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沐辭拉著她沿著轉彎的裂縫繼續一步步慢慢往前走,他邊走邊道,“等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在看,我們繼續看看裂縫的盡頭是什麼。”
“怪不得你們部落沒有發現裂縫,原來裂縫自己拐彎了,”墨歸念點頭,然後打趣的道。
“應該是這裡的地下有什麼東西阻礙了裂縫的方向,”不過很可惜,以他們的肉眼,根本看不清楚下面有什麼東西。
“妖零零妖,你能看到下面嗎?”墨歸念詢問妖零零妖,後者搖頭:看不見
得到這個回答,墨歸念也不氣餒。她跟在沐辭的身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一會兒難得嬌氣的道,“你還是變回獸形吧,這裡積雪太厚,我走起來真不容易。”
有免費天然的坐騎,墨歸念覺得自己可以嬌氣一把。
沐辭聞言二話不說就獸化了,只不過卻有意識的縮小了體型。
“吼——”
他們繼續前進了十來分鐘,樹林中傳來野獸的嘶吼,還有雜亂的野獸慘叫。
沐辭放輕了步伐,墨歸念也沒有出聲。兩人藉助茂密的樹木,悄無聲息的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靠近。
大概六七分鐘之後,他們視野中出現了數個野獸。
其中一條三米長的巨蟒與三隻箭豚獸纏鬥,周圍還有其他小型的野獸。有的被咬斷了脖頸,鮮血流了滿地,在潔白的積雪上特別的刺眼。
巨蟒的腹部有極深的傷口,裡面的內臟都清晰可見。
它猙獰的大腦袋吐出一個被吞了一半的小箭豚獸,尾巴將一隻箭豚獸的骨頭纏斷,又與另外兩份瘋狂的箭豚獸幹到了一塊。
它們距離裂縫也不過是七八米,戰場不停的擴大,周圍的樹木都遭受了毀滅性的破壞。
有箭豚獸因為巨蟒有意識的攻擊,一個不小心踩空了。身體一個不穩就朝著裂縫中掉下去,嘴裡發出悽慘的叫聲。
很快,叫聲消失,傳來了血肉被灼燒的刺啦聲音。
“它是獸人嗎?”墨歸念看著那條巨蟒,壓低聲音問道。
沐辭的大腦袋搖了搖,表示它不是。
“砰——”
最後一隻箭豚獸還是敵不過那條巨蟒,粗長的尾巴用力纏緊,箭豚獸體內的骨骼發出脆弱的叫囂聲,又很快徹底沒了聲息。
沐辭和墨歸念見狀準備離開這裡,但是下一刻那條巨蟒竟然將尾巴上纏著的箭豚獸屍體朝著沐辭他們所在的位置拋過來。
箭豚獸帶血的獠牙就那麼直直的飛過來,這若是被撞上,肯定要被刺穿。
“坐穩!”沐辭護著墨歸念,一下子跳離原地,朝著後面衝刺過來的巨蟒主動發動攻擊。
這種沒有理智,只有本性的野獸,還是當做儲備糧吧
等墨歸念兩人滿載而歸的時候,還嚇了英他們一跳。
第二百五十八章 冒牌的惡毒女配二十五
等得知這是野獸之間爭鬥,他們兩人撿了便宜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當確定墨歸念身上沒有什麼傷口之後,英又再次叮囑她,“你這小身板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下次遇見這種情況,能躲還是躲開吧。”
“嗯,我知道了,”墨歸念乖巧的回答。
看到這麼乖巧的墨歸念,英心生安慰。又回頭瞪了眼茫然的沐辭,拉著墨歸念就往旁邊走過去。
墨歸念偷笑回頭,看到沐辭無奈聳肩的樣子,給了他一個飛吻,算是安慰他無故被瞪的小禮物。
這個時候天色也不早了,眾人帶著滿載而歸的獵物回去,路上墨歸念也將他們沿著那邊一路的發現告訴眾人。
“一直往東走,大概有七八百米,然後裂縫轉彎,朝著正北方向蔓延,大概五百多米是盡頭。期間,正東方向五百之內都有岩漿,之後直至拐彎下面都沒有岩漿。不過拐彎之後,中間一段裂縫有岩漿,長度大概差不多一百米,剩下的就看不清楚情況了。”
從西邊探查資訊的獸人補充他們的發現,“我們那邊的距離要短一些,就直線四五百米就沒有了,岩漿一直是到盡頭的。”
“這麼算下來,這條岩漿大概總長有將近兩千米,我們今天忙了一下午,也就砍了大概百米以內的樹木,還沒有挖溝渠,”族長覺得他們估計在這裡要忙好幾天,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
獸人如此大的消耗,食物補充又是一個問題。
今日沐辭他們帶回來的食物倒是夠這一大群獸人吃兩頓的了,但是這還不夠。看來狩獵隊也要組織起來了,起碼能讓他們這些幹活的獸人能夠自給自足。
接下來幾天他們都在這邊弄出那個所謂的隔離帶,砍下的多餘樹木都帶回了霜狼部落。正好部落來年準備燒製瓷器,現在多儲存一些木頭也是可以的。在這幾天,也發生過一次餘震。震動的幅度不算大,但是維持的時間夠長的。而且範圍很廣,竟然從裂縫那裡直接蔓延到霜狼部落來了。
除此之外,獸人也組成狩獵隊去狩獵附近因為環境的改變而躁動的野獸。
至於墨歸念出去了兩天,就不想出去了。實在是這裡的冬天太冷了,尤其是後面下雪了之後。
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土炕,可惜部落的族人都各司其職,忙的很。這個土炕現在做起來也不方便,也只能等到開春之後再說了。
就在沐辭他們在這邊呆了大概有半個月的時候,這邊的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
包含路上花費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冬季也過去了四分之一,剩下的時間正是最冷的時候,獸人都不願意出去了。
沐辭他們又回去了,霜狼部落將新建的大門徹底關嚴實了。
除了每日在瞭望臺上輪班警戒的獸人,其餘的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間中。
墨歸念有自己獨立的房子。房子的位置可以說是很不錯了,左側二十米開外是祭祀的房子,右側則是英他們的房子。至於前面是族長的房子,後面則是雨的房子。
在她一次次給部落帶來利益之後,她的身份地位在部落中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這改變都是有目共睹的,且部落其他人都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