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老師以前很強大嗎?”聽了許久的衛宮士郎,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
不僅是他,就連遠坂凜也很好奇的看著晏子英。
對此晏子英完全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不說話,但是心中好奇無比的遠坂凜,卻沒有放棄,而是眼巴巴的看著阿爾託莉雅。
受不了自己御主的目光,阿爾託莉雅也不好繼續沉默下去,想了想認真道:“我並沒有和他交過手,所以子英的實力究竟有多厲害,我並不知道。”
聽到這話,遠坂凜臉上明顯露出些許的失望之色,不過阿爾託莉雅的下半句話,卻讓她難以置信。
看著她的神色,阿爾託莉雅正色道:“凜,你似乎和子英認識了很久,你就沒有發現他的模樣,似乎從來都沒有變過嗎?”
“咦,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遠坂凜愣了一下,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喃喃自語道。
“哦,你的記憶力還真是厲害啊,十年前我們應該只見過一次面,你還能記得如此的清楚!”晏子英聞言淡淡一笑道。
“過獎了!”見晏子英沒有介意的樣子,阿爾託莉雅心中的戒備也稍稍的放下了一點繼續道。
“凜,在上一次聖盃戰爭討伐海魔之戰中,子英一人建立起了一個,可以守護整個冬木市的魔術結界,這為我們擊殺海魔,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什麼!騙人的吧!”
魔術小白的衛宮士郎倒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英靈衛宮和遠坂凜卻不同。
一個身為奇蹟的產物英靈,一個是傳承魔術世家的優秀魔術師,自然是知道這是一件何等困難的事情,哪怕是稱之為奇蹟般的力量也不為過。
走在最後面的英靈衛宮,也不由側目看了一眼晏子英,心中有些恍然,暗自道:“難怪那個傢伙,會忍不住花大代價,也要吞食他的身體。”
“這種程度,已經不是魔術可以做到的吧!這應該是魔法的領域。”遠坂凜難以置信的叫道。
“呵呵,我說過我是魔法師,可是某人好像根本就不信。”晏子英親暱的摸了摸遠坂凜的頭髮調笑道。
“哼。”遠坂凜撇過了自己的腦袋,不讓他繼續摸,那模樣很是傲嬌。
阿爾託莉雅盯著晏子英,看了看認真道:“我有一種感覺,即便是全盛時期的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英雄在成為英靈之後,實力都會一定程度的下降,再加上受到職介的限制,很多的手段都無法使用或者被限制。
所以即便是狀態最好的時刻,也比不上自身在生前所達到的巔峰。
對此,晏子英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迴應。
第336章 狂戰士(求收藏,求推薦)
抬頭望向天空,難得的看不見任何的雲氣,星光璀璨的夜空,毫無遮攔的暴露在視線之中,明亮的圓月恍若君臨天下一般,凌駕於群星之上。
站在言峰教堂之外,晏子英站在阿爾託莉雅的身邊,盯著碩大而明亮的圓月沒有說話。
遠坂凜已經領著衛宮士郎,進入了教堂裡,去見言峰綺禮了。
而不管是晏子英,還是阿爾託莉雅,亦或是英靈衛宮都不是很喜歡言峰綺禮這個人,於是就在教堂外面的空地等候,沒有跟著一起進去。
良久之後,晏子英收回目光,看著身邊的阿爾託莉雅,輕聲的說道:“是不是很意外,自己會遇見這麼多的熟人?”
阿爾託莉雅知道他的意思,微微皺著眉頭道:“確實是如此!”
“或許,接下來你還會遇見更加熟悉的人,也說不定。”晏子英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阿爾託莉雅聞言一愣,有些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而晏子英卻絲毫沒有解惑的意思,回身看著身後的教堂道:“好了,他們要出來了。”
見他不願意多說,阿爾託莉雅也不好繼續問下去,儘管晏子英有可能插手聖盃戰爭,但是至少目前看來,兩人成為敵人的可能性不大。
“我決定要戰鬥,為了這終結這種即莫名其妙又荒唐的戰爭而戰鬥。”不出意料,衛宮士郎還是選擇了戰鬥。
“哦,很好的鬥志。”聞言英靈衛宮走上來,看了他兩眼,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道:“那麼你要拿什麼戰鬥,我可還沒有承認,你是我的御主。”
與原劇情中,遠坂凜以紅寶石為聖遺物的召喚有所不同。
這個時候的英靈衛宮,是衛宮士郎在沒有任何聖遺物的情況下,以自身為召喚媒介,將他召喚出來。
也就是衛宮士郎,透過召喚魔術儀式,將未來已經死去的自己召喚出來。
在這種的情況下,即便是御主衛宮士郎的體內,沒有多少魔力,英靈衛宮也能維持自身的存在。
只要聖痕令咒的契約,沒有被破壞或者消失,衛宮士郎本身的存在,就可以給英靈衛宮提供足夠多的魔力,甚至可以不受職介的束縛,接近全力發揮出自身的實力來。
因為這個原因,和衛宮士郎簽訂契約的英靈衛宮,要比和遠坂凜簽訂契約的他來的強的多。
至少如果真的和庫丘林打起來,不會像原著之中的那樣,因為魔力耗竭而敗北。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信任你。”衛宮士郎沒有任何的意外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能感覺到,你想殺我,只不過由於契約的原因,沒有動手罷了。”
“不錯的感知,我的確想殺你,但不是現在。”英靈衛宮眯著眼睛沒有否認道。
說實話,英靈衛宮他自己心中也很是矛盾,不然也不會在之前和晏子英做了交易,現在更是遲遲不動手。
契約什麼的,對於他這種屍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英靈,也不是沒有辦法硬抗。
“那既然如此,等毀了聖盃之後,再殺我也不遲啊!”衛宮士郎看著他道。
“呵,你這是在害怕麼!”衛宮士郎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時期,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自己。
“隨你怎麼想。”很出乎意料,衛宮士郎沒有因為這一句話而憤怒,反而是很冷靜道:“因為我能感覺到,你也很想毀了聖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