有公德心?!怎麼就能在我身上大小便呢?”鉤蛇對徐二毛這種無恥的行為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大哥哥,好臭。”丹丹捏著鼻子皺著眉頭說道。

蕭涅也抬手扇了扇,將衝到鼻子旁邊的濁氣扇走,他冷笑著說道:“徐二毛,你就這點出息?”

徐二毛咧咧嘴,想說些什麼,可一開口,噴出來的全是白沫。

“還裝抽風是不是?!”蕭涅說著,又抬起了腳……

“等等!”沈小猛抬手說:“不著調,他好像真的抽了。”

“真抽了?”蕭涅有些不相信,他歪著腦袋說:“徐二毛不是個大企業的大老闆麼?億萬身家的大老闆就這點魄力?”

“他們這種人,抓權抓錢抓美女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恐懼為何物;可真要讓他們面臨死亡,一般都是這種景象。”沈小猛絲毫沒有顧忌飄散在空氣中的惡臭,她蹲下身來檢視一番後說道:“不著調,是這樣了,玻璃碎片刺穿了他的脊椎,導致高位癱瘓,大小便失禁……”

蕭涅想了想說道:“高位截癱?那就是腦袋沒事了?小萌,把他弄醒……算了,還是我來吧!”說著,蕭涅貓下腰去,盯著徐二毛的肥臉看了起來,看著看著,蕭涅忽然輕輕點了點頭。

啪——!

響亮的耳光聲,一直傳到了樓道的盡頭。

徐二毛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想掙扎起來逃跑,奈何雙腳就是不聽使喚,肥胖粗圓的腰,更是一動也動不了,一股冰涼的寒意從四肢末端傳來,經過大腦的處理,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嚎:“嗚嗚!”——兩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咧開的大嘴裡滾落出來。

“別哭了。”蕭涅一臉厭煩的說。

“嗚嗚——!”

“別哭了!”蕭涅喝道:“再哭,我讓你從高位截癱變成挺屍,你信不信?!”

徐二毛的哭泣戛然而止,待淚水消去,他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裡顯現出複雜的神情,其中混雜著憤怒和不甘、怨毒和屈辱、恐懼和絕望——卻找不到一絲的悔恨。

“在我看來,你的老闆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蕭涅緩緩直起身來,說:“你都快成植物人了,他也不說出來救你。”

徐二毛把腦袋別過去,盯著那兩顆被鮮血包裹著的,原本是屬於自己的牙齒,沒有說話。

對於人渣,蕭涅從未有過同情心。見徐二毛忽然硬氣了,蕭涅有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而後俯身,從地毯上撿起一塊玻璃碎片……

不知是蕭涅是出於有意還是無心,在他撿起玻璃碎片的時候,一抹亮光,恰巧反射到徐二毛的臉上,躍過他腫起來老高的臉頰,刺進他的小眼睛裡——徐二毛看清了光源——牆壁上的掛燈。

沒有任何商量,也沒有一點預兆,蕭涅把玻璃碎片扎進了徐二毛左手手心。

徐二毛沒有任何反應,當然,即便是想做反應,已經殘廢的他也做不出來。

“你是不是以為我忘記你高位截癱手掌沒有知覺了?那就可就錯了,我只是試試這塊玻璃的鋒利程度而已。”蕭涅獰笑著把玻璃片拔了出來,而後他蹲下來,向徐二毛腫大的腦袋緩緩靠近。

因為蕭涅身上鍍著一層流火,所以隨著他蹲下來,一股灼浪就撲到了徐二毛的臉上——他頭頂上稀疏的頭髮,在一瞬間被燎了個乾乾淨淨,然而他卻只能忍受著這痛苦,一動也動不的,因為,銳利的玻璃碎片,已經貼著他的頸部動脈,隱隱循著血管,移走到他的臉上——只要他一動,玻璃碎片就會在瞬間切開他的動脈血管……

“據我所知呢,一個貪生怕死的傢伙忽然變成了鐵骨硬漢,原因不過下面兩點——其一,就是他已經徹底絕望了,不再奢望生存,索性破罐子破摔;其二,就是我的審問觸及了他的底線,他若是供出來,會承受遠比死亡更為恐怖的噩夢。”蕭涅的語速並不快,他還特意把每一個字眼都說的異常清晰,“徐二毛先生,您說對麼?”

“我……”徐二毛一開口就後悔了,一股熱流立刻鑽進了他的口腔,鑽進了他的五臟六腑,沿著血管灌滿了他的全身,而真正讓他感到恐懼的,就是這股熱流,幾乎要在一瞬間把他體內的水分全部掏幹!

原來,他拿個玻璃碴子只是在唬人……徐二毛從未被人虐待過,更是從未被人如此的虐待過,說實話,他的心理防線早就崩潰了——在那兩個保鏢倒下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抵抗,他從來不是個硬漢,也不想當個硬漢,可是蕭涅根本就不曾給過他任何坦白的機會……

徐二毛忽然意識到——也許,蕭涅真正想審問的物件,根本就不是自己,他口中的“徐二毛”也僅僅只是一個指桑罵槐的工具罷了。

“鳳鳥,我服了,這次我真的服了!!!”鉤蛇的聲音忽然響起,這一聲怪響,也徹底震碎了徐二毛的最後一點意識,他知道,自己現在連做“工具”的價值也沒有了。

然而,徐二毛卻並沒有死,他只是被蕭涅像踢垃圾袋一樣一腳踢到了牆角,聽候發落……

“我這個人有個習慣。”蕭涅湊近鉤蛇的耳朵低聲說道:“對於某些特定俘虜,一旦他們欺騙過我,那麼我就很難再相信他們說的話了。也就是說,在我的眼裡,你已經失去了審訊的價值了。”

“那你還問……”

“我有問過你問題麼?”蕭涅笑著問。

“還真沒有……可你拿著玻璃碴……”

“你想知道自己現在的價值所在麼?”

“想……”

“你就是個工具——迫使你的幕後老闆現身的工具。”蕭涅說著,生生掰開了鉤蛇一塊鱗片,而後,把那塊玻璃碎片,狠狠的插了進去!

玻璃碎片在進入鉤蛇身體的一瞬間,融化了……

鉤蛇急忙運起神力抵抗,然而還是慢了,雖然玻璃水正在飛速的凝固,但它還是在不住的往自己的皮肉裡鑽,像一個永遠停不下來的鑽頭!

它鑽破了表皮,鑽透了肌膚,又鑽碎了骨頭……

“嘶——!”鉤蛇抽著冷氣說道:“鳳鳥,你再怎麼折磨我也是徒勞,他們若是想見你,早就現身了,也不會拖到現在。”

“長蟲,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呢?”

“我的身份?”

“對啊,天璣長老的戰寵啊。”蕭涅笑著說。

“你……你這個惡魔!!!”

“其實,我是個好人。”蕭涅鄭重道:“可是你們卻總是逼我發狠。”

一陣腳步聲傳來,而且還伴隨著稀稀拉拉的掌聲,掌聲裡,和著親和力極強的聲音:“這是我一千多年的人生裡,聽到過的最荒謬的辯解了。”

這是個陌生的聲音,也是個陌生的老者。

他長鬚長髮白若霜雪,滿臉透著慈祥,細細的眼紋非但不會讓人認為他老了,反而會讓人感嘆如刀的歲月對這位老者是如此的愛惜;他滿面紅光,精神矍鑠,兩個彎彎的眼睛裡流露出讓人感到溫暖的慈祥;他嘴脣紅潤而飽滿,完全不似屬於一個老人……

“壽星老?”蕭涅忍不住說,也忍不住打量那位老人。

蕭涅發現,老人的背有些駝,這也讓那根靠在懷裡的柺杖更為顯眼。蕭涅定睛一瞧,發現柺杖上掛的不是個壽桃,而是個骷髏頭……蕭涅的目光越過那骷髏頭,就發現了跟在老人身後的兩個年輕男人。

其中一個,蕭涅認識。

“楊烈。”蕭涅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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