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傑的身份是陌生人,在門口毆打了焦友德,保安沒有及時制止,這屬於失職,畢竟沒有保護好小區內的業主。
但是現在,張傑和韓映雪一起,而且看二人的關係還比較親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的性質發生了變化,是兩個業主之間因為不和所以才會發生衝突,這種情況下,保安人員不出手干預,也能說的過去,畢竟,雙方都是業主,幫助哪一方,都不合適。
如此一來,自己也就不算是失職了。
想到這,謝廣平的心中,不由暗暗得意起來。
讓你平時這麼囂張跋扈,現在好了吧?終於遇到了一個狠角色!
不光是謝廣平心中暗爽,在場的這些保安,除了焦小剛不能被肯定之外,所有的人心中都是暗呼大爽!
“焦老闆,你怎麼了?你沒事兒把?”就在眾人心中暗呼大爽的時候,坐在寶馬車裡面的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趕緊打開了車門,跑了下來,跑到了焦友德的身邊,蹲下了身子,看著後者,緊張的問道。
而焦小剛也趕緊蹲了下來,關心的詢問著。
“別他媽的廢話了,趕緊送老子去醫院!”這個時候,焦友德也認出了韓映雪,心中也不由明白了這前後的區別。
今天這件事情,肯定沒完,但是焦友德心中清楚,自己再留下來的話,肯定還是吃虧,還是先到醫院去看病吧,等回頭自己就報警,反正這個小子是韓映雪的朋友,順著韓映雪,肯定能夠找到張傑,到時候再狠狠的收拾他!
對於韓映雪,焦友德還是認識的,不管怎麼說,這可是這個小區裡面首屈一指的極品女人,不知道多少次,焦友德都主動和韓映雪搭訕,希望能夠和對方扯上關係,然後再一點點的發展,最後把韓映雪推到在**。
只可惜,韓映雪根本就對自己不屑一顧,所以到現在為止,焦友德也沒有完成這個心願。
“是,是!”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趕緊答應了下來,然後和建焦小剛一起,把焦友德扶上了車,期間謝廣平也搭了把手。
然後,這個女人便開著車,一溜風的直奔醫院而去了。焦小剛自然也隨著焦友德而去,這可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焦小剛自然不會輕易的放棄。
謝廣平也沒有阻攔焦小剛,焦友德受了傷,焦小剛作為對方的親屬,又可以算是保安隊的代表,陪同焦友德去醫院看病,於情於理,都能說得過去。
以後如果有人問起來,謝廣平也可以理直氣壯的說,當時保安隊這邊,的確是派人陪同焦友德去醫院了,到時候自己也就可以摘的乾乾淨淨了。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張傑看著謝廣平,語氣平淡的問道。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韓女士的朋友.”謝廣平頓時就磕巴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歉。
謝廣平很快就認清了形勢,韓映雪很顯然是喝多了,這個時候乞求對方的原諒,意義不大,而他雖然不知道張傑是什麼人,和韓映雪到底是什麼關係,可是看韓映雪對張傑的態度,想必這個男人和韓映雪的關係非同一般,而且剛才又是張傑出手教訓的剛子,所以現在尋求張傑的原諒,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算了,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張傑看著謝廣平,語氣平淡的說道,隨即,張傑就不再理會謝廣平,而是扶著韓映雪,朝著小區裡面走去。
“這位先生,請等一下!”就在此時,謝廣平忽然再次開口說道。
“嗯?”張傑聞言,眉頭不由的一皺,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謝廣平,淡淡的開口問道:“怎麼?是不是我還不能進去?”
“不,不!這位先生您誤會了!”謝廣平一聽這話,趕緊擺了擺手,開口
解釋說道:“韓女士的家住的比較靠裡面,我看您這麼扶著韓女士有些不方便,所以想用電動車把您二位給送進去……”
“不用了,我們走進去就可以了。”張傑說完話,轉身就走。
開玩笑,你們開車送?那我不就沒辦法扶著韓映雪了嗎?不就沒有辦法和韓映雪親密接觸了嗎?不就沒有辦法感受到韓映雪那兩團軟綿綿又富有彈性的雙峰,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摩擦所帶來的快感了嗎?!
張傑心中很是邪惡的想著,然後幾乎是半抱著韓映雪,朝著小區裡面走去。
謝廣平哭喪著一張臉,在他看來,張傑拒絕了自己送車送的提議,明顯是還在生自己的氣,雖然張傑口口聲聲的說今天的事情已經算了,可是誰能保證,這傢伙明天不會在物業那邊告自己一狀?
如果張傑真的告自己一狀的話,雖然自己不至於被開除,但是這一個月的獎金,算是泡湯了。
而這一切,都是剛子這個混蛋惹的禍!
“隊長,你說那個男的,會不會是用藥物,把韓小姐給迷暈了,然後趁機把韓小姐帶回家?要是這樣的話,韓小姐豈不是要吃虧啊?”另一個有些愣頭青的保安,忽然開口說道。
這個保安的話,讓其他的人不由的一愣,心中都不由的暗暗分析,這句話會不會是真的。
“是啊,隊長!要是韓小姐真的是被那個男的下了迷藥的話,那麼韓小姐肯定就要吃虧了!我看,咱們還是跟上去,好好的調查一下吧,免得韓小姐吃虧,那可不好!”另一個比較八婆的隊員,一聽這話,眼睛不由的一亮,趕緊開口說道。
“啪!”
謝廣平甩手就朝著這個八婆的隊員的臉上打了一巴掌,然後在後者驚恐和憤怒的眼神當中,冷冷的開口說道:“閉上你的嘴巴!你還嫌剛才惹出的亂子不夠大嗎?跟上去調查一下?你憑什麼跟上去調查?你以為你是誰?!”
“如果這個男的,真的給韓小姐下了迷藥的話,他還用把韓映雪帶回家裡?隨筆在外面找個賓館,開個房,什麼事情幹不了?非得回家幹嗎?你的腦袋是豬腦子啊?!”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韓映雪被下了迷藥,和你又有什麼關係?!你是保安,不是警察!每一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男人下了迷藥,你怎麼不去管?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謝廣平的一巴掌,外加上這一番話,頓時讓這個保安啞口無言了,就連最開始提出這個觀點的愣頭青保安,心中也不由暗暗琢磨,謝廣平的這番話,的確很有道理。
如果張傑真的是給韓映雪下了迷藥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回韓映雪的家,在外面隨隨便便找一個賓館就可以了,既方便,又快捷,何必要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張傑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發生的這些事情,否則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按照韓映雪的指引,張傑終於找到了韓映雪的家。
開啟房門,將韓映雪扶進了屋裡,張傑發現,韓映雪的家當真是裝修的奢華,看起來,韓映雪肯定非常有錢啊。
將韓映雪放在了沙發上,張傑趕緊走進了廚房,給韓映雪到了一杯溫水,然後轉身,回到了韓映雪的身邊。
“映雪,喝點水吧,你今天喝的酒太多了,喝點水會舒服一些。”張傑把溫水遞到了韓映雪的嘴邊,開口說道。
“我不喝水,我要喝酒!張傑,你去酒櫃裡面拿酒好不好?我們兩個再喝一點!”韓映雪一把推開了張傑的手,開口說道。
見狀,張傑不由有些無語,都這樣了還想著喝酒?這個女人,就不怕自己把持不住,佔了她的便宜?!還是說,她就這麼肯定,自己不會趁人之危?要知道,就連張傑自己都無
法肯定,是不是會做一個禽獸啊!
“好,酒來了,你趕緊喝一口吧。”萬般無奈,張傑只好騙韓映雪了。
韓映雪喝了一口溫水,隨即就吐了出來,口中叫道:“你騙我,這不是酒,這是水!我要喝酒,張傑,你去給我拿酒來,我要喝酒!”
只是,韓映雪這一口水,卻是吐在了她自己的胸前,頓時,被水打溼了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了韓映雪的身上,將對方的身材,完美的映現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張傑只覺得自己的喉頭發乾,身體發熱,他覺得,應該喝水的人,是自己!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韓映雪那柔若無骨的雙臂,猛的一把抱在了張傑的脖子上,韓映雪整個人也貼在了張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氣,朝著張傑的鼻子裡面就鑽了進去,讓原本心猿意馬的張傑,更加把持不住!
妖精,你是要我變成禽獸嗎?!
妖精,你是要我變成禽獸嗎?!
張傑不是聖人,也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
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血氣方剛,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而且生理和心理正常。
同時,張傑就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他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張傑的呼吸,也漸漸的變得越來越粗、越快起來,他感到自己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著,好像是要蹦出了自己的胸腔一般!
張傑幾乎是本能的,俯下了身,在韓映雪的脣上,輕輕的吻了下去。
“嚶”韓映雪不由發出了一聲嬌吟,這聲音本身就帶有萬種風情,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一陣陣勾魂攝魄的神奇魔力,鑽進了張傑的耳朵裡面。
這一刻,張傑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暢了,眼睛也有些不夠用了.
“鈴鈴鈴”就在這風光無限的時候,韓映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頓時打斷了兩個人的**澎湃,張傑體內的火熱也不由的冷靜了幾分,心中暗叫慚愧,自己一直在說不能趁人之危,可是剛才還是做出了趁人之危的事情!
韓映雪好像也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看到自己的動作和已經**了上身的張傑,臉上不由泛起了一片紅暈。
“喂”韓映雪趕緊把上衣放下,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接通了電話,開口說道。
“映雪,我看到你白天給我發的微信了,不好意思,這幾天一直在忙一件事情,手機有的時候不方便開機,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沈嵐的聲音。
“嗯,我知道你肯定有事,臭丫頭,是不是找男人了?所以才不方便?要關機啊?”韓映雪口中笑罵著,但是眼睛的餘光,卻不由的看到了張傑,此時,後者正在穿自己的上衣,而且臉上的表情極為的窘迫。
“你才找男人呢!”沈嵐聞言,不由嗤笑一聲,然後說道:“怎麼樣?今天單獨和張傑約會了?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把他給拿下了?”
“別亂說啊,我可什麼都沒幹!”韓映雪一聽沈嵐這話,頓時看了看張傑,只見後者的注意力沒有在自己這裡,不由暗暗鬆了口氣,心想沈嵐這張三八嘴,就知道胡說八道!這話要是讓張傑聽到了,那還得了?
“嘻嘻,怎麼?你是不是想要乾點什麼?”沈嵐一聽這話,不由笑著說道。
“我這麼純潔的人,能幹什麼啊?就你的思想亂七八糟的,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這些事情!”韓映雪也不甘示弱的回擊到。
“哈哈,你還沒和我說,今天晚上和張傑的約會到底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故事發生?”沈嵐不再糾纏剛才的問題,而是再次接起了最開始的問題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