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天有48小時-----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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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實際上他也發現了,當一項技能到達lv2後再想提升就會變得非常困難,因為這已經意味著你在普通人中已經達到了極其出色的水準,之後進步的空間也會越來越狹窄,以他lv2的射箭為例,張恆已經感覺到只憑練習他頂多只能維持在這個水準,想要晉升到下一個層級,必須還有點其他什麼外因的刺激。

像是那晚湖邊的生死對決,不過這種事情並不是那麼好遇到的,如果有可能的話張恆甚至希望永遠都不想遇到。

瞭解現在的狀況,張恆關上了角色面板。

入夜後海面上的風浪也大了起來,張恆躺在吊**,感覺剛吃過的晚餐一直在肚子裡來回晃盪,他之前也坐過海船,不過時間並不長,只有半天,而且海上的風浪也相對平靜,因此倒是沒有暈過船。

但這一次情況顯然不同,尤其是在擁擠的水手倉裡,跟一群不確定有多長時間沒洗過澡的海盜們躺在一起,空氣中混合了各種令人不愉快的味道,於是沒過多久,張恆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海盜們見狀爆發出一陣轟笑,“開什麼玩笑,你難道是第一次出海的雛兒嗎?”

“是啊,我已經開始有點後悔之前在甲板上讓他加入我們了。”另一個海盜也隨聲附和道。

海上的生活枯燥乏味,因此找樂子也是海盜們的基本技能。

不過在這其中也有樂於助人的傢伙,一個黑人海盜給張恆遞來了一隻木桶,讓他可以吐在裡面,除此之外還幫他倒了杯水。

“謝謝。”

吐過之後張恆也好受了一點,用淡水漱了漱嘴開口道謝道。

“不用客氣,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那些傢伙只是嘴臭而已,人其實都不壞的,你待久了就會發現的。”黑人海盜伸出一隻手,“古德溫,海獅號的炮手。”

“張恆。”張恆一隻手抱著木桶,用另一隻手完成了握手。

“我看到了你之前在甲板上的表現,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你之前是做什麼的,軍人嗎?”古德溫興致勃勃道。

“差不多吧,我之前的確有參加過一場戰爭。”

“你們贏了嗎?”

“不算吧,不過至少我和我在乎的人都倖存了下來。”

“你真幸運,我也參加過一場戰爭,但是我們失敗了,”古德溫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了左胸上的烙印。

“我的部落被另一個部落擊敗,他們殺了我的父親和母親,還有部落裡的老人,把我和我的兄弟還有六歲的妹妹賣給了一支捕奴隊,我不記得我們坐了多久的船,那時候所有人都戴著鐐銬,擠在底層狹小的貨倉裡,一個挨一個,沒法移動,實際上就連呼吸的空間都沒有,當我們到達那片被他們稱之為新大陸的地方時,整艘船上三百名黑人,只剩下不到八十人還能喘息,而我的弟弟就死在我的懷裡。”

“很抱歉聽到這些。”張恆道。

黑奴貿易開始於15世紀,在17,18世紀達到頂峰,殖民地的開墾和建設需要大量的廉價勞動力,僅靠單薄的歐洲移民顯然並不現實,於是商人們就將目光移向了非洲,歐洲各國在那裡爭相設立商站和堡壘,或挑動各部落間的關係,收購戰爭俘虜,或自己動手捕獵黑奴。

如今張恆所處的時代正是三角貿易興盛的時候,商人們從歐洲出發,前往非洲,購買黑奴,繼而將黑奴運送到美洲,賣給美洲的種植園和農場主,之後再把美洲的黃金、咖啡、棉花等特產運送會歐洲,以此來獲得驚人的暴利。

這種情況一直到18世紀末19初世紀,英法美等國逐漸禁止黑奴貿易後才有所好轉,不過官方雖然不再支援這種行為,私下的走私依舊很猖獗,黑奴貿易真正衰退還要等到到19世紀六十年代,那就是後話了。

“我在查爾斯頓被一個咖啡種植園主買下,在那裡勞作了八年,之後又被賣到一條船上當水手,幹最多的活,吃的卻最差,直到她發現了我們。”

“誰?”

“海獅號,她給了我自由,接納了我,上面的人將我當做同伴,兄弟,戰鬥的時候我們照看著彼此的後背,這裡沒有主人奴隸那套東西,我們都是平等的自由人,而且,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家。”

“哪裡?”

“拿騷。”

第一百零三章 黑帆篇(8)

這還是張恆第一次從那些海盜的嘴裡聽到這個詞。

他這次副本的主線任務就是在拿騷立足,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當然想對那個地方多一點了解,然而他還沒開口,又有一股強烈的噁心感衝上額頭,張恆忍不住張開嘴,緊緊抱著懷裡的木桶,感覺要把自己的胃都給吐出來了。

古德溫起身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先早點休息吧,睡一覺就會好起來的,我就不打擾你了。”

張恆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的確很糟糕,不只是身體上,還有精神上的,他現在根本就沒法集中起注意力思考,本來晚上還約了馬爾文一起處理掉木桶裡的屍體,但是以他如今的狀態肯定是沒法再做這件事情了。

張恆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人扔進滾筒洗衣機裡一樣,整個世界都在翻滾搖晃,他抱著那隻木桶吐了又吐,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在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再睜開眼卻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你醒啦?”馬爾文興奮道,他一面說著一邊端起了放在另一邊的食物,“我為你做了魚湯,用的今天早上剛釣上來的魚,正好給你補補身子。”

農場主之子的雙眼中透露著關切之色,看起來就像是在發自內心的希望他趕快好起來。

張恆看了眼那碗魚湯還有旁邊的餅乾卻沒有動手,而是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哦,古德溫把你生病的事情告訴了歐文先生,歐文先生問有沒有人願意照顧你,我就自願報名了,反正我現在每天做完兩頓飯後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做。”

馬爾文似乎知道張恆對自己不太信任,說完他就端起那碗魚湯主動喝了一大口,又吃了一口旁邊的餅乾,一邊咀嚼著一邊委屈道,“你其實不用對我這麼提防的,我們之前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在只剩下,你,我,布魯斯,肯尼,越是在這種時候我們這些人不越是應該同心協力的嗎。”

馬爾文說到這裡鬼鬼祟祟的望了眼四周,確認附近沒有人在這才壓低聲音快速道,“今天上午他們又把整條船搜了一遍,尋找那個叫維克的傢伙,不過好在廚房沒怎麼被檢查,怎麼辦,他們之後還會不會再查到我們頭上啊。”

張恆喝了口魚湯,看了眼馬爾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後者的演技比之前進步了很多,農場主之子原本臉上根本藏不住事情,而現在張恆發現自己很難看出他在想什麼。

果然越是惡劣的環境越是能加速一個人的成長嗎?

然而張恆心裡很清楚,馬爾文是一個完全靠不住的人,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已經證明了他的自私是紮根於心底,不可能改變的,他的眼裡只有自己,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賣身邊的人換取更好的生活,不過就目前而言,兩人的利益暫時一致。

因為張恆的補刀木桶裡的那具屍體成為了他們共同的煩惱,馬爾文現在也只能指望他把那具屍體給趕緊處理掉,在此之前他也不希望張恆出什麼問題。

然而事不遂人願,張恆喝了魚湯後休息了沒多久又開始嘔吐,之後的一週裡他就在這樣的反反覆覆中度過,整個人暴瘦了一圈,甚至有人一度以為他沒法熬過來了。

類似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因為惡劣的衛生條件,經常有人在出海的時候染上疾病,以當時的醫療水平,就算有船醫在八成也很難救的回來。

但讓眾人沒想到的是張恆最終還是以驚人的毅力扛住了這一切,不過等他能夠走下吊床,不再受風浪顛簸的影響,他的體重只剩下一百斤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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