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縣令-----第48章 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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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烈女

第四十八章 烈女

洪山粗糙枯瘦的手在湖綠色的短襖底下,如搓面一般揉捏著女子胸前的一對渾圓。

雖然疼的陣陣抽氣,月舞卻銀牙緊咬一聲不吭。

“太太的這一對真他媽的軟,”洪山的瘦臉像摁在地上的王晨揚了揚,譏諷道:“典吏大人您真是好福氣呢。”

說話間,在玉峰的**上狠狠地一拽,

“哈!”

痛吸一口氣,月舞忍不住喊了一聲,大顆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滾進領口。

洪山從上面看著她,眼睛微微眯起,細微間閃爍著變態的愉悅。

臉貼在冰冷的地面,王晨掙扎地吼道:“洪山,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誰?難道是你那幫衙役?還是那位縣太爺?”洪山用戲謔的口氣道:“他的那個女人不是還落到過我的手中過?真不明白你們這些當官的人啊,離老家那麼遠,為什麼一個個都帶著老婆來,這可是葫縣!”

“你們帶著自己的女人來,不就是把身家性命交到齊爺手裡嗎!呵呵,如果他敢的話,齊爺肯定不介意我再辛苦辛苦,在烏紗帽上給他再加一頂。”

古代官員赴任,大多將正妻留在家中,一是為了妻子代替丈夫盡孝,二是為了方便自己和小妾胡天胡地,王晨是月舞私奔出來的,而花晴風太**絲,在白富美龐大的家產面前地位太低,連為傳宗接代睡過的都不敢納進門,又怎麼敢拒絕蘇雅跟來葫縣?

“他那個老婆倒比這女人更有韻味。”一個強盜有些可惜,邊說邊扭頭看了看柴房,彷彿又看到那天的蘇雅

“可惜齊爺不許咱碰她,”李大摸了摸自己肥大的屁股,抱怨道:“還捱了好多棍子。”

“嘿嘿,得了吧,那身子,但若是碰了她,你今天還能站起來嗎!”剛才的強盜開了句葷笑話,嘿嘿一笑。

“都怨這個什麼典吏,這幾天弟兄們一點葷腥都沾不到,”另一個強盜抱怨道,這個強盜沒有被抓到牢裡去,但自從王晨救出蘇雅後,他們就被範雷與世隔絕,青樓妓院就更不能去了,倒是李大去過一次,然後就是全縣搜捕,惹出如此多的是非來。

看著月舞痛的眼角抽搐,強盜頭子戀戀不捨地放開手中的玉峰,緩緩地滑下,撫上平坦的小腹。

身體一震,月舞本能夾緊雙腿,將身體捲成一團,用腿頂著洪山,洪山在大腿上狠狠向下一壓,五指嵌入腿肉之中,卻眼睛一亮,入手滿是丰韻,

強盜看著眼饞,上前來道:“頭兒,讓我們幫個忙吧。”

洪山穩了穩心神,向兩旁努了努嘴,道:“幫我壓著腿。”

強盜**笑著抓著腳腕,向下一掰,女子就呈大字摔在地上。

“頭兒,快點,弟兄們還等著呢。”李大的聲音從身體下方傳來了,然後壓低聲音對洪山道:“讓我下一個吧,頭兒,讓我下一個吧。”

聞言,洪山的手停下了,眼睛在強盜們身上轉了一圈,每個人目光都閃爍著**,臉上因激動而通紅。

“急什麼,你大哥我是那種吃獨食的人嗎?典吏太太……,”看了眼臉色像死人一樣蒼白的王晨,笑道:“這可不是經常能享受到的呢。我不自私,咱們一個一個來,一會抓鬮決定下一個屬於誰。”

破屋中的強盜們暴發出一陣笑聲,作為回答。

“頭兒您好好的享受,慢慢來,別急!”李大趕緊辯解道:“頭兒至少能一時辰。”

“這麼好的貨色可難了,能堅持一柱香就不錯了!”其他強盜立刻反駁道。

被兩個強盜摁在地上的王晨,聽的頭髮倒豎,睚眥欲裂,幾乎將牙齒咬碎,又掙扎的企圖抬起頭來,卻被一拳打後腦,狠狠撞在地面上,滿嘴鮮血。

“老實點,也就是早一點晚一點,總會輪到你的。”打他的那個強盜嘴角微挑,笑著說道。

“記住啊,典吏大人,下次充英雄,身邊一定要有個武功高強的小弟。”

洪山在強盜們急切的眼光中拎起粉紅的襦裙,彷彿欣賞上面的褶皺,接著道“可是天下有幾人能受老天這麼照顧,在咱這個窮山僻壤,誰能隨隨便便地就找到一個高手呢?”

說完,雙手一緊,一聲錦帛撕裂的聲音……

齊木俯視著遠處的林子,彷彿能透過樹林看到裡面的破屋。

隨從們等了好一會,他才把馬頭調了過來,向葫縣走去。

“哎,你說這些女人都急著跑縣裡來,這不是把丈夫往咱刀下送嗎?”半晌,齊木在馬上感嘆道。

範雷耳朵一豎,他很清楚齊木說的不僅僅是王晨的女人。

“老爺這些女人自以為聰明,也就是震唬花晴風那種窮書生丈夫,除了當事後諸葛亮,也只能搞點陰謀詭計,真要出來主事,老爺您一嚇不就都軟了。”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齊木連笑都沒笑,只是淡淡地道:“這典吏把自己女人送到縣令夫人那裡當侍女,這件事情縣內官吏都知道,為什麼老爺我就一直沒發現呢?”

範雷被問住了,

月舞到蘇雅身邊並非祕聞,縣衙又四處漏風,齊木連蘇雅上香的路線都知道,能半路綁架,怎麼會沒得到訊息?

“典吏打了我,我卻去威脅縣令,現在想想我這個行為還真奇怪”齊木繼續道:“後來居然連典吏的女人,這麼明顯的弱點都沒有立刻抓到,真是怪了。”

“可能是上天眷顧吧。”範雷不確定地說,他只能把事情推到上天——這個小說世界的創造者身上。

“說不通,那花晴風的女人,我就毫不猶豫的就拿來威脅他,難道這個上天唯獨護佑典吏?”

“這個,這個事情誰又能說得清……”

齊木當然不可能跳出世界研讀下這個世界的小說,

所以他不知道,花晴風能被自己這麼快這麼徹底打倒,而且即便是主角帶著“到哪都能得到強援,我的敵人智商立刻到負二百五”的光環前來,花晴風也是軟塌塌的,不敢站出來與齊木王寧等人一搏的原因。

一個原因是花晴風的軟弱性子,另一個則是特別的倒黴,不管主角打誰的臉,對方首先報復不是主角而是花縣令,即便反派知道跟花縣令沒啥關係,還是如此。

除此之外,還有個重要原因:蘇雅著到葫縣,用生命鉗制著自己的丈夫。

所以當齊木被主角打臉時,第一個做法就是派範雷上門威脅花晴風,稱齊夫人邀請蘇雅上香,只可惜這麼一個被作者用來給主角當雷的角色,也只能用完了就扔,連個便當都沒得領。

就像後宮文中的女人一樣,用來湊各種屬性,為製造爽點啪啪啪,然後在一個遙遠的地方當“只要他喜歡我,我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的婦德楷模,等到作者卡文或者搶月票的時候,再拖出來啪啪啪。

如果是在仙俠或歷史文中,還要為主角提供修為或家財、人脈。

這也是為什麼華慶峰老是感覺蘇雅是主角的後宮存貨的原因——蘇雅家裡是大商人……

“老爺,還有一事不明。”範雷駕馬靠近齊木身邊:“為何將王晨兩人交予洪山,而不是老爺親自來辦呢?”

“怎麼,我就這麼急色嗎?還是你……”齊木挪揄地看了眼範雷:“回去後,咱家的青樓任選。”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老爺若是親自報那棍掃之仇,豈不痛快。”範雷趕緊辯解道。

“那月舞清麗可人,我又何曾想假手於人呢。只是……”齊木頓了頓,才說道:“此人畢竟是舉人出身,一個典吏雖不入流,可是真出了事,朝廷不會輕易放過。”

文字功名,別說是進士,就是舉人出身,對於屯兵出身的齊木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有了這一層保證,過關卡都不收稅,一旦有意外,朝廷就會挖地三尺直到找到凶手或足夠的替罪羊為止。

“朝廷中可不都是花晴風這種軟蛋,高人有的是,萬一撞上了,死無葬身之地啊,”葫縣大佬眼中居然閃過一絲恐懼,齊木穩了穩心神這才道:“所以我絕不能和王晨的死有任何聯絡,一旦朝廷真的查到洪山身上,我就來個壁虎斷尾……”

齊木手呈刀狀,往空處一切,往馬肚子上一踢,立刻在道路上跑了起來,現在他要趕回葫縣,消除可能的牽連。

隨手丟開手中扯下的的褻褲,強盜們的眼睛都直了。

膚如古瓷,觸如膏脂,襦裙的碎條半掩著長腿,圓潤白淨的雙臀隱隱約約,

修長的腿上不見骨,又無累肉,粗處豐腴,細處婉約,曲線如海之波,起伏有致。

屋內滿是吞嚥口水的聲音,強盜們聞聲相互一瞧,眼中皆是急切。

洪山下意識地鬆開雙手:“乖乖,這可真是有福了!”

隨著頭兒的動作,兩旁的強盜看得有些按捺不住,穿著粗氣半立起來。

月舞趁機將手臂從強盜手中抽了出來,往腰間一掏,摸出一把剪刀來,手臂一轉便扎向洪山的眼睛。

“啊!”洪山痛苦地捂著眼睛滿地打滾,眼前一片漆黑。

強盜們嚇得紛紛推開,**色依然不見,驚恐地看著這個弱女子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晨郎,來世我們再做夫妻!”

血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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