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砸場子的男人
“唐小姐的話似乎話中有話,老身年紀大了,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麻煩唐小姐解釋一下。”
“老太太你想多了,我只是希望子華能夠娶到自己稱心如意的妻子而已!”
霍老太太瞪眼:“子華會跟雨馨訂婚,當然是跟她兩情相悅,這一點唐小姐懷疑嗎?”
“不,我不懷疑!”
唐雪琪呵呵的笑著,完美的把霍老太太的挑釁圓了回去。
她是來參加訂婚宴的,並不是來惹事兒的,雖然事兒自己找上門來,但是能躲掉就還是先躲掉吧。
因為是訂婚宴,所以並不像結婚典禮那麼隆重,霍家也沒有用自助的形式,而是以十二個人為單位,圍著圓桌吃吃喝喝。
這種安排也是十分有心計的,出於禮節,霍父霍母會挨個桌子的敬酒,就給了他們結識合作伙伴的機會。
所以,霍老太太來到唐雪琪身邊,也是端著酒杯來的,這時候唐雪琪明白的回絕了她,她也就順勢到別的桌上去了。
霍老太太剛走,唐雪琪就接收到了那道熟悉的視線。
事實上,從霍老太太走到唐雪琪身前十米之內的時候,季寒川就已經把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這時候見霍老太太笑著離開,他的眼神裡似乎有一絲輕鬆。
輕鬆?唐雪琪微微一愣,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難道他還在關心她?
從趙金明口中聽到當年的真相,說實話唐雪琪十分希望那就是當年的歷史。
因為如果那樣的話,亓家的那場大火就跟季家沒有任何關係了,而季家就只是個利益所得者,她就能跟季寒川在一起了。
想到這些,唐雪琪不自覺的迎上了季寒川的眼睛,從那雙野狼一樣的眼睛裡讀到了濃濃的愛意。
之前,是她刻意迴避他的感情,就是因為殺父之仇這麼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死結。
現在,她看到了一絲希望,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感情。
畢竟,她一直愛著季寒川,深深的愛著。
季正天和于佳卉並沒有出席這場訂婚宴,作為大哥,季寒川是一直陪在季雨馨身邊的,而他的位置,剛剛好能看到唐雪琪,那個他心心念唸的人兒。
當看到唐雪琪迎上來的眼神,並讀懂當中的意思的時候,季寒川心中一痛。
他的雪兒,理應讓他捧在手心裡呵護,不應該承受這樣的痛苦!
兩個人的視線穿越過十幾個人,在半空中膠著,傳送著許久沒有傳遞的情意,一眼萬年!
“等一下!”
突然,一聲大吼打斷了他們的對視,惹出了全場的**。
突然大吼的是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年輕人,面色緋紅的他看上去十分激動。
而他激動的物件,竟然是季寒川身邊的季雨馨。
只見他怒瞪著雙眼衝向季雨馨,速度極快,反應神速的季寒川立刻起身,擋在了季雨馨的身前。
這時候,現場的安保人員也迅速圍了過來,把人攔住的時候,那個年輕人距離季寒川已經不過兩米了。
咚!
在所有人都沒有搞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年輕人突然雙膝跪地,竟然跪在了季寒川的面前。
說是跪在了季寒川面前,倒不如說是跪的季雨馨,因為年輕人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季雨馨的小臉。
就在季寒川起身把季雨馨擋住之後,他還企圖繞過他撲向季雨馨,被季寒川一腳跺了出去。
“馨兒!”
年輕人的稱呼讓唐雪琪眉頭一皺。
該不會,搶親那麼狗血的劇情會在這裡上演吧?
而事實上,那個年輕人並不是來搶親的,而是來傾訴衷腸的。
“馨兒,你跟我走吧!只要你點頭,我立刻就帶你走!有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跟你走?我不認識你!”季雨馨已經懵了,她根本不認識這個口口聲聲喊她馨兒的男人,更別說跟他走了。
可是年輕人已經淚如雨下:“馨兒,對不起,你讓我帶你走的時候我猶豫了!我錯了!我不是男人!你原諒我好不好?”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你!”季雨馨已經開始著急了,因為她看到了霍父霍母質疑的眼神。
可千萬不能讓霍家的人認為她不潔啊!世代書香門第的霍家是不會允許不潔的她嫁給霍子華的,就好像當初她握著的唐雪琪的把柄一樣。
季雨馨又去看霍子華,想要尋求庇佑,這時候,年輕人已經開始噼裡啪啦的扇自己巴掌了。
一邊扇還一邊訴說:“如果你還覺得委屈,我自己打自己,直到你解恨為止!”
這下子,現場不知情的人漸漸的開始議論起來,議論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真的是季雨馨的情郎,季雨馨又是不是被迫嫁給霍子華的。
畢竟,包辦婚姻這種事兒在大家族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而能夠當眾扇自己耳光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眼看鬧劇無法收場,霍子華挺身而出:“雨馨是我的妻子,我相信她的操守,你走吧,今天的事兒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年輕人顯然沒有這麼容易被打發,一看到“情敵”他憤怒的站了起來。
“是你!是你們霍家!強迫雨馨嫁給你,她根本就不愛你!”年輕人的一番話說的義正言辭,周圍的吃瓜群眾已經有人開始相信他了。
“……”霍子華還沒說話,季雨馨已經從季寒川身後衝了出來。
季雨馨激動地大喊:“你說謊!我愛子華!只愛他一個人!你是什麼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季雨馨話音剛落,霍子華就走到了她的身邊,而他說話的物件,正是一臉忿忿的季雨馨的追求者。
霍子華說:“我很瞭解我的未婚妻,她不會跟你有任何關係,所以你可以不用演戲了,如果你現在不走,我一定會讓你吐出幕後主使是誰!”
要說霍子華也是相當厲害了,只說了這一句,之前還義憤填膺的年輕人,臉上已經顯出了畏懼之色。
一旦有了怯意,他的氣勢就弱了,很快就低下了頭,在安保人員的押送下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