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見了王爺正要拜見,便被慕容風絕擺手阻止了。
突然想要聽一下,這個小傢伙是怎麼評價他的。
他的腳步頓住,站在了外面。
然後,他便聽到了那個軟軟的聲音。
“是麼姑姑,其實朕也認為皇叔很帥,只是不要老闆著那張臉就好了。”
“不過這樣也好,讓人想將他拉來睡了。”
慕容風絕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這個小侄兒的腦袋裡面,到底都裝了什麼?
居然想要睡他,看起來真的是瘋了。
慕容風絕渾渾噩噩的走出了朝陽殿,等想起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又將藥膏拿了回來。
“來人”
“將這藥膏送給陛下,告訴他這是燕國進貢的,治療傷口不留痕跡。”
親自送藥什麼的,他是再也不去了。
收到慕容風絕送來的藥膏,長瑾還是挺高興的。
聽到可以不留疤痕,當即便讓人給如畫抹了上去。
如畫感動的兩眼汪汪,“陛下,你待奴婢這樣好,奴婢受之有愧啊!”
“嗯,那你就好好養傷,早點養好,讓朕好好的摸個夠。”
身邊的宮女都吃吃的笑,如畫又鬧了個大紅臉。
“陛下!”
她嗔怪的叫了一聲,你是一名女子,就不能矜持一點麼?
更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說什麼胡說?
要知道這宮裡,不知道被安進了多少奸細呢。
她卻不知道,長瑾這是故意這樣說的呢。
為的,就是讓人知道她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皇帝。
只要沒人懷疑她的取向,她就可以大張旗鼓的去追親親老公,不,是去追親親皇叔了。
只不過她卻不知道,慕容風絕早已經知道了她的心思。
夜深,如畫入睡後,長瑾開始坐在龍**打坐。
這個位面的靈氣並不是你們充足,她修煉了大半晚上,也不過才運行了大半個周天,連引氣入體都還未能做到。
但她也不急,畢竟時間還長著呢。
突然,一股危險的感覺,逼了過來。
一睜開眼,便看到自己**爬著的蛇。
深更半夜,睡的正香,突然看到蛇是什麼感受?
長瑾臉上揚起了微笑,看起來,有人想要搞事了呢。
既然這樣,她乾脆就來點大的?
一聲尖叫,劃破了漆黑的夜空。
“陛下”
“陛下”
慕容風絕熬夜批閱完所有奏摺,正準備休息,便接到了朝陽殿的訊息。
脫了一半衣服的他,連外套都來不及穿,便匆匆走了出去。
剛一進殿,便看到宮女太監滿地跑,整個朝陽殿,亂的不像話。
“將這些沒有規矩的東西,都送回去,重新發落。”
聽了他的話,身後的侍衛一擁而上。
朝陽殿很快便安靜了下來,這時,一兩聲哭泣,便聽的格外明顯。
聽到這聲音,慕容風絕連忙走向內殿。
內殿空蕩蕩的,除了被他打成重傷的那個宮女,竟然是再也沒有一個人了。
“王爺,救救陛下吧!”
看到宮女的樣子,慕容風絕臉色一沉,心底一股不好的感覺就湧了上來。
難道,自己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