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天有48小時-----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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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主線任務在芬蘭境內生存20天更是早就完成了,因此理論上他不用再在這裡待著,如果有可能的話張恆倒是挺想去英國或者美國轉一圈看看,尤其後者,在二戰中屬於相對安全的國家,基本都是海外作戰,本土沒受什麼攻擊,當然前提是游擊隊肯放人,而如今戰爭就要結束,游擊隊似乎也再沒有理由再強留下他。

不過對外張恆還是說自己打算回國,這也是一早前他就準備好的說辭。

小鬍子少尉和女醫生對望了一眼,隨後放下手中的杯子,將雪茄叼在嘴裡,“我們曾經一起並肩作戰過,所以有話我也就直說了,無論任何時候我們當然都會選擇信任你,將你當作自己人,但遺憾的是有些人似乎並不這麼想。”

“什麼意思?”

“你上次在營地的時候被負責給游擊隊運輸彈藥計程車兵看到了,”小鬍子少尉點燃雪茄,斟酌著措辭,“有些人擔心你知道的太多,在離開後會亂說話。”

“比如?”

“比如游擊隊在對待戰俘時所採用的方式,”女醫生接過小鬍子少尉遞來的雪茄,也吸了一口,“我們只是做了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做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可能會在國際上帶來一些不太好的輿論影響,尤其現在,考慮到外交部的人在和蘇聯談判,這是個很**的時期。”

小鬍子少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指向張恆,屋裡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不過片刻後他卻是將那把手槍又放在了桌上。

“好訊息是我們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我個人而言我很信任你不會亂說,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想辦法讓你那些不信任你的傢伙像我們一樣信任你。”小鬍子少尉悠悠道。

“你們還想讓我做什麼,去刺殺鐵木辛哥嗎?”

張恆控制情緒的速度讓瑪吉和阿基忍不住嘖嘖稱奇,任何人在面對這種情況時都有足夠的理由感到憤怒,尤其考慮到張恆為游擊隊所作出的貢獻,這段時間他和西蒙一起幹掉了不少蘇聯士兵,這樣的表現無可挑剔,結果游擊隊轉頭卻翻臉不認人,而這時張恆依舊能剋制住自己的怒火,只是嘲諷一句,這份心理素質的確足夠強大。

但實際上張恆的內心並沒有他表現出的那麼平靜,他意識到自己的確是犯下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這並不是在電腦上玩遊戲那麼簡單,選擇加入某個陣營後就變成了這個陣營的一份子,他的膚色和無法查證的過往註定他不會被任何一方真正所信任,他從一開始就很清楚這一點,游擊隊只是在利用他對付蘇聯人,不過那時的他也的確需要加入一方來度過這場艱苦的戰爭,所以嚴格來說雙方之間只是各取所需。

然而隨著局勢的變化他和游擊隊的關係也在悄然改變,由最初的被需要變成了現在的隱患和麻煩,他並非完全沒有察覺,只是因為大家相處的還算愉快,他以為自己為游擊隊做的事情足夠在戰爭結束後換取到脫身的權利。

但現在來看這恐怕是他的一廂情願了。

小鬍子少尉笑了笑,“放心,我們是講道理的人,不會讓你去白白送死,實際上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做完這件事情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到時你想去哪裡都沒有問題。”

女醫生吐出一個菸圈,她的神色在這一刻竟然有些複雜,張恆還是頭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名為猶豫的情緒,片刻後瑪吉重新開口。

“你知道那孩子原本並不叫西蒙嗎?”

張恆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瑪吉為什麼忽然將話題轉移到西蒙身上。

女醫生卻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這個國家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比以往任何時刻都需要一個英雄將所有人團結起來,他們可以靜靜等待這個英雄出現,或者還有一種更穩妥的方法——就是自己創造一個英雄。”

瑪吉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有點像是嘲諷,又帶著幾分敬意。

“真正的西蒙住在一個叫做Rautjarvi的小鎮上,沒人在乎那地方在那裡,就像沒有人在乎他在那裡做什麼一樣,他是一個農民,偶爾也去山上打打獵,他太普通了,普通到根本沒有人注意,所以關於他的過往可以隨便加工。”

第七十七章 曼納海姆防線歡迎你(19)

“我不明白,既然已經有一個西蒙,為什麼還要再創造一個?以那孩子的槍法,她可以成為英雄的吧,為什麼要再去借用一不相干的身份。”

“不是一個。”女醫生又吸了口雪茄。

“什麼?”張恆皺眉。

“被創造出的西蒙不是一個,他們找了四個人,都是高手,其中三個狙擊手,一個玩衝鋒槍的傢伙,四個人蒙著臉共用同一個身份行動,這樣就等於上了四份保險,他們一起成就了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狙擊手——西蒙的傳說。”

“——他無所不在,是戰場上游蕩的幽靈,最可靠的戰友,蘇聯人口中談之色變的白色死神,不可被擊敗的戰場傳奇,鼓舞了數以百萬記的芬蘭民眾和軍人嗯,不過更準確的說,其實西蒙只有三人,因為其中一個在開戰沒多久就死掉了,傳說中並沒有太多和他有關的部分,還有一個上個月的時候也被蘇聯人的機槍手給幹掉了。”

“那真正的西蒙呢,他知道這些事情嗎?”

“已經不重要了,他在去年十月份的時候響應號召加入軍隊,訓練的時候為了保護戰友撲到一顆手榴彈上,如果沒有這件事情,也就不會有這個計劃,然而”瑪吉反覆撥動著手中的打火機,看的出她的心情也有些焦躁,“現在戰爭結束了,世界上還剩下兩個西蒙。”

“當初做這個計劃的人,應該不會預見不到這種情況吧。”張恆道。

“是的,本來戰爭結束後會有一個公平的機給留剩下的人,至少他們可以用手中的槍來決定自己最後的命運,但是現在出了點狀況。”

“什麼狀況?”

“剩下的最後兩人,一個是那孩子,還有一個衝鋒槍手,後者在前天一次突擊行動中被一顆達姆彈擊中,他奇蹟般的挺過了手術,然而不知道誰走漏了訊息,之後各國的記者都趕到了醫院去,他在那裡宣佈了自己的身份。”

女醫生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我其實也能想明白他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那孩子的實力本來就是四人中最強的,他又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兩人對上的話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所以你們現在打算拋棄她?”

“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事已至此,我們只能配合那傢伙把這場戲演下去,甚至還要幫他彌補謊言中的漏洞。”

張恆望著瑪吉,足足看了有半分鐘。

“想要讓我相信你所說的話,你首先應該解釋下要為什麼一個游擊隊中的英國志願者會掌握這些明顯是高度機密的東西吧?”

這次輪到瑪吉沉默了,“我之前對你撒了謊,我的確是在英國長大的,但我的父親是芬蘭人,而且他還是軍方的高層,這個計劃本來就是我提出來的,我親自去招募的他們,我想要親眼目睹傳奇的誕生,所以才會一起來到這裡,而阿基則是軍方派來保護我的。”

瑪吉看起來也有些煩躁,她站在窗前,和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一樣的姿態,環抱著雙臂,望著窗外。

張恆突然明白那時候的她在焦慮什麼,她應該是在和西蒙的相處中發現自己很難對四個人保持同樣的感情,這也使得她沒法再保持客觀中立。

“說到底我們都是凡人,我的確在乎那孩子,甚至一度萌生了要不要找人偷偷幹掉其他候選人的念頭,但是那時候戰爭還沒結束,我不知道她能否活下來,處在我的位置,我不能輕易冒險,尤其在第二人死後,更何況最後的規則的確是對那孩子有利的,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是我沒想到的。”

“現在你發現自己沒法動手,所以想借助我的力量為你解決這個麻煩?”張恆的目光落在桌面那把手槍上,“可是為什麼不放她走呢,你瞭解那孩子,應該知道她不會成在意自己能不能成為英雄的。”

“我是提出計劃的人,但並不是執行它的人。”瑪吉夾著雪茄,直到菸灰落在她的睡衣上她也沒有察覺,“在這件事情裡我的確有一定的話語權,可不是全部,嚴格來說在完成招募後我的工作就結束了,後面的事情屬於我的私人行為,我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也沒辦法更改來自上面的最終決定。”

她頓了頓接著道,“那個孩子相信你,所以我才決定告訴你這些事情,由你親自送她一程,這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的事情了,聽說西北邊有座湖泊很漂亮,也許等一切結束後我們可以去那裡釣釣魚。”

女醫生終於說完了今晚自己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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