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破案19
苗水蝶聞言,眼睛一亮,看著許冉說道:“真的嗎?”
沒想到別人也覺得她和泉英毅很適合。
許冉有些失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苗水蝶衝許冉扯了扯嘴角,還想拉著許冉說什麼,許冉悶頭開始吃飯,苗水蝶也就作罷。
許冉看著苗水蝶吃個飯時不時都打量著她和泉英毅,心裡有些無語。
想的真多,說白了也是對泉英毅的一種不信任,同樣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不自信。
患得患失。
而且這樣防備她,還要跟著她跑外勤,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做嗎?
不知道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給她說的。
不過大家都是不是傻子,眾人早就察覺到苗水蝶和泉英毅之間的曖昧了。
之前沒有說是因為大家都在忙著命案,哪裡有時間開玩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大家心情十分放鬆愉快,小王幾個人便開始開起苗水蝶和泉英毅的玩笑了。
直接說的苗水蝶滿面通紅,就連泉英毅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假裝生氣的讓大家別說了。
泉英毅看了眼苗水蝶,這個女人雖然單純又衝動,但是真性情,很可愛,光是看著就能讓他的心情好一點。
眾人也不開過分的玩笑,點到而止。
又開始東拉西扯扯上別的話題。
苗水蝶坐在許冉身邊,非常無聊,一群男人的話題,她也插不上嘴,按道理刑偵隊裡就只要她和平嵐兩個女人。
一開始來到刑偵隊,她還以為能和別人成為閨蜜。
但是這個平嵐好像就是不喜歡說話,貌似更不喜歡和她說話。
苗水蝶無奈地癟了癟嘴,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吃東西吃得無比認真的許冉。
等吃過飯,泉英毅主動提出開車送苗水蝶回家,苗水蝶下意識看了眼許冉,看到許冉眼神無比平淡,又看到泉英毅看著她的眼神,比看別人的時候都要有溫度。
不知道為什麼苗水蝶覺得自己鬆了一口氣,心裡也沒有那麼悶得慌了,但是看到許冉平淡無比的眼神,那種眼神就是她不在意這一切的眼神。
給他一種自己看得很緊張,可是別人不稀罕的感覺,這種感覺使得她窘迫,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一句話:“那你順路嗎?”
泉英毅:……
什麼毛病,這丫頭難道不知道他的家在哪裡嗎?
早就知道吧。
不是為了送這個丫頭,誰要繞那些路。
泉英毅只能來了一句:“順路。”
苗水蝶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聽到泉英毅的話,乖巧的點了個頭,二人給大家道了個別,泉英毅帶著苗水蝶走了。
馮隊看著苗水蝶和泉英毅的背影,輕笑了兩聲。
大家互相道別,許冉也準備走了,老李走到許冉身邊,對著許冉說道:“你開車過來了沒?”
許冉點了點頭說道:“開了。”
“那你送我回家吧,這麼晚了,沒有車了。”老李不客氣地說道。
許冉:……
許冉問了一下老李家的位置,還真的跟她順路,那就捎帶一節吧。
一路上許冉和老李沉默不語,不知道老李是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還是怎麼的,突然感嘆地來一句,“感覺好累啊。”
許冉開著車面無表情地說道:“那就休息啊。”
老李捂著胸口,“心累,單身漢心累。”
許冉看了眼老李,疑惑地問道:“你還沒有結婚?”
老李:……
他有那麼沒有存在感嘛?
老李怪異的瞅了一眼許冉,說道:“我這種人還沒有結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許冉呵呵一笑,老李也有三十多歲了,看來還是做這個工作太忙了並不好找物件啊。
特別是這種工作,有時候要面臨更多的危險,平時也是說加班就加班,沒商量。
很難照顧的家庭。
世上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兩全其美的。
老李看到許冉不說話了,說道:“我們隊裡有兩人要湊成一對了啊。”
許冉不置可否,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老李見許冉沉默下來,也沒有繼續說話了,眼神看向窗外。
許冉開車到了老李家樓下,停下了車,老李下車之後敲了一下車窗,許冉開啟車窗看著老李,老李說道:“你先等等?”
許冉眉梢一挑,問道:“等什麼?”
老李:……
許冉看著老李一張無語的臉,淡淡地看著老李,老李摸了摸頭髮說道:“我本來想給你買一杯熱飲暖手的,不能白搭你的車吧。”
許冉笑了笑說道:“沒事,不用,多謝你的好意,同事又順路,我先走了。”
老李尷尬的乾笑兩聲,許冉直接開車走了。
許冉到了家算是徹底放鬆了,今天也出去吃了個飽,外面飯店裡的吃的是要比她做的好吃啊。
嗯嗯,什麼時候她也要把做飯的手藝搞得那麼好才行。
許冉心裡給自己定下了一個遠大的目標,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廁所洗了個澡,收拾收拾躺在**準備睡覺。
之後又去上了兩天班,許冉休假了。
委託人還沒有回來,但是委託人的母親在報紙新聞上看到新聞了,打電話叫她回去吃飯。
許冉便決定今天回去看看。
許冉在腦海中尋找了下委託人父母的愛好,投其所好買了一些禮物,帶著回去了。
到了家委託人的母親又拉著許冉巴拉巴拉說這種工作有多危險,她成天有多擔心。
一張臉皺成了包子。
那種目光中帶著無限的擔憂,彷彿自家女兒隨時就要遇到危險因公殉職了一樣。
搞得人特別無語。
許冉隨意著應付著,委託人的父親聽不下去就說兩句,不要委託人的母親說下去,說孩子已經夠累得了。
你這一回來還跟唸經似的念個不停。
不是為難孩子嗎。
難怪平時都不怎麼回家,估計就是怕了你的碎碎念。
害得他都不能經常看到自己的女兒了。
孩子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生活,用不著你操心。
許冉:……
委託人這個爸爸倒是挺開明的。
至少能理解委託人心中一部分想法。
許冉能感覺到委託人的父親是以委託人為榮的,不停的向許冉打聽著關於‘彼岸花案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