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鈴鹿
“我把人帶來了!”順著聲音望去,不光春虎,冬兒也大吃了一驚。
是個女孩子,而且,很明顯年齡不春虎他們還要小,恐怕是初中生吧。剛好正在從店員手中接過法蘭克福烤腸,連看都不看芥末,放了許多番茄醬之後,才回過頭看向這邊。
大得有點不協調的雙眸敏銳地掃視著冬兒和春虎。
“哼。就是他們兩個麼?”聲音,臉蛋,都給人一種未成熟的感覺。可是偏偏,態度和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慢。
一頭金色的頭髮,長長的雙馬尾。穿著時尚的哥特蘿莉裝。彷彿帶著劇毒的紅黑方格花紋為基調的無袖短上衣,掛著鏈子還有鑲嵌著五花八門的飾邊的迷你裙。腳上穿著漆皮的長筒靴。
稀奇古怪,華麗無比,但總覺的有點不平衡。給人一種南國綻放的劇毒的鮮花的感覺。
少女確認了春虎他們之後,玲瓏小嘴輕輕地咬了一口法蘭克福烤腸,閉著眼睛咀嚼著,空著的另一隻手用手指粗魯的打響了一下。
於是,下一瞬間,黑衣男子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
春虎伸長了眼睛。可是他並沒有看錯。那男子確實是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張小小的白紙留在了原地。
那張白紙有點像上部分剪成三角形狀的希臘十字架。這時被叫做紙人的替身——一種作為式神的核心的咒具。
“式神!?”春虎呻吟著。
春虎那一點貧困的知識,他只知道剛才那個男子是被叫做簡易式,是人造式的一種。其他的春虎真的是不知道了。
初級的式神的話,有的是術者直接操作的,也有的是事先下達命令指示,然後式神按照術者所下的指示去行動的。
可是,簡易式能夠召喚出如此這般和真人相似的式神,這倒是很少見。冬兒好像一早就看破了,可是春虎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實力雖然比不上初次見面時那個騎著機車的男人,但是比夏目強太多了!”宇智波琰自言自語道,少女的實力是宇智波琰目前見過的人中,僅次於初次見面的機車男。
“難怪可以發動泰山府君祭這樣的陰陽術!”到底是十二神將之一,即使年齡還沒有春虎大。
“你在發抖什麼。一看不就知道了麼。我已經張開了結界的啦!”一方面,少女看著春虎狼狽的樣子,用鼻子嗤笑了一聲。
被這麼一說才發現。確實如此,那個男子的身影突然消失,周圍的人竟然誰都沒有察覺。正如少女所說,恐怕周圍都就鋪設好了結界,一種避開人眼的咒術。
少女平靜地回收了紙人,放入到了自己的肩包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春虎想接著這樣往下說的時候,冬兒趕緊搶著說話了,“那張臉,好像在雜誌上看到過啊。好像是“十二神將”當中最年少的,“神童”大連寺鈴鹿——我說的沒錯吧?”
“十二神將”?這個小女孩麼?聽到冬兒說的這些,春虎呆呆地在那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春虎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個少女。另一方面,少女“哦~~”地說著,終於才轉過來正面看春虎他們。
“還不算孤陋寡聞。啊,土御門家的人的話理所當然了。沒錯,本小姐正是大連寺鈴鹿!”少女——鈴鹿這樣說著,用挑撥的眼神看了冬兒一眼。
“初次見面。很早就聽說了你的傳聞。一直想找機會和您會會面!”很明顯那是在找茬的視線。對這冬兒冷冷地笑了笑,隱藏著表情。
“真不巧,我只是個一般人。土御門君是旁邊的這一位,”輕輕地聳了聳肩。
“誒?是你?”鈴鹿吃驚地直不停地眨著眼睛。皺著眉頭,用疑惑的目光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春虎。
露骨地在對春虎做著價格估計。話說,對冬兒明明用的是“您”,到了春虎這為什麼變成了“你”。
這樣面對面地看著,果然對方怎麼看都像是個初中生。從她那戴著項鍊的細小的頸部還有無袖短上衣露出來的肩膀來看,是那麼的纖弱,那麼的讓人想保護。
那奇異的服裝還有那蠻橫的態度,給人感覺好像是小孩子踮起腳跟在裝大人一樣。
再加上胳膊上提著的塑膠袋裡塞滿了章魚小丸子,平果怡和棉花糖等等。好像是總之自己喜歡的東西要通通全部買下來的感覺。
這邊嘴上還在吃著法蘭克福烤腸呢,一看就像是小孩子在毫無計劃地亂買東西。
可是,剛才操縱著那個簡易式式神的肯定沒錯就是這個少女。倘若她真的是“十二神將”的話,簡易式什麼的簡直是小菜一碟。她可就是日本的頂級實力的高手了。
“哦。原來是你呀,真是想不到。明明聽說是僅次於我的天才兒童的,乍一看,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啊。該不會那些傳聞都是假的吧,”
看來這個女孩子是那種感情藏不住的型別。鈴鹿很掃興地心直口快地說著。
“喂。你說什麼天才兒童!”春虎一下子惱火了。
“哎呀哎呀,冷靜點。就是說你在業界很有名氣了。夏目!”可是,正當春虎想追問下去的時候,突然被冬兒給用單手攔住了。
“誒?啊?”春虎吃驚地看著冬兒的眼睛。冬兒對著春虎眨了眨眼睛。
“果然是吧春虎當成是夏目了嗎?”看樣子宇智波琰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外人提起土御門家想到的第一個人自然是夏目。
而從鈴鹿把冬兒錯讓成夏目來說,就可以說明春虎目前的實力完全入不了她的眼。
鈴鹿錯把春虎當成了夏目。這樣的話,剛才冬兒說的那個疑問——她的式神向看起來明顯是學生摸樣的春虎他們搭話的理由也明白了。也就是說,她與其說是在找土御門家的人,不如說是在找夏目。
“算了。不管傳聞是真是假,現在已經是沒辦法回頭了!”鈴鹿這樣說著,一個人就擅自地開始走開了。好像春虎他們跟著她走是必然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