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劫-----第131章 雷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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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雷對火

“朋友?”蕭涅盯著鬱紫那張妖豔的有些過分的臉,冷聲說道:“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你這麼一個朋友?”

“哎呀!”鬱紫嗔怒道:“不知人家何時得罪了蕭大隊長,竟然讓蕭大隊長對人家如此的疏遠——想當初……”

“我們兩個之間,好像並不存在什麼‘想當初’吧?”蕭涅的餘光掃到下方的計程車已是漸行漸遠,所以不想在這裡跟鬱紫耽誤工夫,於是用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語氣堵住了鬱紫的嘴:“況且,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鬱紫大帥哥或大美女——你若是想從我身上撈到什麼好處,麻煩您轉身家走,因為我現在沒空;您若是想用拳頭砸到我心甘情願給您些好處,那麼現在就請亮傢伙吧!”

“仔細算來,人家與蕭大隊長分別的時間也不算長。”鬱紫笑吟吟的說:“可蕭大隊長的脾氣怎麼就變火爆了呢?我記得你之前對人家可是彬彬有禮的……”

“人在江湖行走,哪敢有絲毫懈怠。所以我總是得提高警惕,以防有些居心叵測的傢伙在暗地裡下黑手。”

鬱紫聽出蕭涅的話裡有話,斂去笑容問道:“蕭大隊長此言何意?”

蕭涅抬頭望天,似是在和上蒼交流,“我可不想像舞妹妹一樣,被個熟人差點害成了植物人啊……”

“噢。”鬱紫恍然道:“原來你是在說共工那件事。”

蕭涅幾乎沒說些什麼,鬱紫就自己把話題引到了共工打傷程舞一事上,如此看來,打傷程舞一事,鬱紫的確有份——得到如此推論的蕭涅語調更為陰冷,似臘月裡從極北之地吹來的寒風一般,“如此說來,舞妹妹真是你打傷的了?”

“蕭大隊長,我想你是誤會了。”鬱紫搖了搖繡花手絹。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蕭涅說這話的時候,沈小猛能明顯的感覺到蕭涅的背繃了起來,彷彿一頭蓄勢待擊的獵豹。

蕭涅的緊張和戒備怎能瞞過鬱紫的眼睛,然而他卻不為所動,只是輕輕揮著手絹說道:“蕭大隊長,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急了些。”

廢話,你這個死人妖突然冒出來擋在我的前面,就是不肯把路讓開,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獵物越走越遠,我能不急麼?——蕭涅心中暗罵,可嘴上說出來的卻是另一番話:“鬱紫,你倒是真下得去手啊!”

“人家是為了救她嘛!”鬱紫一副“不知我者謂我何求”的無辜表情,“不然蕭大隊長以為,是誰把重傷的程舞送到你的家中的呢?”

蕭涅沉著臉冷哼一聲道:“您救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呢。”

“唉,沒辦法,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鬱紫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看她就要被共工害死,我只能將她打成重傷,以瞞過共工的眼睛。蕭大隊長你肯定要問,為什麼我不幫她一起對付共工呢?其實呢,歸根結底還是怪蕭大隊長你多是,若不是當初你給她買了那麼多化妝品,她又怎麼會中共工之毒……”

“打住,我可沒功夫聽你在這講故事!”蕭涅看出來了,鬱紫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無論自己怎麼諷刺,他始終不會動怒,仍是耐著性子和蕭涅貧來貧去……這種情況,分明不符合鬱紫小心眼的性格——事有反常,必有妖孽,鬱紫把自己攔在這裡,不指定打著什麼鬼主意呢。

“唉。”鬱紫又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蕭大隊長也不肯理解我,甚至連我的訴說也不肯傾聽……”

“鬱紫大帥哥,你知不知道我在趕時間?”蕭涅沒好氣的說。

“我知道啊。”鬱紫一臉欠抽的模樣,“可我也知道你打不過我。”

“小萌,你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麼?”蕭涅扭頭問。

“他臉上的粉倒是夠厚。”沈小猛小聲回答,生怕被鬱紫聽到似的——她之所以如此的小心,是因為覺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尷尬,她是玉衡視若己出的孩子,而玉衡已經叛離王庭;同時她也是鎮北所所屬的神衛軍士,而鎮北所是目前唯一尚未脫離衛道司的僅存的一個衛所,眼前這位鬱紫,就是衛道司的司帥——綜合來說,沈小猛的身份確實夠**,夠特殊……

“蕭涅,停下吧。”這還是今晚鬱紫第一次直呼蕭涅的全名,“何必非得著急去送死呢?”

蕭涅回頭,正好看到鬱紫將目光投向了沈小猛,生怕他提起沈小猛在補天司的身份,於是急忙說道:“鬱紫,你說過絕不插手這個案子的。”

“當然,我攔著你也不是為了這個案子。”鬱紫說。

“可是,你正在用無恥的手段阻止我辦這個案子。”蕭涅說。

“等你協助我辦完我的事情,再去辦案也不遲嘛。”鬱紫說:“送死,不在乎這點時間的。”

蕭涅發現,鬱紫損人的功夫相較於自己一點也不差,而且還是不帶髒字就能把人氣到吐血的那種級別……

“說吧,什麼事?”眼看出租車紅色的車尾燈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內,蕭涅只好暫時妥協——無論如何,先甩開鬱紫這貼惱人的狗皮膏藥再說。

“提醒你前方危險是其一。”鬱紫頓了一頓說道:“這第二件事嘛,就是請你把句芒留下。”

聞聽鬱紫忽然提到自己,沈小猛還未發問,便聽蕭涅斬釘截鐵拒絕道:“這不可能!”

鬱紫看待蕭涅的目光,的確像是對待一個將死之人,“蕭涅,你一人送死就夠了,還要連累句芒麼?”

“誰說他們要去送死呢?”另一個宛若銀鈴的女聲悠然響起——這聲音比鬱紫刻意用假嗓模仿的女聲不知要動聽上多少倍。

“朱雀……”鬱紫辨出了那聲音的主人。

那柄標誌性的絳色紙傘忽然出現在鬱紫的側後方,彷彿一朵趁著夜色悄然綻放的紅色曇花。

“本來呢,我是不應該現在出現的。”殷絳楠的聲音從傘下傳來,“可是司帥卻突然造訪此地,我焉有不出面迎接之理呢?”

救命的人終於來了!——這就是蕭涅心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

“蕭,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了,這裡交給我便好。”殷絳楠的聲音溫柔,只讓聞者,特別是蕭涅感到如沐春風一般。

盼啊盼啊,好不容易盼來個救星,焉有不順坡下驢的道理,於是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打擾二位敘舊了。”說著,重新調整好身側兩團火焰的噴射角度,“嗖”的一聲,便從鬱紫身邊飛了過去——如導彈般飛走的蕭涅起的烈風,差點吹落鬱紫手中的繡花手絹。

鬱紫剛一轉過身,殷絳楠手裡紙傘一偏,擋在了他的身前。

“朱雀。”鬱紫的聲音陰沉無比,“你可知道你究竟在做些什麼嗎?你在阻止北辰之星的降生!”

“對於覺醒者的世界來說,北辰或許很重要。”殷絳楠說著,將紙傘擺正,“但是對我來說,一地的安定更為重要。”

鬱紫冷聲笑道:“為了一地的安定?如此的笑話能騙得了誰?你們若真是在乎這一方的平安,就不該把這個案子交給蕭涅這個門外漢!說來說去,你們還不是在拉攏他這個北辰之父?!”

“你若非要以小人之心揣度鎮南府的意圖,我也無話可說。”殷絳楠的語調依然輕柔,“就像,夏蟲不可語冰,蟪蛄不知春秋,與坐井之蛙言講天空的遼闊,又有什麼意義呢?不過我倒是要感謝司帥的短視,若不是你不合時宜的出現,我實在是找不到藉口現身呢——如此一來,就算我跟你切磋一番,那夥人也不會將我的出現和案件聯絡起來,也許還會想趁亂渾水摸魚呢。而我們呢,則正好趁機收網,將這一夥鼠輩一網打盡。”殷絳楠說話,便宛如流動的泉水一般,叮咚延續,讓人不忍打斷。

“任朱雀你口吐蓮花,我只告訴你,此一役,王庭對清除北辰降世的障礙志在必得。”鬱紫冷聲說:“鳳鳥歿、句芒死——這是天璣的讖諭。”

“只是不知道,能掐會算的天璣長老有沒有算出來,你的出現會成為破案的關鍵呢?”

“朱雀,你是什麼意思?”鬱紫問。

“告訴你也無所謂了。”殷絳楠說:“鎮南府的軍士們,本來找不到大軍出動的理由,可正是因為你的出現,讓我們有了調兵的藉口。”

“你們要圍殺我?”鬱紫微眯著雙眼冷聲問,無邊的殺機從兩道細長的縫隙裡彌散出來。

“這個……鎮南府初建,人手不足,所以我們實在抽不出太多人來圍殺司帥您了。”殷絳楠有些歉然的說道:“不過,小妹倒是可以陪您過上兩招……”

鬱紫看了那面絳紅色的打傘一眼,若有所指的說道:“說來,我們也有些日子沒有切磋過了……”

正載著沈小猛以亞音速飛行的蕭涅只聽到背後有隱隱的雷聲傳來,他忍不住回頭一瞥。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瞥,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蕭涅終生難忘:

只看到一片黑雲不知何時已經壓住了半個南都城。

南都城的天空被一分為二,北面烏雲滾滾,南面皓月當空。

上百條紫紅色的閃電在烏黑色的雲層裡來回穿梭著,仿若一條條巨龍;而南半個天空卻乾淨的異常,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一縷清風都沒有。

那上百條閃電匯聚到了一起,組合成一條猙獰的巨龍,張著血盆大口,直撲向那麵醬紅色的紙傘——相對於那個紫紅色的龐然大物,擎著紙傘的殷絳楠就像是獨自站在泥石流面前的一朵倔強的野花。

就在蕭涅以為那朵孤獨而纖弱的紅色小花要被滾滾電流擊得粉碎的時候,那朵花,忽然開了。

要開,就要徹底的綻放。

無邊無盡的紅色,霎時間鋪滿了南半個天空,直給那懸在天空中的明月也蒙上了一層殷紅。

便在這時,忽然起了風。

正獨自展開的紅色小花就向是火種,被風一吹,便引燃了南半部整個天空!

遮天蔽月的紅色流火,讓天地間的一起,都黯然失了顏色。躍動的火焰向那朵紅花聚攏著,轉瞬之間,那無邊無盡的火海已經濃縮成一隻大鳥!

一隻四尾朱雀,翱翔天際,與那條紫紅色的巨龍,針鋒相對……

沈小猛察覺到蕭涅已經看痴了,於是出言提醒道:“不著調,我們走吧——還有其他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

蕭涅並未回頭,只是痴痴的說:“當年姐姐召喚凰鳥作戰時的情景,與此著實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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