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大哥,這裡有兩條路,我們是一塊兒走呢,還是分開兩邊走,”梅子是跟著鬼怪兩年的妹子,關係可不僅僅是同伴這麼簡單。
她一向自認自己的容貌是不錯的了,但是這次看見墨歸念之後,覺得很有危機。所以,她想兵分兩路,讓墨歸念與他們分開走。
“只有一個直播鏡頭,當然是一塊兒走了,”鬼怪沒有多想。他就是為了錢直播的,哪裡還有心思想起他的。
梅子有點不樂意,但是卻不會在直播的時候下鬼怪的臉,只是應了一聲,拉近了鬼怪的距離。
“現在,我們順著右邊這條小道往前走,看看後面有什麼,”白天的時候鬼怪和團隊的人已經轉過了,自然知道這後面還有好幾條這樣的小道。四周全是高高的院牆,明明站在高處一步就能從這道牆上跨過到拿道牆上,也不知道修這麼高且距離這麼近的院牆是為了什麼。
後面的王瑩緊緊的挽著墨歸唸的胳膊,這小道兩個人並排走剛好。她看著高高的院牆上垂下來的藤蔓,在黑夜中就像是魔鬼的頭髮,讓人覺得窒息。她有點後悔來做這個兼職了,這裡的氛圍實在是有點讓人窒息難受。
墨歸念看了眼緊繃著身體的王瑩,心中無奈。現在還沒有到關鍵時刻呢,後者就被嚇成這個樣子,只希望一會兒她能堅強的挺住。
他們一行十二人說說笑笑繼續在黑夜中前進的時候,殊不知他們的直播已經被有關人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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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這幫熊孩子,王家大宅院已經失蹤了四個人了,他們竟然膽子這麼大,晚上去做什麼恐怖直播,簡直就是作死!”從手下的手中看到了這個直播,A市某特別行動組的組長覺得腦袋都大了。
他們還沒有搞清楚王家大宅院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就又有一群不怕死的青少年去送死了,這不是在增加他們的工作難度嗎!
路大陽瞥了一眼直播介面,邊收拾自己的東西邊吐槽,“這年頭,總有這種不怕死卻又作死的傢伙在。”
管他們吧,覺得生氣。不管他們吧,若真的是死在裡面了,那可就糟糕了。畢竟都算是祖國的花朵,還是要拯救一下的。
王組長頭疼極了,但還是隻能吩咐,“溪禾呢,讓溪禾和木子跟著你去一趟。”
路大陽點頭,“我這就聯絡他們兩。”
他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了,與藍溪禾他們聯絡,後者準備直接去王家大宅院。
在臨走之時,王組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小聲的叮囑,“這幫熊孩子能救就救,但是千萬可別搭上自己啊。”不要怪他自私,誰的命不是命啊。那群熊孩子自己作死,他也不能讓自己手下的人搭上命去救他們啊。
雖說他們特別行動組也是警察,也該為人民服務。但是對於作死的熊孩子,他也不願意手下的人為了他們招惹上什麼不好對付的東西或者是因此丟了命。
“組長放心,這不是還有溪禾嗎。她本事不低,和我聯手應該能應付突發狀況,”路大陽笑道。不過十二個人確實是有點多,至於能不能全部保全,他不能肯定。
這邊有人行動了,而墨歸念他們那邊終於七繞八繞的越過三堵高高的院牆來到了後面的主樓上。
第四百一十四章 建國以後可以成精四
這座主樓是復古的木頭建築,木頭看上去都是年久失修,似乎一碰就會散架的那種。主樓有三層,上去的樓梯這缺一塊,那缺一塊的,很是危險。
眾人覺得上樓太危險了,所以就決定待在一樓的大廳中。在主樓四周有兩棵大大的槐樹,看上去應該有百年樹齡了。起碼其中一棵大槐樹兩人拉著手環抱都抱不住,十分的高大了。
因為周圍高高的院牆還有兩棵大槐樹在,直接遮擋住了頭頂上的夜空。從這裡抬頭往上看,連夜空都看不到。
王瑩覺得有點冷,搓了搓手臂,對墨歸念小聲的嘟囔,“我怎麼覺得這裡比外面更冷了呢。”
明明四周沒有風,這裡還有院牆和主樓在,怎麼說都應該比外面暖和的。
墨歸念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向兩棵大槐樹。根據她的瞭解,槐樹屬陰,極其容易招鬼。一般情況下,幾乎沒有人會在院子附近栽種槐樹的。她仔細觀察了這個大宅院,建築做工十分的講究,按理來說這麼大的院子住的肯定是富貴人家,對於風水肯定是十分講究的。
但是現在,先不說剛剛經過的三道又長又高的院牆,就說主樓面前有這麼兩棵巨大的槐樹遮天蔽地,這就十分古怪了。
若說這個院子沒有貓膩,她這個外行人都不信。
墨歸念能察覺到不對,同行的人自然也能看出來。尤其是年級最大的劉姐,盯著院子中在黑夜下顯得更加詭異的大槐樹聲音緊繃的道,“這年頭我們都不會在院子中栽槐樹,過去的人不是更講究風水嗎,怎麼會在院子中栽槐樹,這也太不吉利了。”
而且她發現,這個院子的佈局十分的古怪。主樓被三道院牆牢牢圍住,看似是在保護什麼,但更像是在困住什麼。除了這些之外,主樓外面的這個小院子中除了兩棵大槐樹,就沒有其他的樹木了,實在是太詭異了。
再想想關於這個院子鬧鬼的傳言,劉姐覺得這一晚上掙個八百都不能壓驚了。
王瑩之前還沒有聯想到這一點,現在聽到劉姐這麼說,她覺得周圍的環境似乎變得更陰森恐怖了。
“我聽說這個大宅院的主家似乎姓王,在六七十年前就已經絕戶了,”鬼怪看了眼劉姐,最後目光瞥了眼旁邊的一個戴眼鏡的青年,後者立刻秒懂,開始壓低聲音說起他打聽到的訊息。
其他人圍坐成一圈,在燃燒中的火柴中聽他說話。
“絕戶?是一家人都死絕了嗎?”劉姐驚訝。怪不得這麼大的一個院子就這麼荒廢了,原來是沒有主人。不過她目光一轉又問道,“剛才來的時候,附近也有其他的房子,這王家的人都沒了,他家的親戚沒有來住嗎?”
市井人家,這種便宜自然是能佔就佔的了。況且王家人都絕戶了,這麼好的院子不住放著也是荒廢了。
戴眼鏡的青年也正是江荔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劉姐,看得後者不自在的移開視線,他才接著說道,“誰說不是呢。王家的人絕戶了,這王家村其他人不就想要住這麼大的房子嗎?但是王家村雖說不大,但是也有十幾戶人家。這麼好的院子大家都想住,那麼最後誰住呢。”
“總不能出錢吧?”本來就是佔便宜,誰還願意出錢啊。有人覺得出錢大概是最不可能的,估計是有其他的辦法。
“不不,不是出錢。最初啊,那王家的村長決定,每戶人家住一個月,這麼大的院子,一次效能住五戶人家,村子也就十幾戶人家,很容易輪換的。但是呢,時間一長,這不是很麻煩嗎?有人就不願意,想要一勞永逸,”江荔景咧嘴一笑,這笑容在陰暗不定的火光映照下,有些看不清楚。
墨歸念撥弄著篝火,抬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又慢悠悠的移開了目光。
江荔景繼續在其他人的督促下說道,“一勞永逸的辦法是什麼呢,那就是沒有其他人與他爭搶,這個大院子不就屬於他們一家人的了嗎?”
“啊,那人該不會將其他人殺光了吧!”有姑娘驚撥出聲。她想到之前一路來的時候看到的荒廢村子,看那程度,大概有二三十年以上了。想到這裡,她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會吧,那人這麼彪悍的嗎!”有少年對此嗤之以鼻。
墨歸念又轉而看向那個少年。少年年齡不大,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穿的衣服都是流行的破洞。他沒有覺得殺人有什麼殘忍不對的,反而覺得彪悍,這個態度明顯有問題啊。
江荔景轉頭看向院子中的槐樹,笑道,“那人膽子小,怎麼可能會親自動手殺人呢。”
親自?又是一個關鍵的詞。墨歸念覺得這個江荔景有點意思啊,似乎對王家大院很熟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