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為此他苦思冥想之下,終於創出了屬於自己的內功。
不過說是原版自創,實際上也不過是學習現代積體電路的思維方式而已,透過計算對各種武功內力的運功路線進行整合。
然後再透過從七傷拳學到的勁力融合的法子和北冥神功中提到的開闢氣海的方法,將多種不同的內力組合起來,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甚至大於三的效果來。
只是在組合完成之後,這些差別極大的內力居然出現了融合的現象,而且還不僅是內力,就連武術的明暗勁,養氣訣的營衛二氣都一塊的融合了進去,變成了一種全新而奇特的內力,也是屬於晏子英他自己的內力。
這種內力不僅擁有多個氣海儲蓄真氣,而且還有著多種奇異的特質。
比如說太極功的平衡,九陰的陰柔多變,九陽的陽剛不懼陰不懼毒,北冥的廣博,神照的精純等等諸多神奇特點,可以滋養全身,也可以專門對身體的皮肉,筋骨,內臟分別進行錘鍊。
而且這種全新的內力,可以完美的轉換成他所學過的任何一種內力。
最神奇的是,這種內力一誕生,就如同從不間斷的大河一般,不需要晏子英的推動,晝夜不停,全年無休的自主執行,也就是說他每時每刻內力都在執行,都在增長。
如今他身上已然有一甲子的內力了,而且因為神照經的關係,內力的精純度比之他人要高上許多倍,還不僅如此,因為先天功的特殊性,晏子英的內力先天上就比他人要高上一個層次。
如此算來,他身上一甲子的內力,比之江湖上頂級高手兩個甲子的內力還要厲害許多。
晏子英將這種內力稱之為太易內力,整合後的功法稱之為太易神功。
太易神功一成,那剩下的幾門絕世武功想要練成就簡單多了,沒用多久的時間,晏子英便將手頭的武學全部完全學成,包括需要深厚內力才能使用的六脈神劍和七傷拳。
有新的內力出現便按照既有的體系融入其中,而各種招式便就只能一點點的熟練起來,在熟爛於心後再忘掉,做到隨心所欲的出招,而不是實戰的時候會拘泥於某一套武學。
不過其中有一套劍法和一套刀法比較特殊,是晏子英為自己超能念力能力所準備的,那就是崑崙派的正兩儀劍法和華山派的反兩儀刀法。
這兩套武學若是分別有兩人使用,再聯合起來對敵的時候,那威力可是很驚人的。
晏子英便是打著想要用念力同時使用這兩套武功,一起對敵的念頭才去討要的。只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他還得必須會一心兩用,做到同時使用兩種武功而不會亂的地步才行。
這不為了練成一心二用,兩手同時使用不同的武功,晏子英這才在大湖畔練習招式,結果卻發現從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哦不是,是一位罩著黑色面紗,身穿黑色勁服的女子。
那時他在練習同時使用降龍十八掌和武當綿掌兩門掌法,那黑衣女子卻突然從瀑布上方掉了下來,如果不是晏子英當時及時將降龍十八掌的掌力一偏,差點就將這名突然出現的女子給一掌打死了。
在將這名落水的女子打撈上來之後,看到對方曼妙的身姿以及一身的裝束,晏子英不由得想到了一個人,不禁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雖然大理這邊氣候宜人,溫度並不高,可是穿成這樣,也不嫌熱。”
這黑衣女子從瀑布上落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身受重傷陷入昏迷的狀態了,將她平放在湖畔的空地上,晏子英一眼便瞧見了對方身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口。
伸手將這女子罩在臉上的黑麵紗掀開,露出一張美妙精俏的臉蛋,看到這臉龐,晏子英暗道:“果然是她,木婉清。”
不過現在這美麗的面孔上,盡顯蒼白之色,絲毫沒有一點血色,明顯的因大量失血而導致的休克性昏迷,不過即便是如此也不減其人絕美之色。
看情況她現在的生命體徵已經非常的微弱了,再耽擱下去,只怕會有生命危險,而且還是救都救不回的那種。
沒多猶豫將重傷昏迷中的木婉清用念力抬進洞窟之中,拿出自己的鍼灸,配合內力,鎖住了傷口附近的血管先止血。
先給她餵了消炎藥之後,再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不然等她那身溼衣物幹掉之後,會因為水分的蒸發帶走大量的體溫,讓她因失血本來就低的體溫再度降低,那是非常的危險的事。
換完衣服之後,在將木婉清身上的刀口露出來,用清水先把傷口清洗一遍,再用酒精消毒一遍。
她的傷口很深但所幸並不大,所以用不著縫合,消完毒後用乾淨的紗布包紮。在做完這些事之後,晏子英便開始用內力為其療傷。
第110章 木婉清(求月票)
在瀑布下的大湖畔練完武功之後,晏子英便收工回洞窟裡去了,畢竟那裡還有一個正在昏迷中的病患。
“噗”
晏子英剛踏進洞窟裡,便有一把鋒利的暗器劃破空氣直襲而來,他偏頭讓過這把匕首,看著它釘在了身後的巖壁上,隨後便又聽見一聲利器破空而來的聲音。
體內筋脈裡的內力運起,右屈指一彈,一道無形不可見的一陽指的指力飛出,正中了那一把襲來的長劍。
“嗡……”
被一陽指擊中的長劍,劍身發出聲音劇烈的震動,直將那隻握著劍柄素手震得發麻,讓襲擊者不由得悶哼一聲,這凌厲的一擊以長劍脫手而出墜落在地告終。
這還沒完,緊接著晏子英雙手的手指連續發動,數道一陽指的氣勁凌空擊出,打在了襲擊者身上的幾處穴道,將她點穴定住。
之所以沒有下殺手,是因為襲擊晏子英的人,正是他前幾天救下的那位姑娘,木婉清。
晏子英將她點穴之後,頗為無語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不能動彈的木婉清,彎下腰將身體柔弱的她抱起來放在石室內的石**。
“你這**賊。”見晏子英將自己抱起來,沒有襲擊得手的木婉清不由的咬牙切齒道。
迎著對方憤恨的目光,晏子英頗有些頭疼道:“這位姑娘,在下好歹救了你一命,你就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
這木婉清聞言一愣,她這才想起來似乎還真是這樣的,自己在被那些人追殺,雖然幹掉了幾個,但最終還是因為身受重傷跌入山崖下。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在看到石室內的裝飾,確認是位男子的居所後,又發現自己的面紗不見了,就連身上的衣物也被人給換了。
一時間羞惱的情緒讓木婉清忘記了自己身上之前發生的事情,這才在晏子英回來的時候出手襲擊,沒成想被他以實力碾壓了。
雖然被晏子英的言語弄愣住了,不過隨即她又羞惱憤恨道:“哼,就算你救了我,也改變不了你是**賊的事實。”
都說女人是不講理的生物,還真是這樣。晏子英忽然間感覺自己這是做了一件蠢事。
摸了一下腦門道:“拜託,當時你失血過多,身上的體溫低的都跟死人一樣,再加上你身上的衣物都溼透了,如果不幫你換掉,遲早會因為長時間體溫過低而導致死亡的。”
“再說了,大夫給你治傷醫病,你難道也要因為對方看了你的身體就把他給殺了?”
“我……”這木婉清被晏子英的一通話語堵得無話可講,她畢竟不是真的性格刁蠻,冷酷無情的人。
她還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只不過是因為自小被她母親所影響,對男人有些偏見而已,其實內心並不缺乏天真可愛,善良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