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艱難抉擇
聽到樊璃說要喝酒，樊天麟也不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還是對李漫說道：“李漫，去拿酒。”
“是，二少爺。”李漫去餐廳拿酒了。
屠龍依然站在身後，樊天麟又道：“屠龍，你先退下。”
“是，二少爺。”
等屠龍走後，樊璃勾脣道：“天麟，如果我不是瞭解你的個性，或許我跟凌月還真的要因為你分手了。”
“哥，我找小月幫忙的事情，對你來說真成了困擾？”樊天麟看起來有些內疚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樊璃微低垂著眸子，有些若有所思。
“既然你對我都下了定義，我也沒必要隱瞞了，我確實是因為自身桃花太多的原因，才希望小月幫我的忙。”
“我的書已經到了最後收尾的階段，我希望我能夠有個相對安定的環境。”
樊璃抬眸掃了他一眼：“這種理由，你也只能騙騙凌月，在我面前，還有必要撒謊嗎？”
“哥，你不信我，那我無話可說了。”樊天麟面色平靜道。
樊璃的語氣帶著些無奈：“這些年，你專注寫作，我一心撲在生意上，我們兩兄弟確實很久沒有談心了。”
“老實說，我對你似乎不像過去那麼瞭解了。”
“天麟，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不滿，你不妨直說，沒必要找上凌月。”
樊天麟忽然笑了一聲，幾秒後問道：“我跟小月早就認識了……”
還不等他說下去，樊璃打斷道：“這件事，你就不必再騙我了。我當年認識凌月的時候，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你第一次見到凌月也無非是在一年前的德國籤售會上，你別忘了，我也是可以調查事實的。”
“我知道外公上次安排顧穎兒和我訂婚的事情，讓你有點心急了。”
“我也知道顧穎兒老公吉桑的出現，也是出自你的安排。”
樊璃的坦誠讓樊天麟有點不適應。
他沒想到樊璃會跟他攤牌。
望著弟弟一言不發的表情，樊璃站起身說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現在就可以向你表態，外公如果真的有金庫鑰匙，我對這把鑰匙不感興趣，你不必再刻意找人來假訂婚。”
“你和凌月在微博官網的訂婚訊息，我希望你能在一週之內撤銷或者澄清。”
他的話讓樊天麟面色不悅道：“哥，你自以為是的猜測我的動機，現在又故作大方的放棄金庫鑰匙，你以為外公就會隨了你的心願嗎？”
“不需要我提醒你吧？我和你之間，誰才是外公心裡最重要的外孫，當年的車禍還不夠看明白嗎？”
聽到樊天麟主動談到車禍的事情，樊璃的整顆心都絞在了一起，那種無法言說的痛苦再次翻湧而出！
“天麟……”
樊天麟抬手阻止他說下去：“算了，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提那些做什麼呢？反正也改變不了過去。”
“當年的車禍讓我和外公都成了終生殘疾，如果我們不是生在富裕的家庭裡，外公恐怕連高科技的假肢都安裝不起。”
“或許我不該再奢望什麼，畢竟我沒有截肢，看起來甚至像個正常人，只是不能走路而已。”他的眼神望著別墅外，黑眸裡帶著一絲空洞和幽怨。
樊璃能切身感受到樊天麟內心的痛苦和折磨。
雖然樊天麟的語氣裡像是沒有了喜怒哀樂，但他這種近乎麻木死灰的表情，卻讓樊璃更是痛在心裡。
他聲音暗啞的問道：“天麟！你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這種話，樊璃並不是第一次說了。
可樊天麟從出車禍後到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從未開口求他樊璃，也從未要求樊璃去補償些他什麼。
但樊璃還是會在合適的機會再去問。
只是想告訴親弟弟，他對他的補償和愧疚永遠都會在，只要樊天麟有那種需求。
遲遲得不到樊天麟的回答。
樊璃放棄了。
他說道：“天麟，我先走了。”
對於樊天麟利用凌月擋桃花的事情，樊璃最終還是選擇了原諒，並未再追究。
當樊璃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樊天麟忽然大聲問道：“哥！你是真心想要為我做點什麼嗎？”
樊璃驀然回首道：“當然。”
“好，既然你想要減輕你心裡的愧疚感，想要彌補我，我給你機會。”
“你說。”樊璃甚至感到有些驚喜。
樊天麟望著他說的很認真：“我想要凌月。”
話音剛落，樊璃的黑眸沉了沉，爆裂的情緒像是要衝出理智邊界，但他沒有急著去拒絕，只是面色陰沉的問了句：“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