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淡金色的烏鴉小心的一棵大樹上躲藏著,銳利的雙眼不時的盯著樹下盤著的一條黑蛇,當黑蛇背向它後.“呼!”烏鴉迅速的就從大樹上猛衝了下去,雙眼寒冷的盯著黑蛇。
黑蛇彷彿是感應到了一般,猛的就轉過身來,然後頭往後一揚,就準備攻向烏鴉。烏鴉看到黑蛇發現自己了,但它並沒有放棄,只是換成了雙爪抓向了黑蛇。“呱呱……!”“嘶嘶……。”
兩隻動物在地上翻滾的爭鬥著,然後就被灰塵和樹葉給包圍住了,但它們還是不甘心的互相撕咬著。“好了,好了,別再打了,都打了一早上了,還打啊?”
這時,一雙手把地上的兩隻動物給分開提了起來,但烏鴉和黑蛇還是彼此的目露凶光的叫喚著。明陽無語的看著手中的兩隻動物,苦笑的就往回走去。
明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知道昨晚暈過去後,醒來時就看到他手中的兩隻動物在他房間裡打架了。雖然水玉跟他說它們不是烏鴉和黑蛇,但不論明陽怎麼看,它們兩都很像烏鴉和黑蛇。
這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它們好像有仇一樣,從出現就互相打起來,直到心煩的明陽把它們兩個給丟到後院,但最終它們還是不服的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啊!明陽,它們還再打啊,分出勝負沒?”明玉看到明陽兩手提著烏鴉和黑蛇進來,就好奇的跑到明陽身邊,伸出手指去碰它們,但是當她看到它們並不理她,於是就失落的問道。
明陽苦笑的把烏鴉拿給炎玉看著,而他雙手抓住使勁亂動的黑蛇,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雖然看它們很凶的樣子,但它們並不會傷害明陽,相反的還討好的在他身上蹭著。只是它們兩個好像是在爭寵一樣,彼此都看對方不順眼。
看著兩隻手指大的黑蛇在他手臂上纏繞著,開始明陽還是有點怕怕的,但是當他發現就算是他把手指伸到黑蛇的嘴裡,它也只是伸出舌頭舔舔。
“呱呱……!”烏鴉不願意被炎玉抓著,當它看到黑蛇享受的纏繞在明陽身上,它就一陣的叫喚著。“是是,唉,以後肯定不得安寧了。”
明陽從炎玉手中接過不安分的烏鴉,然後抱在了懷裡,要說這烏鴉。呃,大姐水玉說它並不是烏鴉,但並沒有說明是什麼東東,雖然它外表是金色的,只有三隻手指大小,明陽還是管它叫烏鴉。
烏鴉在明陽抱過去後,才安心的窩在了明陽的懷裡,不時的還拿嘴輕輕的啄明陽幾下,彷彿是很受用。好嘛,這下多出了兩隻不安分的主,他以後有得管了。
“好了,吃飯了哦。小金,小紫,有你們最愛吃的哦。”這時,水玉探頭出來高興的對著就人道。說來也奇怪,這兩隻動物好像對水玉戒心很大,一但它們看到水玉,馬上就小心的戒備著,也不知道它們怎麼了。
烏鴉和黑蛇,哦不,小金和小紫馬上就從明陽的身上下來,然後就衝進了廚房,只是在路過水玉身邊是,戒備的在另一邊過去。小金就是那隻烏鴉,小紫當然就是那條黑蛇了,雖然明陽實在是看不出它哪裡是紫的。
水玉苦笑的看著就連吃東西都互相爭搶的兩隻小傢伙,她知道它們為什麼那麼戒備著她,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大姐,你發什麼呆啊,快點吃哦,不然等下就遲到了。呃,你是老闆,沒人會管你。真好!”明陽在水玉的身邊奇怪的看著正發呆的水玉,然後感慨當老闆就是好,不用按時去也可以。
“啊?哦,你這孩子,快去吃飯,亂說什麼。”水玉板起臉,然後把明陽給推了進去,但是在明陽身後,剛剛她有點失落的心情馬上就開朗起來。是啊,不是還有陽陽嗎,她亂想個什麼。
“呱!”“嘶!”小金和小紫在地上打鬧著,明陽也不去管它們了,他等一下還要去上課呢,話說他這週末啥也沒做,昨天身上的傷今早起來時發現已經全部都好了,他猜可能又是異能搞的鬼吧。也不知道其他三個好友怎麼樣了,他已經等不急的想去學校看他們了。
“喂!還不趕快吃,在想個什麼,吃飯的時候不要胡思亂想的。”明玉看著正發呆的明陽,哪還會錯過機會,馬上就敲了明陽一下。到是炎玉默默的不出聲,只是看她不時的把一些她不愛吃的菜都夾給明陽,看來她還在為什麼事情而生氣吧。
當明陽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碗裡已經是高高鼓起時,他無奈的看向了正默不作聲的炎玉,他不知道哪得罪三姐了,好像他這幾天都是在受罪啊,並沒去找三姐的麻煩,怎麼炎玉這時一付我很生氣的樣子?難道是她的那個來了?
炎玉理也不理明陽看過來的眼神,當她吃好後,就先出去了。只聽外面車子一響,看來炎玉已經先開車去學校了。
明陽愣了一下,他好奇三姐今天怎麼不等他。“大姐,三姐今天是怎麼了?臉鼓鼓的,我沒惹她生氣吧?”明陽好奇的向水玉問著。
水玉微笑的搖搖頭不說話,只是示意明陽趕快吃,到是明玉一付“我知道,你求我啊!”的神情,但是明陽想了想後果,就放棄了。明玉也不放棄,她小聲的在明陽耳邊說:“你三姐長大了,明白了沒?”
明陽看著古怪的明玉,他沒有聽明白,什麼長大了?難道三姐以前還小?但明陽知道,他絕對不能問,一問他就完了。明玉也無所謂,只是不時的盯著明陽詭異的笑幾下,把明陽給笑得心毛毛的。
一吃完飯明陽就逃跑的衝出了家門,因為明玉那古怪的笑聲實在是太詭異了,還是離她遠點。“呼!”明陽騎著全自動腳踏車在街道上衝過,迎面吹來的風把他的頭髮都吹立了起來。
半路上明陽在追上炎玉後,還小心的陪一下,但炎玉並不理他,所以他只好是先走了,留下咬牙切齒的炎玉。
“哇!”“好酷!”“小心點啊!”“兄弟,帶我一圈。”“……”
明陽一進校園後,周圍的學生都紛紛的驚奇著,明陽在把車丟給保衛室看管後,才悠閒的往教室走去。小金和小紫他都沒帶,雖然當他離開時,它們吵鬧著要跟來,但是明陽還是把它們綁住,然後拿給了閒著的明玉看著。
“明陽!明陽!這裡。”林小雨遠遠的就嚮明陽招手,而他身邊著趴著陳言理,這小子臉上深深的疲倦,也不知道幹嘛去了。到是張行遠還沒有來,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
“言理怎麼了?怎麼沒精打采的樣子?”明陽放好書包後,就好奇的向林小雨問道,他看著軟趴趴的陳言理,心裡就覺得好笑,這小子就是連著玩兩天遊戲也不會成這樣吧?
林小雨到是沒有取消陳言理,他苦笑的說:“也沒什麼,他老爸回家看他家門不出的玩遊戲,就拉他體驗生活去了,結果就成這樣了。”看他說得很輕鬆的樣子,但是看已經有黑眼圈的陳言理可不像是這麼回事。
“我靠,我一天都沒閤眼啊,那個魔鬼老爸,累死我了。”陳言理怒氣衝衝的趴在桌子上叫著,看他氣憤的樣子,肯定是受苦了。
“哦?有我苦嗎?”這時,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當三人回頭後,馬上都吃驚的後退了一步,只見一個黑乎乎的傢伙站在他們的身後。看著此人那對熊貓眼,三人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終於找到組織了,我這幾天好命苦啊。”張行遠苦笑的說著,沒錯,這個疑似黑鬼的人就是消失了幾天的張行遠,看他臉上的面板裂的裂,紅的紅,更是黑的黑,看來他的遭遇也肯定好不到哪去。
“行遠,你去非洲了這是?額頭還有傷?”明陽把張行遠扶著坐到了椅子上,好奇的打量著他說到。林小雨伸手摸摸看是不是行行遠為了逃避老師的問話而畫的,但是他摸到張行遠臉上那些微鼓的包時,就發現這些全是真的。
陳言理拍了拍張行遠的肩膀,他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只有用“難兄難弟”的眼神看著張行遠。到是林小雨和明陽兩人沒事的坐在一邊,但四人這個週末好像都遭罪了。
張行遠拿起飲料不時的小口喝著,他看來好像幾天都沒喝水的樣子,嗓子都有點啞了。“什麼啊,我臉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腿啊,我整整跪了三天啊。我靠,哪個傢伙定的規矩,讓我知道的話,我也讓他嚐嚐滋味。”張行遠邊說還邊把褲腿伸出來,當幾人看到他包紮的膝蓋,就知道他傷得不輕。
“這有什麼?你們沒看見昨天明陽的樣子,包得跟木乃伊似的,他可比你悽慘多了。對了,明陽你怎麼傷好了?昨天你都還躺在**的啊?”林小雨看到張行遠的傷後,就想到了明陽昨天比這更慘,但是現在竟然完好的坐在一邊,這也太奇怪了吧?
張行遠和陳言理聽到後,才知道明陽並不比他們好到哪裡去,心裡的那點不平衡就馬上消失了。全身都包紮,那得多重的傷啊,但現在怎麼沒事了呢?
明陽尷尬的摸摸頭,老實說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好的,好像只是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是這樣了。他哪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三個好友好奇的目光,明陽只好是找個理由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