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拿試管接……
然後冷凍,再送去醫院製造試管嬰兒…………
弄明白辛晨意思的紀伯倫差點一口血噴在床單上:他們兩個是身體健康的適齡男女,一個有情另一個有意,還正雙雙在**坐著呢,為什麼要藉助試管科技生孩子?
當然,早就見識過辛晨邏輯強大的他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把疑問問出來,因為她說出的〖答〗案一定會讓他更吐血,再說這種事不是誰說服誰的問題,而是誰能忽悠誰的問題,所以,紀伯倫立即腦子飛快的轉起來,拒絕了她的提議,並給出了理由:“很抱歉,我做不到,因為我的,嗯,不適合……它其實比較適合直接接觸……”
“啊,為什麼,我特意查過資料的,正車的男生都可以的啊,難道”辛晨眼睛在紀伯倫下半身掃了掃,一副很怕打擊到他的試探口吻“你的那什麼活性不夠,比較少,比較弱?”
是男人都接受不了這種質疑啊,紀伯倫此時已經不是吐血的問題了,給他來斷悲傷的配樂,他的眼淚就會立即控制不住的往外“嘩嘩”的流了!
可是,話是自己牽出來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嗯,那個,我有梵卓家族的血統你是知道的,所以本質上比較怕光的,而在人為製造的過程中不可能不見光對不對?咳,對,就是這樣!”
“你在這裡自問自答到底想強調什麼啊?我聽來聽去,感覺跟我說的就是一個意思啊,不就是比正常人的弱麼?”
“”紀伯倫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用“弱”形容過,現在在這麼關鍵的問題上,被人坐實了“弱”還是他求了婚的女孩他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幸好,辛晨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道:“嘻,不對啊你不就是直接被造出來的麼?”
這確實個關鍵的問題,但紀伯倫深諳化繁就簡的道理,輕描淡寫道:“很顯然,男女不一樣啊!”
單細胞動物辛晨拍拍腦袋,成功入套:“噢,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不好意思哈,啊哈哈……”
“呵呵。”
打消了辛晨彪悍的試管計劃,紀伯倫才感覺後背一陣冰涼,繼而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正常人聽到她說要為他生孩子,都會想到一些“深層次”的交流,結果她倒好,擺了這麼個大烏龍,要是知道她的本意他剛才絕不會表現的這麼急迫一即使他想這麼做很久了,但他一向懂得看菜吃飯、天時地利的道理。
幸好,對於遲鈍的某人,此時轉圜還來得及。
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紀伯倫伸出手,把她圈在懷裡無關情,愛旖旎,反倒像圈小孩子似的,辛晨習慣性的想靠過來,回憶起剛才的“激烈”又用手肘抵住他:“幹嘛呀?”
“好了不鬧了”很自然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紀伯倫十足誘哄的語氣“乖,有正事問你,這關係到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聽他這麼說辛晨徹底放鬆下來,低頭玩起他的手指:“哦,你說我聽著呢!”
“你和義父的對話我只聽到他要帶你去寶石星,露娜的通訊訊號就被遮蔽了後來你們談的結論如何?”
“能有什麼結論?他要帶我走,我當然是不肯去的呀,我是來找你的,跟著他幹嘛!”
紀伯倫嘉許的反手捏捏一副小忠犬模樣的某人,又道:“嗯,那你想過他為什麼要帶你回“寶石星,嗎?我的意思是,你猜測過他跟你的關係嗎?”
“啊哈,他能跟我有什麼關係?他不是矽基生命的首腦麼?!”辛晨瞪大眼睛,不解道“他帶我回“寶石星。除了威脅你,還能有什麼?”
“咳”紀伯倫耐下心來循循善誘道“如果是為了威脅我,他把軍隊那麼多人封成“雕塑。弄在那裡,我就肯定會去的,又何必把你牽扯進來多此一舉呢?”
“對哦!”
“還有,他冒險登上這艘飛船顯然不可能是為了搭順風車回“寶石星。吧?”
“有道理,那這就是為什麼呢?”
唉,真是遲鈍的夠可以,紀伯倫扶額道:“當然是因為你啊,嗯,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因為母親的緣故吧!”
辛晨茫然道:“這又跟母親有什麼關係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怎麼就不懂呢!紀伯倫只好開始充當起說書先生:“我以前很不能理解為什麼義父很反感我的父親,卻對我很好,自我有記憶起,一直是他親自督導我的學習,為此甚至與父親妥協,從不參與政事,在我身份被證實與母親無關之後,他突然決定去各地遊歷,我才以他義子的名義去學院唸書的,之後關係就慢慢疏遠了。
現在想來,也許是因為母親的關係,他之前才我對視如己出吧,所以,我懷疑……”
辛晨終於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他對母親有意?!”
“這應該確定的,至於,他跟你的關係,雖然我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我懷疑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一”
“一不可能吧?”要不是這話是紀伯倫跟她說的,換了其他人,她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她母親一方有魚尾巴也就算了,親爹再搞的連碳基化合物都不是,她跡有臉在人這一行混麼?!
說曹操曹操到,門無聲無息的開了,赫瑟爾大公長袖飄飄的閃了進來:“怎麼不可能,我就是你親生父親。”
“”要不是正縮在紀伯倫懷裡,她很有一種長跪不起的衝動。
“義父。”相比之下,紀伯倫很從容,兩個人在這邊拖拖拉拉的,他根本沒想瞞住這位神祕莫測的義父,反正要與之碰面,藉機行事早晚都一樣。
只是在有可能的情況下,紀伯倫還是不想驚動飛船上的其他人的,那些死士雖然效忠於父親,但畢竟是宙比亞的兵他不想親手結束他們的性命,所以,見赫瑟爾大公進來並沒有避諱的樣子,紀伯倫朝辛晨使了個顏色,示意她去把門先帶上。
赫瑟爾大公擺擺手,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怡然自得:“不必了,外面的人都被我變成“雕塑,了。”
聽他提及“雕塑”辛晨想起之前第一次見時無端湧上來的熟悉感,還有母親把自己全身包裹琉璃時的情形,雖然口中仍不想承認,但心裡已經開始接受了,遂縮在紀伯倫懷裡裝死:又不是小孩子,總不能衝上去抱著他大腿哭,或者來段華麗麗的質問吧?
紀伯倫明白她的盛受,接過話道:“早昧的問一句義父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和你父親的事情,我本就不想波及你,只要你讓晨晨跟我走,之前的事一筆勾銷,俘虜我會親自送回你的軍隊駐地。”
紀伯倫鬆開懷裡的辛晨,欠了欠身道:“謝謝義父如果您只是單純的想帶晨晨去“寶石星,觀光一趟,我正好可以陪同,這沒有任何問題,但,我希望能趕在黑洞吞噬它之前帶晨晨離開。”
“噗”原本身處漩渦中心,卻兀自神遊的的辛晨聽到“黑洞”“吞噬”的字眼立刻回覆狀態,左顧右盼道“什麼什麼,寶石星快要被黑洞吞噬掉了?我們還要過去救人來得及麼?啊啊啊,你為什麼要把人都丟在那麼危險的地方,還非要帶我過去你,你有你這麼當人家爹的麼?!”
真是的,人家說母愛是天性,父愛要培養,果然沒錯!
雖然她搞不懂這物種不同的父親是怎麼有她這個女兒的,但大家有幸能成為自然規律下的前後排序,也算是緣分一場,沒拉著她送死的道理吧?!
然而,赫瑟爾大公此時壓根沒注意到她憤怒的情緒,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她面前,激動道:“你,你,你願意認我這個爹?!”
喂喂喂,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我不認,你就不是了麼?你冷靜點兒,淡定點,啊?”辛晨是個心軟的人,見他那麼不能自已的樣子,口氣緩了下來“關鍵是,你幹嘛要拖著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呢?”
“對於我們來說,並不危險,黑洞吞噬了“寶石星”只是把它帶到另外一個宇宙,那裡才是我們應該生活的地方。”
“我們?另外一個宇宙?那個,矽基生命人很多嗎?”
赫瑟爾大公收拾了一下心情,又端坐到位子上,道:“可以說多,也可以說不多,用人類的知識體系描述的話,矽基生命屬於分裂繁殖,從某種意義上說,每個“人,也就是一個人,我們的主體想法行為都是相同的,末端支維則是可以捨棄的,只要意識能遊走,就算永遠存在。”
辛晨使勁眨眨眼:“好高深,呵呵,不太懂。”
紀伯倫為她解惑道:“簡單說,就是論獨立個體而言,除了他,就只有你了。”
“啊,那豈不是很無聊?”一個宇宙就住兩個人?她才不要去咧!
“對啊,是很無聊,所以,自從發現了這個宇宙位面有人類的存在,我的分裂前身們就一直混跡在這裡生活,唔,我算算,大概也有四五千年了吧!”說這句話的時候,赫瑟爾大公的顯得很狡黠,有幾分矇混過關的自得。
咳,那賈寶玉、孫悟空其實是跟乃有關係的吧……
她之前猜測沒錯吧……
一定有的吧……
壓下不合時宜的八卦慾望,辛晨努力做嚴肅狀:“那你既然都混了這麼久了,幹嘛現在突然要回去啊?”
嘆了。毛,赫瑟爾大公頗為無奈道:“因為這次行動的關係,我已被發現了蹤跡,人類認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尤其是有威脅性的,一定要消滅,而我不想引起正面衝突,畢竟我對人類很有好感,所以,打算避避風頭。再加上,趁著“寶石星,被吞噬,正好可以輕鬆的過去。
為了打擊情敵,替母親出氣,不惜暴露身份,看來他對母親還是有點真感情的嘛!只不過:“那你一個人回去避開,再找機會回來就是咯,幹嘛帶上我?”
“呃,其實,咳,我想趁此機會和你母親多一些相處,解除一些過往的誤會,嗯,我知道她計劃考慮和你長期生活的。”
搞了半天,她就是個拖油瓶的身份啊,辛晨語氣幽怨:“俗話說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不理你,我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