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求婚
快到晚飯的時間楊木來到醫院準備看看淡雅的爺爺,剛把車放好就看見醫院門口圍了很多人,旁邊也少不了起鬨的人,帶著玩味的笑容試圖穿過人群。
當從人群旁邊一笑而過的時候楊木還是稍微看了一下那個製造這種吸引眼球的事情的人,然後準備大步向樓上走去。
只是忽然楊木止住了腳步,因為剛才那個稍微看了一眼的人自己好像見過,這時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中又爆發出了“答應他,答應他,、、、、、”的刺耳聲音。
頓在原地慢慢的回頭,此時非常愜意的陽光卻是那麼的刺眼,在那耀眼的光芒快要全部遮蔽自己視線時世界又變得柔和起來,人群向兩面散開,淡雅正一步一步的向這邊走來。
她大方得體的腳步表明了她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的無視,轉而看見楊木之後依然露出她的微笑。
楊木怎麼也笑不起來,因為剛才自己的內心確實受到了震撼,如果剛才淡雅換作是另外一番表現比如將單膝跪地的安小天拉了起來那麼楊木又該如何站在這個逐漸變黑的孤獨世界裡。
周圍的唏噓並沒有影響淡雅的腳步此時她已經走到了與楊木只有兩三步的距離,楊木的視線已經與她身後的安小天對上,楊木知道這與自己無關,但他並不想用眼神或語言告訴安小天。
安小天憤而站起死死的看著楊木,楊木與他針鋒相對,不過楊木的並沒有怒意,大多都是不甘而已。
“你是為了他嗎?”
安小天笑著對著淡雅的背影問到,她聞聲止步在看過楊木那說不清的表情之後轉而回頭望著安小天淡然的說到:
“不因為任何人,只因為你不是我的那個人。”
“那就說明我依然還有機會?”
“那是你自己給的,與我無關。”
淡雅說完就在眾多眼睛的注視下回頭對楊木作了一個請的姿勢,楊木麻木的跟著淡雅上了樓,在電梯即將關上的那一瞬間楊木看見了安小天臉上的痛苦與失落,他想他應該是真的愛淡雅,只是有些過於著急了而已。
“剛才那麼多玫瑰估計也得值些錢,你說你們這些人談個戀愛就是奢侈。”
“你要是談戀愛連花都買不起我可以資助你。”
“那就不用了,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你提前告訴我一聲,然後等你們華麗的散場之後我上去收就是了。”
“你真是到了一種境界,誰要是跟你戀愛就是誰愛的太瘋狂了。”
剛說完淡雅和楊木都不由得抬起頭互相看著對方,因為他們戀愛過因為他們瘋狂的愛過,他們沒有楊木的浪漫依然的度過了那些個平淡的日子。
保持沉默到了淡雅爺爺的病房,這裡的設施很不錯,獨立的病房,生活設施一應俱全,可以說一個人在這裡生活完全不成問題。
淡雅的爺爺對於楊木的到來很是高興,說是一天也沒有人陪他說話,自己想要回家去,但是但是淡雅非要讓他在這裡療養。
為了排解他的孤獨楊木就答應他每隔幾天都來看他一次然後帶他出去走走,他聽了之後高興之中又難免多了一些惆悵,特別是看了淡雅之後他就又嘆起氣來。
從醫院離開的時楊木告訴淡雅有可能很快就會把她的錢還給她,沒有說原因,淡雅也沒有問,她一直在聽,聽楊木語氣中的無奈與悲傷。
直到楊木離開很久之後她還一直站在原地,等到想要拿出紙巾拭去因為感同身受的無奈而流出的眼淚時手無意之間觸碰到了包裡已經放了很久的紅嬌之後才恍然大悟似的準備給誰打一個電話。
這些都是楊木在後視鏡裡看見的,他沒有離開,他只是找了一個揹著她的地方靜靜的看她,看她一個人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子。
楊木找到樂子希望他配合一下自己做最後的掙扎,樂子在聽完楊木的意圖之後告訴楊木他只能做些表面文章要想真正的見到效果必須得請更大的人物幫忙。
樂子的建議適可而止,楊木也知道他的難處,因為此時的他已經不可能再央求金楊能夠幫他做些什麼。
“你以前的領導能不能做到?”
“他是有些希望,但是也得上面的支援,不過比起我他更容易得到支援。”
“那我找他談談。”
“你得想好籌碼,無論是精神的還是物質的你都必須慎重的選擇,注意尺度的同時還要儘可能的辦成事。”
“我知道,你幫我約出來就行。”
樂子點了點頭,對於楊木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當一箇中間人,至於結果那都得看楊木的能力以及他領導的脾性。
從樂子那裡出來之後楊木就無所事事的遊蕩在街頭,去了董韻柔小時候常去的地方,也就是那晚找金楊的地方,最後還是不由自主的來到了老式小區的外面。
不知什麼時候這裡已經被印上了“拆”字,白色的字型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而它將這裡本就蒼老的面貌顯得更是老態龍鍾。
一種即將失去的感覺無緣浮現,那個屋子裡的事情在這個時候變得愈是清晰,彷彿董韻柔穿著粉色睡衣就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當她看電視看累了之後還不忘吆喝楊木去給她接水喝,還有看她吃飯的樣子楊木真是急的想要揍她但又擔心她吃快了會噎著。
走進安靜的院子裡,到了夏天又有了在這裡納涼的人,小孩子在那裡嬉鬧,老人們在一起閒聊或者下棋,老化的燈光並沒有打消他們對生活的興趣。
去年跟自己下棋的老人此時正在和另外一個老頭下棋,看他們因為一子的得失而爭的面紅耳赤楊木不又得微微笑了起來。
只是這裡的祥和很快被照射進來的燈光給打破,人們都探著到底是誰又來看他們的父母了,只是車上下來的人都沒有跟他們打招呼,頓時心存希望的老人們都又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一開始楊木看見董韻柔的車停在樓下以為她已經回家,但是現在卻看她從劉擎宇的車上走了下來,而且兩人似乎還很愉快,董韻柔微紅的臉頰證明她喝了不少的酒。
這時有老人開始議論他們,有人說她挺可憐這些年一直一個人住在這裡,有人說她過的挺好因為看起來很是光鮮,也有人說她過的很孤單因為經常看她一個人在天台發呆。
最後還是那個下棋的老人冒了一句說到:
“你們都知道什麼,這女娃子的爸爸以前和我是棋友,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十年前他爸爸就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她也是最近兩三年才回到這裡的。”
老人的話一完周圍都是羨慕的眼光,因為他才是最瞭解那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女娃子的人。
他所瞭解的只是董韻柔簡單的過去,而楊木瞭解的也只是她簡單的現在,似乎董韻柔從來都只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時而覺得十分親近,時而覺得十分遙遠。
正如現在她正在和劉擎宇說些什麼事情,她明明看見了人群中的楊木但還是沒有跟他打招呼而是在送走劉擎宇之後才靜靜的站在車邊等著楊木過去。