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縣令-----第58章 葫縣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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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葫縣命案

第五十八章 葫縣奇案

王晨坐於大堂主座之上,這本是縣太爺的官座,但此時卻沒有人跳出來指責他,

因為所有人的眼光集中在王晨手中的狀紙上,大堂中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清。

狀紙的內容很簡單,楊茂鵬有一個妹妹楊氏,在一年以前嫁給了林貴的大哥林富,婚後林富時常打罵楊氏,後因照顧婆婆不周,被林家兄弟二人合力殺死。

而林貴做了數年衙役,深知殺人償命的道理,所以慫恿林富藉口楊氏失蹤到楊家大鬧,名為尋人實為脫罪。

聽完訟狀的內容,所有書吏的眉頭都皺了起來,特別是程義,臉色發黑,幾欲起身質問楊茂鵬,卻被同僚按住,這才沒有發作。

堂中眾吏的動作都收在王晨的眼中,但他不認為這些人是出於官官相護,才對楊茂鵬橫眉冷眼的。

明代縣衙有教化的責任,縣內大案發生必然是教化不利導致,但原縣令乃是土官,朝廷不可能因此責罰,而現任縣令尚未上任,這罪責也不會扣到他頭上,那麼被責罰的就只有各個書吏了,特別是程義,甚至可能丟掉官職,誰讓他是刑房書吏的?

可即便是縣令,也只有收下狀紙的權力,沒有拒絕的權力,因為大明律規定,州縣官府只對杖一百以下的刑罰有處分權,像這種人命官司只有上級官府才有權處分。

看了見未來同僚投來的求情眼神,王晨心中冷笑一聲,按他的個性本不欲理睬,但當他把目光轉到堂下,看到滿身傷痕的林貴時,不由又猶豫起來。

少年遊學時王晨曾到過葫縣,因為林家是耕讀之家,還和王晨是老鄉,所以王晨曾在林家寄住,而王晨和林貴年齡相近,彼此很是投緣,之後結伴遊學近一季之久。

只可惜林家老父早亡,小康之家立刻陷入貧困。

不得已,林家長子林富放下學業下地耕作,而林貴更是放棄了科舉的機會,進入縣衙成了一名衙役。

衙役在古代被稱為賤役,在明代時可以父子相傳,算是一個鐵飯碗,但是衙役包括子孫都不能當官,也不能參加科舉,甚至捐納買官都不行。

即便是脫離了衙役,也要到三代以後,重孫子輩才允許重回科場,或捐納買官,這對於一心想出人頭地的林貴,絕對是個巨大打擊。

當然如果你主角光環加身,就不會此種擔心了,

雖然獄卒也屬於衙役,但原作主角葉天子,就可以科場高中,升官加薪,迎娶白富美,當大明律如廁紙。

可是即便林貴與王晨有舊,若是林貴真的殺人害命,也不意味王晨會徇私枉法。

但這狀紙上所寫,一切如親眼所見,卻一無人證,二無無證,除了猜測就是臆想,哪有半點實據。

再看楊家人數眾多,氣勢洶洶,林富林貴二人被壓的不能反抗,也不可能因林家勢大,而有證據卻不能呈堂。

想到這,王晨心中便有了定論。

“楊茂鵬,你可識字?”王晨的問題一出口,就出乎堂中人的意料。

“小人識的。”

“那好,這狀紙有些地方寫的不明,你給本官讀來聽聽,以防遺漏,”說完,王晨便示意旁邊的站班衙役把狀子轉遞給楊茂鵬。

可衙役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動手,而王晨一個名字都叫不出,也不好點名。

這縣衙的官場上,官、吏、衙役各成一派,像花晴風雖為正七品正堂,因為孟慶唯從中阻撓,赴任數月之久,卻連一個衙役也不認識。

見站班的沒有動作,田大有暗罵一聲,大步上前將狀紙接過來遞給楊茂鵬。

可楊茂鵬接下狀紙看了半天,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義在旁邊偷偷一瞧,登時大笑道:“倒了!”

原來田大有轉遞可沒管上下的時候,楊茂鵬竟然是倒拿著狀紙端詳了半天。

王晨輕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楊茂鵬,這狀紙可是外人為你代寫?”啪的一聲,王晨狠敲公案上的驚堂木,厲聲喝道:“如果你再敢欺瞞,我必讓你知道王法森嚴!”

“小人有罪,小人有罪,”楊茂鵬磕頭如搗蒜,解釋道:“不敢欺瞞大人,狀紙是我家哥哥楊順舉所寫。”

“你哥哥……可是同父同母?”王晨問道。

“非同父,也非同母,我家遷到葫縣時,與本地楊姓人家共居,按輩分,我應稱楊順舉為哥哥。”在王晨的厲聲喝問下,楊茂鵬不敢多想,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原來是同姓不同宗,”王晨心中大定,從“執”字籤桶中抽出捉人的籤子,才想起自己除了林貴,對這班堂下衙役一個都不認識,要不然剛才也不會半天沒人轉遞狀子。

但王晨知道堂中自己並非孤家寡人,掃了一眼剛才轉遞狀紙的衙役,道:“你……”

“小人田大有。”

“嗯,田大有你持此籤將那楊順舉提來。”

田大有接過籤子,卻沒有動身離開:“回典吏老爺,不用出衙提人,方才我看到楊順舉就在人群之中。”

有熟悉的衙役助手就是順手。王晨暗暗的想。

這邊還在想著,那邊田大有卻從人群中帶出一個人來,正是剛才那個書生打扮的彪形大漢。

大漢走進堂來,衝王晨和眾吏一拱手,道:“學生楊順舉見過諸位。”

“楊順舉為何見官不拜啊!”王晨驚堂木一拍,喝問道。

“學生乃是本縣生員,有功名在身,本朝大明律有定製,功名在身者見官不拜。何況……”楊順舉帶著嘲諷的笑容環顧了一週,分明在說,何況你們還不是官,不過是吏員而已。

王晨遊學的時候也見過這種人,但令他大吃一驚的是,眾吏見此人倨傲,竟然沒有分毫不悅,臉色皆淡若靜水,。

葫縣地處偏遠,文教落後,而這楊順舉乃是葫縣少數生員,也就是秀才,雖沒有官職,也屬於功名在身,有見官不拜、過關免稅的特權,可謂是步入了特權階層的第一階。

更何況楊家在本地也是個大戶,人丁興旺,又大肆收留流落當地的楊姓人士,發展成一個人丁過百的大族,而楊順舉更是在族中說一不二的人物,所以眾吏不敢對這傲慢的生員,有什麼不滿。

見眾吏並無異色,王晨自知必有蹊蹺,但現在緊要之事便是救出林貴,依剛才情形如果林貴被楊家人帶走,凶多吉少。

“生員楊順舉,”王晨開口問道:“這堂下楊茂鵬你可認得,可是你同宗的兄弟?”

“自認得,但他與我並非同宗,只是共為葫縣楊姓人家,按輩分他應稱我為兄,”楊順舉毫不在意。

“今,接到此人狀紙狀告本縣衙役林貴及其兄林富,謀害楊茂鵬之妹楊氏,你可知曉?”

“自是知曉,這狀紙還是我所寫,條陳俱在還請大老爺為民做主!”楊順舉再次拱手道,渾不知有麻煩臨頭。

啪!驚堂木在眾人耳邊炸響,這一次甚至連堂外之人也聽到清楚,向堂中望來。

“大膽,楊順舉,此事並非關係到你,而且楊茂鵬非你未分家之父兄,”王晨輕搓著發麻的右手,大聲道:“而朝廷律法有定,生員除事關切己或未分家父兄,許出名告理,如代人具控者,由地方官、學臣褫革功名,此事你可知曉啊!”

楊順舉驚恐地睜大眼睛,傲慢之色頓去,渾身禁不住的顫抖起來。

明代科舉考的乃是八股文章,對於刑律之類一概不問,所以楊順舉自是不知這一條規,但明律息訟限訟的思想卻是人盡皆知的,見王晨振振有詞,楊順舉心知大難臨頭。

“來啊,將此人拖出大堂,待我與本縣教諭申明學政,革去你生員功名。”王晨大聲道。

半年之後……

“因此王典吏救得林家兄弟性命,林貴與他更加親近,情如兄弟。”坐在回縣城的馬車上,丁茂才隨著路面顛簸搖擺著道。

“原來如此……”華慶峰摸著下巴沉思著。

“哎,可誰曾想這楊氏的屍體昨日居然出現在河灘之上,楊家再次將林兄弟押去衙門,可恨那孟縣丞居然要藉此判林貴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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