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縣令-----第70章 局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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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局勢變化

第七十章 局勢變化

【陷阱,弱者的阻礙,強者的助力】

在溪南村與華西村摩擦的那天,華慶峰收到都、布、按的三司飭令,指責葫縣縣令遷延推諉,在縣丞孟慶唯調查命案時阻礙破案,要求縣令為此承擔責任。

對於這樣的飭令,花縣令並不陌生,就在華慶峰穿越過來的那天。

當時花晴風才到任沒幾天,連縣衙門往那邊開都沒摸清楚,就受到上峰責難,一時委屈至極,導致心神不穩失足跌入荷花池。

如今再見這種飭令,花晴風依然難掩傷心。

“上面怎麼這樣,孟慶唯這廝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的稟文卻置之不理,過去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在孟慶唯杖斃孫康之後,華慶峰猜孟慶唯必然會推卸責任,所以與花縣令商量也修文一封,上稟府衙、提刑司,可從這封飭令上看,領導們似乎沒看稟文一眼。

“孟慶唯能當上縣丞,必然有自己的一套,可是這又如何這話雖然很嚴厲,但實際的處罰一點都沒有,有什麼可怕的呢?”

處罰縣令必然要上報內閣,但孟慶唯不可能有能力影響到內閣,所以讓花晴風代其過可能性太小了。

舉人做官雖要吏部准許,但地方上的推薦,內閣一般不會批駁,所以縣丞,主簿與地方的關係比較密切一些,而縣令等流官多為進士出身,乃是內閣直接任命或提拔,自然與中央關係更近一些。

孟慶唯以為此案几近告破,誰審誰就能立功,所以利用在布政司、府衙的人脈將偵破命案的權力搶到手中,這行為本就違制(古時命案縣令為一審),如今久拖成罪,便四下打點,欲找人頂雷。

所以飭令中廢話一堆,也就是便想把責任載到花晴風頭上。

花晴風經驗不足,但他絕不是傻子,既然是上面強令孟慶唯逾制,那麼除非縣令腦抽,自己承擔起破案的責任,否則誰也不能把屎盆子扣他頭上。

“決不能答應他們,這是孟慶唯的陷阱,答應了府衙,我可就麻煩了,最少也會在考評簿上記上一筆。”

但華慶峰並沒有立刻回答他,不去踩陷阱的確安全些,但他想到的更多的是如何將計就計。

“事情也不能只看一面,我想這倒不失為機會,將這葫縣局勢化被動為主動。”華慶峰道。

花晴風眼睛一亮:“計將安出?”

“飭令稱此案本來就很艱難,又指責縣令不予配合,才使孟慶唯破案半年之久沒有進展,所以迴文就要說:半年之久乃孟慶唯能力不夠,府衙三司識人不明,委以庸人重任,而非本案艱難。”

花晴風瞪大了眼睛:“不能這麼回吧!”

“當然不能這麼回,這麼做不是抽孟慶唯的臉,而是同時抽府衙和三司的臉。”

此案交給孟慶唯辦理,不僅有府衙力主,而且也有提刑司的默許,若是指責孟慶唯是庸人,不就等於說這些大官們沒有識人的能力?

敢這麼說的縣官,若不是朝廷大咖就是自己發瘋。

花晴風估量了一下,自己還不是瘋子:“那怎麼做?”

抱著手臂,華慶峰思量了一會:“我認為與其指責當事人,不如將案件的問題細細描述,這樣上級才不會認為你是心有怨望,肆意攻擊。”

“怎麼寫?”花晴風沒有師爺,所以公文只能由花晴風擬定,再由華慶峰抄在紙上。

“寫孟慶唯因私廢公,利用審案之利對與其有隙的衙役施以酷刑,才致供詞不明,尋屍無的放矢。更濫挖墳墓,攪擾死者安寧,惹得民怨沸騰,苦主多次告到縣衙。”

孟慶唯挖的墳墓不是全都是無主的,有一些乃是他人祖墳,但這些人多是家勢微弱,被孟慶唯隨手就壓制了。

“還要指明孟慶唯沒有監督驗屍,才沒有發現死者是男非女這一重大疑點,之後更是杖斃仵作,導致重要證人死亡,才致破案難以進展。”

公文就寫好了,正在此時聽到僕人稟報,溫言拜訪。

之後的一個月中,葫縣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三司對葫縣縣令的稟文視而不見,再次下發飭令,內容幾乎一樣,而華慶峰這邊則換了一種說法,再將稟文換湯不換藥回覆回去,一個月來反覆數次。

而溪南村與華西村之間摩擦不斷升級,由一開始的相互咒罵,變成群體械鬥,不到二十幾天就有三十多人負傷,甚至影響到了縣城。

田六無奈的看著門口,一群溪南村的人拿著棍棒堵在那裡咒罵不止。

本來隨著可用手下的增多,田六已經隱身幕後,與縣中黑白各道稱兄道弟,遊走於各色人中,活的相對滋潤,可溪南村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他的身份,今日一早便將他和七個手下堵在車馬行中。

看來以後脫身要難了……田六心中嘆道。

隱身於人群之中,打聽訊息高賣低買才是田六立命之本,所以他不願被別人視為華慶峰的人,就怕縣令有一天和齊木孟慶唯有了衝突,自己無法脫身。

而且他的工作也要求他為人不顯。

除了做包打聽外,田六還負責華西村銷售採購,如出售雞蛋糧食或採買牲口農具,兩者都要求不引人注意,與人和睦,你能想象剛買了筐雞蛋,,就來個麻煩的人一腳踢飛雞蛋筐嗎?

比如田六的生意夥伴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他們揪著田六的領口,要求他趕緊平息事端。

田六的目光從憤怒的商人身上,轉到門口自己的手下身上。

和石勇方二全一樣,田六的手下亦是出自華西村,田六深知一人力窮的道理,所以一直以來善待手下,企圖將他們全身心的納入自己旗下。

但作為華西村村民,田六的手下們,這段時間也與溪南村打了幾架,現在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頓時群情激奮,拿著護身的武器想要衝過去。

如果現在強行阻攔,可能真被堵死在車馬行裡,而且手下人還會對田六離心離德,這也讓費心費力招攬手下的田六無法接受。

“老虎不發威,真當咱們是病貓!”田六大喝一聲,拾起一根鐵棒就帶頭衝了出去,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了,那麼再怎麼縮躲不過,既然躲不過那麼就迎頭上吧!

見老大帶頭上陣,田六的手下也不再含糊,緊隨其後。

溪南村的人也就十三個人,華西村這邊加上田六足有八個人,而且個個被肉食喂得精壯。

田六本人也是在街頭打架長大的,將棍棒舞的虎虎生威,與手下人攻守相合,一時間竟將人多的那夥壓的抬不起頭來。

“那幫傢伙在對付咱們的人!”

遠處有人大喝一聲,田六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知是本村村民,心頭一暖,拼起來更是奮不顧身。

在不知不覺間,田六對於華西村已有了歸屬感。

數日來的爭鬥,讓溪南村損失不小,本來就接近秋收時期,村中的青壯不是因爭鬥受傷,就是正在爭鬥,嚴重影響村子裡的農活。

“爹,再這樣下去不行啊,咱們人不僅受傷的多,而且農活也受到牽連了。”人已中年的張保長,捂著自己的新傷哭道。

孟六探聽到華西村的人在城中賣貨,所以中午張保長帶人去縣中找場子,卻未想到華西村的人個個奮勇,居然將他們打退。

“爹,咱們人雖然比那幫賤民多,但是這群賤貨個個拼命,也不知道吃了什麼*,咱們損失太大了。”

張村長聽著兒子的抱怨,叭叭地抽著旱菸,蹲在地上發愁。

溪南村人口大約是華西村的四五倍,但是華西村的青壯天天吃雞蛋,每天至少有一頓肉食,又被石勇天天操練,比溪南村村民健壯不少。

而且華西村個個拼命,武器護具齊全,一個多月下來,受傷人數只有溪南村的三成,而且西村全是輕傷,溪南村重傷骨折的八人。

“咱們可算中了孟家的陷阱了,”張保長見他爹不回他,繼續道:“本來兩村相安無事,結果孟家挑事,結果越鬥仇越大,現在咱們想停手不給他孟家賣命,都不行了,爹,你說咱們以後怎麼辦啊。”

張村長向外看了一眼正想說話,卻陡然站了起來,

張保長正奇怪,外面傳來孟六暴喝。

“既然如此,當然只有與他們你死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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