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雅想起毛豆曾經說過，鬼最畏懼的動物是狗，然後公雞，其次是牛和馬，如果家中有上述動物，鬼魂就難以靠近。
然而李綱和老闆娘像是不怕雞，在他們旁邊就有一隻正垂死掙扎的母雞。
狗血和符還有童子尿在地府都消耗光了，一點沒剩下，殺豬刀不能用在這兩位身上，而大悲咒不知道如何使用，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用於驅邪的東西。
廚房在餐館內的側面，裡面肯定有醋，如果澆一些到李綱身上，能不能把附體的外來意識趕走？
無論如何，值得一試。
赫雅對身後的小薇和許無雙說了這一想法。
李綱和老闆娘又換了姿勢。
李綱來到上面，依舊是猛烈的動作，彷彿不會疲倦，結實的桌子發出吱咕聲。
老闆娘在接受衝擊的同時，伸手把死掉的白兔抓過來，湊到嘴邊，撕咬上面的一塊肉，連皮毛一起吞下，無比貪婪，彷彿飢餓的狼。
李綱則撿起了仍在掙扎的母雞，張口便咬，牙齒嚼碎了骨頭，弄出清脆的聲音。
感覺這一對很會享受，美食的同時劇烈而放肆地親熱。
如果有充足的燈光，把現場的情形拍攝下來，幾乎不必怎麼處理就可以當作靈異成人片出售，雖然女角的形象差了些。
許無雙說：“你要從這兩位旁邊經過，他們多半會發現，那樣的話你也許會有危險。”
赫雅：“我走得輕一些，也許他們不會注意我。”
許無雙：“去吧，我做你的後援。”
赫雅走出黑暗的角落，來到餐館內，沿著牆壁一側移動。
老闆娘幾乎立即就發現了他，把沾滿了兔子血的臉對著他，面露一個寒磣而陰森的笑容，看上去頗為恐怖。
赫雅被嚇了一跳，愣住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繼續往前走還是退回去。
老闆娘舉起手裡兔子屍體，朝他搖晃了幾下，明顯是一個邀請的姿勢，希望他過來嚐嚐味道。
他搖頭表示拒絕。
位於上方的李綱同樣看到了他的出現，但是卻毫無反應，只是在凶狠地撕咬手裡的雞，同時下半截身體不停地衝撞老闆娘，彷彿一臺永不停息的機器。
他決定把事情弄得簡單一些，於是直接走向廚房。
沒有誰理睬他，沒有誰提出不同意見。
他順利到達灶臺後面。
這裡有菜刀和尖刀，但是他沒打算用這些東西。
醋瓶子在鹽罐旁邊，是那種最便宜的醋，超市裡兩元一瓶，特價時一元一瓶也賣過。
這玩藝兒裡有多少可以驅邪的成分？感覺很可疑，如此檔次的醋，絕對是一些檸檬酸加上色素以及其它新增劑配製出來的，不可能是傳統工藝釀造。
管不了太多，先用上試試看，反正這東西是酸的。
他拿起醋瓶子，拔掉瓶塞，嗅了嗅味道，確定是醋。
這樣做是必要的，有時人們會用空瓶子去打醬油什麼的，他可不希望弄錯。
他走出來。
這一對仍然若無其事地在桌子上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