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離婚別說愛-----014 簡直就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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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簡直就是流氓!

於玉流蘇而言,剛才在樓下就像是帶了一層冰冷的面具,她全副武裝,只是不想在覃若婉母女面前認輸,不想在父親面前妥協認錯,可是回到房間,臉上那層面具瞬間剝去,剩下的唯有脆弱。

她承認,當玉卓顯為了閔婕訓斥自己的時候,她心裡很不舒服,她一遍又一遍地攥緊垂在身側的手,才能維持表面的傲然與冷靜。

那還是她父親嗎?如果是,又怎會為了一個外人責怪自己?

心底一陣又一陣酸澀湧上來,又被她狠狠壓下去。

手機鈴聲劃破臥室的寂靜,玉流蘇看了看來電顯示,按下了接聽鍵。

盛霆方低沉的嗓音自電話裡傳來,帶著難言的溫柔,“睡了嗎?”

“還沒有。”玉流蘇暗暗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若無其事。

那邊沉默了一會,問:“你爸責備你了?”

玉流蘇一愣,想起分開的時候,他說要送她進來,“你早就猜到我爸會因為我不讓閔婕上車的事教訓我?”

“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因為擔心她,盛霆方的聲音不覺又柔了幾分。

沒聽到她的回答,他著急起來,“我現在回去你家找你!”

“不用了!”玉流蘇看著鏡子裡自己紅紅的眼眶,彎起蒼白的脣角,“我沒事,不僅沒事,還狠狠地解了一回氣。”

盛霆方輕嘆著,無比憐惜道:“你總是這麼要強。”

“我就是這樣,表面看起來文靜,實際上心理卻很陰暗,別人若是欺壓我一頭,我一定當場就還回去,你要是想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那邊傳來盛霆方近乎無奈的聲音,“來不及了。”他沉沉說道:“早就來不及了。”

玉流蘇聽著他的聲音,似乎能想到他說這句話的神情,目光很深邃很認真,線條完美的薄脣抿在一塊,冷酷俊美的五官卻泛著淡淡的柔和。

“那你就自認倒黴吧。”玉流蘇彎了彎嘴角,心情變好了一點,“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流蘇!”

聽到她要掛電話,他急急地叫住她。

“還有什麼事?”

“等你高考完,咱們就訂婚吧!”

玉流蘇愣了數秒,嬌聲抱怨:“你不覺得這種事在電話裡說很不浪漫嗎?”

她的嬌嗔換來他的低笑,“那改天我再正式跟你提一次。”

“嗯。”她應著,說:“現在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嗯。”醇厚好聽的聲音透著幾分不捨,“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玉流蘇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她在**躺下,脣角彎起甜美的弧度。

雖然盛霆方這個人嚴謹內斂,很少做什麼浪漫的事,但他做的事說的話總能讓她莫名安心。

不像有些男人,行為舉止總是這樣輕浮!

腦海中不經意的浮現出陸涵邪肆的笑臉,想起之前他在衛生間對自己做出的下流舉動,玉流蘇脣角的笑瞬間隱去,在心中冷嗤著,那人何止是輕浮,簡直就是流氓!

——

盛家

這天,何箐秋請了陳太太,林太太,蘇太太上家裡打牌,保姆端了乾果和玫瑰花茶上來,就這樣,幾位太太不僅打著牌,還同時吃著,喝著,聊著,看起來十分愜意。

別看她們表面聊的投機快樂,臉上笑的一個比一個好,暗地裡卻都較著勁,闊太太們聚在一塊大多如此,少不了攀比炫耀一番。

“上回我問我媳婦,想要些什麼首飾當聘禮,我媳婦對我說,紅寶石這東西已經過時了,年輕人都不喜歡,可我這人就這麼老土,上週在紐約拍賣會上,忍不住買了一顆!”蘇太太一邊摸著牌,一邊有意無意將脖子裡的紅寶石項鍊露出來。

“喲,就是你現在戴著這顆吧?真大,一定花了不少錢吧,要不怎麼說你們家老蘇心疼你呢,要是換成我家老林,還不把我罵死!”

“你管那些個男人做什麼?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留著幹什麼?斷了氣放棺材裡當被子蓋?要我說,女人啊,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別虧了自己!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你用自己的私房錢行,要是花他們的錢,就跟要他們的命似的,可你要是為他省著,他就會覺得你好,會珍惜了嗎?他們這頭剛說完你胡亂花錢,那頭就拿著自己的信用卡給小妖精,擺闊的告訴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林太太的話逗得幾人同時笑出聲,何箐秋碰了牌,脣角彎起柔美的弧度:“林太太這話說的精闢,今天我算是受教了。”

陳太太說:“你就算了吧,你家那位又從來不吝嗇為你花錢!我聽說上次他上英國出差,還給你帶了一塊garrard手錶!”

garrard不是一般品牌的珠寶,據說曾經多次為英國王室人員設計加冕皇冠,在英國珠寶界佔據著舉足輕重的作用,garrard限量版手錶,可想而知有多價格不菲!

何箐秋笑了笑,“你當他買來是送給我的啊?那是買給咱們未來兒媳婦的,流蘇就快要考大學了,他打算等她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送給她當禮物的!”

蘇太太嘖嘖感嘆道:“老盛對未來兒媳婦真是大方,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麼疼兒媳婦的公公,玉小姐那能嫁到你們家,真是福氣了!”

林太太忙不迭地接話,“就是,哪裡像我公公,當初我嫁到他們林家,叫他多出點彩禮他都捨不得,摳門!”

這一次,旁邊的陳太太沒有答話,她看了看笑容滿面的何箐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何箐秋自摸糊了牌,其他幾位太太紛紛自包裡掏出錢擱到她面前。

“聽說霆方馬上就要去美國了?”洗牌的時候,蘇太太笑著問何箐秋。

何箐秋想起之前盛霆方說不想出國,臉色有瞬間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又被她掩飾下去,“是啊,手續都辦好了。”

“要說霆方這孩子還真是出色,不像我兒子,整天遊手好閒的,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頭痛。”

“是啊,我們老林也總說,將來霆方一定會在商界有所作為,每次提起他,他都讚不絕口的!”

聽著大家稱讚自己的孩子,何箐秋自然高興,明眸笑成了月牙,“就是性格沉悶了些,跟我這個媽話都很少。”

從剛才開始一直悶不吭聲的陳太太突然開口問道:“霆方出國,玉家小姐會一塊去嗎?”

何箐秋搖搖頭,“上次我問流蘇,她說她想在國內上大學。”

“那兩人長期分開,感情不會出什麼問題嗎?”

何箐秋笑著說:“這兩個孩子從小就認識,還是很有感情基礎的,流蘇內向文靜,平時與異性話都很少說。至於霆方,除了對流蘇能露個笑臉,對誰都冷冷淡淡的。”

林太太說:“那玉家小姐我也見過,確實漂亮又安靜,小姑娘還是很不錯的!再說了,霆方到美國念研究生也就兩年,現在通訊這麼方便,不僅能打電話,還能影片聊天,又不像咱們那個年代,寫信再回個信就大半個月,寄信地址一換,直接失去聯絡!而且碰上假期,搭乘航班回來也要不了多久!”

陳太太似笑非笑道:“我只是有些擔心罷了,現在的年輕人不同以前了,非得膩在一塊,一旦分開,就很容易變心喜歡上別人。我聽我們家煙煙說,那玉家小姐在學校特別受男生歡迎,真的上大學了,優秀的男孩子就更多,她禁得住**嗎?”

“再怎麼優秀能有霆方優秀?”看到何箐秋臉上笑容稍斂,似乎有些不高興,蘇太太連忙打斷了陳太太的話。

陳太太也怕自己再說下去招人厭煩,巧妙地轉移開了話題。

直到出了盛家,蘇太太才忍不住問身邊的陳太,“你今天怎麼回事,竟撿別人不待見的話說?”

陳太太也鬧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麼心理,大概是因為何箐秋在什麼事情上都壓自己一頭,不管是什麼場合,都搶去自己的風頭,她才忍不住想要激一激她。

面對蘇太太的問題,她沒有直接回答,只問:“明天有時間嗎?好長時間沒上姿養堂了,明天去做臉吧!”

蘇太太也正想去美容,便答應了。

第二天,姿養堂紫軒包廂內,蘇太太與陳太太各自躺著,美容師在她們臉上塗了一層白白的面膜,面膜要在臉上敷半個小時,無聊下兩人聊起了天。

“現在的孩子真是早熟,就我那侄女,才上初三呢,就交男朋友了。兩人約會的時候正好被她爸逮到,回到家就被大罵了一通。後來,她爸怕她跟那個男孩子繼續往來,還特意為她轉了學。”蘇太太說道。

陳太太說:“是啊,現在的人跟咱們那個年代不一樣了,在她這個年紀,別說是談戀愛了,就是跟男生說句話都會臉紅,還特別害怕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可你看看現在的孩子,揹著書包都敢在公交車上接吻,才不在乎外界的眼光呢!”

“那你們家煙煙呢?今年都十八歲了,沒有揹著你交男朋友?”

對女兒感情上的事,陳太太像是無比頭痛,“別提了,估計是看韓劇看多了,中了毒了,上回她跟我說她喜歡陸涵我還沒在意,結果前幾天她跑來對我說,這輩子非陸涵不嫁!”

“陸涵?那不是穎城陸家的三公子嗎?”蘇太太眼底閃過驚訝,陸涵這個名字,可謂如雷貫耳。

“是啊,就是他!”

“要真是這樣,那不挺好的嗎?陸家在穎城地位舉足輕重,煙煙要是嫁給他,那就等於有享不盡的富貴啊!”

陳太太輕嘆道:“若單說家世倒是沒得挑,可那陸三公子到底名聲不好,每天有關他的緋聞都滿天飛了,我怎麼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說的也是,在外面玩慣了的男人很難收心的,就是結了婚也會在外面胡來。”

“是啊,現在煙煙還小,想法太單純了,但願等她上了大學能變得成熟點。”

“等到上了大學,有更優秀的男孩子追她,她自然就將陸涵忘了。”說到這,蘇太太話鋒突然一轉,“我侄女剛轉學,剛好轉到煙煙一個學校,我聽我侄女說,煙煙成績挺優異的,將來考個重點大學一定沒問題!”

“煙煙從小學習成績就好。”提到女兒的學習,陳太太還是挺滿意的。

“我還聽我侄女說,玉流蘇成績是興中成績最好的,幾乎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就連這次全國理科競賽,那麼難的題她都能得第一,真是厲害!”

想到自己的女兒在競賽中只得了三等獎,方才還很是得意的陳太太嘴角的笑容冷卻了,又想起每次出入宴會,何箐秋身上的禮服,首飾都比自己的名貴,她的心瞬間就像被蟲子蟄了一下。

於是,忍不住冷哼:“成績好有什麼用,私生活上不檢點的女孩子,就像是長在臭泥裡的花,表面看起來乾淨漂亮,根卻是髒的!”

蘇太太聞言瞪大眼,露出驚訝的神情,“昨晚上在盛家我就覺得你話裡有話,原來你真的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祕密,那個玉流蘇真的想你說的那樣,跟霆方以外的男人交往?”

陳太太的語氣變得尖酸刻薄起來,“何止是交往,我聽煙煙說,她還跟別的男人上酒店開房了呢!也就霆方傻,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還有箐秋,還拿這個未來兒媳婦當寶呢!”

蘇太太忍不住嘆息,“唉,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麼了啊,這麼前衛!要是沒男朋友也就罷了,都有男朋友了,還不知道潔身自愛!”

……

做完了臉,兩位太太又商定一塊上市中心逛街,兩人剛剛有說有笑地離開,隔壁包廂的門就被打開了,打扮雍容的何箐秋一臉陰沉地走了出來。

何箐秋的臉色十分難看,像她這種身份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臉面,而剛才陳太太冷嘲熱諷的話,就像是生生在打她巴掌。

她站在原地許久,按捺著自己難平的怒火,許久,她才攥緊了手裡的包包,快步離開了姿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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