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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劫-----第95章 小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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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小人行

“不著調,你這是做什麼?!”——這是沈小猛的驚呼。

“媽媽?!”——這是鵬鵬的驚喜。

“超員了。”——這是邱青青的表態。

他們之所以驚呼,之所以驚喜,之所以有如此奇怪的表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蕭涅將饕餮帶到了車上,和眾人一齊擠在後座。

蕭涅將雙手攤開虛按一下,示意眾人安靜,而後才說道:“嗯,我向大家宣佈一個好訊息,就在剛才,本著友誼第一和平至上的原則,我已經和饕餮達成了初步諒解。接下來呢,我們準備找個適合談判的地方,就雙方關注的問題做深入的探討……”

“可是……”沈小猛似乎不願意和饕餮一方和解。

“沒什麼可是。”蕭涅說:“任何時候,和平都是珍貴的;任何時候,化干戈為玉帛都是正確的;任何時候,不戰而屈人之兵都是上上之選。”

沈小猛只是小聲嘟囔:“可是,和平多是妥協的結果;化干戈為玉帛更是因為屈服;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真實原因是雙方真實實力的巨大差距——饕餮這個蠻不講理的人會妥協?只要讓步就有生命危險的雙方會屈服?不錯,我們和饕餮是存在實力上的差距,可是佔有優勢的,明明是人家那一方……”

“小萌,你一個人嘟囔什麼呢?”因為中間隔著邱青青,所以蕭涅並未聽清沈小猛切中要害的分析。

“她沒說什麼。”邱青青替沈小猛打圓場道:“她只是在抱怨剛才沒吃飽,早知道不用打架,她是不會輕易離開那條小吃街的。”

“莫急。”蕭涅笑著說:“等這件事解決了,帶你殺回去吃個夠,吃到你想吐為止。”

“那就一言為定!不著調,你可不能耍賴。”沈小猛聞言,眼中立刻閃出異常明亮的光彩——她不大相信蕭涅和饕餮和解的誠意,但是她絕對相信蕭涅對她許下的諾言。

蕭涅特意伸出手臂繞過邱青青,寵溺的揉著沈小猛的腦袋,可是卻將頭扭到饕餮這邊說道:“不瞞你說,我也很寵著小萌……”

沈小猛聞言,秀眉一皺,雖然車內後座空間在饕餮加入後已經不是很充裕,但她還是擰擰腦袋躲開了蕭涅的手掌。她不是不喜歡被蕭涅寵著,她只是不想拿二人之間的這份感情做騙人的工具——沈小猛就是覺得蕭涅所講的“和解”,絕對是騙人的……

“嘿嘿,在外人面前,我家小萌還不好意思了。”蕭涅尷尬的將胳膊收了回來,而後從靠背後面的包裡找出來件衣服遞給鵬鵬說:“喏,把衣服給你媽媽穿上,這是小萌的外套,雖然有些不太合身,但總好過三點式……”

自從饕餮上車之後,程舞就一直沉默著。

神性為“信諾”的她,實在是猜不透蕭涅究竟要搞什麼鬼把戲;喜歡直來直往靠拳頭說話的她也想不明白蕭涅為何頻頻向饕餮示好。她能感受到的是,饕餮對蕭涅的防備之心越來越淡:就在剛才,饕餮接過那件外套之後,想都沒想就穿到了身上——這哪裡該是對待“僅僅達成初步諒解”的死敵的態度?如果蕭涅是個結界高手,給那件外套加持過高階複合除妖結界術的話……

然而,蕭涅根本就不是個結界術高手,相反他只是個結界術白痴;所以那件外套,也只是件普普通通的外套——饕餮將外套套在身上後,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甚至,她還還給蕭涅一個微笑——這個細節,讓蕭涅也是一愣,因為他很難想象到森然若鬼的饕餮那慘白的臉上,竟然可以露出如此動人的笑容來……

對蕭涅的關心表示過感謝之後,饕餮就沒再和蕭涅有過多的交流了。

蕭涅當然是希望透過談話讓饕餮對自己多些好感的,但是現實卻是鵬鵬粘在饕餮身上,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悄悄話,霸佔了饕餮的耳朵——無論蕭涅說些什麼,也無法將饕餮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蕭涅知道,在饕餮溺愛的鵬鵬面前,哪怕他再能說,哪怕他的言辭再鋒利,他的競爭力仍然約等於零,因為源於情感卻超於情感的溺愛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不過,蕭涅的取勝之道也不在乎爭著一時之得失。相反,他甚至還要鼓勵饕餮更為過分的寵愛鵬鵬,因為這病態的愛越濃,他的勝算就越大。

蕭涅當然不是真的打算同饕餮和解的:蕭涅一直有一個原則,觸其逆鱗者,必殺之。

蕭涅一直是這樣要求自己的,也是一路迎著腥風血雨踏著敵人的屍骨走過來的。為了自己守護的物件,為了自己珍視的人,他不允許自己對敵人有任何的仁慈。

當年,失去最疼他愛他的姐姐之後的一段時間裡,蕭涅總是會被同一個噩夢驚醒,滿頭冷汗的他醒來之後,亦總是用同一句話安撫自己那劇烈跳動的心臟“有些事,發生一次就夠了!”——同樣的,無比自責的他也用這句話告慰姐姐的亡魂。

經受過一次刻骨傷痛的蕭涅,絕不希望將來有一天,自己告慰的物件多上一個。

而現在呢?姐姐回來了,雖然只是借用小萌的身體,雖然只是偶然才會出現和他說上幾句話,但蕭涅已經很是知足,他心中的愧疚也因為姐姐的重生減輕了不少。無論姐姐訓他還是幫他,只要有姐姐在,蕭涅便感覺自己不再孤單,便感覺自己被厚重的幸福包圍著。

蕭涅萬分珍視這份失而復得的幸福,他也不容許任何人奪走這份幸福。

為了這份幸福,他不介意自己用卑鄙的方式打敗敵人,他不介意任何人的看法,無論是褒揚是貶低,是認同還是鄙夷,是贊同還是反對——他都會堅持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在蕭涅看來,唯有倒下的敵人才可以寬恕,唯有折斷的利刃才可以讚美,唯有勝利做基礎的和平才是真實的存在——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被太多次悲劇驗證過的真理讓蕭涅明白:要在殘酷的覺醒者世界生存下來,要伴著自己珍愛的人一路走到最後,對待敵人,自己必須冷酷些,再冷酷些。

他不會讓自己的婦人之仁毀掉他所守護的美好,而後再跪倒在珍愛之人的屍體面前抱頭痛哭,因為,覺醒者的世界從來就不相信眼淚,尤其是不相信失敗者的眼淚。

只有活下去的勝利者才有機會證明自己是個君子,而倒下的失敗者則不可能再復活過來擦掉後人為他貼上的小人標籤。

所以,君子之約也好,小人行徑也罷,在蕭涅眼裡,只是一種手段罷了——根本無所謂高尚,亦無所謂卑鄙……

“蕭涅,我們到了。”駕車的程舞用一句話,將蕭涅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蕭涅選定的最終談判地點,便是城市郊外的一處古城遺蹟。

在一切都為經濟利益讓步的今天,在追逐金錢的現代人眼裡,這處破敗的遺蹟沒有任何的經濟價值。那些飽經風霜的殘垣斷壁的歷史價值,必須為混凝土澆築起來的高層寫字樓帶來的經濟收益讓步。

蕭涅從報紙上得知,前段時間,經過考古隊最後一次發掘之後,這塊遺蹟已經被某家實力雄厚的房地產企業收購了。

也許用不了太久,高聳入雲的大廈就會從他們腳下拔地而起,在地產商鋪天蓋地的宣傳和充滿**力的廣告詞面前,人們很快就會忘記這個古代遺蹟在無數個漆黑的深夜裡哭泣的聲音了……

於是蕭涅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為這片古老的遺蹟做些什麼,讓這遺蹟的消失,少一些悲涼和無奈。

思來想去,他覺得,拿這裡做四大凶獸之一饕餮的葬身之地,也算是配得上這片即將消失的遺蹟所揹負的歷史滄桑了……

所以,他們來了。

“鳳鳥,這裡談判?”這是饕餮自從答應與蕭涅和談來,發出的第一句疑問。

其實,看著那些幾乎融化進黃土裡的斷壁殘垣,看著那些一人多高隨風搖曳的野草,看著這塊荒蕪的土地,很難讓人在心底產生一絲安全感,所以,饕餮的質疑,也是有道理的。

“便是在這裡了。”蕭涅笑著說:“我特意選定了這樣一塊特殊的地方做我們重新迎來和平的見證。”

“如何見證?”饕餮問。

蕭涅指著一垛被風雨消磨得僅剩下半人高的土牆說:“你猜,它曾經見證過什麼?”

“嗯?”饕餮察覺到了,自己完全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蕭涅只是自顧自說道:“也許在許多年前,就有一個亡國的皇帝,坐在被亂軍推倒的宮牆上,望著夕陽感嘆過命運的無可奈何——無論這假設是否存在,我相信它一定見證過不止一次的國家興衰,見證過不止一次的王朝更迭——現在你說,它有資格做這件事的見證者麼?”

待蕭涅說完,饕餮抬起頭深深的看了蕭涅一眼,現在她感覺到了:那雙被深色鏡片遮住的眸子裡閃爍的神采,或許並不像那掛在嘴角的微笑一般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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