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伺候人的活,我最在行!”
那男子懷抱美人,視死如歸:“你是誰?你是她什麼人?”
他是她什麼人?
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然而這個關頭他也來不及多想。
“她是我的女人。”陸逸塵竟然丟擲這麼一句。
此言一出,跟在他後面的那幫人都驚呆了,唯有唐寧波瀾不驚,嘴角似有笑意浮現。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跟在唐寧後面的那幫人都向前邁了一步,只等陸逸塵一聲令下。
那高個子男人一看大勢不妙,慌忙放下千秋就落荒而逃。
“疼——”千秋因為身體突然重重著地,腰部舊傷又發了。
陸逸塵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眼中帶著幾絲憐惜。
她很久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一個女人了。
今天如果不是這失而復得的感覺太濃,他或許也不會這樣看著夏千秋。
“誰說我是你的女人?”這是千秋睜開眼睛後說的第一句話。
這簡直把陸逸塵嚇了一跳,同時也把他羞辱到了極致。
因為後面那一大幫人聽得清清楚楚。
“誰說我是你的女人?”這話問得可真夠諷刺的。
陸逸塵從不缺女人,也從不稀罕和討好任何一個。
然而夏千秋竟然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就這樣一個女人,他居然還會興師動眾地翻遍整座城市來找她。
可真是見了鬼了!
這時,唐寧手一揮,眾人撤退。
這車水馬龍的街旁,只剩下陸逸塵和夏千秋兩個人。
雖說陸逸塵很生氣,但是看著千秋眼角的淚痕,還是忍住了。
“原來你醒著。”
夏千秋“嗯”了一聲。
陸逸塵皺眉:“既然醒著,剛才那幫人對你動手動腳你怎麼補反抗。”
夏千秋有氣無力地閉上了眼:“我沒力氣,還能怎麼反抗?”
“那你叫都不叫一聲?啞巴了?”
“如果我叫,只能促使他們快刀斬亂麻。頂多快點把我給處理了,避免夜長夢多……”
聽到這裡,陸逸塵竟然忍不住笑了:“還不算太笨!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時,也能這樣任人宰割就好了!”
夏千秋眼睛都不睜一下:“做夢!”
“為什麼我就成了做夢了?難道我連那幫地痞流氓都不如?”
“他們人多勢眾,我鬥不過。而你是一個人,我能降服。”
他一個人,她能降服。
這是什麼謬論?
不過陸逸塵卻覺得這是他從夏千秋口中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了。
只是,她真的能降服他嗎?
“剛才你在電話裡說什麼?你父親怎麼了?”陸逸塵突然問道。
“我要回家。”夏千秋答非所問。
這次陸逸塵並沒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
這讓夏千秋覺得他有些不像印象中那個蠻橫無理的陸逸塵。
當陸逸塵把千秋送回家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顧伊美和夏思秋都還沒睡,兩個人窩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朱古力一邊在嘀嘀咕咕著什麼。
突然看到一個男人抱著千秋回來,她們倆著實驚了一下。
當她倆看清陸逸塵的面容時,同時用手指著他,幾乎同時說出了那句話:“原來是你!”
陸逸塵也驚了一下,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幾天前就是這兩個女人對千秋又罵又打的。
想不到竟然是她的家人!
不過——這樣的家也算是家嗎?
……
“在哪兒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還能出去飲酒作樂?”顧伊美一看千秋這副模樣,都恨不得掐死她。
想起白天的時候她用玻璃瓶子打了自己,現在真想過去扇她幾個耳光。
無奈旁邊站著個神一樣的男人。
然而夏思秋今天的表現可比上次乖多了,笑呵呵地幫著陸逸塵把千秋扶到沙發上:“我姐沒事吧?哎呀,怎麼喝這麼多?對了,請問怎麼稱呼你啊,這位公子……”
聽這語氣,熱情極了。
“我姓陸。”陸逸塵淡淡說道。
夏思秋的腦海裡迅速地把S城有些名望的姓陸的人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當她想到陸氏集團的時候,頓時禁不住“啊”了一聲。心中暗暗道:“不會真的是他吧?”
是啊,最近她聽了多少姐妹說,陸氏集團的新掌門人陸逸塵如何出類拔萃、不可一世。
影視圈裡曾盛傳著這樣一句話 ——千捧萬捧,終究抵不過陸公子的隻言片語。
名媛圈裡曾盛傳這樣一句話——千難萬難,終究難不過爬上陸公子的大床。
圈裡圈外,關於這個男人的傳說,多得數不勝數。
傳言,他處事心狠手辣,霸道強勢,是華人身價最高的集團繼承人,更是眾多女人們做夢都想要的鑽石級單身貴族。
傳言,他風.流倜儻,玩世不恭,冷酷無情,視真心為糞土,視女人如衣服。他有一句名言在圈子裡流傳甚廣:“女人的保鮮期是一個月,過了一個月,就該扔了。”
儘管如此,依然有不少出身高貴的名媛對他暗許芳心,糾纏不休。
……
那些看起來高貴矜持的女人把他說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個個都削尖了腦袋想見他一面。
想不到如今這個人竟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可是……她卻不能和他套套近乎,並且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他的身邊橫著一個夏千秋!!!
雖然她早已恨透了夏千秋,但是這一刻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來:“陸公子,我姐她沒事吧?”
陸逸塵道:“喝醉了,現在她需要一杯蜂蜜水,你去幫她衝一杯來。”
說這話的時候,陸逸塵連餘光都沒掃過夏思秋的臉一下。
顧伊美氣壞了:“怎麼能讓思秋給她衝蜂蜜水?”
夏思秋連忙道:“沒事,我正好也想喝一杯蜂蜜水呢。”
一邊說,一邊使勁地朝著顧伊美使眼色。
雖然顧伊美一時間看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還是沒有阻攔。
夏思秋衝好了蜂蜜水,恭恭敬敬地遞到陸逸塵面前:“陸公子,蜂蜜水衝好了,您看看行嗎?”
陸逸塵拿起勺子,放在嘴裡抿了抿:“嗯,你喂她喝吧。”
喂她喝?
讓夏思秋喂夏千秋喝蜂蜜水?
顧伊美再也看不下去了,“騰”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卻被夏思秋生生給按了下去:“媽,不用你來!我來就好,我來就好!這伺候人的活兒,我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