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善意的謊言
淡雅走後楊木打電話約若夢出來，但若夢卻叫楊木有什麼事就去聚力找她。哪有像若夢這樣的助理，見自己的助理還得親自跑一趟，楊木想想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這是人生中第一次來聚力，以前只是聽說從沒有見過真容，現在看到其外表也沒有什麼不一樣。一棟估計已經上了歲月的大樓在這樣的黃金地段佔據著位置不得不說是一種浪費，它那灰色的外表著實不能與這個城市的輝煌相匹配。
走進裡面楊木才發現剛剛的見解過於片面，雖說在外面僅看外表還不能對這裡的主人有一個大致的猜測，但是近來之後就會明白原來這裡的文化底蘊是那麼深。
大樓的古老與各種各樣的書法名畫相得益彰，一些細小或顯眼的地方無不彰顯著這裡是一個成功的企業。
一些知名企業送給這裡的禮物都被一一的從底樓一直襬設到了若夢所在的樓層，楊木的眼光一直沒有停歇的機會，一直到若夢在樓梯口叫自己的時候才笑了笑把貪婪的眼神收了回來。
“你這個助理的面子可真夠大，還要我這個老闆親自來找你。”
“那得看你給我多少薪酬。”
若夢微微一笑然後請楊木進了她的辦公室，經她那麼一說楊木才意識到若夢這個助理是林叔給自己安排的，她的待遇問題還沒有提起過。
“那你到底是屬於翻牆還是屬於聚力。”
“兩個都是，所以我得領雙倍的工資。”
“以你zer的身份還在乎我給你的這點小錢嗎？”
楊木自然明白若夢做的這些事情不是為了錢，像她這樣的大牌攝影師隨便給某個明星拍個寫真或者是拍個廣告那都足以讓一個工薪階層仰望，至於為什麼若夢要選擇這樣的生活楊木不清楚也不想去刻意的打聽得到。
若夢說她今天一上午都在思考翻牆的廣告宣傳問題，今天的新聞她也看到了，她很高興楊木能在大眾面前說出那樣的話，但是這遠遠不夠，她需要楊木更多的為翻牆說話。
“你有沒有發現佳佳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你要說她美麗n感我承認，但非要說什麼氣質除了女漢子氣質之外我沒有更好的詞語了。”
“那是你跟她太熟悉的緣故，如果僅憑第一眼看上去你會給她怎樣的評價？”
按照若夢所說楊木努力把自己和佳佳當做陌生人想象成突然相遇在某個地方，那麼他該會是怎樣的神態呢？
只是楊木無論如何想到的都是和以前一樣上去和她開個玩笑然後請她去吃吃喝喝，似乎佳佳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一個除這輩子非自己不嫁之外就沒有任何心事的女子了，所以與她在一起只要不說感情的事情楊木都覺得快樂與灑脫。
“現在我已經不能想象這番景象，我就給你說說我真正的第一次見她是什麼樣子。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學生，她也是，那是一個古鎮，她踮著腳晃頭晃腦的到處亂看，感覺就像是剛到這裡的外星人一樣，臉上總是帶著笑容，只要與她的眼睛對視之後才會發現原來她的笑容也不是那麼真實，恐怕這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楊木努力想把第一次見佳佳時候的情形表述出來，但說了一會兒才知道原來自己對當初的情形已經有些模糊了，所描述出來的情形大都是根據後來與佳佳相處之後總結出來的句子。
“你說的很正確，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發現了她與其她明星不同的地方。她身上流露著一種高貴的氣息，但卻並沒有給人冷漠的感覺，反而是一種熱情洋溢的感覺。你有沒有想過把你這個翻牆計劃與她聯絡在一起看看有沒有契合的地方？”
楊木再次跟隨若夢的說法把佳佳身上所具備的特點與自己所想的翻牆計劃聯絡在一起仔細的思考起來，雖然翻牆是一個商業性質十分濃厚的專案，但這並不影響外人給楊木的評價那就是任何事情都喜歡摻雜一些小資情調。
所以對於翻牆這個名字的由來以及翻牆將來所要做的事情楊木想還是因為自己不喜歡城市裡的各種違揹人心的生活，他希望可以提供給那些在城市裡辛苦打拼的人們一個真正可以釋放壓力的地方。
那種釋放不僅是將身體得到釋放，而是連著心一起得到暫時的解脫。而佳佳雖說身處娛樂界，她一她得天獨厚的容貌在娛樂界贏得了一席之位同時也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安生立命的職業，但她從骨子裡透露給楊木的卻是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崇拜或者嚮往那個行業，恐怕現在她也開始厭倦自己所處的圈子。
“想的怎麼樣了？”
若夢忽然打斷了正在思考中的楊木，這時楊木看見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點上了一支菸，而且煙火已經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若夢遞過來的菸灰缸裡。
對著若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迅速的把煙給掐滅，因為自己曾經對若夢說過儘量不在她面前抽菸，只是沒有想到今天還是不知不覺的給自己點上了這麼一支說不清來由的煙。
“她的光鮮亮麗就像是翻牆經過裝飾之後的華麗外表一樣，但實際的翻牆是什麼樣子還得親自進來體驗過才知道。”
“這就是契合點，現在無論什麼東西都習慣找代言人，就如同你之前的酒吧一樣。雖然這是一種老套的廣告手段，但不得不承認這是最有效的宣傳方式，因為很多明星的影響力是花錢買不來的。”
“這才是你最想說的，對嗎？”
到了這個時候楊木才明白今天若夢問自己這些奇怪的話題是為了什麼，只是楊木不明白為什麼身邊的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利用女人而換來的成功是理所淡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讓自己學著理解學著社會的俗套去成長。
自己和身邊的朋友只想在想喝酒的時候能夠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頓，想唱歌的時候扯開嗓子肆無忌憚的唱上幾曲，在感情受到挫折的時候有一個人能在耳邊喋喋不休講著連他自己都沒弄明白的愛情真理。
楊木不敢說自己反感了若夢即將說出口的提議，但絕對是不喜歡，因為他一直想把自己個佳佳定義為朋友，真真切切的朋友。
“這不僅是我想說的，而且是我必須說的，站在你的角度我有一千個理由認為這不是最好的辦法，但我也有一千個理由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你已經不是那個我曾經認識的天真純潔的白衣女子了。”
“是嗎？”
若夢似乎是沒有料到楊木會跟她說這樣的話，所以有些觸不及防的埋著頭看著一些無關緊要的檔案，同時也在心裡想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快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不是自己曾經最憎恨的模樣嗎？
“對了，玄慕回來了，看他的樣子挺失落的。”
楊木沉默可一會兒之後就轉移了話題，若夢聽過之後只是“嗯”了一下然後交給楊木一個廣告預算費用清單。
“你回去看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就召開會議透過簽字。”
是有多大的費用還需召開會議透過，楊木拿過清單看了一下合計之後才發現那真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還真得召開會議決定取捨。
“我想今下午還會有記者來採訪，我想知道我該做怎麼配合你的廣告宣傳。”
“你配合的很好，你想問的大概是雅緻與天鵬。天鵬現在剛剛經過改革表面看似風平浪靜，但只要有些商業經驗就會知道那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罷了，這對於後期翻牆的發展不是十分有利。至於雅緻在你這個專案中影響不大，如果你做成了說不定還可以提升它的影響力，這就得看你的態度了。”
若夢聰明不僅在於她知道楊木想要說的是什麼，而且最終還是把這個本該楊木做決定的事情拋回給他。
在回翻牆的路上楊木有些責怪自己，因為自己找若夢商量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雅緻的事情，只不過想要看看是不是若夢對天鵬有和自己不一樣的想法，但他錯了，若夢的想法和自己一樣。
且不說楊木知道天鵬的一些內部事務，就是簡單的從天鵬外表來看它最近也不會太穩定，所以楊木清楚天鵬入資翻牆帶來的利益與風險各是什麼。
雖然自己十分清楚也十分肯定自己必須讓更多的人知道天鵬入資翻牆，但始終都想找一個對此抱以樂觀心態的人，所以他選擇了若夢，因為在他看來若夢是一個對商業不怎麼了解的人，以為她一定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打著雅緻的幌子卻沒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結果，或者說沒能做到讓別人來善意的欺騙自己，楊木的心裡很是煩躁。
給嚴傑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轉告魏經理今下午順便告訴記者雅緻與翻牆合作的事情，這個時候楊木想喝點酒，想點上一支菸喝點酒。
正好玄慕回來還沒來得及給他接風，於是楊木就打了一個電話把玄慕給叫了出來，玄慕本就是帶著滿心傷痕回來的，聽楊木請他喝酒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楊木本不想去老地方的，但玄慕似乎現在對那裡已經是情有獨鍾，所以無奈楊木也只能去那個自己早已決定儘量不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