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又是腳踏車
其實兩人都知道佳佳不會是他們坐在這裡的主要原因,有關於布迪才是他們想說的事情,畢竟布迪關係著一件非常大的事情,對董韻柔來說很大,對楊木來說也就同樣大了。
雖然之前他們有一起說過關於布迪的事情,而且董韻柔也做了相應的部署,但這都無法改變如果真是一個兩面派帶給董韻柔的嚴重的後果。
“其實之前我就懷疑過你的助理,你辦公室的花應該就是她幫布迪放進去的,而布迪想要知道你的住處也能輕易的從她那裡得知。”
“我一直認為她是一個善良的女生,能力也不錯,所以她剛大學畢業我就力排眾議讓她做了我的助理。”
“她和劉擎宇到底是什麼關係。”
“其實當時我和我哥是在國外的一篇報道上面認識她的,那時候她家裡很困難,所以我哥就資助她上學,而且她也知道是我讓我哥這麼做的。”
“你還是不願意接受她是劉擎宇安排在你身邊的間諜對嗎?”
“應該不會,昨晚我跟布迪研究今天股市的事情就只有她在一邊,而今天公司的股票終於在連續上漲半個月之後穩定了下來,要她真是我哥的人,她應該把我和布迪的計劃告訴我哥,但事實上我哥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董韻柔分析的十分有理且語氣中已經肯定她的助理不會有問題,鑑於這種結果楊木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他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局外人可以理智的分析,但董韻柔卻不能做到,她已經深陷進去,想要做到獨善其身幾乎已經不可能。
“但願是這樣,你找時間跟她好好談談,從旁側擊一下,說不定她真的有那種想法也被你及時拉了回來。”
董韻柔點了點頭,這不過就是楊木說的寬心話,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麼,董韻柔能做的只能是等待。但楊木卻不同,翌日早上起床之後他就到了樂子的單位。
回閬中之前讓樂子幫自己查查布迪,樂子給的結論就是布迪除了在成都買了一套價值上千萬的別墅外就沒有什麼可以懷疑的。
布迪是美國人,沒有必要在成都買房,但以他的經濟實力想要買一套房也能讓人想的通。楊木想要更多的資訊,樂子卻無能為力,說布迪是外國人這些資訊都是透過他能觸碰到的高度得到的。
楊木不會放過這個資訊,讓樂子告訴那個別墅的地址以及房主的名字,但是當樂子告訴楊木那個地址之後楊木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那個地方正是董韻柔在三環外的家,也是若夢的家,他們都在一個小區,這樣一來布迪的用意到底是什麼楊木就完全弄不明白了。
按照樂子給的地址楊木前去查看了一番正好布迪買的別墅就在董韻柔家的斜對門若夢家的旁邊,楊木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卻不知從何下手。
失望的行駛在大街上,盛夏的烈日如同一支火把放在自己心裡烤一般,楊木可以找到很多理由證明布迪其實就是簡單的幫董韻柔,但他也可以找到很多理由證明布迪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時若夢打來了電話,楊木這才想起她要代表自己跟林叔談合作的事情,而且林叔今天要給自己一個答案到底出不出山。
“辛苦了,若夢同志。”
“還好,總算圓滿完成了你交代給我的任務。那家小飯館的老闆已經答應親自出馬為你即將開業的飯店鞍前馬後,聽了這個訊息你有什麼想法?”
“沒什麼想法,就是想抱著你親一口,你真是太能了。”
楊木激動之後說的話使得電話那邊的若夢很久都沒有說話,一會兒之後楊木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太激動了於是對著電話說到:
“我不是真要親你,我的意思是幫了你大忙,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那我可要提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告訴你,林老闆只答應幫你前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你就得自生自滅了。”
“那都不是事,等三個月過去我早就賺了錢帶著老婆孩子出國度假去了。”
“那你現在就哄老婆去,別管我了。”
若夢似乎有些生氣楊木的說法,於是楊木趕緊賠不是,讓她提要求。若夢這才猶豫了一會兒說暫時好不知道,不過讓楊木現在就去車站接她。
還是和上次一樣讓楊木騎著腳踏車去,沒辦法楊木只好再去找權軍借來了那輛價值不菲的腳踏車。
在連空氣都是熱的城市裡楊木騎著一輛腳踏車慢慢的穿行在城市中,等騎到車站的時候楊木感覺全身都要炸了,汗水已經把衣服都給浸溼了,嗓子被太陽給烤的都快冒煙了。
當然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到了車站之後給若夢打電話她居然說車晚點然後楊木再等一會兒,楊木推著一個腳踏車也到不了那些公共場所的室內處,所以一個人就這樣毫無遮擋的站在了太陽下面。
這樣的天氣直接站在太陽下面不需要做什麼事情一會兒汗就如同雨水一樣往下流,楊木對出站口是望眼欲穿,但一直都沒有看到若夢的身影。
當楊木感覺毒辣的太陽被瞬間擋住之後抬眼一看原來是一把紅色帶黑點的太陽傘在自己頭頂上方,前面沒有人,那麼打傘的人一定在後面。
楊木被太陽晒的也不想與這個故意跟自己擺弄玄虛的人耗勁,閉著眼睛問來者到底是何方神聖。
後面的人感覺沒意思之後繞了一個半圈從後面轉到了楊木的前面,然後楊木就看見若夢有些不高興的舉著一把傘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麼從後面冒出來了?”
“那你覺得我該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那裡。”
楊木說著順手指了指出站口的方向,若夢看了一眼之後把揹著的揹包扔給楊木說到:
“我就是一個人先去吃了點東西,順帶喝了點水,怎麼?你不願意在這裡等?”
“哪能,等你是我的福分。”
“那就好,那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
和上次一樣若夢坐在楊木的前面,楊木在後面艱難的蹬著腳踏車,所不同的就是比來的時候頭頂多了一把遮陽傘。
“你說你這麼一出名攝影師,怎麼就不給自己弄個車找個司機,最起碼也得自己開一輛吧,現在倒好,非要弄什麼腳踏車來接你。”
“我要是開了車怎麼給你表現的機會,不給你表現的機會你是不是就該覺著欠著我了。”
聽若夢這麼一說楊木倒覺得有些道理了,反正來都來了,苦都吃了一大半也就不再埋怨什麼。
酒吧沒了,若夢又不回家,楊木就只好帶著若夢來到自己住的地方。若夢一到這裡之後就問楊木這裡之前住的是不是一位女生,楊木指了指臥室。若夢順著楊木指的地方走了進去,然後就看見裡面佳佳成名之前的寫真。
若夢看了一會兒回頭看了看床邊的櫃子上被楊木塞的滿滿的菸灰缸,她慢慢的走到窗子前將窗簾緩緩拉開而後快速的將窗戶開啟。
“你不覺得你這裡頹廢的氣息與這裡的照片上面顯示出來的蓬勃朝氣特別不符嗎?”
楊木認真的看了看照片中略帶青澀的佳佳,那時的她笑的是那麼自然,眉宇之間展示的盡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與自信。
那時候的佳佳雖然不是什麼腕兒但過的也還算瀟灑自在,只要楊木不去榨取她的勞動果實,一般情況下她都是富餘的。沒有現在那麼多的緋聞需要去迴應,更不需要應對成名帶給自己的煩惱。
“這些照片拍的時候她才十九歲,剛上大學不久,一個剛進入大學的學生有這樣的氣質也很正常。”
“你就不要解釋了,你生活的頹廢不是其它事物給對比起出來的,而是你給人的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你看她現在雖然成名了,但從她的一些照片來看其實這些年她外表的變化並不多,她是許多人心中的女神。她的內心世界是什麼樣子,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一個人清楚。”
楊木自認為自己現在每天的日子都很充實,這似乎與頹廢早已沒有了關係,但當若夢說自己頹廢的時候楊木卻找不到一個與之相爭的理由。
那麼自己展示出來的頹廢到底源於哪裡?自己對愛情對生活充滿了希望,並且孜孜不倦的為之努力,那到底是什麼讓自己的神情以及生活中的小細節給人頹廢的感覺。
“是啊,這些年她都沒有怎麼變化,除了事業上總算實現了她多年以來的夢想之外其餘方面還是原地踏步。上次你幫我拍攝宣傳片的時候你對她的印像怎麼樣?”
“長相與心理不符,你看她外表那麼華麗,但是她的微笑以及眼神都透露著其實她的內心很小,她是一個典型的小女生,只不過在生活中給你們的是女強人的形象。她在你們的生活中總是無所不能,可你們卻不知道其實她一個人也有孤獨落寞的時候。”
若夢對佳佳理性的分析使得楊木怔在了原地,佳佳以前對自己的付出就如同放電影一般一個又一個的鏡頭出現在自己腦海裡。
用極其不符合她長相的聲音大聲呵斥楊木不要再喝了,最後卻跟楊木一樣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用老大的口吻教育楊木該找一個人相愛了,但當楊木真的找到女朋友之後她卻哭了;信誓旦旦的告訴楊木她才是最適合楊木的女人,但對楊木目前的選擇卻不做任何評論。
這就是佳佳,一個一直默默守候在楊木身後的女人,無論楊木做什麼,她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