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過它還是給墨歸念兌換了兩張忠心符，直接放到了她的空間。
墨歸念不語，因為發生了林清明的偶遇事情，所以她也沒有心情繼續閒逛了。
在回到她住的小院之後，她將蘭音和畏縮的竹音喊到了房間。
“你們跟著我多久了？”
蘭音還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老實的回答，“已經有六年了。”
竹音忐忑不安的點頭，小心翼翼的打量墨歸唸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也夠久的了，”墨歸念若有所思。然後她看向蘭音直接道，“我記得你是家生子，老子娘都在老太太的院中是吧。”
就算是蘭音再遲鈍，也從墨歸唸的話中聽出一些不對來。況且她原本就很聰明，所以聞言立刻跪了下去，“是，奴婢是家生子，老子娘在老太太的院子是個小管事。”
當初她能跟在二小姐身邊，就是因為這層關係。
墨歸念點頭。表面上是老太太的人，但是她現在還不能確定實際上是不是老太太的人。畢竟墨家將來是墨林昭當家，老太太還能活多久。
俗話說得好，良禽擇木而棲。或許人家已經有了更好的打算也說不準，所以這點不得不防。
“竹音你呢？”
墨歸唸的目光太有壓迫力了，再加上之前她對林四公子毫不客氣的手段，竹音跪在地上面上表現的很平靜，但是心中多少卻有些不安。
聽到三小姐的問話，儘可能平靜的回答，“奴婢是四年前從外面買回來的。”
她在墨家沒有絲毫根基，一步踏錯，那就是粉身碎骨。
“哦？四年前？我記得你是三年前來到我院中的，之前你在哪？”墨歸念目光一閃。這不問不知道，一問還真問出貓膩來了。
“在文德苑做灑掃丫頭，”竹音這點經歷是隻要一查就能查出來的，所以沒有隱瞞的意義，只能直接說。
“呵，”墨歸念輕笑，“文德苑？我父親的書房所在，這倒是一個好去處。”
她一聲輕笑，使得竹音趴在地上不敢動，只是辯解道，“小姐，奴婢當初是老爺指派過來的，並無二心。”
在她看來，後宅庶女要防的是嫡女或者嫡母的手段，與親生父親自然是沒有什麼好防的，所以她覺得這點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墨歸念還在笑，但是眼中卻沒有多少笑意，“看來我上次沒有去上課也是你告訴了他？”
上次她就奇怪了。那位先生雖然教的課程有些不堪入目，但是為人卻古怪的不會隨意告狀。她就算是要告狀，也該在等上一兩天，起碼要問過墨歸念為什麼不上課。結果倒好，她第一天沒有上課，第二天就被墨林昭喊去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嫡庶之謀十
那個時候她就疑惑自己身邊可能有墨林昭的人，倒是沒有想到會是竹音，而且還這麼輕易的問出來了。
總覺得太過簡單了些。
一聽到墨歸念用‘他’來指代墨林昭，竹音愣住了。她愕然的抬頭，正好看到墨歸念似笑非笑的樣子。
“小姐，老爺說是很關心你。擔心你在內宅受到欺負，所以若是你有什麼不對，或者有其他的安排，都要告訴他。奴婢當時沒有多想，就將你平日裡要做的事情都告訴老爺身邊的六福了，其他的奴婢絕對不敢有二心。”竹音磕頭，磕的很結實。
不過是幾下的功夫，腦袋就紅腫了。
“你這是做什麼！這裡又不是善若閣，你這腦袋想要磕給別人看小姐的笑話不成！”蘭音雙眼轉的很快，眨眼的功夫就搞清楚了目前的情況。不過看到竹音慌張的樣子以及她紅腫的腦袋，憤憤的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是在提點她。
竹音更慌張了，但是卻不敢繼續磕頭了，嘴裡一直重複著，“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請您不要趕奴婢出去。”
整個房間都是除了竹音臨近崩潰的求饒聲之外，沒有其他的聲音。
面對沉默不語的墨歸念，別說是做錯事的竹音，就是覺得自己啥都沒有做的蘭音也覺得膽戰心驚，後怕不已。
她不知道自己後怕什麼，但是卻能肯定。以後她可再也不敢違背或者背叛墨歸唸了，雖然她其實也沒有做過什麼危及墨歸唸的事情。
“我這人不喜歡有二心的人，更不喜歡背主的人。”墨歸念把玩著之前就拿出來的忠心符，按照妖零零妖的指示，將其融入了水中。
竹音趴在地上，努力的辯解，“奴婢絕對沒有二心，只是以為老爺”
“你以為？你莫非還要揣測我的意思？”墨歸念目光平靜的注視著趴在地上的竹音，從聲音根本聽不出她的此刻的心緒。
“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竹音知道，一旦她離開墨府，那就不是被送出去，而是被賣出去的。
這種被大戶人家賣出去的丫頭，就算是沒有犯錯，那在其他人看來也是犯錯的。所以，很大可能，她出去就不可能再回來，甚至很有可能被賣到那種地方去。
墨歸念將杯中的水攪拌均勻，放在桌子上。轉頭看向竹音，“竹音，你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奴婢知道，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再給奴婢一次機會。”竹音這是第二次覺得恐懼了。第一次正是墨林昭威脅她的時候，那次她就知道，這麼做不對。但是她不能拒絕他的命令，因為自己的命就握在他的手中。
而現在，隨著墨歸念越來越懂事，有了自己的主見，墨林昭的命令就是一道催命符。
墨歸念敲桌子，“抬起頭來。”
額頭紅腫的竹音抬起頭來，目光祈求的看向墨歸念。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也不喜歡強迫別人。這是兩杯藥，你們看著辦。”墨歸念將桌子上的兩個杯子往前推了一下，竹音和蘭音的臉色均一變。
“小姐”蘭音還想說什麼。但是墨歸念起身，背對她們，“今日你們喝了它，來日我定然會護著你們。但你們若是不願，我也不為難，只是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蘭音愕然，看著那杯藥目露掙扎。
而竹音則是咬脣，她想到以前吃不飽肚子，而現在卻能穿著綾羅綢緞。運氣好的時候，還能遇到墨歸念打賞一二。她的月錢已經攢了不少了，等再堅持六七年，她就能求了墨歸念放自己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