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洋想了一下,為今之計只能先上山再說。
“蘇總,你快回去吧。我聽你的,我上山。”
牧洋轉身朝另一條路走去,也就是上山的路。
蘇姝兒又跟了上來。
“你怎麼還不回去呢?”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想再說第二遍。”
牧洋有點苦逼,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蘇姝兒穿著高跟鞋,走路一點也不快,山路本來就不好走,她嚴重拖了牧洋的後腿。
“我怎麼感覺你不是來幫我的,而是來拖住我的呢?”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
兩人爬了一會山,後面也沒有聽到追趕的聲音,可能他們還沒有追到這條路上來吧。
牧洋一路都在想辦法怎麼把蘇姝兒支開。
蘇姝兒突然身子不穩,腳下一滑,牧洋順手拉著她。
她整個人撲在牧洋懷裡,一隻高跟鞋的鞋跟也弄斷了。
“什麼玩意,質量這麼差。”蘇姝兒在牧洋的攙扶下,拿起鞋子看了一眼,然後把它扔在一邊。
她現在要赤腳走路了,這裡是山路,路上到處都是碎石子和雜草雜刺什麼的,她怎麼能走呢?
她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把她趕回去也沒用了,她根本沒法回頭走。
牧洋苦澀地搖搖頭,蹲下身子說:“上來吧,我揹你走。”
蘇姝兒嘴角不經意露出一絲笑容,她剛才是故意的。因為她知道牧洋在想辦法趕她離開。
她只需要用一個小小的計策,就可以完全打亂牧洋的陣腳。
“你呀,我是徹底無語了。”
“你如果不想揹我,我就自己走好了。不就是腳上多幾道口子嘛,有什麼了不起。”
牧洋知道這是蘇姝兒的激將法,只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真的這麼做吧。
牧洋雙手託著蘇姝兒屁屁,慢慢地往上爬,他現在就是想快也快不起來呀。
蘇姝兒趴在牧洋背上,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她以前從未有過。
怎麼說呢,非常美好,她忽然就想這麼一輩子下去。
牧洋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反正爬著他兩眼冒星星,上
氣不接下氣。
牧洋把蘇姝兒放在一邊,然後在一邊喘氣。
蘇姝兒用自己的衣服細心地幫牧洋擦汗,她一直盯著他看。
“你看我幹嘛?”
蘇姝兒說:“這裡就咱倆,我不看你看誰呢?”
“幹嘛非要看人,你可以看看這些花草樹木呀。”
“它們沒你好看。”
“你說什麼?”
“沒什麼。對了,你累不累?”
“你說呢。我說蘇總,你沒事就不會減個肥什麼的,這麼重。”
“哪裡重了?我才九十多一點。是你身體太弱,腎虛,走走就喘。我就奇怪了,你這麼腎虛,許影兒怎麼還會懷上孩子呢?”
“蘇總,你不要亂說話。我說你一個女人,開口閉口說什麼腎虛,你不臉紅嗎?”
“我幹嘛要臉紅?不就那麼點事,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行。我說不過你。你贏了,這總行了吧?”
“牧洋,你和許影兒是不是經常那樣?”
“蘇總,這個是別人的隱私,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嘻嘻,隨便問問嘛。對了,你和其它女人有過嗎?”
牧洋是不想再和她說一句話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聊天。
他爬起來準備接著再往上爬。
蘇姝兒臉上紅了紅,其實她還是非常害羞的。
“你不管我了?”
蘇姝兒見牧洋準備獨自往上走,慌忙地問他。
“你要是再扯那些廢話,我就把你扔在這裡。”
“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才不會。”
“蘇總,你好歹是一個商業神話,做事怎麼這麼武斷。你和我才見過幾面,加上今晚,一共才三次,而且咱們每次相處基本都不太愉快,你認為我不會嗎?”
蘇姝兒說:“嘻嘻,你還不知道吧,我手上有一份你的資料,非常詳細,你從小到大做過什麼我都清清楚楚。幹我們這行的,資訊是最重要的,我的情報網雖然不能和許影兒比,但絕對是頂級的。”
“哦,還有這事?”
“那當然。怎麼,不信?”
“你倒是說說看。”
蘇姝兒笑著說:“那些別人隨便就可以查到的我就不說了,我就說一點大家不容易查到的。你和許影兒的認識源於蘇菲兒。你和蘇菲兒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你十一歲那年和蘇菲兒分開,你們之間還有一個十年約定。”
“高二那年,你認識了影子,還和她成為好朋友,只是你們從沒有見過面,當然這只是你自己這麼認為的。大二那年你認識了許影兒,然後你們就開始糾纏不清。八年前你被人陷害,去了龍島,一待就是七年,從來沒有離開過。你後來離開龍島是因為一個叫林曦涵的女人對不對?”
蘇姝兒看著牧洋驚訝的眼神繼續說:“你紅顏知己滿天下,而且個個都是極品美女。你初中的時候在修河救起易葉子,從那以後她就一顆芳心撲在你身子。你大一的時候認識米桐,兩人一起排練、主持,她也在不知不覺中深深愛上你。當然除了米桐、易葉子、許影兒、蘇菲兒、林曦涵五大主力,喜歡你的女人還有不少。”
“我呢就不一一點名了,不過我想總結說一點,你確實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
牧洋不知道蘇姝兒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不過從她的話中,他不得不承認一點:這個女人對他了如指掌。
“我說的對不對?”
“行了。上來吧,還要逃命呢。”
牧洋又揹著蘇姝兒走走停停,他休息的時候就會趴在地上聽動靜,他們在山中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到遠處有許多腳步聲。
“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牧洋奇怪地問:“你也聽到了。”
蘇姝兒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這麼問?”
“你的表情告訴我的。前面幾次,你聽完之後都是眉開眼笑,這次聽了一會就表情凝重,如果不是有情況,不會這樣。”
牧洋真服了這些女人,一個個精的跟猴一樣,你只要稍微有點不對勁,她們就可以看出端倪。
“他們離咱們還比較遠,應該在一路搜尋,所以走著速度也不快。”
蘇姝兒問:“這麼遠你是怎麼聽到的?”
“我從小到大都喜歡打獵,在山上,只要是晚上,沒有其它聲音干擾,我可以聽到很遠地方的動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