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全正猶豫自己是不是要在事情背後推一把時,他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居然是謝絕三的電話,關全頓時一肚子火氣被勾了起來。
找了個無人角落,關全忍不住的罵娘:“謝絕三你狗日的是想弄死勞資還是怎麼滴?事情鬧成這樣,捅出去誰*兜得住?”
電話中傳來謝絕三的陰笑:“功勞我都已給你準備好了,難道老關你不領?”
“功勞?你*坑死勞資了,還功勞?”關全想吐血。
“不用這麼急,該設計的我都已幫你設計好,你只用順著往前推一把,劫槍、襲警、開槍嚴重傷人,哪條不是死罪?你還等什麼?無論抓起還是打死都是大功一件!”電話中謝絕三陰險道。
“謝絕三,我才是分局副局長,這件事憑什麼聽你的?”
“老關,咱們醜話說前頭,我謝絕三的錢可沒那麼好拿!你想拿錢不辦事兒?想想後果吧!”謝絕三冷笑後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關全傻眼了,拿錢?他貌似沒拿過謝絕三的錢啊?
忽然,關全想起自己那個視財如命的老婆,慌張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你是不是收人錢了?”關全問道。
“是啊?謝絕三給了兩百萬,我已全部都轉入到了股票賬戶,到時還是老辦法,說是我炒股賺的……”
“死婆娘,被你害死了!”關全冷汗直流的結束通話電話,他知道謝絕三已將他算了進去,此時他哪還有拒絕的權利?
關全剛掛電話,特警隊長就過來了:“關局?我們該怎麼辦?這麼拖下去只會越來越糟?”
“讓狙擊手準備,只要疑犯出現就擊斃!”
特警隊長一愣:“擊斃?”
“是的!膳食館裡的其他人是同黨,據何偉說裡面已有一人死亡!”
“是……”特警隊長帶著滿心疑惑去了。
“放下人質……”幾名警察怒喊。
就在關全暗暗發狠時,蕭旭壓著人質警察出來了。
關全肝都是顫的,雖說心裡清楚這人是被冤枉,但他還真沒見過這麼大膽的傢伙。
何偉只看關全投來的眼神就知道,關全也已被謝絕三擺平,何偉是關全的忠心走狗,太瞭解他。
“局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何偉問道。
“讓談判專家去拖著,狙擊手已在準備了!殺無赦!”關全發狠做出決定。
關全下達了必殺令,身在危機中的蕭旭卻依然一臉不在乎。
林雅菲氣的已說不出話,她知道蕭旭愛胡來,卻沒想到蕭旭會胡來到這等程度。事情到這地步,林雅菲有心相幫也愛莫能助了。
“混蛋……你怎可以這麼胡來?”林雅菲滿心都是責怪,可又無可奈何。
郭二胖最激動,嚷著道:“我要跟旭哥一起去,警察跟地下城的混混是一夥的!”
李小諾望著蕭旭背影,這會兒反而她最冷靜:“你們要相信旭哥,他一定能解決的!”
林雅菲都無語了,鬧成這樣,怎麼解決?
而這會兒蕭旭卻已不管其他人,將人質警察壓著出了膳食館。
周圍警察盡數用槍指著蕭旭,可偏偏他們都生出了種即便開槍也打不中蕭旭的錯覺,這感覺很古怪同樣也很清晰。
一個面帶笑容的男人往蕭旭走來:“先生,我沒惡意,我來是想跟你談談!”
蕭旭嘿嘿笑:“說吧!”
隨後男人便滔滔不絕說了起來。
蕭旭當然知道這男人是談判專家,這貨嗶嗶的唾沫橫飛,蕭旭卻一個字都沒聽入耳內,他掃視周圍,直覺告訴他狙擊手已在某個地方就緒了。
蕭旭摸根菸叼在嘴上點著,笑眯眯望著對面已將嘴說幹了談判專家。
“說完了嗎?說完了去喝口水吧!何苦為難自己?”
談判專家臉上雖還在笑,眼裡卻有挫敗和憤怒。
特警隊長排程狙擊手:“一號就位沒?”
“隊長,一號已經就位,可是……”
“可是什麼?”特警隊長問道。
“我……我瞄準不了?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什麼?”特警隊長不能置信:“二號報告情況!”
“隊長……我這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你麻痺?開什麼玩笑?
特警隊長懵逼了,接著又連續問了三號和四號狙擊手,結果他得到的答案居然還不如前兩個。
蕭旭就蹲在人質警察背後嘿嘿挑釁望著特警隊長,,特警隊長忽然察覺,他們是不是都低估了這傢伙,這*是個妖孽啊!
蕭旭當然不是傻逼也不是受虐狂,將自己往絕路里推怎麼可能?
他之所以做這麼多事情,是因為這次是他來華陽後第一次動了殺意!
以前即便是李老闆娘和郝志連,蕭旭都從沒有過瘋狂碾壓這些人的念頭,因為沒必要也犯不著,但這次不同,謝絕三展現出來的能力和設計背後的城府,讓蕭旭也有了兩分忌憚。
他是人,不是神!保護林雅菲的同時,他不可能周全身邊所有人安危!特別是李小諾,蕭旭說過,他不會讓李小諾受到任何傷害,謝絕三和夜叉是個隱患,蕭旭要拔除,他要開殺戒!
既然開殺戒,就得有個合理理由。
而現在,蕭旭正在尋找這個理由!
勞資都被人逼到這份上了,殺個把人應該不算過分吧?
所有人都沒想到,此刻華陽這樣一個小地方發生的事,正播放在國家某機密處的大熒幕上。
兩位胸前掛滿勳章的將軍正在爭執。
“你特孃的養出的是什麼兵?他以為這是哪?野戰叢林?”其中一位身材魁梧滿身戾氣的將軍望著對面的人道。
“你沒看出來他這是被人逼得走投無路嗎?”另外一名將軍坐在對面滿臉笑容,手上夾根菸。
“走投無路?你踏釀的糊弄鬼呢?”戾氣將軍吼道。
“地下城逼迫,警察貪贓枉法,難道你還不許他自保?”夾煙的將軍笑道。
“地下城?警察?在他眼裡跟螞蟻似得,沙漠裡黑狼戰隊追殺,這貨將最後將狼王宰了頭顱掛在沙丘城頭,嚇得沙丘城主跪在城門口求饒,他走投無路?他需要自保?”滿身戾氣的將軍暴怒。“他是人又不是神,是人就有自保的本能嘛!幹嘛生氣?我那有別人剛孝敬來的大紅袍,有興趣嚐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