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是一個姑娘
楊木不知道該怎麼跟淡雅或者安小天打一個在所有人看來都很自然的招呼所以慢慢的退到了一邊把主要的位置讓給了嚴傑,作為東道主的嚴傑當然就迎了上去。
看見嚴傑迎上去之後楊木也笑著把權軍和金楊安排坐了下來,淡雅落座的時候有斜掃過楊木的跡象,但楊木也只是撞上並沒有停留。
安小天對淡雅的照顧很細心,就連桌子邊放手包的地方他都會仔細的看看有沒有什麼灰塵。他的這個動作楊木看的很清楚,他想說些什麼卻被金楊恰到好處的打斷問到:
“你對我的到來怎麼一點也不好奇?”
“我好奇但我不獵奇,我相信你總會忍不住告訴我們的。”
“沒意思。”
金楊說完就轉向了權軍向他徵求意見楊木是不是那種沒有情調的人,看著權軍即將點頭的時候楊木給了他一個從此以後絕交的表情但最後他還是痛苦的點了點頭。
“嚴傑,送客,這哥們今天太不著調了,這還沒怎麼著就被美女迷的暈頭撞向的,這以後會影響我們的發展啊。”
嚴傑完全不明白楊木是開玩笑的意思,所以一頭霧水的看著楊木和權軍,看了很久之後楊木以及權軍還有金楊都笑了起來,原來他們中間最不懂情調的是嚴傑。
“嚴傑,認識這麼久了,我們還不知道你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呢?”
“哎,說來慚愧,前幾門都把我甩了,這不馬上都三十的人了還單著。”
“啊,你都有幾個了,怪不得還單著,我要是個姑娘我肯定不跟你。”
金楊表示驚訝的話一完楊木就裝作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金楊把自己的嘴指了指然後再看看眾人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死楊木,本姑娘還是正兒八經的姑娘,你別帶壞了他們的思想。”
然後眾人都是一片“哈哈”之聲,這時楊木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但嚴傑說的玄慕的父親依舊沒到,所以時不時的就往門口看去。
“別看了,他要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就不會成為鼎盛集團的董事長了。”
“那他總不能在我們討論完的時候才來吧,那樣我可是白指望他了。”
“放心,該來的時候他自然會來,快把你的計劃拿出來給我們介紹一下。”
楊木這時從檔案袋裡拿出列印好的幾份計劃書分發給了他們,本就沒有給金楊和安小天準備但在分發的時候楊木還是把自己那份給了安小天。
安小天拒絕說他只是一個聆聽著不需要,要看也可以跟淡雅看一份,正當楊木笑著準備收回來的時候金楊一下子將那份計劃書拿了過去說到:
“正好拿來讓我長長見識,讓我看看這個眾人口中的川大三大才子中的楊木的文筆到底怎麼樣。”
金楊口中的三大才子是楊木和棒棒以及樂子自封的,看來這些過往樂子是和金楊聊過的,如今他們各走一道金楊卻能笑著說出來,楊木真的為金楊感到欣慰,但就是不知道樂子的情況是什麼樣子。
接下來楊木把自己的家計劃書作了一個大概的介紹,主要內容就是在這個城市的東南西北各散開一個集吃喝玩樂於一處的大主題場所,第一步就是先在現在第二個世界的分店上面再附加一些其它的內容,而後連續將四個地方辦起來。
楊木預算過前期的投資加上流動資金以及稍微為第二步做些準備至少得一個億,現在自己手中把以前所有人交給自己的投資還有劉擎宇轉給自己的一千五百萬集中在一起大概有四千萬,所以目前還有六千萬的資金缺口。
楊木將自己的計劃說完之後最先說話的是安小天,他以一個十分專業的角度來評價了楊木這個計劃,他認為目前很多星級酒店都具有這些功能而且還有很多豐富的經驗都不能做到絕對盈利。
更重要的是這些酒店後面大多數情況都有自己的房產,就是說有根據地,不會因為地方的事情而發愁,但楊木目前就缺少這個優點。
楊木承認安小天說的很在理,他沒說一點都會附上一個例子,看的出來他經歷的很多,不然得不到這些結論,他所說的是這裡所有人都不曾經歷過的事情,所以對他的說法只是持審視態度。
“你說的很對,但這個不會是主要的問題,我想確定的是你們到底想不想參與這個事情,要是參與那麼能夠拿出多少資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楊木看著他們嚴峻的臉上都佈滿了思考。安小天這時總不忘隨時看看淡雅是什麼反應,而淡雅只是一直沉思著。
整個桌子周圍就只有楊木和金楊的表情還算正常,聯想到剛才已經想到了樂子所以楊木打算出去抽支菸所以對他們說到:
“計劃書在這裡,你們仔細的看看,一個小時後我們繼續討論,我希望今晚我們就能確定一個方案以便繼續開展後續的事情。”
楊木說完眼光在安小天臉上掃視了一圈之後就走了出去,安小天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卻被淡雅看了一眼又坐了回去。
這一切都被金楊看在了眼裡,她笑著看了安小天和淡雅之後就隨著楊木的步伐走了出去。
楊木的煙霧已經飄到了身後,金楊還在幾米開外就聞到了那股紅嬌的味道。迎著這種味道她走了上去站在楊木身後問到:
“她應該是支援你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肯說出來。”
“因為她想讓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知道她現在看重的是利益。”
“她可真虛偽,明明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卻要裝出一副只為當前的樣子。”
“那你呢?你怎麼會和權軍一起出現在這個場合。”
楊木回頭望著金楊,他能理解金楊把淡雅說成虛偽,因為到了淡雅選擇的就是這種生活,她要做的也只能是虛偽。
“他叫我來的,我正好沒事就來了。”
“是正好沒事還是不介意跟著他一起來。”
“有意義嗎?同樣是你的朋友,你為什麼偏要認為他才是對的啦?”
“我從來不認為他是對的,我甚至覺得他是錯的。你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走的是一條無拘無束的道路。”
“權軍這個人挺好的,自信而謹慎,溫柔而大方。”
“他的社會經歷註定他會有這些品質,說不定我或者是其他的人到了他這個年齡同樣也會具備這些品質。”
金楊不再說話,楊木這時想起了那次和樂子一起坐在窗子前喝酒時他說過的話:我喜歡牽了手就結婚的生活,卻活在了上了床還怕分手的年代。
楊木不知道金楊與樂子是否真的到了那一步,或許樂子只是一個比喻的說法,但是剛才金楊說她是一個姑娘的時候楊木心裡還是想了很多。
樂子過的痛苦因為他自己,同時也是因為這個時代,這個時代賦予了他太多的責任,也許他不會輕易的把金楊據為己有,也許他會發洩似的把金楊據為己有,而這一切或許誰都不會再知道,多少年後恐怕連他自己和金楊都會刻意的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