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大爺!”二胖瘸著條腿從病房裡蹦出來,胖臉上肥肉一陣抽搐,指著黃毛怒吼:“你*有種就弄死我!讓我在我們飯店裡下藥,門兒都沒有!”
“你閉嘴……”老郭渾身發抖,也不知是氣還是懼,只見他眼淚順著皺褶橫生的老練上流淌下來,回身看向黃毛:“我給你磕頭了!求你放過我們家!求求你啊……”
老郭顫抖著要跪下,嚎啕大哭。
圍觀者不忍,可如今這管閒事都要背景的社會,指望這些同樣是弱者的病友伸出援手,無疑痴人說夢。
蕭旭咧了咧嘴,上前了半步,一把拽住了老郭。
“旭哥?”二胖一愣。
“這位哥!二胖是我朋友,咱有話好好說,二十萬我拿!”蕭旭眯了眯眼睛看向黃毛。
“你*誰啊?”黃毛上下打量,眼內閃出濃濃不屑。
老郭一愣,問詢的目光投向二胖,二胖也是一臉懵逼。
黃毛撇了蕭旭幾眼,覺得不像什麼富少,更不像什麼有能耐的,但作為一隻“送上門的肥羊”,顯然是個合格的。
“我啊,二胖好兄弟!欠你的錢我賠了,咱別在醫院這兒吵吵!”蕭旭招牌式的笑容賤賤的,但顯然黃毛並沒有察覺到這笑容下的危險。
“你賠?”黃毛斜眼露出了貪婪的笑。
蕭旭連連點頭,將胸脯拍的啪啪作響:“我出我出,這位哥咋稱呼啊?”
“道上的兄弟都叫我瘋哥!”黃毛得瑟斜眼。
“哇!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瘋哥啊!”蕭旭眼內放光,一臉久仰大名的誇張表情。
見蕭旭聽過自己名字,瘋哥更得意了:“你想清楚了?我要的可是二十萬!”
蕭旭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咱家剛拆遷,有錢……”
這話說完,周圍人都將蕭旭當成土財主。在瘋哥的眼中,蕭旭則成了一臺活生生的提款機。
“既然你替他們家擔,我就信你一次,敢耍花樣,勞資就連你一塊艹!”瘋哥笑的邪惡。
“我哪敢騙瘋哥您,誰不知瘋哥是華陽頭號猛人?”蕭旭似笑非笑的樣子,讓瘋哥有些摸不透了。
按說正常人看到他,就算不怕,也想離遠點。這傢伙怎麼有點上趕著靠上來意思?
只是想著蕭旭口中的拆遷戶三個字,瘋哥也顧不上別的了,推搡著蕭旭就往走廊出口方向去。蕭旭倒也配合,不但不生氣,樂呵呵的就跟著走了。
直到一行人走了半晌,老郭和二胖才回過神來。
“兒子,剛剛那小夥誰啊?”老郭問道。
“同事啊!”二胖道。
“啥?”老郭驚了。
“老闆娘店裡的夥計!送餐的旭哥,我最好的哥們!”
呆愣幾秒後,老郭一拍大腿:“糟糕,要出事兒,這找茬的不是善男信女!”
二胖也剛剛被蕭旭和瘋哥弄得懵逼,不知怎麼事兒就落蕭旭頭上了。
這刻老郭提醒,當即反應過來事情要糟!
“咱們分頭去找,一個送餐的哪來二十萬?”老郭知道蕭旭是好心,可顯然老郭不覺得蕭旭能解決問題,瘋哥來為了訛錢,蕭旭送上門豈不成了人家嘴邊的肥羊?更何況瘋哥這種地痞流氓,就是喂不飽的狗!今天訊息給錢,今後還會惹來源源不斷的麻煩。
二胖火急火燎瘸著腿往電梯跑,老郭嘆氣也追著去了。
而這會兒蕭旭則領著一行四人在住院部一樓,瘋哥被蕭旭哄的心花怒放。
看了眼周圍,瘋哥略微納悶,不知不覺他被蕭旭帶到了醫院洗衣房。
“小子,來洗衣房幹嘛?咱們不是去取錢嗎?”瘋哥放眼四周,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蕭旭嘴角微勾,譏誚的笑了起來:“取錢?你傻啊?你見過誰在洗衣房取錢?”
“你麻痺什麼意思?”瘋哥怒了,覺得自己被耍了。
“*,將你哄到這來還不清楚?之前你就跟李老闆合夥對我家老闆娘下手,勞資懶得搭理你,沒想你還真將自己當根蔥,既然如此我就順手讓你知道馬王爺幾隻眼。”蕭旭冷笑。他對這群人早就不耐煩了,處處跟林菲雅的小飯館過不去不是砸他的飯碗嘛?還搞出這種背後陰招對付店員。
不治一治,後面麻煩不斷。
“原來是你個雜碎,老子還沒找你呢,你還送上門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瘋哥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個蕭旭是誰了!
“信……我好怕怕啊,你來弄啊!弄不死我你就是慫逼!”蕭旭囂張起來滿臉冷厲,跟之前樓上時判若兩人。
“我艹……”瘋哥示意下,手下怒而撲向蕭旭。
轟隆!蕭旭一拳揮出。拳跟瘋哥小弟左臉來了記‘親密接觸’,呼吸間小弟就狠狠撞在洗衣房那旋轉滾筒洗衣機上,雙眼金星直冒、滿嘴甜腥,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我的親孃老舅舅哦?這麼猛?瘋哥懵了,雙眼瞪得如銅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另一瘋哥小弟見狀,抽刀往蕭旭腰間砍來。
瘋哥一看小弟要得手,猙獰笑道:“傻逼去死吧!砍死他!”
蕭旭就想整治整治這群人,便也沒留手,晃身就出現在砍刀小弟面前,大手一繞,輕而易舉的就攥住了這貨的脖子,只是微微用力,就將這小弟跟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小弟瘋狂掙扎,蕭旭的手臂卻是擺都不擺一下,看得瘋哥眼珠子都直了。
蕭旭冷哼一聲,反手奪過小弟手中的刀,甩刀就往小弟臉上懟去,小弟只當是要照臉砍,嚇得哇哇大叫。
最終落在臉上的,卻只是刀背,冰冷的刀背和火辣辣的疼夾雜,讓這小弟當場眼淚鼻涕飛了。
蕭旭就拎著刀當戒尺,啪啪啪的打臉。
“跟勞資玩刀?勞資是玩刀的祖宗!”
話音落地,幾十下實實在在的打完,小弟的臉就腫成了豬頭。
瘋哥目瞪口呆,只看著小弟被蕭旭掄圓了胳膊甩了出去,如離弦之箭般精準無誤的落入了五米外的滾筒洗衣機內。
洗衣機被砸的直晃,蕭旭嘿嘿關門擰開關,接著裡面便傳來淒厲慘叫。
“救命!瘋哥救我?我*暈車?”
蕭旭從口袋摸出根菸點著,笑的森然:“兄弟,用詞要精準!這不是暈車,應該叫暈機!”
“狗日的,你知道勞資是誰嗎?勞資是天爺門生!”瘋哥瘋狂咆哮,如果不是覺得腿軟得像麵條跑不掉,他早就撒丫子狂奔了。
“天爺?”蕭旭撓撓腦門。
“知道怕了吧,你麻痺現在住手還來的及!”瘋哥見蕭旭猶豫,眼中重現得意,天爺的名號沒有人不怕。
“沒聽過!”蕭旭搖頭邊說邊動作,打翻另一個企圖偷襲的小弟,反手也塞進了滾筒!
“救命啊……我錯啦!哥……爺!求你放過我……”
咕嚕嚕!小弟話沒說完,滾筒旋轉起來。
天旋地轉,小弟吐了,吐的滿身滿臉,胃液和他早晨吃的雜碎湯滿洗衣機飄灑!
瘋哥往後縮,知道大事不妙,他帶來的幾個手下是他身邊最能打的,這級數都被迅雷不及掩耳虐了,他接下來的下場不是悲劇是啥?天爺的臉都不買?還不捶死他?
這一瞬,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字,逃!哪怕腿早就軟了。
“上哪去啊?”瘋哥剛竄兩步,耳邊就傳來了蕭旭的聲音,接著鬼魅般的身影就已經到了身後。
“你……你要幹嘛?”崩潰的瘋哥才知畏懼,顯然遲了。
“請你抽菸?”蕭旭嘴上慢悠悠,手卻快的驚人,瘋哥還沒來得及反應下顎就被捏上。
瘋哥想求饒,可嘴被蕭旭捏住,舌頭在口裡直打轉卻一個字都吐不出。
“猴急個啥?”蕭旭帶著陰笑將嘴上叼的煙拔下,猩紅火星對準瘋哥舌苔。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