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摟著挺舒服
“為了最大程度的保證大家的利益,所以工地決定不再採用各個工頭分管的模式,工人將由工地統一管理。但對各個工頭工地將會給予足夠的獎勵,畢竟他們為工地也做了很多事情。”
此語一出語驚四座,平時那些看似老實巴交的工頭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各自面面相覷。
楊木此舉無疑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這樣做就意味著以後他們將會和所有工人一樣吃一樣的苦拿一樣的工錢,要知道在以前每個工頭一年可要比普通工人多好幾萬。
工地這樣做無疑是虎口奪食,就在有人準備質問楊木的時候楊木搶先大聲說到:
“此舉是經我們研究很長時間才決定的,得到了所有工人兄弟的支援,為了大多數人以及公司的利益所以這件事情必須馬上徹底的執行。有異議的人明天我們再召開專場會議給你們作解釋。”
楊木說的斬釘截鐵,那種壓倒一切的氣場讓這裡的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待到現場安靜後楊木趁熱打鐵的補充說到:
“新制度必須毫無保留的執行,不要說我們不近人情,這都是為了大家著想。還有以後每個月將會給每人補貼一百元的特別費用,以獎勵大家對新制度的徹底執行。”
何大力這時看了看楊木,他不明白楊木怎麼會這麼說,這是之前他們沒有商量過的事情。
待到楊木回到辦公室後何大力就迫不及待用帶有擔心的語氣問答:
“你這樣做每年可就多了幾十萬的額外支出,你有想過這筆預算從哪兒出嗎?”
經過上次的事情何大力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是小心翼翼,心裡明明知道楊木不是一個不靠譜的人但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楊木慢慢的喝了一口水,招呼何大力坐下然後笑著說到:
“給工頭的這筆錢應該就差不多了,這樣還能提高工人的積極性,更避免了拉幫結派等群體事件的發生,這種一箭雙鵰的事情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工頭的預算是總公司財務部門批准的,現在自己沒有多申請資金就是變更了一下用途楊木想問題應該不大,所以才會在眾人面前誇下海口。
晚上回到家裡,望著空蕩蕩的屋子一種寂寞的感覺也就自然而然的湧上了心頭。寒冬臘月正是各個公司跑關係拉人脈的季節,董韻柔也不例外,她這幾天都是很晚帶著滿身的酒氣回來的。
看著她疲憊的樣子楊木很是心疼,但除了心疼什麼也做不了。雖然如此董韻柔回來後還是會和楊木聊上幾句,現在他們的話題已經不僅僅侷限於一些瑣事上,有時也會說一些工作的事情。
閒來也無聊,楊木找出那件風衣披在身上拿著煙盒來到天台想吹吹這裡的涼風。
現在每次到這裡楊木就會不自主的將這裡與第二個世界聯想起來,當初就是在這裡和董韻柔聊天時楊木無意之中想到第二個世界,但是直到現在和她再沒有第二次機會談論第二個世界。
固執的想要藉著晚風把煙點上,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吹滅。這裡的風景這麼好,風兒那麼輕柔,怎麼到了這個季節連一支菸都不讓自己點呢?
想著是該給這個地方蓋上一些東西以用來遮遮風擋擋雨了,什麼也不管的坐在冰涼的地上,以為重心低了之後就能點著。
反反覆覆很多次之後楊木只能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黑夜這張忽喜忽怒的臉龐,楊木索性將煙扔了出去。
“怎麼不試試用衣服擋著?”
董韻柔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很奇怪自己怎麼完全不知道她在後面站了這麼久。
“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飯了沒有?”
楊木回過頭看著看不清楚的她問到,想著要是現在能給她做些夜宵平衡一下她的胃也能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
“有一會兒,看你沒在就想到這上面來看看,正好看見你跟自己過不去。”
董韻柔倒是一語中的直接說楊木是在跟自己過不去,想來事實上也確實是那麼回事。
“又喝酒了吧,我下去給你做點粥養下胃。”
楊木說著就要站起來,董韻柔卻帶著高興的語氣說到:
“今天是公司的一些人在一起吃飯,可能是我人緣不好,所以也沒有人跟我喝酒。”
楊木聽後淡淡的笑了笑,心想就算是她這般高高在上的人也得忙著應酬,今晚這樣一個不用喝酒的應酬都能讓她如此高興,她的壓力究竟是有多大。
楊木把身邊的地面使勁的吹了吹,盛情的邀請她坐下來好好看看這裡,董韻柔只是在楊木的身邊蹲了下來,雙手撐著下巴呆呆的望著天空。
看著她只是穿著不厚的睡袍,楊木不由得笑了出來,然後反手取下自己的風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最近你的工作做的挺好的,很多人在我面前提到了你。”
出於本能的職場反應,楊木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得罪了人現在已經告狀告到董韻柔那裡了。
但轉念一想董韻柔跟自己完全沒有必要跟自己使用職場上的那些暗語,她就是想找點話題和自己隨便聊聊而已。
“我不得向大家證明我楊木是靠自己的能力才到了今天這個高度的嘛,所以不得不逼著自己去努力的工作。”
和楊木慢慢的相處董韻柔已經習慣了楊木的這種性格,也漸漸的理解了他的人生定義。
“其實你沒必要總是跟自己過不去,有時候簡單的活著就挺好的,有時候我都挺羨慕你們的。”
“呵呵,每個人都有被羨慕的地方,或許你羨慕的正是我們認為的累贅,而你所厭惡的正是我們羨慕的。”
楊木說完之後轉過頭正好看見董韻柔轉過來,兩人相視一笑,要是有些燈光,她笑的應該很美。
站起來準備離去,但董韻柔此時卻由於起來的太猛而有些站立不穩,楊木趕忙上前將她摟住,其實大可扶住就行了。
待到董韻柔把眼睛揉了幾圈後楊木依舊摟著董韻柔不肯鬆手,董韻柔使勁看了幾眼楊木,楊木都假裝沒看見。
董韻柔開始掙扎,楊木就樓的更緊了,任憑她怎樣楊木就是不肯鬆開。最後董韻柔對楊木大聲說到:
“你放開,該下去睡覺了。”
楊木能夠聽出她的聲音中帶有的嬌羞,很久沒有顯現的痞子習氣這時再一次上演。
“就不放,我看這樣摟著挺舒服的。”
楊木閉上眼睛假裝陶醉的樣子對她說到,剛剛說完手臂上就傳來熱辣辣的疼痛感。
楊木沒有在意,還是不肯放手,他不信她還真能把自己手臂給咬斷。面帶微笑的看著她,任憑她使勁的在那裡咬。
許久董韻柔終於放開了楊木的手臂,目瞪口呆的望著楊木,但楊木好像沒事人似的還在那裡笑。
“你怎麼不鬆手啊?鬆手了我就不會再咬了。”
“沒事,你咬,你咬著我挺高興的。”
這時一束明亮的車燈從小區外慢慢的照了進來,在這樣的小區就算站在六樓的天台這燈光也是那麼的顯眼。
車停穩後,那人直接上了這棟樓,楊木和董韻柔相互看了一眼,都靜靜的聽著那個人將會停在幾樓。
但是腳步聲卻是越來越近,一直到了天台下面的那層樓,董韻柔趁著楊木專注的時候一下子甩開了楊木的雙手,遠離了楊木到樓梯口對著門口的人說到:
“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