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是你能欺負的
當唐雪琪跌跌撞撞的離開總裁辦公室時,整個祕書辦公室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而此時,剛剛還強掛在臉上的面具瞬間坍塌,她慢慢蹲在了牆角,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
看著她蹲在那裡哭得像個孩子,膠著在她身上的視線裡有同情也有漠然,最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畢竟她曾經是總裁的新歡,畢竟她得到了所有人的嫉妒!
“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個樣子?地上多涼,快起來吧!”
過了許久,戚曉薇適時地站了出來,伸手去扶地上的唐雪琪。
在看到她已經哭得紅腫的雙眼,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笑意。
季偉辰的這個計策當真不錯!
見她出頭,辦公室裡其他人也都不再吱聲,趕緊裝模作樣的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當然,每個人都會有一隻八卦的耳朵,這時候肯定會一直豎著,不會輕易放鬆的。
戚曉薇溫聲細語的勸了好一會兒,唐雪琪始終把小臉埋在胳膊裡,沒有跟她搭話。
久勸不下,戚曉薇臉上掛不住,禁不住有些煩了:“哭哭哭,有什麼好哭的!總裁的女人從來都不是固定的!”
“我哭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幾乎是戲劇性的一幕,唐雪琪抬起紅腫的眼睛,甚至淚痕還沒有擦乾。
戚曉薇頓時傻眼,這個小傻瓜怎麼這麼跟她說話?
其實,以唐雪琪的聰明,早就看透了戚曉薇的所作所為,只不過因為心地善良,根本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如今她心情不好,她居然又來招惹她,當然是自找不痛快。
聽到唐雪琪嗆聲,辦公室裡出現了幾不可聞的嗤笑聲。
戚曉薇怒目抬頭,可是大家都把頭埋在了檔案裡,她自然看不出是誰在笑。
回過頭,看到唐雪琪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戚曉薇心裡就有數了,看來這個她最大的敵人已經出局了。
那麼,她似乎也不用藏著掖著的了?
“妹妹怎麼這麼說話,難道是勾引總裁不成,要被趕出季氏了?”
“姐姐的話有些奇怪,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成功呢?剛才總裁還誇我技術好呢!”
“居然把這種事這麼公然的說出來,果然不要臉!”
唐雪琪冷笑,狐狸終究還是露出了尾巴!
想要欺負她嗎?她可不是她想象的那般軟弱可欺。
戚曉薇明顯沒有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頓時一陣發窘。
“你後面是不是還想說,我這隻小麻雀居然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啊?可惜啊,就你這樣的,連做麻雀的資格都沒有!”
這時候,唐雪琪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抱起自己的東西站到戚曉薇面前,把對季寒川的怨恨全都發洩了出來。
“讓開!”
“你這個賤女人!”
唐雪琪說中了戚曉薇的痛處,她立刻的惱羞成怒,抬起手掌就要打人。
而此時唐雪琪手中抱著箱子,根本沒辦法抬胳膊抵擋,所以這巴掌要是打實了,肯定不會很輕了。
沒想到戚曉薇會在辦公室裡動手,一直不做聲的歐陽娜娜猛地站起來。
唐雪琪和總裁的事情她沒有過問的資格,但是戚曉薇想要打人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戚曉薇!”
“臭女人!”
兩個稱呼同時響起,戚曉薇的手腕卻是被人死死地鉗住了,來人的手勁之大,讓戚曉薇忍不住弓起了腰。
來人是蘇景騰,唐雪琪不想跟他說話,當下頭也不回的就進了電梯。
蘇景騰剛想追上去,卻被戚曉薇纏住了。
只見她腳下一軟,人已經撲在了蘇景騰的懷裡。
“蘇總裁,你好壞!剛剛捏的人家好疼!”
僅僅是這一耽擱,唐雪琪就已經消失在電梯中。
蘇景騰知道追不上了,頓時火大的推開懷裡的嬌軀,丟下冷冷的一句話就氣沖沖的衝進了總裁辦公室。
他說:“你記著,她可不是你能夠隨便欺負的!”
“季大少!你怎麼回事啊!不是說好了問明白的嗎?小白花怎麼哭成那個樣子了?”
一進門,蘇景騰就興師問罪。
“你很閒嗎?”
“你別在這裡陰陽怪氣的!小白花已經收拾東西走了,如果她真的就這樣消失了,我看到底是誰著急!”
聽說唐雪琪走了,季寒川的心頭沒來由的一陣狂跳。
本能的他就想要衝出去攔住她,但是傲人的自尊讓他穩穩地坐在椅上,表面依然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我看著,你似乎比較著急!”
“是啊!我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蘇景騰翻翻白眼。
“她不承認跟那個人有染!”
“那當然了,沒有的事情她為什麼要承認!”
“你這麼相信她?”
“廢話!小白花是什麼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難道你不相信她?”
“也許,真的是我錯了!”
“真不知道你那個跟別人不一樣的腦袋裡裝了些什麼!”
發完牢騷,蘇景騰想起了發剛剛的那一幕,“對了,既然不感興趣,那個叫戚曉薇的,找個理由把她辭了吧。”
他說的很自然,一點也沒有在意,當初還是他把戚曉薇弄到季寒川的祕書辦公室裡來的。
說道戚曉薇,季寒川的眼睛裡恢復了清明。
“那個女人要留著,她跟季偉辰有接觸。”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說實話,要不要我去把小白花追回來?事先宣告,可不許再記仇了!”
“既然走了,就讓她走吧,她原本就是有目的而來的。”
季寒川一邊說一邊握緊了拳頭,既然不在意,那麼胸口為什麼會這麼痛?
聽他這樣說,蘇景騰倒是有些意外了,難道小白花已經說出了傷疤的事?
“目的?她為了什麼目的?”
“為了我背上的傷疤!”
“你背上的傷疤?難道還有什麼祕密不成!”
“她問的是那片燒傷的來歷!”
“說起來,你背上那片燒傷我都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難道真的有祕密?”
蘇景騰得到的,是季寒川的沉默。
隨後,他看著季寒川緩緩的站起來,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站定,眼神空洞洞的看向了遠方。
季寒川陷入了回憶,那個痛徹心扉的回憶。
在回憶裡,那個甜甜的喊他“螃蟹哥哥”的小女孩,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早已經在她七歲的時候葬身火海!
那,是他心裡永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