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得說不出話的中年人將眼神投向身邊同一個戰壕的名譽教授。
名譽教授知機將話茬接過,剛張嘴,蕭旭就打斷了他。
“你也別裝了,西南大學醫學院*只有西醫教學,你一箇中醫從事者到西醫學院當名譽教授,你是去跪舔的嗎?”
當場名譽教授懵逼了,這貨怎麼對西南大學這麼熟?
盧青望著蕭旭的眼裡閃過陰冷得意,他要的就是周巨集宇眾叛親離,這樣的場合下,給周巨集宇這老對手惹上越多敵人,他就越開心。
“放肆!你就是老周提過的那個什麼春神門傳人?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給老夫閉嘴!”盧青滿臉威嚴。蕭旭斜眼盧青,輕蔑笑了笑:“行了,你也別裝什麼道德聖人,你*上來找茬不就是不服氣老周嗎?不服氣你走正道啊?在醫術上光明正大擊敗老周誰也不敢半分貶低你,你卻選擇給老周樹敵!用這種最
齷齪的辦法排擠他?我就不明白,你排擠了他,憑你醫術就能成中醫第一人?你老糊塗了吧?”
盧青氣的吹鬍子瞪眼,他沒想到蕭旭連他的面子也敢駁。
“周巨集宇啊周巨集宇,你厲害,居然收了這麼個目無尊長的徒弟!”
周巨集宇苦笑,這裡有他說話的份嗎?論身份,蕭旭才是尊長!“有兩點我要解釋下?一,我不是周巨集宇徒弟!二、說你們我只是順嘴講講實話而已,你們這麼裝逼的在這開交流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互相歌功頌德,中醫就能發展?你們也不想想你們將錢花在這些面子工
程上的時候,西醫在幹嘛?他們用錢投入研發,科學家在不斷研究新課題!你們這搞法,中醫落後很正常!而且遲早會滅絕!”
“你……你太放肆!”
“混蛋!你剛剛說誰滅絕?”
“簡直大逆不道!”
一群人開始各種批判蕭旭,難聽的話越來越多,要不是場合正式,估計他們跳腳罵娘都可能。
蕭旭無比厭惡的掃視眾人一圈:“要是張嘴放屁就能提升你們醫術的話,中醫早就世界第一了!”
“你……”
“這混蛋太可惡,不教訓簡直天理不容!”
盧青也氣得不行,可一想到自己目的已經達到,就將憤怒壓制了下去。
遞給眼神徒弟,盧青帶來參與交流會的心愛徒兒王九重就站了出來。
滿臉陰笑的王九重自然知道師傅的計劃,也明白經過這次他師傅至少在人脈上比下了周巨集宇,口碑口碑,有口才皆碑,沒有同行的襯托,你想成大事?你以為你是郭德綱?
“這位兄臺,既然你看不起我們,咱們比試下如何?”王九重站到蕭旭對面。
蕭旭好笑望著對面的傢伙:“跟我比?你想清楚了?”
“當然!在下王九重,擅長銀針探穴,還望兄臺指點!”王九重雖話說的客氣,眼神裡卻盡是驕傲。
“你不後悔?”
“好笑,只是比試何來後悔?難不成兄臺你還會動手打人?那可不是我們中醫所為……”
啪!
王九重話音還沒落地,就聽聞耳邊傳來響亮的耳光聲。
半晌,痛覺才告訴他,對面這混蛋真的打人了,而被打的悲催者正是他自己!
“你……你怎麼……怎麼可以!”王九重凌亂了,這*是比醫術呢?還是比耍流氓?
怎麼上來就動手?
王九重不解,盧青同樣也憤怒。
“簡直是中醫界的暴徒,你怎麼可以……”
“閉嘴吧老東西!你連我剛剛怎麼動手都搞不明白,你談什麼中醫?”
“你……你混蛋!”盧青氣的跳腳罵人,再也顧不得自己儀態。
“他跟我比針,卻連怎麼拿針都不懂!我打他耳光是替你這師傅教訓徒弟呢!”蕭旭嘴角溢位冷笑。
“我的徒弟什時候輪得到你教訓?什麼不懂拿針,我看你不懂才是!”
蕭旭嘴角勾勒出弧線,眼神再次從眾人臉頰掃過。“我從進入這裡開始,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沒半分刻意貶低,包括剛剛這句他不懂拿針也無半點誇大!你行醫一生,自詡和老周旗鼓相當,可你卻比他眼光差遠了,老周見我出手第一眼,就已認清我有多
大能耐!既然你不懂!我不介意給你露一手!”
蕭旭說完,踏步而上講臺。
“無知的睜眼瞎們,鍼灸為何沒落?因為無人懂氣!沒以氣運針的法門,所謂的鍼灸頂多只算神似,療效只剩十之一二!”
言語間,蕭旭已將一根銀針捏在手心。
“若我沒走眼,這講臺應該是梨木,梨木是木頭裡比較堅硬的一種!針落關元穴三寸,斜挑左右五分,能培補元氣、導赤通淋!”
噗嗤!
蕭旭手一抖,針落下。
然後他徑直走向周巨集宇:“這裡太無聊!什麼交流會,吹牛打屁而已,走吧!”
周巨集宇只能苦笑跟著蕭旭離開。
而場內剩下的人都愣愣出神,剛剛蕭旭的手法快如閃電,不談速度力量,那份自信和落針時的穩定,在場許多人就做不到。
王九重捂著臉走到講臺邊緣:“我不信!我練針十五年,還比不上一個突然冒出的小子?”
盧青臉色也陰沉上了講臺。
此刻下方很多人意識到蕭旭是否真有本事,關鍵點在這針上,紛紛的眾人圍在講臺左右。
王九重伸手去抓取銀針,原以為輕鬆就能拔起,然後按照印記,他就能輕易分辨是否有三寸。
可很快他臉色變了,因為那細小的針緊緊紮在梨木中,不知蕭旭用了什麼手法,他愣是拔不出來。
“這怎麼可能?”盧青臉色也變了,王九重的針法都是他教的,王九重腕力多強盧青最清楚。
王九重憋紅臉,可最終只能無奈放棄。
見此狀況,盧青親自出手,依然還是無法拔出陷入梨木的銀針。
這下眾人臉色都變了,開始明白,蕭旭瞧不起他們是有道理的,這手穩準狠的針法堪稱神蹟,如果真如蕭旭所說,真是落針三寸,那蕭旭的針法只能用蓋世兩字形容!盧青臉色難看,大聲吩咐:“來人,將講臺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