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說完這幾句話之後,轉身就走,再也不理會焦友德。
焦友德不由的愣住了,張傑過來和自己說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張傑只是過來警告自己,不要打韓映雪的主意嗎?
焦友德有些驚魂未定,他是被張傑給打怕了,直到此時,還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
眼看著張傑走出了病房,焦友德不由長長的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自己的身上,竟然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張傑離開了病房,看了一眼趴在門口聽聲的焦小剛,隨即不再理會,直接離開了。
焦小剛心中也不由的奇怪,張傑費這麼大的周折,跑過來就是為了和焦友德說這麼幾句話?
這也太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焦小剛帶著疑惑,走進了病房,見到焦友德的確是沒有什麼事情,焦小剛不得不把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石紅霞也回來了,不過一進屋,便不由罵罵咧咧的,說是自己被人給耍了,跑到住院處去一打聽,對方說焦友德是住院資訊根本就沒有問題,於是石紅霞便立刻回來了。
焦友德和焦小剛心中都清楚,是張傑在暗中所為,不過兩個人都沒有說出來。
“小剛,你回去上班吧,這裡有紅霞就可以了。”焦友德開口說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表哥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過來。”焦小剛也熬了一夜,現在真的有些頂不住了,見焦友德讓自己回去,心中大喜,趕緊應了下來。
焦友德點了點頭,看著焦小剛走了出去之後,對著石紅霞說道:“把門鎖好,好好的侍候侍候我!”
“啊?在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石紅霞聞言,臉上不由泛起了一層紅暈,扭頭看了看病房的門,小聲的說道。
石紅霞心中自然清楚,焦友德口中說的“伺候、伺候”是什麼意思。
只是,石紅霞根本就沒有想到,焦友德會在醫院的病房裡面提出這樣的要求。
“怕什麼?把門鎖起來就是了!怎麼?你不願意?”焦友德有些不悅的說道。
昨天晚上,焦友德帶著石紅霞回家,便是想要爽一下的,可是後來遇到了張傑,被張傑打的進了醫院,也就沒有了這個心思。
但是,早上韓映雪跑了過來,自己還趁機摸了一下對方的手,這讓焦友德的心中,已經熄滅了的是慾望之火,再次燃燒了起來,所以,這才急急忙忙的把焦小剛剛走,讓石紅霞在病房伺候一下自己。
“不,不是,我願意.”石紅霞將焦友德有些發怒,心中不由的一顫,這可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的話,或者是稍微有些猶豫的話,都會引起對方的怒火,到時候自己就慘了。
沒辦法,自己既然是依靠著焦友德吃飯,靠著出賣自己的色相,那就只能聽從對方的吩咐了。
“既然沒有,那就趕緊去吧!”焦友德開口說道。
石紅霞趕緊站起身來,走到病房門口,在裡面把病房門反鎖起來,然後轉身回到焦友德的身邊。
好在,焦友德住的是貴賓房,只要從裡面鎖起了病房門,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這讓石紅霞的心中稍微的坦然了一些,否則要是被路過的人發現了的話,那自己可就羞愧致死了。
說實話,石紅霞對於焦友德的這個傢伙,實在是有些鄙視,平時就沒有什麼雄風,時間更是不長,要不是衝著焦友德的銀子,石紅霞才不會和這樣的人上床!
石紅霞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按照經驗,不出十秒鐘,焦友德就會有反應,而半分鐘左右,這傢伙就會完事兒了。
但是,隨著石紅霞的不斷引誘和刺激,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十幾分鍾之後,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這一下,石紅霞不由暗暗吃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焦老闆,你怎麼沒反應了?”石紅霞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對於一個正常男人,尤其是一個慾望極其強烈的男人來說,如果有一天,忽然發現,自己沒反應了,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恐懼,深深的恐懼。
此時此刻,焦友德的心中,就充滿了深深的恐懼之意。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沒有反應!
“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什麼?趕緊好好的伺候老子!就是因為你伺候的不好,它才沒有反應!你要是再不好好的伺候話,小心老子找人打死你!”焦友德惱羞成怒,對著石紅霞大聲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焦急和憤怒之意!
石紅霞說完這句話之後,心中就已經開始暗暗後悔了,此時見到焦友德驚怒交加的樣子,哪裡還敢再說半個不字?
然而,任憑石紅霞如何努力,焦友德都沒有任何反應。
半個小時之後,石紅霞累的氣喘吁吁,臉上更是泛著幾絲紅暈,這樣的模樣和表情,如果是放在以前,焦友德早就急不可耐了。
但是現在,焦友德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去給我把醫生找來.”焦友德有氣無力的說道,剛才他已經發了好幾次火,如果說是石紅霞沒有盡心,所以讓自己無法雄起的話,那麼後來焦友德的腦海之中,幻想的物件直接變成了韓映雪,可是即便如此,還是一如既往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焦友德的心中,隱隱有一個不好的猜測。
很快,醫生趕了過來,經過詳細的檢查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焦友德患上了神經功能性**障礙。
“醫生,這個病難治嗎?”石紅霞有些緊張的看著醫生,開口問道。
“這個說不好了.”醫生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輕輕的說道。
“這個說不好了,開始的時候,我們懷疑患者曾經受過外傷,是不是傷到了某些地方,導致這樣的情況?可是經過檢查之後發現,患者的外傷沒有傷及到該處,所以說,這是一種神經性的、功能性的**障礙!至於是不是能夠恢復?什麼時候能夠恢復?這就沒有辦法定論了,也許一天,也許一年,也許”
說到這,醫生閉上了嘴巴,沒有繼續說下去。
“也許什麼?”焦友德一直都沒有開口,此時聽到醫生的話,終於開口問道,只是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顫抖。
“也許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恢復。”醫生看了看焦友德,然後輕輕的說道。
一時間,焦友德和石紅霞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輩子都無法恢復?那還是一個男人嗎?
石紅霞看向焦友德的眼神,多出了幾分別樣的東西,焦友德卻面如死灰,躺在**一動不動,也不再說話。
“我會安排康復科的醫生過來幫助你做康復,或許很快就會好起來也說不定。”張傑對著焦友德說道,只是這些話之中,充滿了安慰之意,到底能不能好起來,就連醫生都不知道。
很快,康復科的醫生趕來,為焦友德進行理療,但是無論如何治療,焦友德都沒有辦法恢復一點。
焦友德徹底的絕望了,難道以後,自己的後半輩子就這樣了嗎?
自己垂涎已久的韓映雪,現在終於有了機會將她搞到手,可是事情剛剛有了一點轉機,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道這就是對自己的懲罰嗎?
以前,一想到韓映雪,焦友德必然會下意識的產生反應,但是現在,卻是一點特殊的感覺都沒有!
忽然,焦友德想起了張傑。
當時,張傑過來找自己的時候,在自己的後腰輕輕的按了一下,難道,就是這一下按出了問題?!
要知道,在張傑來之前,韓映雪找自己的時候,自己可是雄起了一次,那個時候,自己還是正常的!
但是,就在張傑來了之後,並且在自己的後腰按了一下之後,自己就沒有辦法雄起了。
莫非,真的和這一下有關係?
焦友德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他趕緊讓石紅霞把醫生叫了過來,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希望可以再進行一下檢查。
醫生雖然心中很是無奈,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作為男人,他很容易理解焦友德的心情,於是再次安排了一次檢查,這一次,主要是針對焦友德的腎臟和腰背部。
檢查結果是正常的,醫生安慰了焦友德幾句,讓他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壓力,說不定睡一覺,明天早上就會好起來。
焦友德木然的看著醫生離開,在他的心中,已經確認了,這件事情,肯定和張傑有關係,否則,為什麼張傑來之前沒有事情,他走了之後,自己就這樣了?
“你幫我好好的查一查,這個張傑,到底是什麼人?”焦友德沉思了良久,終於拿起手機,給柳向江打了一個電話。
“嗯?怎麼了?張傑不就是一箇中醫院的小小實習醫生嗎?有什麼問題嗎?”柳向江接到焦友德的電話,不由有些愣住了,隨即開口說道。
“你先幫我查一查吧,儘快告訴我。”焦友德沒有說明自己的情況,畢竟這種事情,羞於啟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我這就給你打聽一下。”雖然柳向江不知道焦友德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副語氣,不過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身為一個警察,雖然不是張傑所在地轄區的片警,但是也有很多朋友在張傑的那個轄區,所以想要打聽一點事情的話,還是很容易的。
很快,柳向江就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而這個結果,卻是讓他感到深深的震撼,一時無語。
“怎麼會這樣?!”柳向江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要不是自己的警察朋友語氣嚴肅的話,自己絕對會覺得,對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一個小小的實習生,竟然有這麼厲害?
中醫之術超絕,引得無數的患者前來就診,甚至連衛生局的局長都驚動了,親自贊揚了張傑的醫術,這樣的情況,可不多見!
不僅如此,張傑還很能打,常六和陳雲這兩個人,在山城也是有一些名氣的,手下也有幾十號兄弟,沒想到被張傑一個人都給打趴了,甚至這兩個傢伙,現在還在市人民醫院住院治療!
最為關鍵的是,張傑打傷了這麼多的人,常六和陳雲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輕傷,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張傑都沒有被抓起來,由此可見,這個年輕人的背後,一定有很強大的勢力!
至少,有很牛逼的人,在罩著張傑,把這些事情給按了下來。
甚至,那個做警察的朋友,還隱隱的提及了張士誠。
張士誠只是向孟林叮囑過張傑的事情,至於其他的警察,張士誠卻沒有辦法一一告知,畢竟自己是局長,和每一個警察都這麼說的話,有些不好。
但是,在一個警局裡面,這個警察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點線索:張士誠對於張傑,很是照顧!
至於張傑和張士誠之間是什麼關係?這個警察卻是不知道了。
這一刻,柳向江對於自己當初的做法感到了幾分後怕,在賓館那一次,自己幸虧沒有對張傑怎麼樣,否則還不知道自己會捅出什麼簍子!
下意識的,柳向江不由恨上了趙家新,都是這個傢伙唆使自己對張傑下手的,當時還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證,張傑是就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現在看來,這傢伙就是在害自己!
同時,柳向江也暗暗下定了決心,以後不管什麼事情,都要事先仔細的打聽一下,如果上一次自己也這麼打聽一番的話,可絕對不會對張傑下手。
好在,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這讓柳向江不由長長的鬆了口氣。
隨即,柳向江把這些訊息告訴了焦友德,當然了,關於張士誠的那些推測,柳向江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兒,自己也是從對方的言語之中進行的猜測,不能作準,而且張士誠明顯還有意隱瞞,自己自然不會隨隨便便的說出去了。
焦友德的反應,和柳向江一樣,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家門口,隨隨便便的遇到了一個年輕人,本來想裝裝逼,卻沒有想到,碰到了一個狠角色!
常六和陳雲這兩個人,焦友德見過幾次,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角色,那可是自己萬萬惹不起的傢伙。
可就是這樣的兩個地頭蛇,卻被張傑打的住進了醫院,直到現在還沒有出院!
而張傑能夠一個人打到那麼多的人,身手肯定不會差了。
那麼,自己很有可能是被張傑給陰了!
心中有了這個結論之後,焦友德不由思考,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說白了,昨晚的事情,起因不是什麼大事兒,只不過是自己把事情弄得複雜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